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出现转机 木棉听了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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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听了立刻反对：“不行。”
霍老太太也不急躁，只是拉过木棉的手，轻轻拍一拍，顾左右而言他的说：“几个月了？”
木棉一愣，随即微笑着说：“七个多月了。”
霍老太太点点头，慈爱的说：“做了父母的人最懂父母心。麟麟的爸妈去得早，这么些年我把他拉扯大，怎么辛苦我自己知道，旁人再理解也不能亲身体会。虽然是隔代，我也不能代替麟麟的父母，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好。麟麟这孩子最近恐怕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必须回去。”
木棉沉默了很久，然后按了床头的内部电话：“叫吴主任上来。”
霍老太太知道她这是答应了，笑了笑，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塞到了木棉手里。
木棉低头一看，是块水头极好的冰种老翡翠。人常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块翡翠的价值恐怕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
木棉赶紧推辞：“霍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
霍老太太坚持的把玉佩塞到木棉手里，又紧紧地握了她的手，语气坚定地：“拿着，我怕是等不到看到你孩子的那一天了，手边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玉佩我一直带着，算是养了很多年，就让这玉再养养你这孩子吧。”
木棉心情复杂的接过玉佩，语气低沉：“您别说丧气话，您的福气在后头呢，就您这身体······”
“就我这身体，熬不了多久了。”霍老太太平静的接了话茬。
木棉不说话了。
霍老太太拉着她坐下，爱怜的摸摸她的头：“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老婆子好，但是我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所以我得抓紧做一些事，在我死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木棉的眼睛有点红，只是攥着霍老太太的手不说话。
霍老太太抬起头，语气严肃的说：“木院长，我有一事相求。”
木棉抬起头，擦了擦眼睛，郑重的点了点头。
武英豪拿着手机，反复的思索木棉的话。
看样子霍老太太还没有出院，但是木棉说了，已经好一阵子没有见过霍弋麟了。还有杨子栋，也是很久没有出现。老许倒是常来，但是每次都有一个男人跟着，每次探视的时间也不长。
肯定有猫腻。
偏偏他这几天有事，跟临市的公安局有合作。因为霍氏走私的丑闻，全省掀起了打击走私的热潮，公安机关要紧密配合海关的工作，还要求两两市区绑定。虽然活儿很累，但是为了躲避李胭，武英豪主动请缨到了临市来做接洽和疏通工作。
此时他躺在宾馆的床上，闭上眼，霍弋麟瘦削的身形和青白的脸颊又浮现在眼前。
这孩子，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呢？
倒霉的霍弋麟和叶天在宿管室被宿管骂了个落花流水。
宿管戴着红袖章，手里一个小本本，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还不时拿手里的小本本敲敲两人的头。
宿管说得口渴了，拿起大茶缸喝了口水，决定给自己的说教来个收尾：“你们俩还是好学生呢，怎么不起模范带头作用？还带头做起这种事情来，真是不像话。这次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良好，饶了你们，只给你们全宿舍通报批评，不给班级上报了。”
霍弋麟和叶天都松了一口气，叶天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问了一句：“老师，我的手机能拿回来么？”
宿管放下茶缸，直接用手里的圆珠笔杵了杵叶天的脑门：“长不长记性？长不长记性！拿什么手机拿手机，没收！高考完了再来朝我要！”
“哦。”叶天愣愣的回答了。
霍弋麟瞪了叶天一眼，小心翼翼的问宿管：“老师，我们能回去了吗？我功课落得多，明天还得早起上课。”
宿管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去吧，去吧，下不为例啊。”说完又嘟囔了一句：“富家公子哥儿还学什么，唉，不过家里有钱怎么了，家教不行啊。”
已经走到门边的霍弋麟一下子就被点着了，“噌”的一下冲到宿管面前，眼睛喷火的说：“你说谁没家教呢？”
宿管一看，嘿，家里有钱了不起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喝着茶水说：“我可没说是你。”
霍弋麟气的脸通红：“我有没有家教得用着你管！”
宿管也有点不乐意了：“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不提这话还罢，一提霍弋麟就想起杨子栋了，立刻火冒三丈：“你算我哪门子的长辈！”
宿管一听这话也急了，把茶缸重重的往桌子上一顿：“嘿，好小子啊，是不是嫌全宿舍通报批评不过瘾，向全校通报呢啊！”
“随便你！你以为我怕！”霍弋麟此刻已经是理智全失了。
