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17、山中不知岁月

　　鹤唳清越，带着祥瑞紫气，腾空剑灵已经完全凝聚成形。
　　为腾空赋灵，画影涤业，时光飞逝，已过三年。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长的很快，但是今年十一岁的景渊，还是保持着与无天初见面的样子，只是眉心多了一梵字真言——一切法一切谛，不可得故，这是虚梵留下的封印，在景渊动杀性的时候便会出现。
　　“你可以离开一枯一荣了。”
　　“那前辈你呢？”
　　“我自然要留在这里，你该回你原来的世界了。”
　　景渊不语，双膝跪地，三叩首。
　　“一叩首，谢前辈救命之恩；二叩首，谢前辈教导之情；三叩首，谢前辈平辈之交。”
　　无天按住景渊头顶，没让她结束第三个叩首，沛然魔佛之力灌输，铸就景渊全新的三花聚顶。
　　“你我有缘，不必如此。”保持按住的动作，“当日初见，本想取你性命，但你引起我的兴趣。知道这个真相，你，会恨我么？”
　　“生死有命。”景渊承受魔佛之力灌顶的痛苦，声音却铿锵坚定。“清明前辈说过，我命相凶险，但有逢凶化吉之相，我相信清明前辈。”
　　“虽然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你生命的韧性却让我产生了一丝兴趣。以剑修道，以杀证道，后入佛修行，洗涤罪业，却仍然摆脱不了这一身凶煞。当时以魔佛双气引导只是兴趣之举，你强忍痛苦也要继续修行，明明随时可能丧命也要走下去，为何你能这般云淡风轻？我不解。”
　　“修道的人都这般信命么？景渊，你不是这样的人，不该是这般认命。你说过，在你的世界，人生只有短短十数载，百岁已算人瑞。是否是这苦短的人生，让你分外努力，不惜走极端之道？”
　　“和你闲聊时，你所在的大唐是盛世。我很好奇，怎样算是盛世，在这纷扰红尘中，何处是净土？我有了一丝向往，你说大唐是个民族融合的国家，我很想去看看。”
　　“你家中代代有人参军，生死无常，是景家人的淡然，也是景家人的无情。不论纵情江湖，还是血洒沙场，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生死有命，你的表现，则是与天争命。按照你的说法，你一生衣食无忧，何必走这凶险之道，过着生死堪忧日子？”
　　“景家无情，在你眼中，佛者是否也是这般无情。口中慈悲，渡魔渡人；众生平等，却分别心重。比起这种假慈悲，景家的淡然让更加让我觉得无情，对自己无情。景渊，你是个无情的人，你家人都如你这般聪慧么？理智高过一切，还有什么能让你疯狂？”
　　。。。。。。
　　静静聆听无天的教诲，过去的三年里，景渊从未听无天说过这么多话。声声责问，句句剖心。三年相处，让寂寞的无天有了能交心的对象。忘年之交，平辈情谊。
　　无天，很寂寞。
　　传功结束，无天一阵脱力，吐息几下，便恢复如常。景渊直起身体，脑袋沉重，嘴角更有一丝血迹。
　　“你修行过度，压制了自身成长，我在你身上设下限制，锁住你的修为，等到身体成长恢复正常，你自身修为也能冲破限制。”
　　“恩？”景渊再次感受到头顶的温暖，“前辈。。。。。。”
　　“离开吧。”
　　“拜别前辈。”景渊起身，收起画影腾空，毅然离开一枯一荣。
　　“舍不得？”虚梵在外边等待许久，受清明所托将景渊送回纯阳。
　　“景渊，也舍不得大师。”
　　“呵呵~你不是一直嫌我念经吵么？”妖孽的面容笑得坦荡潇洒。
　　“就算吵，也成了习惯。”景渊握住虚梵的袖子，“景渊在这里度过了童年，留下了印象最深的记忆，不论是大师，导师，白弃、清明两位前辈，还是。。。。。。都是景渊会铭记终生的人。”
　　“若你真能踏上剑仙之路，自然边有许多时间来经历许多人事，从纯阳的传送法阵你该知道的，还是可以回来这边看我们的。”
　　“恩。”
　　“不要哭。”
　　“是，大师，可不可以把我传送到别的地方？”
　　“可以。”虚梵一愣，心中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