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48、昙花一现

　　“呵~贫僧输了。”慕昙放下手中白子，不执著，放得下。
　　“大师承让。”王遗风拿起白鹭霜皇笛，想要吹奏，但是放到嘴边，又放下了，雪白的笛子在手中把玩。眼前坐着的美艳男子，是得道高僧，美的不似人间之人，宝相庄严，同时温润如玉，男女莫辨。
　　“不知莫雨施主感觉如何？”
　　“很好。”七字真言，一日一字施加在莫雨身上，压力不断增加，莫雨熬了过来。真言之下，莫雨的精神有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可是身体上，咒印之力减弱之后，剧毒的痛苦明显了许多。这是平衡被打破的结果，这几日的慕时雨便成了最忙碌的人，附带着她的师兄慕堇颜，也被拖着一起研究压制和解毒之法。
　　“那贫僧便放心了。”慕昙耗费巨大心力为莫雨设下禁制，给人的感觉越来越飘渺，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若景渊能够安然回来，请将此物交予她。”
　　琉璃佛珠颗颗圆润光滑，毫无棱角，莫雨无声接下。
　　“慕无之心，天色双分。昙花一现，转头成空。。。。。。”慕昙双手合十，缓步走出王遗风居所，一步一吟，身影渐渐稀薄，只留下金色点点。
　　“景渊，带无天去你的世界吧。”虚梵盘膝而坐，身形溃散。
　　“大师已经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步，为什么还要化身慕昙和白弃前辈一起来找我？！大师明明可以。。。。。。可以活下来的。。。。。。”慕昙消失，仅剩的佛力回归虚梵自身。
　　“呵呵，景渊，静心听我说好么？”虚梵淡笑。“我很感谢啊，你的出现。天生水卦，命途极端，却恰恰是转机。”
　　“是你，给无天带来了安慰，让他不再那么绝情，对我，也没有下死手。我和无天，走到对立是必然，但是无天，他应该活下去，体验被认可的人生，所以，他以后便拜托你了。”虚梵抓住景渊的手，佛力不断传输到她身上。
　　“我会在一枯一荣坐化，以自身为阵眼，封锁一枯一荣，告诉其他人，无天已经被我封印，不会再出。慕昙留下的佛珠上还有我一半佛力，可以用来弥补你剥离白莲之后的亏损。”
　　当日景渊二话不说应虚梵要求，强行剥离白莲，紫霞真力催动白莲绽放，挽救无天性命的时候，便伤到了根本。以后景渊身上只剩黑莲，需要长期道气润养，但是根基有了缺损，真气运行的威力虽然没有减弱，只是持久力大大折损。失去白莲，佛道之力失衡，虚梵剩下的功力便成了暂时平衡应急功力，之后还要景渊自己苦修解决。
　　“景渊，你助我良多。”
　　“。。。。。。”无法将手抽离，景渊无言，也无奈。泪水流下，微微点头。
　　第一次是洛风，只是听闻他的死讯，虽然心中悲痛，但却不能做出什么实质的回应这份既定的事实。第二次是虚梵，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明明可以活下来，却要用死来结束，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景渊一瞬间不能呼吸。
　　虚梵要给世人一个交代，同时也要彻底斩断无天再出的可能，没什么比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一个人更有说服力，也没有什么，能比让无天呆在异界无法回归更有力量证明无天不会再出，景渊成了能够完美表现的关键点——虚梵一身修为得以传承，景渊可以偷偷带走无天而不会被世人怀疑，被虚梵用自身佛力笼罩的一枯一荣也成了最好的掩护。
　　而景渊，也来不及和白弃、清明、虚法等人告别，便被虚梵送回了恶人谷。
　　景渊愣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便背起无天，踹开了慕时雨的门。
　　“慕姐姐救命呀——！！！”
　　慕堇颜拿着书的手抖了下，回头看到一个白发的小萝莉背着一个大汉踹开了自家师妹的大门，那门特意用青铜铸成，一定程度上来说，有点硬。而且那个萝莉的声音有点耳熟。。。。。。卧槽，是景渊！
　　愣了一下的慕堇颜扔掉手中书册跑到景渊身边，接下无天，什么情况！
　　“慕大哥快看看前辈！”
　　“哦！”慕堇颜将无天放在床上，细心诊治。“内伤倒没什么大碍，倒是外伤似乎都在皮肉之下，损伤的都是肌肉组织，我需要针灸刺激他自我恢复能力。”
　　一炷香之后，“我银针扎不下去= =！”
　　“呃。。。。。。慕大哥告诉我穴位，我来~”忘了无天有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景渊暗自叹气，凝神聚气，指尖流出点点蓝紫色光芒，紫霞真气不断收缩凝练，收成银针粗细长短。景渊按照慕堇颜的指挥下针，每凝成一针，呼吸就会紊乱一下。
　　一个时辰后，景渊的汗水已经湿透衣衫，施针完毕后，瘫在床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碧水滔天~”养心诀招式施加于景渊身上，温和之力润泽景渊略显枯竭的真气，“好点了么？”
　　“恩。。。。。。谢谢慕大哥~”
　　“他。。。。。。就是你这次离开的原因？”同是混元真气，慕堇颜将真气过渡到景渊身上，让她舒服一点。
　　“。。。。。。算是吧，我以为，我最终会见到两具尸体，能保下一个，我已经很开心了。。。。。。”景渊顺势缩到慕堇颜怀里，似有无尽情感想要宣泄。“至少。。。。。。还有一个在。。。。。。”
　　慕堇颜轻轻拍着颤抖的景渊，“没事啦~”怀中的人却因疲劳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