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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游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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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小宫女还没来得及反应,脑子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大哥,跟你商量个事呗。”凌音司一把推开了凌千阳面前的明黄色奏折本,眨巴着眼睛,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正处于忙碌状态中的凌千阳。
凌千阳抬头看了她一会儿,揉了揉眉心,将手上的朱砂笔搁置在了笔架上面,撑着下巴,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想要听到她的下文。
“陛下,西国四公主郑重的想要和你商量个事。”凌音司向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姿态谦恭。
“四公主请说。”凌千阳遥遥的挥了一下手。
“本公主认为,西国陛下已经年方二十六了,也应该为西国皇室的后继人想想了。”将手放在右侧边,抿嘴微笑。
“哦?四妹是想要我找嫂子了?”凌千阳在听了之后,主动的从批阅台上走了下来,眉目之中,尽带欣悦的神情。
二十六,正值壮年,也是励精图治,治理好西国最好的时机。
在对于男女情事方面,他自问,没有多大的兴趣,前些年,又由于四妹不想这个温暖的家庭被破坏,所以他也就没有做选妃那方面的打算。
“是的,陛下果然聪资过人,非我等寻常人物所能及啊。”凌音司学着周边的人,拍马屁的说道。
“恩恩,说实话,你跟我四妹,还真的很像,除了记忆之外,简直就差不多是一摸一样了。”凌千阳略带伤感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鬓发,黑如曜石般眸子深邃不见底,但却透着丝丝的悲伤的情绪。
凌音司微微的失了一下神,随即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亲昵的抱着凌千阳的胳膊说道,“我会好好地扮演凌音司这个角色的。”
“你不要扮演,本色出演就行。”凌千阳笑笑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一旁的太监宫女,都很有眼见的将头垂下了下去。
“恩恩,对了,大哥,那你是答应了这次选妃,对吧。”凌音司摇着凌千阳的胳膊,焦急的问道。
“对。”凌千阳呆愣了一会,随即笑笑的答道。
“哦,那大哥——”凌音司停顿了一下,望着四周的太监宫女们,轻轻的踮上了脚,在凌千阳的耳边咬了咬。
凌千阳的表情先是严肃拢眉,到了后来便舒展眉心,到最后,畅怀大笑,不由引得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将脖子都向前倾了倾。
“那就这样说了,陛下,四妹先行告退,不在此扰忧陛下的公务了。”凌音司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转过身,恭谨的说道。
在出来的时候,她果然没有看到凤漆月,心情不由得一阵大好,在公众场合,欢呼雀跃了两下之后,才想起了,这里是她大哥办公的地方,连忙轻手轻脚带着手下的一众人员,离开了奇华殿。
凌音司在躺倒怡心殿时,望着头顶那浅紫色朦胧似烟雾纱笼的蚊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从她穿越过来,还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让她真真正正舒心畅意的男子,一个完美到没有值得被挑剔的男子。
不是说,这段时间,穿越女很受异性追捧吗?怎么她看到的,能让自己满意的人,都是或多或少有些缺陷呢?还是她要求过于严格?
在纠结了许久之后,凌音司坚决果断的选择了睡觉,因为该来的始终会来,她相信自己会碰到所有穿越女经历过的好事情。
在沉重的睡意侵扰之下,凌音司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雾气朦胧的白玉石墙,威武高耸的门匾。
凌音司下意识的向下瞅了一眼,差点没有把被自己给吓死,这望下去,都是一大片的白云飘飘,这刺激感,比上次变态美少年带着她在天上飞,绝对要强悍的多。
上次美少年带着她在天上飞,那好歹也是能看到陆地的,而现在,她能看见的只有白云。
而且上次,她脚下至少还踩着一柄薄薄的剑刃,有点依靠感。
凌音司强忍住内心想要吐槽的冲动,尝试着向前迈出了一步,发现,她并没有因为失去平衡而摔下去,踩在这些白色柔若如水的白云上面,好像还挺牢固的。
在尝试了几次,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之后,凌音司欢快的在原地打了几个后空翻,在最后一个后空翻的时候,还没有反转过来的身子,看到了一张倒脸。
“变态美少年!”凌音司毫无顾忌的就说出了这几个字,结果她很是明显的看到,墨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难道是变态美少年入了她的梦?凌音司在心中瞬间的就滑过了这么一个猜想,结果下一秒,就被证实了。
“四公主,这里是我的梦境,你为何闯了进来。”墨靖强压住内心的狂躁,压低声音说道。
“咦,你的梦境?”凌音司向前一跃,在站正了身子之后,方才带点疑惑的问道。
“对,我的梦境。”墨靖像是被看到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一般,说话时,咬字分明,表情也有点僵硬。
学过点心理学的凌音司不由得搔了搔自己的下巴,然后围着墨靖走了一圈。
“仙人,我说,你现在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是女色狼,难道害怕我非礼你啊。”凌音司用着极慢的步伐走着,越发的觉得变态美少年有着极大的猫腻,不过,她好端端的怎么会闯入了别人的梦中?
“星君,这些去了籽的葡萄。”忽尔底下一阵悦耳聆听少女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墨靖趁着这个时候,得以脱离尴尬的处境。
瑰丽的色泽照映在一把稍显历史的竹藤椅上面,椅子周围种着一字围绕的果树,有些果树的名字,甚至连她也不知晓。
“恩恩,晓竹最听话了。”斜倚在竹藤椅上的女子忽尔的翻了个身,凌音司差点没吃惊的从云层之上跌落下去。
虽然极其照镜子的凌音司,对于自己的外貌,还是有着十分的自信,但是眼下这个刚刚从竹藤椅上反转过身,对着身旁的宫女在一个劲傻笑的女子,和她长得不止是一点一滴的像,而且是十分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