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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太子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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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咳咳、咳”自从一年前浩渺皇后,皇上傅天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最近御医更是得天天候在殿外,以便抢救。“枫儿,让御医们下去吧,朕知道自己个儿身子,咳、、咳、枫儿,父皇要去找你母后了,你。。。。。”殿外宫人突然乱作一团,皇上和雪枫向外看去,东宫方向隐约可见火光”走水了、走水了,东宫走水了”太子东宫起火,火借风势像中宫蔓延,宫内一片喧闹。
雪枫赶到东宫,只见太子、雪枫的大哥傅景天倒在血泊中,左臂一片血肉模糊。太子遇刺!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东宫之主遇刺,当然非同小可。东宫书房外雪枫负手迎风而立,眉头紧皱、表情沉痛。“大哥,母后走了,父皇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可千万不能出事”正想着,听宫人报“大长公主到”转头,冰枫疾步走来,一件素淡的白纱衣极为淡雅的装束,风吹过,稍显单薄,也含有一丝悲凉,虽面色如常,但步幅难掩慌乱,“枫儿,景天呢?不是只是失火了么,怎么会受伤、你说话呀”雪枫想起刚刚御医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心中斟酌了一番,瞄了一眼冰枫脸色,开口:“姐,大哥他…姐咱们去屋里说”,拉着冰枫就进了书房。“姐,宫中有刺客潜入,行刺大哥后,放火迷惑侍卫,趁乱逃走了,大哥他左手、左手、废了”说完闷头喝茶,再不言语。冰枫愣在那里,只觉得心口像是压了块巨石,闷闷的喘不过气,抬脚向床榻走去,凝视着这只比她小一个时辰的弟弟,眼中一片晶莹。
“皇上驾到、恭王驾到”门外传来宫人的传报,房内气氛压抑,皇上由恭王搀扶着缓步走到床榻前,默默的看了景天一会儿,眼光流转,扫到了那空荡荡的衣袖,双拳骤然紧握,面露悲色,身形颤抖,一旁恭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皇兄,恕臣弟直言,太子,一国储君如今遇刺,只是受了一点伤还好说,但景天左臂是废了,只怕明日朝堂之上,便会有大臣进言要皇兄你废太子呀!”话音刚落,原本垂着头的雪枫猛然抬头,直视傅天:“是呀父皇,让皇兄继位,我朝礼法不容呀,我…”正要继续说下去,便看到傅天直勾勾的盯着她,心中没由来的一慌,下意识的看向冰枫,却见冰枫对她摇了摇头,幡然醒悟,傅天他是父亲,但他更是皇上,不管怎么样,刚才的话都不应该从她口中说出。猛地跪下“父皇赎罪,儿臣…”傅天眼光微不可察的波动了一下,盯着雪枫看了一眼,抬手“罢了,你皇兄遇刺,你心里也不好受,朕知道,冰枫,照顾好他们两个”语罢,抬眼扫了一眼景天,转身离去。
“时辰到,众臣早朝”,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知道昨夜东宫起火,太子遇刺,只是不知道伤势怎么样,看皇上的脸色倒是看不出什么,但人是皇上,九五之尊,谁能看清他的脸色,唯一能看清的人,两年前也已经走了,看恭王的脸色,倒是有点难看。左相顾止瞄了瞄众人,右迈一步,朗声道:“陛下,臣有要事上奏”皇上看了一眼殿中面色如常的锦王傅成,又瞄了一眼顾止,清清嗓子道“讲”,“禀皇上,微臣今早听闻太子殿下昨日遇刺,不知伤势如何,众大臣都很担心呀”,傅天并没有说话,面色凝重,片刻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对殿下众人道:“朕正要说此事,不过”话锋一转,直指顾止“左相好灵通的消息呀,朕看,众卿都还不知道太子伤势吧,左相如何知道呢?”说完,起身向殿下走去,直走到左相面前“朕的爱卿消息比王子王孙都灵敏吧,这是为何呀?”左相故作镇定,抬头正要讲话,便被皇上给打断“让朕替爱卿说吧!原因无他,你的消息如此灵敏,只因昨夜行刺太子的刺客,是爱卿你派去的,呵,你们真以为朕老了?”说完,不顾左相反映,甩袖,负手而立。扫了一眼大殿中人,朗声道“太子昨日遇刺,左臂废了”说完,看向殿中众人。大殿像炸开了锅一样,大臣们交头接耳,左相左右看了看,咬咬牙,又站出来“陛下,我朝自太宗年间便有规矩,九五之尊,不能是废人,陛下,臣斗胆,请陛下废太子,为了祖宗基业,为了我朝千秋万代,请陛下废太子”皇上面色如常的扫了一眼众人,众卿都是这个意思么 ?”殿下众人对视一眼,跪地高呼“臣斗胆,请陛下废太子”傅天见众臣这样子,却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向高台,对恭王挥了挥手,恭王转身走向殿外,对侍卫说了些什么,侍卫转身向殿外跑去,,恭王刚回身站好,那侍卫便回来了高喊“长公主,三公主到”众臣回头,便见,长公主,三公主两人都着朝服,表情肃穆,躬身行礼后,退在一边。皇上对贴身太监小顺子使了个眼色,小顺子会意,从御案上接过圣旨,打开,朗声念到:“傅雪枫,礼部,户部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事已高,身体大不如前,欲传天下与皇太子,不想歹人居心不正,重伤太子,朕,遵我朝历代祖规,废太子傅景天,为聂政王,今,传位于三公主傅雪枫,三公主傅雪枫,贤德皇后宋青婉所出,自幼聪敏………着司天监另择吉时,礼部,户部相携,准备登基大典,钦此” 雪枫呆呆跪在地上,愣愣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皇上,又扫了一眼冰枫,起身领旨。傅天扫了一眼殿下喧闹的百官,甩袖离去。
御书房内,恭王、锦王、冰枫、雪枫、二皇子傅在天、三皇子傅云天、左相顾止、右相宋安默默的立着,傅天看了一下众人脸色道“对于刚才的旨意,朕不想多说什么,君无戏言,更何况已经下了旨”。话锋一转,看向顾止,“左相不该为昨晚的事情做出一点解释么,算了,你不用说了,朕问你,朕有亏待过你么,你真是做官做久了,在高位上待惯了吧,不知道什么是君威了么?你两年前在皇后寿宴上送的那幅画你还记得么,你不会不知道那幅画上涂了什么吧,上面涂了挥发性的剧毒,是你,害死了朕的皇后,害死了朕的婉儿,就凭这一点,朕就想把你千刀万剐,两年前的事,朕忍了,两年后,你又勾结那逆子,来害朕和婉儿的孩子,”说着,傅天像是不忍回忆一般,浑身颤抖,气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周围众人忙去馋他,雪枫去叫御医,却被傅天叫回来,傅天忍着失去爱妻的痛苦,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手指着顾止,口中喝道“来人,将左相顾止拿下,顾止,居心叵测,两年前参与谋害皇后,在朕原谅他后不思悔改,进而谋害永王傅景天,狼子野心、罪不容诛,将他拉出午门斩首示众。”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傅天跌坐到龙椅上,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恭王傅阳的手,另一只手指向雪枫,口中呜咽“扶她上位”说完便断气了。“父皇,皇上”,御书房内一阵悲号。
皇城内,白布飞扬,整个京城戒严,一对对禁军列队跑过,京城衙门对过往行人严密盘查,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种悲怆的气氛下。
三日后,傅雪枫开始她的皇者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