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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车都有磨合期 才过了七天 ...

  •   才过了七天,洛基觉得很无趣,非常无趣。

      基本上因为阿斯嘉的财力支持,拉克西丝无须为开销操心,或是跑去做家庭代工贴补支出,甚至可以说他们过的是米虫般的生活。但是一想到被限制住居跟行动自由,洛基非常不开心;但是别说破坏家具,他现在连砸个杯子都可能会被碎片划伤--多悲催的破坏神生涯。

      因此有关狱卒与囚徒的磨合,是从民生问题开始的。

      拉克西丝的正职是学生,还是名音乐系学生(邪神表示中庭的考选制度有问题);主修钢琴副修小提琴,对于这点她表示主要是因为真的身无长才,只好培养一项才艺混饭吃。而她的练习总是拖到很晚,加上极度赖床,被伺候习惯的某人于是隔天一早就炸掉。

      「妳的饮食观有事吗?」

      「我一天一餐,」拉克西丝被摇醒,迷迷糊糊说:「从早吃到晚。」

      洛基没再废话,直接把她那些昂贵的进口零食吃光,因此拉克西丝只好认命料理这位同居人的食衣住行--饭店外送菜单满满一大本,应该可以轮半年,反正有钱的是大爷,有钱的外星人更是大爷中的大爷。

      至于日用品,由于这里有原屋主的备用衣装,所以他很自然拿来用了,拉克西丝对此表示:「靠、腿长真的了不起……」

      「我收下妳的恭维,但是为什么妳在更衣室却不关门?」他未曾见过如此随便的生活习惯,加上偶尔还会以男孩的模样出现,这让他相当不满意。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比男高中生还害羞。」

      「说得好像妳见过。」

      「半年前刚从男子高中毕业。」拉克西丝语气稀松平常地说:「青春期的荷尔蒙不太稳定,萨妮要我干脆和其他族人一起念男校。」

      洛基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要吐嘈男女分校的制度还是她薄弱的性别观。

      由于这套房子里原来的客房被改成琴房,另一间客房也被原屋主装潢成视听游戏室;形成了客厅与餐厨缩小、其他空间被放大的格局。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这也表示他们得共享卧室,但是并没有什么旖旎浪漫的画面,他们平常除了睡眠时间以外,鲜少待在同一个空间超过一小时;而且房间大得能放两张king size床榻还有剩,里头其实也是分据山头、楚河汉界,井水不犯河水。

      「我跟你说,如果你有需要……不管男的女的、可能要问福瑞局长能否帮忙,这房子不能随便带人进来……」拉克西丝在吃早午餐时,带着探察的目光对他这么说。

      洛基用半分钟搞懂她指的是什么,然后随手把一本巴赫琴谱甩到她脸上。

      太好!原来不能杀她但是可以揍她;终于有一项堪称慰藉的事情,洛基平心静气地继续用餐了。

      「不然,计算机D槽有……」话音未落,拉克西丝脸上又被拍了一本肖邦。

      麻烦的是行动问题,神盾局的立场是--罪犯不用太讲人权,何况他不算地球人。意思要即将开学的拉克西丝全天候看守与回报。

      拉克西丝对此的反应是在视听室的80吋屏幕前比中指。玛丽亚.希尔小姐愣住了,然后换福瑞登场。「他是名副其实的重罪犯,四处活动对你而言也有风险。」

      「萨妮以前养过两只黄金猎犬,」拉克西丝笑起来,「然后牠们在萨妮出门的时候把家里的东西破坏光,接着被狠狠揍了一顿。」

      福瑞无言了一会,把自己家跟世界和平相提并论可以吗?更不满的是洛基,这是把谁当牲畜?!

