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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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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自那日回来,我便再也没见过他,反倒是常与那日围在我身边跳的人相见。后来相熟,才知他叫周伯通,世称“顽童”。呵呵,世言不假,那性子真如孩童一般,跳脱、古怪,有趣至极。
他极爱我做的吃食与酿的花酒,有事没事便在我身旁打转,后来,竟在我的佳院中住下,谁说都不愿离去,我也就随了他。
“嘿,你这剑法真好,都不似剑法。” 一日,我练剑被他撞见,他随即说了这句。我不知人练剑是不许旁人看的,对他的冒言也不责怪。
“都不似剑法怎么还称好”我好奇地看着他。
“你这舞剑似随心而发,顺畅不羁。有如高川流水,日升月落。剑中无杀气,无情意。若一人翩然自动。你之于剑,已达一身,随手而舞,无剑法却胜有剑法。好舞,好剑,好舞剑。高!实是高!”他一脸认真。
“呵呵,谬赞了,我不过是闷得慌,随手乱舞罢了。并不似顽童你说的那般高深。”我这倒是真心话,这剑只是随手而舞,为解心中闷结罢了。
“韵英,你我切磋一番吧。”
“这······”我有些迟疑。说实话,我也想看看自己如何,却又怕伯通耻笑。我之于武不过四年,比不得他高深的。
“韵英,小心!”
可他却不给我机会,叫了声“小心”便一手作爪,一手为拳朝我面门直冲了过来。我忙提剑相对。
“呼······”刚挡掉了他的爪正准备松口气,却见他的拳已呼啸而来,来不及提剑了,我猛地将头后仰,下腰险险躲过了这一拳,顾不得思考,剑尖轻点,借力令自己向后飘去,要先拉开距离。
他看出了我的意图,欺身向前,像是想拉住我不让我向后,不料却拉住了我的衣襟,两相用力之下,“嘶啦”一声,衣袂翻飞。我狼狈地站定,不禁苦笑一声,悲也。
“顽童周伯通!”忽传来一声暴喝,未等我寻那声源,便有一青衣扑面而来,罩住我的视线,也遮住了我残破的外衣。
这味道······是药师。我将衣服从头上拿下,披穿在身上,好长。
“黄老邪,有话好说,莫动手动脚。啊!韵英快救我,这老怪物要杀我!”
我看着他俩在那儿对搏,真是精彩。
“顽童,我看你与药师切磋可是欢喜得紧呢,别再口是心非,让我过去了。”我不禁打趣道。
“韵英,去换衣裳。”药师言辞严肃,我虽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可以想象得出,此是,他定是皱着眉说的。
笑了一下,我飞身入房,准备换衣、煮茶。他二人缠斗,定会感到腹中饥渴。可等我再出去时,院中却只剩了药师。
他孤立于庭院之中,身姿卓越,挺拔俊伟,头微微上扬,不知在想些什么。
“药师,渴了罢,我煮了茶。” 看着药师我忽地心悸了一下,忙开口打破这情景。
“嗯。”
原本为药师与顽童煮的茶,如今却是我与药师对面相酌,顽童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