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69、恶体

　　景渊和唐老太太寒暄了几句，便请辞了，蜀中唐家，暗无天日，让景渊很是压抑，就算有萌神大熊猫在，也高兴不起来，自己还是向往华山天光呀~。
　　步出唐家集，化光而去。
　　天气渐寒，华山上已是满目雪白。深吸一口气，寒凉入体，却给灵台一丝清明。景渊脱去鞋袜，踏雪而归。
　　“在想什么？”温润的声音伴随着虚影出现在景渊身边。
　　“没什么，只是感到可惜。”没有转头看寄宿在自身的慕昙，佛者慈悲，却又无情。修无上心法，又需魔考铸就功德。景渊觉得自己越来越矛盾，悲哀么？为什么悲哀；很多次想杀人，可是为什么杀，杀谁呢。。。。。。
　　看着景渊越走越远，慕昙不由暗下眼神，她现在的状况，迟早有天会分裂出另外一种人格，是恶体。恶体与善体抗争拉锯，若是善体吞噬恶体还好，就怕是恶体脱出本体，吞噬善体。当年入佛苦修，引佛压煞，却埋下另一个隐忧。慕昙闭目，深感景渊极端的命格真是麻烦！
　　“吾一个不该存在的慕昙，没有被虚梵吞噬，也要被景渊吞噬~前辈呀，所谓的牺牲，便是如此无奈么？”
　　“恩？”慕莲照旧在寻仙径散步，看到一个不似凡人的身影。
　　“前辈~”慕昙离开宿体，前来寻慕莲开解。
　　“这么说，景渊的恶念，已经产生了？”魔佛同体的慕莲叹气，看向曾经是恶体的慕昙。
　　沉默也是种回答，当日虚梵留下半身恶体交由景渊弥补白莲损失，景渊虽得虚梵半数修为，却也得到了恶体的寄宿。景渊年幼，自身根基根本不能和慕昙抗衡，如不是慕昙有意放水，那现在的景渊，早已被慕昙吞噬。虚梵。。。。。。你还真敢赌呀。。。。。。。
　　“目前，景渊虽继续修行太上忘情，但是她心中恶念，却仍在生长。哪怕回到她的世界，也难压制她的罪业。”
　　“诛杀灵体的杀业，本就难以消除，缺少实质的载体，更加虚无，也更加难缠。尽管回到这里，罪业却不会因为空间的转换而消除，反而因这里沉重三成的重力而更加巨大。”慕莲摸上心口，黑莲的出现全因受到道气影响，是景渊身体负担之一，精神上还要与慕昙抗争，尽管。。。。。。
　　“尽管吾已做好消失的准备，如果，景渊有一日无法压制她的恶体，吾会吞噬景渊，到时候，还望前辈相助。”
　　慕莲握紧佛珠，在这个世界，能压制景渊的，只有自己了，若真到那个时候，慕莲会亲手结果景渊！同时。。。。。。也结果慕昙。。。。。。
　　“我知道。”
　　“吾本身便不该存在，能够脱离虚梵束缚，遨游天地，前辈是不小的助力，历经变乱，慕昙已不再在意自身，就算有一日被景渊吞噬，也无怨怼。”慕昙闭眼，自己能得到慕莲帮助，也是因为自己是个不被认可的存在，让慕莲感到世上不被认可的恶体不是他一个人。要前辈亲手结束他认定的两个人，是否，太过残忍？佛渡众生，谁又来渡前辈？！
　　“佛家慈悲，不过笑话！”
　　景渊拉紧身上的道袍，脸色苍白，回到这边之后，第一次觉得华山这么冷。
　　天降大雪。
　　景渊抬起头，已经能远远看到论剑台的轮廓了，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不可倒下！”
　　这种感觉，是慕昙。。。。。。看清之后，却又不是，一头红发，额头朱菱，朱菱中，更有一条血线。
　　“你。。。。。。”可是景渊已经气力耗尽，落入一个陌生的怀中。
　　论剑台下方岩石遮挡，景渊被暂时安置在这里，双足冻伤，被人握住手中。
　　昏睡了一会的景渊转醒，看到面前与自己二叔很相似的男子，五官细节更女性化，一双红瞳，从未见过。他手上，是自己的脚丫子。。。。。。好尴尬=L=！
　　“想问我是谁？”男子艳丽的红瞳盯着景渊深蓝的眼睛，似乎要将她吞噬。
　　“你是我二叔的私生子么？”
　　脑袋上瞬间多了几个井！好想掐死她，怎么有这么蠢的熊孩子！
　　“吾是你的恶体。”冷静！冷静！
　　“可是你和我二叔长得很像呀~”被自家恶体贴上熊孩子标签的景渊继续作死，为什么自己的恶体会长得和自家二叔那么像？遗传问题么？也不对呀= =！
　　“你叫什么？”如果真是二叔的儿子，那么一定要让他入族谱。
　　这熊孩子完全忘了自家二叔尚未娶亲，纯的不能再纯的老处男一枚。
　　“。。。。。。景。。。。。。”恶体忽然觉得自己说了名字感觉更悲剧=L=。
　　“景什么？”
　　满脸好奇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善恶体争夺呢？！
　　“吾是你的恶体，你来取名吧~”一脸无奈地将景渊抱在怀中，她的身体一直很温暖，回到这边之后，温度更高，感染尸毒那一次，是他第一次意识外显，却被慕昙克制。景渊完全放任恶体生长，若不是体内黑莲和慕昙压制，自己早就可以外化离体。
　　“有好几次，我意识恍惚，是不是你出现了？”恶体身上有淡淡的莲花香，好舒服。
　　“是，但是大部分时候，我只能通过神识交流出现。”
　　“吓唬李复大哥那次就是你吧~”
　　“。。。。。。恩。”感觉怀中的熊孩子体温更高，恶体低头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景渊，“冷？”
　　“恩，黑莲没有慕昙的压制，阴气往心口聚集。”景渊把头埋在恶体胸口上，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红发纠缠，“对了，你就叫景泊吧，漂泊无踪，终有所归。”景渊知道自己体温不降反增，可是还是觉得冷。
　　景泊愣了一下，自己的腰已经被景渊紧紧抱住，脸色也更加苍白。
　　“回家吧，不要呆在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