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星传奇》水乡一梦

21、裹脚风波 旧俗引得风

　　小女孩在阿香，谢员外的精心照料之下，一天天的长大了，很是活泼可爱讨人喜欢。长到五岁时，按照那时的旧俗，阿香准备给谢玉铭裹脚。
　　“玉铭，阿香今天想给你裹小脚，你说好不好啊？”小玉铭天真的问：“为什么要裹脚呀？”
　　“孩子，有钱人家的大家闺秀呀，都得从小裹脚的。由嬷嬷自小教导着，讲究行不动尘，笑不露齿。倘若现在不裹脚的话，等你长大了，就会变成个大脚婆娘，到时候就嫁不出去喽，会被街坊四邻笑话的。那时候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呢？裹完后啊，咱们玉铭的脚就会变成三寸金莲，可好看了，到那时，那些才子们都会喜欢你，争着娶咱家的小玉铭的。”
　　“什么叫金莲呀？”小玉铭歪着脑袋问道，“这个啊，阿香也说不好，你看见咱家池塘开的荷花了吗？那莲子就是荷花结的果实。”小玉铭歪着头想了一下，那荷花很美，三寸金莲也肯定好看，于是小玉铭乖巧的点了点头，装着一脸严肃地说道：“阿妈，那你就帮我裹脚吧！”
　　阿香见小玉铭听话懂事，很是开心，于是她让下人搬来了椅子，让玉铭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则是蹲了下来，拿着剪刀亲自帮小玉铭修了脚趾甲，又让人端来了热水，让小玉铭在温水中泡了半个时辰，还拿来裹脚布，趁热裹了起来。
　　“阿妈我有点痛。”小玉铭皱着眉头说道。
　　“好的，那阿妈轻一点。”阿香看着小玉铭痛苦的样子，一脸心痛地说。
　　裹好后，阿香拿来针线，把裹脚布的头密密地缝了起来，弄好了裹脚布。“来，穿上鞋，阿香教你一步步地走。”
　　小玉铭小心地站了起来，“阿妈我脚筋有点痛。”说着阿香扶着玉铭，小玉铭则用另一只手扶着墙，用脚后跟着地，挣扎着一步一步的向后院艰难的走去。
　　阿香拿来张椅子，抱着玉铭在院中坐了下来，院中有十几只鸡在草地上追逐着嬉闹着，争相捉着蚱蜢吃，玉铭一时间忘了脚上的痛，问母亲道：“阿妈，为什么我们家光养鸡，不养鸭鹅呀？那大白鹅多漂亮呀！”
　　“那是因为你爹喜欢吃鸡脑子，要是你喜欢大白鹅呀，明天就叫你爹买两只，来陪我们玉铭玩好吗？”小玉铭高兴的点了点头。为了分散孩子脚痛的注意力，阿香给小玉铭讲起了故事。
　　“话说你哥哥出生那年，我们家也养了不少鸡，说来也怪，那年养的鸡，十只里有九只是公的，每到凌晨呀，只要有一只公鸡打鸣，其他的公鸡也跟着叫了起来，那叫声此起彼伏，好听极了，到你浩明哥哥满月的时候，你翠萍妈妈知道你爹喜欢吃鸡脑子，就把那些公鸡都给宰了，用鸡脑子做馅，包了馄饨给你爹吃，那馄饨又香又鲜，你爹狼吞虎咽，一个都没剩下，连汤都喝光了，一边吃还一边叫好，直夸赞你翠萍妈妈的手艺好呢。玉铭你想吃鸡脑子馄饨吗？阿妈明天给你包好吗？”玉铭没有回答，阿香低头一看，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她的怀中睡着了，阿香抱着孩子，缓缓走到房中，轻手轻脚地把玉铭放在了床上。
　　小玉铭半夜醒来，顿觉得她的脚踝被炭火烤烧烤了一样，酸痛难忍，疼痛涌上心头，小玉铭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两只小手拼命的去扯裹脚布，却怎么也扯不下来。谢员外闻声忙赶了过来，一看，小玉铭抱着脚滚在了地上，正声嘶力竭地哭着，不停地打着滚，小玉铭的哭喊声，要把阿香的心都仿佛要从胸膛中挖出来一样，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哭着对谢员外说：“老爷，我也是头一次帮玉铭裹脚没经验，要是裹脚出了点什么事，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小姐呀！不如我们把它解开，你看如何？”谢员外看了阿香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他把玉铭抱在椅子上，阿香用剪刀开裹脚布头，一层层的把裹脚布解了开来。
　　谢员外端来了热水，阿香解开裹脚布一看，小玉铭的脚此时已经肿胀得不像样子了，特别是小玉铭左脚脚背上，有个胎记，阿香是知道的，原本是绿色，只有铜钱那么大，现在肿了起来，而且变成了深红色。阿香看着，伤心地流着泪说：“孩子，我这么做，不知道到底是疼你还是害你啊。”说着把玉铭的一双小脚浸在了温水里，
　　浸泡了一个时辰，玉铭已经不哭了，阿香想帮玉铭擦干水穿上鞋，哪知拿起玉铭的左脚一看，那胎记的颜色已变成了粉玉色，乍一看，却像只张牙舞爪的老虎。阿香觉得奇怪，忙叫谢员外过来看，谢外走近一看这胎记，心里顿觉咯噔一下，他联想起了玉铭出生时，自己在梦中见到的那白虎，又看见现在玉铭左脚上的胎记，说是胎记，可更像是一幅纹上去的虎图，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谢员外隐约记得自己母亲就是给他讲过这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