      事实上,拉克西丝的本意非常简单,是金子就会发光;她没有想要感化前科犯的大爱,只是认为洛基会不会颠覆世界和他是凡人还是神没半点关系,地球多得是想自我毁灭的人类。

      而且除了开学这个因素,再者,拉克西丝不得不称赞这位宇宙级罪犯,理解与实践的能力大概是天生的。

      前天洛基被她的琴音烦得受不了,那一节练了几个小时听起来还是卡着。他默默把书扔开、从沙发里跳起来,打开琴房的门夺过拉克西丝手上的琴,她本来还有点错愕,直到洛基姿态高傲地夹琴、手势熟练地握弓,冷言说道:「我做一遍,然后妳不要再试图刺激我对妳起杀意。」

      琴声在室内回响,婉约但无拖沓、悠扬却不虚浮,拉克西丝难以想象他可以展现如此到位的音域深度。

      他果然很危险,每个方面都是。

      那一章节曲终,洛基把琴放下,「这个叫“春天”,妳刚刚那个、是“暴风雪”--」看到她明显发亮的目光,自己还错愕一下。「妳做什么?」

      拉克西丝还在微微张口,半是被打击到的状态;这一星期来,她可没见过洛基碰任何乐器--「好厉害!超赞!怎么办到的?!」

      面对毫不隐匿自己内心的崇拜,直接开门见山的褒扬,换成洛基错愕了。

      太直接了吧……孩子妳几岁啊?这么幼稚的表现符合妳非人的身分吗?

      他转身时又想,其实自己很久没有遇到反应如此单纯的家伙了。但最后他还是抛下一句:「等等去订外送,我要小笼包。」

      回想结束,福瑞在听过理由以后,目前仍在思索;拉克西丝则是面无表情看着屏幕,在键盘上一直按数字键;回头发现洛基的目光以后才说:「噢,只是看2有没有坏。」后来洛基发现这种不断重复的小操作表示她在发泄怒气。

      福瑞最终同意为洛基安排假身分,条件是两人相距若超过百米,会有一队特勤人员火速前来关心他们。

      拉克西丝看看洛基,意思是:要不要随便你;而他也没有隐藏自己笑容里的不怀好意,干脆地同意了。

      两天后,拉克西丝收到来自史塔克工业的包裹,里面是一只金属手环、宝石戒指,还有证件若干。但是上面的名字让他们脸都黑了,洛基是气的,而拉克是顶着熬夜的黑眼圈;刚好是男孩状态的他被洛基要求马上联络史塔克,开始视讯。

      「你是打算因为咖啡'因中毒连我一起挂掉?」洛基看他喝咖啡像灌矿泉水,语气非常不满。

      「……乐理要小考……史塔克先生?!」

      「哦?我在。」屏幕上的史塔克西装笔挺,墨镜十分有型,后方还可以看见史蒂夫.罗杰斯恰好也在,只是面色不豫,看起来他们先前正进行什么严肃的话题讨论。

      「Pocky?你故意的?」洛基一点废话也没有,对着屏幕里的史塔克丢出身分证,上面的名字是“波基.赛弗”。他冷笑说道:「好有水平,谁的主意?」

      彼时,拉克与史塔克隔着屏幕同时手指对方,罗杰斯无言看着他们。

      「这种搞笑恶趣味是这小屁孩的手笔!」

      「上回讨论的时候,不知谁歪楼说纽约大战时脑子里有想过『再见,草莓甜甜圈』?!」

      罗杰斯马上撇头消失在屏幕里,暂时不想管这两个专业卖队友的家伙,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嗯、我要考试,两位慢慢来,再见。」拉克认为应该让当事人解决,摇摇晃晃起身离开。

      洛基下意识想寻找琴谱拍他的头。

      拉克西丝隔天又收到包裹,这次收件人是:欧盼.赛弗。她扶额,干嘛不干脆化名欧舒丹(L'OCCITANE)算了,阿斯嘉的品味有没有事啊……手里一通电话过去,是波兹小姐接的。

      「啊、我听说了。」她压低声音,从会议室走出来。「东尼告诉他……你那位室友,名字只是代号,他自己知道自己是谁比较重要。」

      所以他突然想开了(Open)是吗?拉克西丝不小心被自己逗笑了。

      「不过,我想比较可能是东尼在为自己的幼稚找理由。」波兹接着补了一句。

      「就算这样,为什么挂萨妮的姓氏?」他们一点都不像啊--

      「哦,要是被问起来,亲戚住一起听起来比较合理。」

      在拉克西丝差点爆出方言脏话之前,手上的信封被抽走了;洛基看着几张证件抬了抬眉,拿走转身。

      「请替我道谢……」最后通话结束,她在此地的户籍多了一个兄长,学校多了一位只挂名的幽灵学生。

      真是令人感到有些荒谬的皆大欢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新车都有磨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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