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谁的孩子都会中二 同一时间， ...
-
同一时间，两人在同张床上没盖棉被也没聊天的时候，纽约市里有人正在找他们。原因无他，应该固定回讯的假释犯在外没消没息，溜达了超过24小时，假释官完全不晓得他在哪；福瑞把目前人在附近的东尼.史塔克与索尔拉进视讯群组里，要求立即把人找出来。
「别担心，我先前给了拉克卫星定位装置。」史塔克从容不迫地放下咖啡，开始搜寻拉克的行踪，接着一秒愣住。「……咳！摩铁？！」
索尔不解摩铁是什么场所，旁人得随时科普一下；然后他差点想这样飞出去逮人，幸好他对此地环境没有很熟悉，需要他人指引导航。
史塔克着手准备出门。「总之，去看看吧！」既然距离警报没有反应，也许只是偶发状况让拉克小朋友忘了每日的回报。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拉克西丝印象中没有设定闹钟，那这个哔哔叫的是什么？
她撑起上半身，睡眼惺忪地四处寻找声音来源，结果发现来自史塔克给她的手环。
下次要问他能不能换个提示音。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了……？！拉克西丝在直觉不对的时候，只来得及扯起洛基的线衫，把还在昏睡的他拉到自己身上再滚下床底，动作一气呵成。
“轰磅！”
巨响后，拉克西丝才探出头，张大嘴巴看着墙面被敲出一个大洞，烟尘落地后出现的是索尔，看起来很明显急迫紧张。「洛基？！」
「你看！我说过什么？在摩铁能出什么事？顶多接吻到脚麻－－」史塔克从门口进来的出场方式正常多了，但是谁会在摩铁亲到脚麻啊？
「等等、你们？」史塔克看看眼前的情况，觉得颇令人玩味。没看到拉克，只见一个长发女性(有胸！)和洛基衣衫不整地在地上滚，而且她还跨在人家腰上；因为裙子掀起露出来的腿部曲线很赞，他不由得说：「姿态很让人遐想……」
「喂！」拉克西丝大叫。「是我！你们这是干嘛啊？！」
「……妳是谁？！」他们没见过作为女性的拉克西丝，开始困惑。
直到史塔克发现自己加工的手环在她手上，「呃、我们到车上再说……」他看到有其他房客跑来看热闹，彷佛有人已经认出来了；只好把三人都赶上车，自己先去签支票赔那面墙。
虽然自为牝牡在现世听起来很离奇，但是对来自阿斯嘉的索尔而言，接受得几无压力。他只有一点疑虑：「你……他……你们……咳！」
他支支吾吾地到了复仇者大楼都还没把话问清楚，拉克西丝再度睡着，而史塔克对于他的选择性纯情哀伤得想望天。「你跟福斯特小姐真的在一起是吧？他到底是你弟还是你初恋？」
「……」索尔闭嘴了。
「欢迎回来，先生。」贾维斯2.0在他们入内的时候出声迎接。「您吩咐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再加一项给家长的成年子女性行为咨商－－」史塔克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
这位“成年子女”正在沙发上被其中一位监护人过度关心。「洛基！」他被索尔猛力摇晃着。
「那样、会先把人家、摇成、脑震荡吧？」拉克西丝咬着牙刷说话，有点含混不清。
应该是你把邪神怎么了才是吧？他醉得跟死了一样啊！跨个年有需要自暴自弃吗？史塔克默默腹诽。
而洛基就在如此强烈的声声唤中醒来了。
「……」头好痛。怎么面前有张很熟悉的金发大脸……？「谁？」
「好吧，拉克西丝，他到底喝了多少？」东尼转头问那个已经埋首吃早午餐的女孩。
「他没喝多少，但是开瓶技术很棒。」
「……」对不起他理解不能。
洛基已经坐起身，看看四周环境，略过索尔跟史塔克开口：「解释一下我怎么在这里。」他是对着拉克西丝问的。
拉克西丝抬头，正色说道：「……答案很长，我得用一生的时间来回答，你准备好要听了吗？」
洛基毫不客气回她：「……去死，现在。」
这种文艺清新中带着地痞流氓气息的对话可以成立，史塔克认为洛基大概是醉得看见新世界了吧？
「……好吧，你对你最后吃的食物有印象吗？」拉克西丝对他晃着某个东西。
洛基看着她手里黄灿灿的蛋塔，一开始面无表情地思索了片刻，然后……然后露出了从惊愕到哑然、羞赧到怒极懊恼等表情变化，如果是戏剧演出肯定属于职业级水平。
「……有多少？」他的印象非常模糊。
「听说大概两盘……24个布丁，你没陷入昏迷真是奇迹。」
旁边的索尔不清楚他们口中的主角是何物，还以为洛基是服了甚么剧毒。结果拉克西丝语毕，大家齐刷刷看着醉布丁的奇葩。
「还是建议你以后克制一下，毕竟有些布丁是化学加工过的，要是吃出问题，我不晓得地球科技能不能帮阿萨神族洗肾？」后面那句，拉克西丝是咬着汤匙对史塔克问的。
