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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动则惊四座 女主是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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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叹,人数众多,又哪是轻易可以找到,而那杀怨之气竟然也莫名的忽然消失了。
“狄公子,怎么?有何不妥之处?”那坐于正位的主帅见偏坐男子四目张望,似在寻什么,不免循声而问。
狄少洛一时收神,眉眼轻开:“怎会有不妥之处,主帅挂怀了。”
“也不是我挂怀,自打你来了这西北,老夫就总见着你气色不大好,可这地方比不得琉城京都,环境恶劣了些,饮食起居也不如家里,你且要好生保养,需要什么只管向总务开口,倘若相爷与皇上知道你在这里不好,该比我更要挂怀了。”
话是好话,可立在自家主子身后的良竟怎么听都没法高兴了去,谁不知道这军旅之辈,各个身强体壮,膀大腰圆,慕也慕英雄气概,建功立业也都实打实的来,本就因为自己公子是京都来的年轻少爷而处处看不上眼,虽是副帅,却一点副帅的实处也不曾有。
这样一番话下来,不更告诉在座的大小军士,自己少爷,身不能安,手不能提,只靠着相爷与陛下而得这尊位?不但没半点好处,只让人更加轻贱了去!
狄少洛又怎会不知道主位上的人什么意思,从赤黎传信给他以后,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没躲过老天的安排,想清静也似乎并不容易。
“实在愧疚,近日是有些不大适应这里环境,懒怠消弱了些也是有的,我只当谨记主帅的话早些安好。”
这边口蜜腹剑,台下的灵猫却是不得不捏了一把冷汗,一巴掌落在身边人的肩膀上:“要死啊你,杀气腾腾,有那么小气嘛?”
小鱼儿也一点不曾示弱:“你不是觉得自己莽撞,坏了人家的事,害人家被皇帝赶到这苦寒之地吗?你不是说要帮他打几次胜仗,帮他建功立业早点还完亏欠的吗?要还账,你总不能不和他见面吧?刚才拉我干嘛,让他看见不更好!”
“你……”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人将头转到他们这里的时候条件反射的避让了,就是——没准备好啊,可这话她要怎么说,只得继续吼:“你胆子大了!谁天天给你吃给你喝还给了你这条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是吧?敢和我顶嘴!”
那底气十足,嫣然就是一副:衣食父母的架势。若不是所站之地被震耳欲聋的呐喊盖过,这一吼不知道要惊动多少人。
小鱼儿看她似乎也真的火了,自己心里也不自在,本来也就是,在来之前她就和他说:‘你现在也能生活自理了,我得去西北,那地方不是个好去处,这边的房舍你随便住着,好自为之,我也算仁至义尽了。’只有天知道在刚听到在听到她说她要走,要消失在他的世界以后他是有多恐慌,几乎是瞬间一把便抓住了她:‘你去哪我就去哪!’
他跟来了,他告诉她,她要一身轻他也要一身轻,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他也要还债,对,都是他甘愿的,甘愿为了她竟然来了这最不该来的地方。既如此他又凭什么气愤。只恨自己才是。
思及此,更不忍心真因为不相干的人气了自己的猫,可真要道歉,又开不得那口,只拉着一张脸:“我听说入选的十人都可以成为主将们的近身人,更有机会挑战各大先锋,再则——也可以有一个小帐房,今天以后就不让你住在大通铺了。”说完一撇身不再看身边明明是个玲珑少女却将自己折腾成儿郎的人。
灵猫闻言却不能没反应,一双本就水亮的大眼睛,此刻瞪得那叫一个光彩照人,真真是难得有了一回被关心宠溺的感觉,那是她苛求,却总是太过遥远的东西:“那什么,小鱼,你……是在关心我呢吗?”虽然有点没面子,但一个大男人模样的少年就是问了。
完全不管那被问的人是不是面色一滞:“……”
猫一看身边的人只看她不说话,脸面上也不好了:“怎么那么小气啊,说关心我会啊!”语落自己转身看起了擂台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了的比试。在灵猫的眼里,这些个膀大腰圆的家伙都是‘雷声大’,哪里能入她的法眼,来这里也不过是因为她真心无聊顺道见见那似乎不大好的公子。
小鱼见此还怎么开口,只一门心思想着早些为那在他心中异常金贵的猫寻个安心的住处。一时无话。
台上热闹,你来我往,刀剑霍霍,为博得那白刃之上的功名各个甘愿使出浑身解数。对于此等身手般般之辈,焉能让小鱼儿放在心眼中。
他始终淡定,灵猫却有点着急,眼瞅着比试一浪接过一浪,小兵士卒已经没人再敢上前挑战,兵将之间的对决也已经开始,就身边的小鱼儿始终一动不动,不免开口:“怎么?不打算上去了?”
