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操蛋人生》那什么你好

16、第二章 我和“金”的故事（11） 我看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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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告了别，如果不是任务在身我甚至都差点要她的电话号码了。她也流露出留恋的眼神，不过是在看着我的耐克包的时候。
　　我拦了辆出租车。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和没入雾霭中的城市，到现在我甚至都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到长沙要多久？”
　　“那还蛮远，你眯会儿估计晚上会到。”
　　我微笑起来。
　　我很想跟司机聊点啥，但我很快沉入梦乡。抱着我那个硕大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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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就醒来了。包甩在一旁。我恍惚地看着它，有好一阵我都怀疑这是一个梦。当然我也没傻到打开包验证一下。
　　到长沙后我下了车，又转乘另一辆出租车赶到湘江一桥。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我坐了很久，估计连虫子都不叫的时候我把枪远远地扔到湘江河里，把手套取下，连同面具一起烧掉。
　　当我站起来时，我才发现自己筋疲力尽。我不得不又重新坐了会儿。
　　我选了一家偏僻的旅社住下，把窗帘拉上，门反锁，把桌子椅子什么的靠在门上，又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我看着床上鼓鼓的包，它婀娜多姿，像我刚从战场上抢回来的女人。我不确定是不是现在就打开它。
　　我抬头望了望，随即灭了灯。
　　黑暗里听见哧溜溜的拉链声。我把那一袋子的东西全倒在床上，贪婪地抚摸着它们。它们皮肤光洁，散发着清香。我把它们全抱在怀里，深深地呼吸着。
　　也许你会认为我肯定美美地睡了一觉，梦见自己躺在一堆钱上醒来发现自己真的躺在一堆钱上，哈哈。不过其实我一晚都没睡，我一晚都在琢磨要不要打开灯。这个念头折磨着我。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又重新把它们装回袋子然后抱着它们直到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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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搭乘出租车去了一家高级小区租了间房。事实上我估摸自己都可以买一套了，但我没这样做。
　　我准时给金打了电话。
　　“生日快乐。”我说。
　　“你死哪去了？一整天手机都关机。”
　　我以为我听错了，因为她从来没对我说过“你死哪去了”之类的话。
　　我以光的速度赶到那家金店。之后又以光的速度赶到我们的出租房。
　　她朦胧着眼跟我开门。
　　她的样子迷人极了。
　　“生日快乐。”我说。
　　她朦胧着眼又缩进了被窝，压根儿没看我手心里那副一本正经的手镯。
　　我们快活了一个早上。她快乐起来真的要你的命。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微微的鼾声，心里轻松极了。
　　这时我才有时间好好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它显得那么遥远，仿佛是黑白电影里一个少年一百年前发生的破事儿。我看见那少年拿着枪背着钱袋发疯似地往山上跑，后面是一群胖乎乎的警察。那少年骑着车下山时我生怕他的前轱辘突然弹起来挂在树上，或者因为拉链没拉紧钱稀里哗啦掉一地。警察沿着钱线发现他正在和一个少女调情。于是……他现在不是躺在一个女孩的怀里而是蹲在地板上啃手指。即使老的走不动了大概他的手指还是干干净净的。
　　我把手伸进被窝，以确认我不是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