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46、无奈

　　“。。。。。。”面前出现一碗暖汤，景渊抬头看到了小疯子莫雨。
　　“啊~？谢谢。”端着热乎乎的肉汤，景渊想不通莫雨少爷怎么会来长乐坊。
　　“收租。”简短而直接的回答，就是莫雨的风格，就如刚刚递给景渊肉汤一般，看懂了景渊的不解，明白地回答。
　　景渊捧着肉汤喝了起来，两人沉默地坐在一起，带着一丝诡异。
　　长乐坊地处昆仑，是紧连龙门荒漠的入口地区，也是昆仑唯一的补给站，龙蛇混杂，此地混混流氓甚多，本地居民受恶人谷保护监管，日子虽然清苦，但是还算自由。
　　景渊虽然辟谷，但是偶尔会到长乐坊吃点东西解解馋，这里的肉汤便是一绝。景渊空降恶人谷，来此消费的资金是云清雅支持的，可是云清雅不屑做烧杀抢掠之徒，所以秉持如水君子之道——也就是【穷】~所以景渊便挖点昆仑特产出去销售赚取零食资金，也仅仅够几天一碗的肉汤。
　　“名字。”
　　“景渊。”
　　“你的。”
　　“是的。”景渊和语气都缺少波澜的莫雨少爷对话忽然觉得压力很大，好想打人= =！伸手接过了莫雨的锦囊，拿出里面写有七字佛言的血带。景渊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金色梵文之上，金光隐隐流转，一股荒莽之气扑面而来。
　　“如果是清圣的道血就好了，我的凑合用吧~”景渊将锦囊还给了莫雨，“收着吧，多少能对你的咒印有压制，不过还是要看你自身，这个只能辅助，而且多少会压制你的功力。”
　　见莫雨拿着锦囊没有动作，“觉得没必要就扔了吧。。。。。。少爷你随意。”
　　“为什么这么救我。”
　　“没有呀~”似乎看着莫雨直接的眼神有点发毛，“好吧，其实有一点相似的经历，所以本着能帮则帮的想法，试试看喽~”
　　“相似。”
　　“是呀~”景渊觉得肉汤没那么烫嘴了，喝了一口。“不明白？”
　　“。。。。。。。”莫雨沉默之后，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杀意，也只是一瞬间，却寒冷的足够让他血液凝结，莫名的惶恐。
　　“=w=~”景渊笑魇如花，却让莫雨有了一丝恍惚。“我也入魔过，虽然情况有点和少爷你不同，不过经过总是相似的。”只不过，熬不过的结果就是死，最多是看怎么死了。莫雨天生带着咒毒这事情放在景渊身上都不是个事了，比他严峻的景渊都听说过，何况莫雨背后还有个雪魔王遗风顶着，疯起来做多杀点人，杀的也是恶人谷的人，对外界而言是恶人谷的内耗，正道人士是乐见的，莫雨这个人间杀器放哪儿都危险，王遗风也只能就近看管。景渊是撑过魔化阶段的人，那几年都没有正常过，清醒的时候就是漫天佛言封锁，不清醒的时候不是被无天打就是被虚梵打，再或者就是天人交战，自己和自己打。观之莫雨经历，心性坚韧，是可造之材。
　　“好啦~我先回小遥峰了~”喝完肉汤身上暖和和的，景渊相当愉悦。回到小遥峰，却看到慕时雨、慕堇颜和云清雅已经久候多时。
　　“小渊，有事寻你一谈。”慕时雨的面瘫脸让景渊觉得出了什么大事。
　　“少爷的病么？可以的话，请不要治好。”景渊了然于胸。
　　“为什么？”
　　“任何病症，只要带上天生二字，便是可控不可治。”景渊无畏慕时雨的质问。“少爷出生便带着剧毒，他整个人，已经是一个毒物，没办法扭转的；再者，他身上背负的咒印，已经和身体骨血连接稳固，咒印和剧毒已经达成微妙的平衡，在这点上，已不是药石可以治愈的了。”
　　慕时雨对咒术也只是因为机关术而有所涉猎，就专业性而言，也不如景渊这个全凭感觉的小丫头。尽管如此，她不甘心！慕时雨不甘心！
　　“人力有时尽。”仿佛看懂了慕时雨的心思，景渊微微摇头，“作为医者，这种无能为力，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空灵的稚子之音仿佛带着嘲讽的薄凉，让冰雪覆盖的小遥峰的寒意更重了一层。“少爷的情况，只能控制，剩下的，只能看他自己了。”
　　“。。。。。。当真没有办法么？”慕时雨从云清雅口中得知景渊可能是纯阳宫极少数修仙道的弟子，才过来询问解开咒术的办法的。
　　“能在剧毒和咒印中出生，少爷本就是非常人，能强韧的活下去，这一点，我不怀疑。”
　　“。。。。。。”霸王花慕时雨无言以对。
　　“至少在我看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神棍景渊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