“再等等。”
灵猫一听也不言语,毕竟她多少还是知道他有多少斤两的,既然皇上不急,她太监又急什么。可她没想到,还想闲磕打发时间的看拳脚是不能了,坏就坏在自己一双耳朵太过灵光。
“今年是要连带进去了,唯有靠战功才能拔头了,只求千万别被分到那京都里来的白面小生军帐,不然,这日后真是要窝囊了。”
“可不是那样说,我也只想着我那老哥能拔头,我也能跟着沾点好处,真跟了那白面的,就别想着出头了。”
“这回你俩算是说了一回对的,你们且不知道,我有一回无意间听到军帐中的先锋们,都各个不待见那白面小生呢,就连咱们的主帅……”
“行了,行了,我说你这人嘴上怎就每个把门的,让上头的听到还想活吗?再不济,人家也是有个相爷老子还有皇上做靠山的副帅!”这话虽让听着是阻止的,但明眼人都知言语中的讥讽。
那本嚼舌根的士卒一听,顿时彪悍劲上来了:“那又怎样?我还就看不上他那样的,不光我,谁看得上?有能耐就实打实的土滩上打一仗!你还就瞧着了,最后,没一个拔头的会选择跟他,到时候丢人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我眼瞅着也是,京都里的来的又能怎么样?他想建功立业,自己待上几天走了,苦的可是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只管等着他自己觉得丢人,受不得了也就自己回他的京都做皇帝的红人了,早走也早安生!”
“可不是,那阵前峰的姚将军喝醉的时候也说了,这阵仗就是要给他看的,最后要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看他那张脸还往哪里放!”
这边说的是群起激动,可那耳朵都竖起毛全炸起来的猫不乐意了,那滚到耳朵里的言语就如一坨牛屎捂在了脸上,要有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恨不得一个个都丢上台子上踩几脚!一帮雷声大雨点小的小杂碎,知道个鸟啊!一个能追着她天下第一猫跑上跑下,招招不落下手的人,竟然到他们那成了这等不堪!他们都当她灵猫是吃白饭混江湖的吗?!
一帮随手就能拧断的小鸡仔子,竟然还有本事在老虎身上拔毛,以为世上没人了还是怎样?丢脸?他到要看看今天谁丢脸!她又哪里会顾及自己这大动肝火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自家的东西,谁敢轻贱了!
原本觉得时候差不多,想要准备上台与那可算上有些身手的人过招的小鱼是打死也没想到,就在自己思虑的时候,竟然有不知名的身影从他身边不远处飞身跃然立于擂台高柱之上,那最后剩下的一抹灵巧剪影,不是他熟悉的人又会是谁?
萨宁便是白日里,风却也不是寂静轻柔的,因为在这样的地方,从不曾有所谓的温柔之感,便是那脚下所踩的泥土,散发的也只是坚毅,裂出的沟壑里写着的都是勇猛彪悍!可就在这样的一片土地上,却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轻巧的身影,那身影只一眼便知不是长于这里。
锦旗舞动,欲静而风却不止,然那身影却似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韵,只要他不愿,便是这西北的冽风也不能将其撼动。
金鸡而立,稳如泰山的灵猫现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快,这气当然也来了一段日子了,自打她进了这萨宁守边军帐,她就没少被人甩脸子,不就看她瘦弱南蛮子吗?她大度,懒得理会,可她现在发现,世道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你给他好脸色,他就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没见过这么帅气的儿郎还是怎样?把眼珠子给我收起来!”这一声出,那灵动如黑猫一般的少年身动了,几乎在众人慌神的空档,已经游移到了那擂台之上才挑战得胜的军士身边,更没人注意,她是怎样一脚将一个体重在170斤以上的汉子踢下擂台的!
台下惊了,而那高台尊位的军将也惊了,始终安稳坐于尊位偏手的白面如玉的郎君也惊了,只这惊又何止是上一秒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