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73、花开花谢

　　佛缘一点分阴阳，道心澄空证善恶。五行六道非己身，千劫万业负罪开。
　　慕莲心怀白莲，此时呼应着景渊心口的黑莲，黑白境界顿时铺开，白莲摇曳，引动身旁的黑莲，花瓣片片展开，莲开千瓣，眼花缭乱。周围如水如雾纠缠在一起的黑白光影，却受到双莲吸引，缓缓运动，以双莲为眼，形成黑白太极。
　　“开花了。。。。。。”长发褪尽血色，变回原本的雪白，鲜血随着吸引，流入黑莲扎根之处。景渊恍惚的神识中，只有黑莲，幽暗的花瓣隐隐散发蓝色的光芒，如银月之光，虽不如白莲灿烂，却怡然舒适。
　　慕昙神色一凛，景渊心头血不断流逝，催化黑莲绽放，一如当年强催白莲一般，但是黑莲成长的时间远少于白莲，景渊，有性命之危。慕昙手持琉璃佛珠，清心六道六式同时使出，一身佛力，顿时爆散！
　　慕莲闭眼，加催白莲之力。
　　“。。。。。。”六式同出，等同玉碎之意。景泊抱着神识不清的景渊，看着慕昙散尽自身修为，心情复杂。。。。。。慕昙，要消失了。
　　受到由恶体献出的纯粹佛力灌输，黑莲盛开越盛，宛若黑月照耀这个黑白世界。白莲光辉竟一时被压制，然白莲千万年受地气滋润，厚积薄发，为黑莲的母体。以前白莲为显，现在阴阳转化，黑莲为显。
　　此时，黑莲位置缓缓转移，与白莲成上下颠倒之势，黑白太极亦随之转动。
　　慕莲在景渊面前盘膝坐下，加催白莲佛气，催化黑莲接收慕昙佛力。
　　原本双莲并蒂，现今对立镜像而生。
　　景泊抱着景渊，感受到她的意识仍然混沌，但是伤势似乎减缓。仰头望着虚幻般的莲花，感受佛道之力的平衡、失衡、再平衡。对于他这个恶体，若不是在善体身边，或许会被这里的力量冲击得发狂。
　　以景渊、慕莲为眼，道力无形，佛力无边。阵法自两人座下生成，如同绽放的千瓣黑莲，蓝金两色的波纹闪现、消失，彼此冲突，相互平衡。景渊先受到慕昙全部佛力灌输，后接受慕莲佛力催化，以陷入混沌而不自知的状态。
　　双莲的世界没有日夜变化，能让人感受到时间流逝的，只有景渊身边蓝金色的波纹忽强忽弱，代表道佛之力的相互抗争平衡。
　　“纵小姐。”景苍离瞒不住景纵，毕竟景渊支援五派弟子却多日未归，景渊所在的帐篷周围有一层不知名的力量守护，外人无法靠近。而景纵这边正有重要消息要告诉景渊，这个关键时刻上，景纵也顾不得烛龙殿那边，过来找妹妹了。
　　“还没出来么？”景纵等得焦急。前几日心口隐隐作痛，十分不安。景纵感觉不妙，可是却说不出为什么，直到景渊去了融天岭之后没再回来，直觉告诉她，妹妹有危险！
　　“没有。”
　　景纵闻言，更添烦躁。
　　“姐姐不用担心，小渊没事了~”
　　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是仅有几面之缘的景泊。除去性别是男之外，几乎就是长大之后的景渊，每次景纵见到他，都忍不住想，妹妹长大也会是这样的吧。
　　“。。。。。。没事。。。。。。就好了。”景纵想问，却生生忍了回去。
　　“只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静养，小渊说她会暂时留在据点修养几日，烛龙殿一事，由我负责。”景泊接下景渊的担子，负责营救掌门。
　　“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
　　“姐姐。。。。。。”
　　“不要打扰到小渊，我相信她！”银饰伶仃，清脆悦耳。离开的身影却是十二万分的坚毅。那是深入骨髓的信任，景纵无条件相信，妹妹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
　　“他们离开了。”慕莲的声音中带着佛者的慈悲，魔者的冷酷。
　　“也请前辈离开吧。。。。。。”
　　“哦~这么不欢迎我么？”无情中带着危险的试探。
　　“前辈现在，很想杀了景渊吧。。。。。。”左手缠绕着琉璃佛珠，佛珠圆润光滑，被景渊紧紧握住，留下点点红印。
　　“的确。。。。。。”慕莲叹气，“你的命格是死局逢生，而且照你的个性，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死。这次你借助屠杀千名南诏兵而形成的杀业突破黑莲瓶颈，让我看不透，你是故意，还是无心？”
　　“景渊只是，顺其自然。”故意，无心？景渊自己也不知道。景家一直有恩报恩，有仇，看个人吧。人情归人情，算计归算计。景渊努力坐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迎着慕莲的目光。
　　“慕昙是虚梵的恶体，是迟早要消失的，他渴望被世人认可，同时，他也怨恨着世界。与其让他怀着怨恨消失，不如让他自愿消失。”睡梦中，景渊已经得知慕昙留在琉璃佛珠上的心意，他走的很安心。虽然他有感觉这是景渊的算计，却意外的没有后悔和遗憾，如昙花般美丽，脱尽世俗烦扰，回归安宁的沉寂。景渊从来没见过慕昙这么放松、这么祥和。
　　“竖子。。。。。。”
　　“当年景渊修行有成，前辈也是这样说我。。。。。。”
　　“你脸皮可以再厚一点→_→”
　　“那前辈气消了么？”
　　“好自为之~”慕莲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嘴角下撇，冷着脸离开。
　　人去留香，帐篷里淡淡的莲花香让景渊感到一丝安心，前辈，还是站在她这边的，他是自己保留的最后一步，同家人一样，成为景渊不可触碰的底线。
　　“既然营救掌门交给了小泊，那我也不能称病怠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