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诡异事件之师父之死1 下一个剧情 ...
-
“不,不,不要!”小小一下子弹了起来,一只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靠,这是哪儿啊?怎么可以这么破!是的,不要怀疑,现在小小躺在盖了黑色布料的当床的一堆干草上面,而这妥妥的是一件破草房,房顶还有几个特有个性的大洞,估计晚上可以顺利的看见星星,房门什么的是没有的,往外一看就是一览无余的大山……和大山。
小小的嘴角使劲的抽搐看着这屋子的装备:道长啊,好歹咱们也共患难过吧,也没啥深仇大恨,有必要这样报复我吗?
“呀,姐姐,你醒了!”一个身材娇小,长相甜美可人的小姑娘端着一碗黑糊糊的透着浓郁草药味的碗从门口奔来。
“你好,请问你是?”小小在小姑娘离她大约两米远的时候伸出一只手,拦住了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碗以及人。
“哦!”小姑娘貌似恍然大悟,忙把手中的碗放在小小伸出的那只手上,行了一礼说:“姐姐,你好,我是百里哥哥的小师妹沈冰洁,道号无分。”
小小看见自己手中的碗一脸崩溃,“好好,无分道长,你能把你的碗拿走吗?”
“咦?为什么要拿走?这本就是给你的啊。”沈冰洁一脸疑惑,搞不懂这位姐姐要干什么,但是她的任务就是监督姐姐把药喝掉,“姐姐,快一点喝吧,这可是百里哥哥亲自熬得呢!”
“百里熬得?”小小用鼻子闻了闻药,一丝诡异划过眼中,但是被小小低头隐藏住了,没有被沈冰洁发现。
“嗯,是啊,百里哥哥熬药熬得可好了。”沈冰洁的语气充满了崇拜和爱慕。
“可以把你的百里哥哥叫来吗?我有事想和他说。”小小补充道,“嗯,这药我放凉了再喝。”
“好吧,姐姐,我去叫百里哥哥过来,你一定要喝噢。”沈冰洁思考了一下,仿佛做了什么大决定一样。
小小等到沈冰洁走远了之后,手朝药碗一挥,碗中的药汁便不见了。就像小小喝掉了一样。
“听说你找我?”百里就在小小等的不耐烦,正准备打个盹的时候出现了。
“嗯,是有点事。”小小踌躇了一下,便开口道,“我希望你忘记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的什么事?”百里在屋里看了看,手指一钩,远处的椅子便飞了过来,停在小小的‘床’边,把椅子用自己的道袍擦了擦,百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接着说,“其实,你完全可以让我失去那段记忆啊,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有。”小小深深的看了一眼百里,“我的头发现在是什么颜色?”
百里虽然奇怪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但还是认真看了看小小的头发,说,“黑色,夹着几根白头发。”
“百里,现在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告诉你也无可厚非。”小小语气一顿,用一种十分歉意的眼神看着百里。
看见小小的眼神,百里一挑眉,对于话题的各种转移突然有种深深的危机感。
“我的头发倘若还是白色的,那么毫无疑问,解决此事的最好办法便是我施法让你失去那段记忆,可是现在我的头发是黑色。证明此时的我做不到。”小小看着百里的眼睛垂了下去。
“你是说,你的法力与你的头发的颜色有关?”百里说出自己的猜测。
“是的,我的法力与头发有着密切关系,而在经过青天一事之后,我身受重伤,法力倒退,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小小很是无奈的肯定了百里的猜测。
“身受重伤?可你并没有进行打斗,也没有人对你偷袭啊。”百里表示不解。
“首先,我把自己赋予青天的能力收回。”小小看见百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你先别打断,也许在你们看来收回自己的能力不应该受伤才对,但你有没有想过,青天已经入魔?一旦神入魔之后,便会成为魔神,收回神的东西简单,可是收回魔的东西就不是三下两下那么简单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收回来?”百里忍不住插了一句。
“因为此能力不能被一魔物所得。”小小叹了一声,“青天那是在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让我收回能力。”
“……”百里无法理解神的世界。
“其次,用你的脚趾想想,浅沃只是我的精血所化,你觉得她怎么会有投胎的机会?”小小鄙视的看着百里。
“所以,浅沃投胎让你法力消耗殆尽,身负重伤?”百里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走了两圈,摸着下颚,把事情理了一遍,得出结论,“但,你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的让浅沃投胎呢?”
“因为,青天在丧失理性之后,无人可以阻止其魔性,我让浅沃投胎只是希望待到那时,浅沃可以阻止青天扰乱三界的和平。”小小自嘲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为了所谓的和平,可以牺牲任何人。”
“还好。”
“……”可以不要破坏气氛吗?
“刚刚是你熬得药?”小小决定不和眼前的人讨论这么严肃的问题。
“嗯。”百里看见小小眼中的怀疑,不由气愤,“干嘛这样看着我,不想喝就算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小挥了挥手,“那刚才你把药碗给过谁没有?”
“就给了我小师妹,有什么问题吗?”百里重新坐回椅子上,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嘴里掉着根草,腿一摇一摇的说。
“有。”小小起身,走到百里身前,把草从百里的嘴中拽了出来,“你是不是把我的身份告诉给其他人知道了?”
“没有啊,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啊,莫名其妙。”百里又在地上重新找了根草,继续叼。
“那可就奇怪了。”小小不再管百里,重新回到床上躺着,看着破了的屋顶沉思。
“奇怪?哪里奇怪了?”百里在椅子上坐正,正要询问。
“师兄,百里师兄,快,快走。”一个目测5岁左右小道士气喘吁吁的在门外喊着,看样子跑了很久的路。
“怎么了?”百里很困惑却也连忙扶住要累到在地的小师弟,要知道这个小师弟虽然小小年纪可做事却非常沉稳,“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师父的,师父的本命魂灯,灭,灭了。”小师弟手拍着胸口顺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百里一下子冲出门外。
“呀,师兄,你等等我啊。”小师弟看着师兄消失的背影凄惨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