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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我居然当着 ...


  •   我居然当着人家的面不自觉的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刚刚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甚至还发现我居然连心跳也变得和他一个节奏。
      自己偷偷的调整身体状态和别人保持同步这种事怎么想怎么智障,尤其还是当着面改变的,真是想想就感觉好羞耻,这种行为有点脑子的都能发现我在干什么。

      如果是在暗杀状态下调整呼吸和心跳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存在,那无疑是很有效的,可如果是在这种大众场合下做出这种事,还是一个女的偷偷的干,大部分的都会以为是个迷妹或者暗恋吧。

      虽然不认为黄猿会像我刚才那样失了智的以为我是他的迷妹和暗恋者,但是被人就这么看笑话还是好羞耻啊……

      虽然内心已经羞愤欲死的想要直接从这中间跳下去了,但是面子表面上还是要保持冷静的回头继续走,这就叫做看似表面稳如老狗,实际内心慌得一批,不仅如此,我还要光明正大的继续保持和他同调的心跳。

      这就像是你上课玩偷偷摸摸手机一个道理,如果老师来了惊慌失措的把手机收起来的那个一般都会被直接逮住,反而如果你不紧不慢的退出游戏点开后台转到百词斩界面,老师反而还不会怀疑。

      所以如果我这个时候慌了吧唧的调整回来那就是真的傻到家了,我直接做的理所当然说不定还会迷惑一下对方,尽管我觉得很大的可能没有用,但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脸都丢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做出这种事的我也实在是够蠢了。

      我回头强撑着气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黄猿说道,“你走那么后面干嘛,走快点过来好不,你在我后面我瘆得慌。”

      黄猿挑了挑眉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始终就用一种促狭的眼神看着她,虽然她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但是其实他心里和明镜似的,不做声的迈开大长腿两步走到她身边后带着调侃的意味看着她。

      黄猿看着对方在他的目光下渐渐不自在起来的小小一只的‘嫩鸭子’心里直冒泡,冒得还是那种酸甜酸甜的小泡泡,他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状况有些不正常,他是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满脑子想着这些情情爱爱,他即便在喜欢一个人也不可能置自身安危于不顾而一头沉浸在这种飘忽不定的感情中。

      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符合他的做事准则,可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理智上很清醒自己中了招,但是却不受控制的对眼前的少女生出各种旖念和想法,心里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要找到解决方法,可身体却懒洋洋的不愿意脱离这种奇妙的情绪中。

      这种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另一个人的一切而牵动改变,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是欣喜若狂还是悲愤交加,就好像他年轻了几十岁一样,这种如同毛头小子一样青涩稚嫩的感情对于他这种经历了太多事情的人来说反而十分新奇和难得。

      他整个人就不断的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一半在告诉他不能沉溺进去,这是假的,是不真实的,要尽早找到解决办法脱离开;而另一半却不停的在劝说他这种感觉多美好,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偶尔谈一场恋爱也无不可,而且他也对她有好感不是嘛。

      两方在脑海中抢来抢去直到最后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两边都势均力敌的后果就是只能暂时停战达成共识——静观其变。

      说是静观其变,其实已经是想要放任自流了,毕竟谁还不想要和漂亮的小美人一起谈一场甜甜甜的小恋爱呀,如果可以当现充,谁还乐意做万年的单身狗,老男人也想要偶尔来点激情来充实一下生活,给自己枯燥繁重的生活工作带来新鲜活力,如果能够顺便帮忙解决一下未婚问题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黄猿已经完全忘记了青雉的前车之鉴,满脑子都是美滋滋的粉红小泡泡,老祖宗诚不欺我——恋爱是最好的降智神药。

      尤其是这种只能靠脑补才能‘恋爱’的更是其中翘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是久到我玩出了各种花样也没能到尽头,我试过直接一个瞬步或者用灵力在空中跑上去,可是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奏效。

      中间有那么一会这阶梯实在是烦的我不行,我就想要强行破坏掉,结果这墙壁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只是我的攻击没有用,黄猿的镭射光线也不见成效,我们两个也就只能老老实实一步一步的走上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这种效果的。

      反正是从楼梯边缘往上看看不到头,往下看也看不到底,好像是被困在这无穷无尽的阶梯上了一样,就在我以为我和黄猿要在这走到天荒地老日月无光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就出现了一道光线。