叶天赶紧上去连拉带抱的要把霍弋麟弄走，一边往门边走一边不住的跟老师点头哈腰：“老师您消消气，他不懂事，您甭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回去再给您交一份2000字检讨，您千万别即我们大过，行吗？”
宿管叉着腰牛似的喘粗气：“5000。”
叶天赶紧点头：“5000行，明儿晚上给您交上来。您赶紧休息吧，老师晚安。”然后就拖着犹自骂骂咧咧的霍弋麟走了。
到了旁边的一个厕所，霍弋麟猛地一甩：“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叶天一撇嘴：“我要不拉着你，我看你要跟那老头干仗啊。”
霍弋麟整整自己的衣服，闷声闷气的：“我敢吗？我就是色厉内荏。”
叶天“噗嗤”笑了：“知道轻重就行，赶紧的吧，明儿还上课呢。”
武英豪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电话给震醒了。是临市的一个小刑警，叫吴方的，是临市负责接应的小同志。
武英豪清清嗓子接起电话：“喂，小吴？”
吴方在那边问：“武哥，起了没？今儿有任务，咱得早点去。”
武英豪赶紧起身套衣服：“五分钟。”然后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小吴开车到了宾馆楼下，两人都是便服。
上了车小吴丢过来一个肯德基的纸袋：“喏，猜到您可能没吃饭，给您买的早餐。”
武英豪接过来拿起早餐堡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上道。够意思。”
小吴笑了一下发动了车子。
等到武英豪吃得差不多正喝饮料的时候，小吴交代了一下任务：“武哥，咱们这次是去几个学校。有人举报说现在学校周边有的店铺或者小贩卖一些走私来的光碟，当然是什么内容的碟也不用我说了。更严重的是——”他压低了声音：“有人卖□□。”
武英豪惊了一下，随机继续淡定的喝饮料，提示小吴：“继续说。”
小吴接着说：“前一阵子我们局派了几个人去摸底，发现可能是团伙作案，这次咱们去主要是跟校方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在学校周边大致走走，其他的事就交给专案组了。”
武英豪点点头，问：“第一个学校去哪儿？”
小吴看了看兜里的小纸条：“市一中，重点高中，应该问题不大。不过，诶，武哥，你知道谁家孩子在那上学吗？”
武英豪叼着吸管漫不经心地问：“谁？”
小吴嘿嘿一笑：“说出来你都未必信。霍家的小少爷！”
“咳咳咳咳咳······”武英豪呛得脸通红，小吴小的赶紧给他递纸巾，关切的问：“哎哟，武哥，您这是······”
武英豪尴尬的结果纸巾，一边擦一边解释：“喝得太急了。”
小吴又看向前面笑道：“你说这孩子也是怪倒霉的，第一次媒体亮相竟然不是什么好事，是给自家擦屁股，也真难为他了。唉，你说现在的富二代是不是也不好当啊，霍家这小少爷不是咱们市的吗，还得跑大老远来这儿上学，啧啧······”
小吴接下来的话武英豪都听不见了，只是眉头紧锁的想着什么，胸前的衬衫上一片可乐的污渍。
杨子栋接到木院长电话时还以为霍老太太有什么事呢，结果接起来就吓得不轻：“什么？！老太太要出院？那可不行，出了事你们医院负责吗？”
木棉对杨子栋这人的印象并不怎么样：明明文质彬彬的，但是总给人一种凉阴阴的感觉，像是一条毒蛇，平时都蛰伏着，真要是醒了，毒牙也露出来了。
于是她口气颇为不悦的回答：“是老太太自己的意思，我们医院向来重视病人的意愿，再说了，我会派专家跟随老太太回去，直接住到霍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也能保证老太太的病情一直有人照顾监护。”
杨子栋心叫不好，但是霍老太太的决定还没有人能忤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我现在立刻去接。”
木棉却是干脆的拒绝了：“不用，我派人送老太太回去，你回家等着吧。”说罢就挂了电话。
杨子栋气的把手机扔出老远，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太阳穴突突直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凭你那点寿命，管得了一时，还管得了一世吗！
想到这儿他残忍的笑了。
武英豪一路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小吴也很识相的没在开口说话。
不一会儿市一中就到了，两人下了车，跟门卫打了招呼，进了校门停好车就去教学楼了。
巧的是学校正在开大会，学生乌压压的站了一操场。
武英豪一边往教学楼走，一边抻长了脖子东张西望。
后来也觉出自己的失态来了：这么多人，怎么找的到？
而此时的霍弋麟正百无聊赖的站在班级队伍里，被春天的暖阳晒得昏昏欲睡。
实在撑不住了，他用胳膊肘杵了杵一边的叶天：“诶，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啊。”
还没等叶天回答，他就悄没声的走了。
好在他个子并不高，大家都穿的一样的校服，所以还真没人发现。
一直到进了教学楼，霍弋麟才松了口气，转身进了最近的一个厕所。
校长助理接待了武英豪和吴方了，给他们倒好了水，又礼貌的解释说校长正在开会，还请二位等一会儿。
武英豪刚才昏头昏脑的喝了一大杯可乐，这会儿尿急，和小吴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进了厕所，男厕都是一排的小便池，里面有一个人，武英豪挑了个隔着那人几个的便池开始放水。
旁边那位似乎是在想事，解决的很慢。
武英豪百无聊赖，转头去打量那位小兄弟的“小兄弟”。
嘿哟，颜色不错啊。等等，怎么有点眼熟？
眼睛缓缓上移，他一下子笑出了声。
旁边那个学生被吓了一跳，惊恐的转过来，表情立刻由惊恐转为惊喜：“警察叔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出现转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