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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藏剑叶燃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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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起喝酒的大哥哥,早上好呀~”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的景渊表示自己睡的很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活了呢~不过大哥哥怎么有点怪怪的?
“啊。。。。。。。小道长还不知道在下的名字吧,在下李复,昨日是在下鲁莽,让小道长喝多了。”动作浮夸,可是任谁见了也会觉得是贵公子在讨好小丫头,可是李复潇洒坦荡,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李大哥好,我叫景渊~”
少女天真烂漫,眼神清澈,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么?李复暗自抒了口气。
“李大哥并没有多心。”声音没有变化,但明显多了分冷冽和空洞。
“!”
“小渊,来吃早饭了~”
“好哒~李大哥要一起么?”
“哦,好的~”一瞬间的恍惚,错觉么?李复有点看不透了,看来还需要隐元会多方查证。
“不知两位此行,欲往何处?”
“清雅是陪我回扬州老家的~”
“哦~扬州风光,恩~~不知二位是否介意让在下同行?”
“方便么?”云清雅有恶人谷的背景在,如果在途中遇到浩气盟的人,有可能会拖累李复,可是晚上都被景渊管着不允许出门,晚上行事多有不便,有人帮忙自然是最好的。
“在下在龙门也呆了相当一段时间,也该换换地方,领略风光了~”
“那便一起吧~”云清雅赞同。
“不如带个我~!”粗犷的红色刃口重剑落地,让人感到地面一震颤动。落拓的男子穿着一身金红华服,行走江湖还能有这般土豪气息的,想来也只有藏剑山庄了。
“大叔!?”云清雅认出了来人,一年十二月有十一个月在外面浪的恶人谷最大金主——藏剑叶燃羽,有着不符外表的年轻,其实很水嫩,就是喜欢把自己往糙里整= =!不过比云清雅大个三四岁,却被他叫做大叔。
叶燃羽坐在云清雅旁边,弹了弹身上的沙土,似乎还带了丝血气。
“没事,顺手解决了几个马匪,主意都动到老子头上了。”一转头,看见坐在云清雅手边的小丫头,扎成双马尾的红发让叶燃羽很有亲切感,庄里的小丫头们也是这样的双马尾,生气的时候甩头发真是太可爱了=w=~
“对了,你们要去哪?扬州,大叔我也顺便回趟家好了~”
“大叔也一起?”景渊转头看着云清雅,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矮油~好可爱的丫头呀~~唉?!你纯阳的?”看到了景渊身上的道袍,让叶燃羽感到一阵失落,“可惜了,要是我藏剑山庄的多好~”
“好了~好了~大叔快吃东西吧,待会就准备出发了→_→”云清雅推开有点脏叶燃羽,言下之意是其实我们很赶。
随行的人变多,脚程有点慢,今晚只能露宿,晚上的沙漠,很危险呢。。。。。。
“小丫头你休息吧,大叔来守夜~”顺手比了个大拇指,相信爷。
云清雅简直不忍看,别卖蠢了好么!大叔!
“在下也可以守夜,叶兄也可以休息,何况还有云兄弟。”
“算了,让清雅这倒霉孩子守夜,肯定会出事。”叶燃羽摆了摆手,无奈道。
虽然很想辩驳,但事实的确是如此。以前大家出行的时候,野外露宿是常事,毕竟江湖人,很少有像土豪山庄那样遍地产业,不愁金银。所以熟人结伴露宿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每次轮到云清雅守夜那晚,就一定会出什么天灾人祸,在河边会遇到发大水,在树林里会遇到群体械斗什么的= =!云清雅表示,他也不想这么衰。。。。。。
“不会吧~”李复觉得太唯心了。
“起来!”深夜时分,叶燃羽叫醒了睡着的其他三人。
“大叔怎么了?”
“你小子衰运真不错~”上扬的声调带着几分戏谑,但是精神不曾放松过,凝神屏息听着周围的声响。萨萨萨萨声,连绵而快速。
“是蛇群,”景渊皱眉,“有人牧蛇。”
李复和叶燃羽心下一沉,自己在这里逗留数日都没发现,这里处于龙门峡谷,附近最多有长牙帮的人骚扰,动物一般不会靠近这里。李复和叶燃羽默默地瞥了眼云清雅——衰货!
“。。。。。。”卧槽!
“待会如果真出什么事,老子去转风车,你们快走!”虽然挺衰的,不过可以转风车【就算不是人】,过过瘾也行,凑合凑合~
“没事,赶走它们就行~”
“丫头,那些是蛇,不是人~”叶燃羽觉得景渊太天真了,野外不比纯阳宫。
“大叔,听说过神棍么?”景渊侧头斜视,“给你开开眼~”景渊运起逍遥游飞快离开,留下心中只有卧槽的三个人。
叶燃羽刚想开口喷人,就看到赤色闪电划破天际,一道一道,如同天罚,带着血色杀气。“清雅,你说你在这里被闪电劈到的可能性有多少?”仿佛印证叶燃羽的话,一道闪电就落在他的重剑前方。
三个人默契地保持沉默。
赤色闪电持续的时间不长,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但是空气中能隐约闻到肉香。。。。。。景渊回来时,带了几条不多不少,刚好炸【误!】至“金黄酥脆”的“夜宵”。。。。。。
“。。。。。。”叶燃羽要重新审视景渊小丫头了,李复同感。
“小渊是极少数修仙道的弟子,应该算是神棍吧= =~”来自云清雅的解释。
“可是,在下没有听闻过纯阳还有修仙道的弟子。。。。。。”李复问得有些小心,觉得脖子有点凉呢。
“在我之前,的确还有其他弟子,不过,并不是跟随观中前辈修行的,你们没听过也不奇怪~”景渊扒拉火堆,“而且,就算去修行,也要有命回来~”突来的冷感,让三个大男人有了生命危险的感觉,那一瞬,生出了会被景渊杀掉的错觉,那是经历过无数杀戮才有的,重如实质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