      尽管那道光线很小,但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的醒目刺眼,我和黄猿对视了一眼,可以看出他和我一样眼中并没有特别的欣喜,反而是重重的警惕。

      我和他都知道,一成不变的东西也许不一定就是安全的,但是在一成不变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变数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什么好事,大概率等下要发生什么了。

      所以在看见那束突然出现的光线我们都不是很开心,因为那不一定就是意味着我们离开了这里,还有可能表示我们即将遇上新的危险。

      我和黄猿打起精神,不约而同的放轻了脚步和呼吸,将身体隐藏在黑暗中,一步步朝前走慢慢的靠近那束光射出来的地方。

      原本以为那束光会是从一个洞□□出来的,结果没想到等我们靠近了之后才发现那并不是一个洞,而是一面镜子。

      那面镜子面朝下的挂在天花板上散发出莹莹光辉,而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个阶梯的终点。

      只是这个终点处延伸出了一条贴着墙壁环形的平台,而平台正中间是空的,空出的部分正上方就贴着顶挂着那面镜子。

      与这个石台内部朴素的风格不同的是,以这个镜子为中心向外在天花板上画着艳丽繁复的壁画,这个石台无论是外部已经被侵蚀的差不多的雕刻还是内部什么也没有的石制墙砖,这些都体现了这个石台是很古早的产物。

      然而这个时候却在顶部出现了这种和整个石台都格格不入的壁画装饰和一面镜子。

      我和黄猿小心的在不碰到任何东西的前提下避开那束从镜中射出的光芒观察起这幅画在头顶的壁画。

      这幅壁画是以那面镜子为中心展开的,从镜子的位置延伸出了一条贯穿整个壁画的黑线,而那束从镜中射出的光线则同这个黑线一起分格开了两部分壁画。

      黑线的上半部分是以一个人捧着一个形似镜子的黑色阴影为起点,那个人手中高高的捧起那个阴影,而他的脚下则跪着许多的人,看起来好像是在朝拜这个阴影,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倒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样。

      而后每一幅画面中都会有这个阴影的出现,慢慢的就看出一些规律来,每次这个阴影出现时都会有人在祭拜它,每一次的形式或者有些变化但都是大同小异,有人在捧着它,有人在跪着,有人当祭品。

      而祭拜后的下一幕就一定会是战争胜利或者是粮食丰收亦或者是灾病消失,总之就是这个黑色的阴影每次出现都要人祭拜以后就会出现解决一些问题什么的,这种类型的画面直到其中一幅画之后才消失。

      那幅画画的是一个天灾的场景,只不过画中的地点正是这座岛的景象,有那个被群山环绕形成的盆地,有我之前遇到的那个山上瀑布,也有这个石台。

      不过有一些不同的是,在这幅画中这里并不是一座岛屿而是一块大陆上的一座城市,而且这里面并没有那条山谷和这个小凹陷,奇怪的位置也不在这个凹陷里而是在那个盆地正中间。

      画中记录的就是那个和这个岛屿极为相似的地方天灾降临时的场景,画中的盆地分崩离析,地面开裂出几道巨大的口子,而最深最大的一条则是位于如今山谷的位置,而在现在凹陷的地方则是被一枚陨石砸了进来。

      而这个画面中镜子则是被一只类似于狗的动物给叼走了,从这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这个盆地出现,而镜子也同样消失了。

      由此可知,这里诡异的地势形态是怎么形成的了,这黑线左边记载的估计就是这座岛的历史,而那个黑色阴影想必就是这个镜子吧,只是不知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在我们看这一部分的壁画时,我们也离那道光线越来越近了,如果想要看到另一部分的壁画就只能穿过那道光线,我透过那道刺眼的光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的壁画上画了一只巨大的动物,但是由于距离太远又隔着这道光所以看不太清楚,但是能依稀看得出来很像一只长了几条尾巴的狗。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就从那个隐隐绰绰的图案来看,我也能知道对方是谁了,一瞬间豁然开朗明白到如今为止的大部分疑点出现的原因,只是这面镜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按照我的推断,此时此刻在这里不应该是这面镜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却从未露过面这一点我还是有些疑惑。

      我心中对此有个猜想但是却未证实。

      我抬头看着正中心挂着的那面镜子想的出神,黄猿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有所感觉但是并没有在意,以为他只是和我一样想要观察这幅壁画或者这个镜子的,我原本以为他会和我一样停在这个边缘,可是没想到他直接走过我的身旁。

      一阵巨大的恐慌从心脏处迸发出来,我意识到不对,有什么事情在我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发生了,而这造成的后果是我不能接受的,而问题是出在黄猿的身上!