「咳、咳咳咳！」用咳嗽回答她的是地球人代表，外星人代表正在分析刚刚的语句内容，刚刚他听到的关键词引发了接下来一场冷战。
但史塔克此时拿着血液样本检验报告，对上面的结果资料啧啧称奇。「不对，血液里的生物碱浓度高达70%，你除了布丁以外嗑了什么？！」
「噢！」拉克西丝像是开关打开一样举手发言：「可能是掺了罂粟蒴果提炼物，我们开趴会用来助兴。」
史塔克差点手滑想联络DEA(美国缉毒署)，有人在国土境内拿罂粟当派对甜点－－好案子、不查吗？
「是了……」索尔从静音模式中回复。「芙瑞嘉确实说过某种罂粟果实会诱发你产生过敏休克！」
「笑话！我没有这种印象！」洛基想拍桌，手掌却陷进沙发里。
「那是你还不太记事的时候，当时还引起酒精中毒的反应昏迷了好几天，她真的吓坏了，下令往后禁止那东西出现在你面前。」
洛基觉得自己还能站在这里搞不好是个奇迹。他瞪视着索尔，表情有一瞬愕然，但也只有一瞬－－「如果是真的，为何我从来没被告知？」他恶声质问。
「……」索尔先是沉默，而后皱眉苦笑道：「那是一名母亲想给与你的完全保护，而且、也没人料到我们会变成这样。」
「你这些话毫无说服力！因为这件事完全会成为我的弱点！」
「但是父王没有用你的弱点对付你！从来没想过！」
「哈？！因为祂那可笑的悲悯？！」
「也因为祂晓得母亲有多在意她的孩子！」
他们双方都因为这个突来的导火线炸起来了，无视房里其他人高声争论；一方义正辞严，一方尖锐压迫，像是狭路相逢的刺猬。
拉克西丝本来想着是不是躲到桌子下面继续吃，人家兄弟吵架，有外人在旁也怪怪的吧……
索尔这时已欺身上前，一副做好决斗准备的态势。「为何不能只针对我，非要引起九大世界的纷乱！」
「呵！」洛基嘴角笑出一个邪佞的角度，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诸神灭绝吗？过程有什么可计较，这是你们的慈悲导致的结局，我们只不过互为表里，不是吗？」
索尔原本气结无言，但他下一句话却让拉克西丝神经紧绷起来－－「你为什么一定要沉溺在被害者的情绪里？！」她顿住了，然后听见洛基说：「难道是我自己选择被带到阿斯嘉成为被人视若无睹的王子？」
在自己面前总有无形亦无法打破的高墙，他曾经以为接到了攀爬的绳索，但事实上双脚早就被禁锢在原地－－洛基吼道：「你不会懂，与其做个被欺瞒的木偶，我宁可一开始就不要有那些虚假的希望－－」不！我希望一切从未开始，所以宁可毁掉所有！然后笑看世界在自己手里走向灭亡，只图快意解气。
……你、你他妈中二啊？！拉克西丝心底突然泛起慌乱的情绪波动。偏偏这时外人之一的史塔克开口了：「原来你也中二病？」
其他三人把目光投射过来，他突然不太适应，索尔还「……嗄？」了一声；看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暸，史塔克好心附耳过去讲解，就看索尔一脸窘迫，彷佛裸身走在大街，差点没把槌子挥到自己头上。
这个空档，拉克西丝也为这从剑拔弩张变成尴尬短路的气氛僵住了，她也了解干天干地干命运干社会的心情；所以自觉应该走开，不要理他们打是情骂是爱的兄弟阋墙，但是－－「妳在做什么？！」洛基喊住她。
拉克西丝混乱的思绪停摆，发现自己已经贴着隔间墙移动到门边，「噢、嗯，找洗手间。」她感觉手心都冒冷汗了。
「洛基，」索尔走近，比较冷静诚恳地说道：「－－难道你还是无法理解这一切都是不可抗力？」
「理解个屁！」拉克西丝突然开骂，「理解了又怎样？！你们一句身不由己就可以冠冕堂皇决定其他人的命运，然后指望大家都是圣人都有大爱、都站在你们这边吗？！」拉克西丝因为过于激动而破音。方才内心莫名的恐慌加剧，不由得就吼出来了……视线转而与洛基对上，她突然心虚起来。
对面的索尔吓了一跳，洛基则是挑眉，史塔克觉得自己有点想念马克27号的隐形功能。一阵静默以后拉克西丝快步走向朝室外看台打开的落地窗，中途又回头停下。「我差点忘记……你要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人伸出手，洛基也很干脆地回握。一方面是他不想跟索尔深究无解的问题，一方面……他有些讶异拉克西丝的失常。但是还没时间多想，这家伙竟又扯过他跃下复仇者大楼！
索尔与史塔克先是疑惑，然后就被吓住了，他们同时大叫着冲上前－－「塞弗！」、「－－洛基！」
不至于吧……？！而且……他们阿斯嘉的问题关妳什么事啊？！史塔克匆匆扫过一眼，还好他们在半空中减速翻身，只是拉克西丝落地时失足摔到趴下；还硬是撑起来叫了出租车，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谁的孩子都会中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