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五度》千空空

20、那片心灵的净土 雷辰溪甩了

　　雷辰溪甩了甩额上的汗，这是要疯的节奏啊，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下午3点半，正是太阳最烈的时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算不会饿死在这荒漠上，也会被渴死的，真是没有天理啊，不是说月亮湖就在这片进来就到了吗。雷辰溪看了看烈阳，这下子走也不是，干等着更不可能了，摸了摸腰间的水壶，叮叮响，完了，没有水了。已经进入沙漠许久，早已经荒无人烟，今日不会就要葬身于此了吧，雷辰溪皱了皱眉悲哀的想着。不管了，继续前行吧。
　　终于，还是体力不支，陡然倒下。
　　“阿爸，前面有人。”一道亮丽高亢的内蒙语响起。加上快马鞭策，很快到了雷辰溪旁边。
　　“什么情况。”越有些沙哑的男声。
　　“是个女孩子，晕倒了。”女子跳下马，看了看眼前的姑娘，应该是中暑了。
　　“阿爸，我们得带她走，她中暑了。”
　　“那你喂她点水，和阿杰先带她走。”男人在后面喊着。
　　“是。”
　　多么幸运的雷小小，这种情况都能遇见百年难遇的游牧民族，这个传说的开挂民族，真正的就出现在了雷小小面前，有点惊讶，这样的神奇，同样的又偷偷地窃喜着。
　　当雷辰溪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映入眼帘的就是兽皮，雷辰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但是一股子的野味气息进入鼻腔，兽皮，弓箭，还有羊头之类的。入夜的荒漠，似乎特别的冷，所以盖的居然是兽皮。雷辰溪抬眼正好看见帐篷的顶，心里不禁一阵疑惑，这是碰到了游牧民族吗？
　　肚子一阵咕咕叫，又饿又渴，掀开盖着的兽皮，正准备坐起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穿着蒙古服的姑娘？
　　满眼的好奇，“醒了，就是口渴。”还说着汉话。走进才发现姑娘皮肤虽然有点草原红，却还是可以看出白里的红。
　　“你晕倒在沙漠了，我们正在迁徙，看见了，就把你带回来了。”女孩儿这才把手里的碗递给她。
　　雷辰溪接过，女孩儿接着说，“我叫娜扎顿珠，是游牧民族。”
　　沉思了一会儿，“我叫小溪。”想了想还是开口，“有吃的吗？我现在好饿。”
　　顿珠突然就笑了，“当然，今天我们迁徙都会有个篝火，有烤全羊。马奶酒。”
　　说着就过来牵过雷辰溪的手走了出去，期间，雷辰溪一遍一遍的说，自己有多么向往游牧民族，自己有多想要来到游牧的世界，自己想留在这个地方。
　　一轮明月照耀下，一堆篝火，篝火上驾着很大的一头肥羊，游牧民族的妇女们都在忙碌着，少男少女们开始围着篝火唱歌跳舞，拉琴，长辈们抽着斗烟，彼此闲聊，这里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手机，彼此坦诚，连笑都变得温暖。草原的晚上起风气温也骤降，顿珠看了旁边瑟缩的小溪，笑了笑，转身进入一间帐篷，拿了一件她的蒙古族衣服就给她包了起来，瞬间都觉得温暖。
　　“小溪，来，我给你介绍，他叫阿杰。”顿珠拉过一个男孩走过来，男孩很单薄，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很是斯文，如果不是一身蒙古族衣服衬托稍微男人了点，这个男孩儿是可以用雅致形容了，雷辰溪的第一反应是，他不是蒙古族。“今天就是我们两个把你从沙漠扛回来的。”
　　“你好，小溪。”比起顿珠略带口音的普通话，阿杰的普通话更字正腔圆，带了很浓重B市的味道，“你是B市人？”
　　阿杰呵呵一笑，“你也是？”
　　不可思议，在看看两人交握的手，一对情侣，是什么样的原因，他走进了她的生活。
　　“小溪，来我给你介绍，我爸爸和我妈妈。”
　　“你是不是在奇怪，阿杰怎么会来这里？”小溪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顿珠爸爸坐了过来，令雷辰溪很是惊讶的是，顿珠的爸爸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调调，“其实，我也是B市人。很难想象，在这里还能遇到自己的老乡。”
　　“遇上□□，来了这儿当知青。顿珠的爷爷是这儿管事儿的，老神仙，什么事都能说上话，我被分在了他手下干活，被老神仙带的就这么乐意留在了这片土地，两年知青生活后，怎么都不想再回B市，就留在了这里。”
　　篝火的光印在顿珠爸爸的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有一种淡然，还有一丝喜悦，就这样可见，“顿珠上了初中后，很努力的学习，每天都跟我说，爸爸，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以为顿珠爷爷肯定不希望顿珠出去，可是，老神仙说，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是好事，孩子长大了迟早是要离开的，所以，我让顿珠出去了。托了关系，找了家人，把顿珠送去了B市。”
　　深深的吸了口烟，“顿珠自己很努力，留在了B市工作，只是没有想到，顿珠生病了。小的时候，顿珠也总是说自己心疼，我跟她妈妈都没引起注意，就算是顿珠从B市辞职回来的时候，我和她妈妈还是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