      我果断的放弃继续观察那面镜子,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好像在眼角的余光里看到那个一直都没有变化的镜面中划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而我和黄猿都没有穿白色衣服。

      但是此刻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多想那个出现在镜面中的身影到底是什么,我转身后看见的是黄猿面无表情的朝着那束光走过去,我在他还有一步就在迈进光芒中的那一瞬间拉住了他,只是没想到他在我拉住他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仍然一意孤行的想要往前走。

      我抓住他的手想要把他拖回来,情急之下我甚至打落了他脸上的眼镜,镜片踩碎的声音好像是惊醒了什么东西,那一刻原本停滞的空气开始流动起来,而我……丝毫未觉。

      我用尽力气拉住黄猿也只能使他停留在原地,我是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的力气居然有这么大,在我们互相角力中他身上好不容易稍微有些愈合征兆的伤口也被重新撕扯来,猩红的鲜血从包扎的布料上氤出沿着披风一点一滴的掉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荼蘼的红花。

      在我没有看到的视线死角中,从黄猿身上滴落的血液直直的流向石墙,像是被人控制了似的,那缕鲜血趁着我正忙于和黄猿竞力的时候无视了正常规则沿着墙壁流过顶部的壁画直直流入了那面镜子。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抬头看一眼那面镜子,就会发现那面镜子从古朴的黑色正在一点点变成不详的深红色。

      虽然我看不到镜子的变化,但是就在眼前的那束光的改变我还是能看得见的,在不知不觉中原本白色的光束晕染上了一抹鲜红,就像是往一杯清水中滴入一小滴的红墨水一样,鲜明而突兀。

      见此我是更不可能放任黄猿就那么走进去的,不管是出于不想得罪海军的原因,还是因为协议制约的内容里包含有必须带他安全离开否则小命玩完的理由,我都不能就这么让他这么送死。

      可是事态发展总不会是尽如人意的,在我和黄猿僵持不下的时候,那阵要命的恐慌和心悸又一次出现,心中直骂娘,抬头一看发现那条横贯整幅壁画的黑线在不停的蠕动,好像那后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再看一眼镜子,心里忍不住想要问候那个该死的东西的祖宗十八代。

      没等我想出什么好办法,异变突生。

      那条一直在上下蠕动个不停的黑线突然张开,而位于正中间的镜子则镶嵌其中,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黑红的巨大眼睛悬于头顶在注视着我们。

      那一瞬间我有些被镇住了,手上不自觉的失了几分力度,而黄猿猛地加大力气从我的手中挣脱出去冲进了那道已经变成殷红的光芒中,我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步抓住黄猿的手臂和他一起冲进了那束光中。

      在冲进去前,我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镜面,那里面映照出来的景象让我为之心神激荡,正是看清了那里面投射出的画面,我才放弃逃离的想法随着黄猿一脑袋扎进了这束诡异的光芒中。

      没有人看到就在黄猿和葵的身影相相消失在红色光芒中后,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败落了下来,原本坚硬不可摧毁的砖石纷纷掉落,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回旋楼梯则相继垮塌,色彩浓重的壁画也迅速褪去了颜色变成暗淡的色块,灰尘洒落在地面掩盖住了一切都痕迹。

      而除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的石台以外,以这座石台为中心周遭的一切也都像是短时间内经历了漫长的时光而变得面目全非。

      原本葱葱郁郁的森林在短短几秒内变得繁盛至极又转眼衰败,最后留下的只有光秃秃的白色沙土,而盆地里铺陈开的草地在短暂的抽长之后就化为沙硕,环绕的山脉变成了一座座白色的沙丘,巨大的瀑布和奇形怪状的异兽也没有了踪影。

      整座岛屿都在短短几秒内从生机勃勃变得荒凉,只有那个石台残存的断壁残垣还能提醒大家这里曾经存在的一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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