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星传奇》水乡一梦

23、谢员外过寿

　　这事被华莹莹知晓了，她来到后院，大声对玉铭道：“你宰这些鸡干什么？”
　　玉铭回答说：“父亲过寿办宴，这些鸡不是迟早要宰掉的吗？”
　　“办宴用的鸡不会上街买，这些鸡可下着蛋呢！真是个大脚婆，白虎星败家精！”姑嫂二人就在院中吵了起来。
　　谢员外听到她们的吵骂声，急忙赶了过来。见了那些被杀的母鸡也有点心痛，责备女儿说：“你要杀鸡，也不跟我说一声。”
　　玉铭委屈地说：“女儿不是想着给父亲包鸡脑子馄饨吃嘛，再说这些鸡办宴时不是还可以用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女儿这么一说，谢员外心早就软了，再听得那华莹莹还在“败家精，败家精”喋喋不休地骂着，谢员外心里也火了：“说玉铭是败家精，这家啊，我看还是败了的好，将来我把家业传给你和浩明，你们又把它传给谁去？”
　　华莹莹见谢员外护着女儿，又揭了她的短，心中很是不痛快，又不好跟公爹顶嘴，落个忤逆长辈的名声，只得哭着转身找浩明告状去了。
　　正月初二这天，谢员外大摆筵席，亲朋好友，邻里乡亲纷至沓来给谢员外祝寿。谢员外非常高兴，席间他与浩明一起频频给宾客们劝酒。吃罢寿糕寿面，宾客们告辞而去，这时轮到家里人为寿星祝寿了。谢浩明让寿公寿婆坐在天席上首，携妻子华莹莹一起跪了下去，盈盈拜了三拜道：“愿父亲母亲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谢员外在席间有点喝高了，想此时为女儿阿香出出气，借着酒劲就问：“浩明呀，你有今天，依仗的是谁的福啊？”
　　浩明一听话头，脑子一转，忙聪敏答道：“孩儿有今天，全仗爹爹的福。”谢员外听得很是开心，乐得哈哈大笑，满意的理了理胡子又问：“莹莹有今天，依仗的是谁的福啊？”
　　华莹莹此时也乖巧，晓得讨老头子的欢心，忙嘴甜答道：“儿媳有今天，全仗公爹的福。”
　　谢员外听到了想听的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分别给他俩发了个大红包。
　　轮到玉铭了，玉铭在两老面前跪了下来，郑重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祝父亲母亲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谢员外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很是高兴，也便笑着问道：“玉铭呀，你有今天，依仗的是谁的福啊？”玉铭是个直肠子，老实孩子不会拐弯儿，便心直口快地说：“一人一福，泥菩萨筑屋。”俗话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又怎会筑屋，言外之意便是一个人自有一个人的福分，谁也不靠着谁。玉铭是这么认为的，便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华莹莹在边上一听玉铭的回答，心中暗自好笑，真是个不懂世故没眼色的傻姑娘啊，心里对玉铭也看轻了几分。
　　谢员外本想趁此机会消一消儿媳的嚣张气焰，为阿香玉铭争口气的，不料女儿竟会在这样的场合拆他的台，反倒被旁人看了笑话去。谢员外气得胡子都根根竖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咬牙说道：“既然一人一福，你靠你自己，那从此以后你就一个人过吧！”说罢，谢员外悻悻地拂袖而去，心中的恼怒自不必提。
　　阿香站了起来，忙上前责备女儿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看着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这么不给你爹面子呀，说话也没个分寸，这分明不是拆你爹的台么？”
　　看着玉铭还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红包，生气地点了一下女儿的头，恨恨说道：“红包你是别想了，以后晨昏定省，好好来到阿妈这儿学学规矩，调教调教，懂得点人情世故，涨涨眼色，以后不至于被下人笑话，让婆家埋怨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