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35、九品莲花

　　一枯一荣中，不知季节之变，荒蛮乱流交错形成的贫瘠秽地，只有昼夜交替。
　　一串琉璃佛珠缠绕在手上，金色梵文笼罩，非是佛言困锁，而是修为有成的表现。景渊面容沉静，稚嫩的面容上带着几分从容淡定。
　　“景渊小施主。”
　　“大师~”听到虚梵的声音，景渊结束今日的打坐修行，起身示礼。
　　“看到你有此成就，我甚感欣慰，今日，送你一样礼物。”
　　景渊看着虚梵，不解。
　　“是无天要求的。”
　　景渊了然。从自己回到一枯一荣之后，无天虽然一直在这里未曾离去，却未再见过自己一面，事情都是由虚梵说明，为此，虚法好几次跑过来和自己吐槽抱怨。景渊虽然不解虚梵和虚法对无天的态度，但是却能从他们之间的互动中猜测出个大概——无天，不容于世。
　　缓步徐行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处洞穴，里面有一湾湖水。一枯一荣素来贫瘠，绿植都非常稀少，这里的湖水，算得上及其珍贵了。景渊在一枯一荣修行多年，为疏解修炼的郁结，经常在一枯一荣中游荡，感受地气变化，却未曾发现这个地方。想来也是，这湖水清澄，是一枯一荣中清圣地气精华所在，虚梵知道这个地方，看来是被灵山施雨很好的保护起来了。
　　“那便是无天要送给你的。”虚梵运转一身佛力，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水面凝结出冰晶，随即又化为水滴，伴随着七字真言，逐渐形成九朵莲花，无风自动，轻盈摇曳。
　　九朵莲花之中，有八朵已经绽放，只有中心一朵，还是含苞姿态。
　　“九品莲花。。。。。。”
　　“正是。”虚梵收起佛力，“这九品莲花何时出现，已无从考证，但是此处，正是无天出现之地。这最后一朵莲花，正是无天送你的礼物。”
　　九品莲花象征三品三生的三三之数，每一朵莲花的绽放，都是漫长岁月的证明。在一枯一荣这贫瘠秽地能生长出佛门至圣莲花象征，体现了净从秽出，也表现了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
　　“去摘下它吧。”
　　“。。。。。。可以么？”景渊犹豫。
　　“自然可以。”
　　佛门圣物引动自身佛链，明王修罗像亦随之出现。景渊顿感压力袭身，脚步一顿，但也只是一瞬。道为本体，煞气浸染，魔气淬炼，佛气内敛，景渊对自己所行之路，从未畏惧和犹豫，加上修行太上忘情，情绪起伏更是少有，对认定的事更是一往无前。
　　仿佛感应景渊心性，最后的莲花花苞从茎上脱落，被佛链牵引落入景渊手中。花苞柔嫩，带着温润的佛力，花瓣如玉似水，点点金光。
　　“看来它认可你了。”
　　“大师？”
　　“物极必反，一枯一荣作为灵山施雨对立的存在，荒蛮乱流组成这个魔考之地，但是其中，又有一处精华作为佛力汇聚之处。而这佛力精华所成，便是这九品莲花。你在此修行时，曾抽取这里的地气为腾空赋灵，导致最后一朵莲花未能如期盛开，也因此，与它结下缘分。”
　　景渊回想，当时的确强行抽取地气，也曾考虑过是否会为一枯一荣地脉带来影响，但是事后并未发现一枯一荣有任何变化，地脉仍然按照自身规律活动，原来是因为此处的九品莲花汇聚地气精华，自己不过是拿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之前九品莲花由无天守护，他既然没有阻止你抽取地气，那赠与你这朵莲花也在情理之中，这最后一朵便交由你守护了。”虚梵看着出神的景渊，眼神黯然，九品莲花是佛门圣物，怎是随随便便可送与外人的，其中曲折，不是景渊能够理解。景渊虽然聪慧，但是不清楚佛门隐晦，她最终是会离开这里，由她带走最后的莲花，也是个契机。
　　莲花花苞在景渊手中停留片刻，便融入她手中。
　　“呃——！”一股原始洪荒之力席卷景渊周身。
　　“嗯~不好！”虚梵清圣佛力灌输景渊天灵。不远处的九品莲花受到牵引，与溶于景渊体内的花苞形成呼应，让虚梵一时难以招架。
　　黑色身影突然闯入景渊和虚梵视线，魔佛之气袭向水中的九品莲花，感应到熟悉的气息，莲花化水归于湖中，湖面终归平静。
　　“带她离开吧。”
　　睽违许久，只余神交。景渊朝无天点了点头，便被虚梵带走。一路上，久违的心绪波动让景渊有了一丝无奈。
　　“太上忘情非是无情。”虚梵暗自叹气，以景渊年纪阅历，现在修行太上忘情，到以后若控制不了自身情感，爆发之后将不可想象。幸好她赤子心性，能帮助她依循本心而行。
　　“景渊明白。”压下经脉中翻腾不已的真气，运气纯阳诀，凝神聚气。
　　“如此，我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