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同人 风花雪月》千秋随笔

15、无天 一枯一荣有

　　一枯一荣有访客。
　　蓝色太极随着招式变化，不论运功还是出招，都顺应两仪相生相克之道。
　　白弃表示很忧伤，以前被景渊近身缠打就算了，现在远程战打的也同样吃力了，更别说融合紫霞功和太虚剑意之后，近身远程随意转换，灵活多变，符合道家随心变化。
　　拂尘卷着佩剑挡下万世不竭，震退七步。抬手挡下景渊迎面一掌，随即天地无极补上，白弃内息一滞，心道不妙，抽身一退，八荒归元又命中，接连两个闪亮的太极八卦在白弃身上炸开，景渊足下两仪碎裂，两仪化形又打中白弃。白弃瞬开剑阵，护在周身。七星罡气伴随白色剑影穿透剑阵，剑冲阴阳锁定，突上。九转归一，万世再临。
　　“咳咳~”白弃甩了刷拂尘，散去烟尘。
　　“前辈无恙否？”一时打架高兴过头的景渊暗道玩过头了，上前探查白弃状况。
　　“呵呵~”清明表示很高兴，白流氓你也有今天呀~。
　　“看来景渊在一枯一荣，获益良多。”妖孽和尚虚梵宽慰地称赞。
　　“多谢大师指点。”除了每天念佛经就是唠嗑，还是虚法比较靠谱，每天论道谈佛比较欢乐，也爽快很多。
　　“再来一场。”白弃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讨回面子，没理由连个根基被锁的小丫头都打不过，不过天道剑势真的挺难搞的。
　　“那就请了！”被佛链锁了那么多天，今天终于没显现出来，虽然修为被压制，但是单论过招，在太虚剑意之下，谁敢争雄！
　　“无天。”虚梵来到一处，轻声唤出这个许久为被提及的名字。
　　“何事？”无天并未现身，只是出声回应。
　　“景渊并非这里的人，还请你不要对她动杀念。”
　　“我自然知晓，放心，我不会。”无天自一枯一荣中出生，受荒莽之气浸润，佛性和魔性同时增长，最终修得魔佛双极功体，但也因此不容于灵山施雨。自己是佛，还是魔？无天表示无解。
　　每隔一段时间，离开一枯一荣的无天都会回到此地，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自己是这里的人，是自己的故乡，虽然不被认可，但是这里始终是自己的归宿。直到有一天，无天遇到了虚梵。
　　已经不记得换了多少个灵山施雨的主事，但是虚梵是第一个没有对自己露出厌恶神色的和尚，而是好奇。
　　“你就是师父口中所说的，诞生于这里的人么？”
　　第一次被定义为人的无天没有表示什么，随即便离开了。虚梵在这里等了几日还是没有等到无天再来，便回到灵山施雨处理事务，毕竟刚刚上任，虚梵自由的时间并不多，还好有个能干的师弟，虚法。
　　虚法对无天很严厉，如他的法号一般，法。象征执法的虚法很反对虚梵和无天见面，但是这并不能阻止虚梵来到这里找寻自己。
　　对于虚梵而言，无天是经历千年的人，佛法阅历远超自己，向无天问佛，可以得到和书中不一样的答案。
　　“你很欣赏景渊。”虚梵从这短时间景渊的变化和无天的态度判断，无天是不会伤害景渊的，不然，景渊早就死了。
　　“是，”无天沉默了一会。“她让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在入魔和修道中挣扎，就如当年无天再魔与佛之间徘徊的彷徨。景渊天纵英才，天资和努力都是少见，年纪小小便能引动佛链警示，可见前途无量。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希望你能引导景渊行于正道。”
　　“哈~”无天嘲讽般一笑，不再出声。
　　成佛？成魔？
　　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干涉，景渊天生命格极端，若非本身意志坚定，以她自身杀业，早就堕入魔道不得翻身。或许是剑修与佛修的不同，剑修心性凛然，道心，魔心，皆是证道之心。相比起佛者，道者入魔没有万劫不复的必然，而是如阴阳般转化，处处皆是转机。
　　虚梵叹气，回转清明身边。
　　“如何？”
　　“放心。”
　　佛者与道者彼此心照不宣，将注意力转移到切磋很久的景渊和白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