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物种、空间，沟通与谈判 意外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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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地，他们来到拉克西丝在纽约的住所。
除了她不在，里头似乎没有变化。但不知为何，洛基仍然感觉不对，只好暂时归咎于是屋内那几人的存在有些碍眼的缘故。他再瞥了库尔一眼，后者正在欣赏屋内两位美女的长腿曲线。
洛基从架上翻出平板、开机，难得充满诚意地对他说道：「入境随俗，你一定喜欢。」
果然几分钟后，就看到库尔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模样，可喜可贺。(后来变成“宅配到腐”的洗脑手段。)
「好久不见。」
利落的话音随着艳丽的桃红色身影进了房间，洛基一眼瞥过那装束以为是增高版的拉克西丝；而萨妮彷佛很明了地朝洛基明艳一笑，让旁边的赛斯好似见鬼地抖了抖－－她这样笑总让人心里发毛。
果不其然，她在沙发上坐定后接着落下一句：「我原本应该要谢谢你过来，但其实我现在超想挂了你……」然后数倍大的虎爪就从她的指尖长出来向众人打招呼。本来被美女吸引目光的库尔看得一愣一愣，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呃、那是我从意大利订制的沙发……」赛斯的话在接触到萨妮凌厉的眼神后也吞回去了。
然后他们听萨妮叙述着自己有多不容易，人类造成的血统扭曲是她在收拾，开始不晓得该当孩子还是当妹妹养，等到磕磕绊绊养大了就被外星人整碗端去……有没有这么衰洨！
虽然本来应该听者动容闻者落泪的感性告白，搭上美女严肃的表情与正经的口吻，让洛基产生“她在背稿”的感觉，不过并不影响话里话外真切的埋怨之意。
「……但是莱恩见到自己原本的婚约对象被NTR的表情实在太美妙……」赛斯冒出这句不晓得是补充还是补刀。
(一旁好奇的孩子库尔果断查询“NTR”，接着腹肌崩坏。)
萨妮什么也没说，直接飞了眼刀过去，场面立刻安静了。
「那么，轮到我说话。」洛基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筹码之少，直接向这群人提出他的要求，并且成功地让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想打他。
简单来说，他抱过那家伙了，并且有意愿抱下去。但现实情况是，拉克西丝在地球会被神盾局什么的找麻烦；洛基自己更是恶名昭彰，两害相权取其轻的结论是－－
「你说……要带她走？约顿海姆？」赛斯的表情写着“我耳包了吗？”。
「很明显，是。」
「艹！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提前跟我们打招呼啊？！」赛斯整个人都不太好，跟外星人结姻亲什么的还是头一回。
「诸位明白就再好不过。」洛基轻飘飘扔下这句，转而面对萨妮，等她回话。
「……」装背景的库尔眼下还不清楚这群男女的底细，但他有点担心今天走不出去。
萨妮坐在对面的主位上，双手抱臂翘着脚，外甥赛斯盘腿坐在下首，由于她本身的强势气场，这画面竟让洛基有种错觉以为在跟一位女王对话。不过现在大概抱怨过了，她只是神色淡漠地盯着洛基并不说话。
「就我所知，」赛斯指搓下颚，斜着目光看他。「你们那里很乱？」
来了，传说中难缠的大舅子。
洛基目光一凛。「我会处理。」
那不是仅止于百废待兴的状态而已，他还必须搞定那些长久以来理所当然割地为王的反对派。
「或者你打算透过她利用我们。」赛斯挺直腰杆，目放精光。「因为根据资料你不太说实话，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用阳光花美男的脸孔毫不留情地吐嘈……洛基肯定这是故意的。
库尔内心狂汗。他知道这位王子有点歪，但没想到信用等级也很低－－
萨妮换了姿势，斜倚着一边扶手看起来放松了一点。她开口：「我只看你做了什么。」
洛基耸肩。「这她说过了。」
「她给你唱过歌了？」就算拉克西丝有人类的血统，他们种族这么趣(整)致(人)的风俗来一下仍是好的。
「自然。」洛基当然不会说是蒙来的歌。
萨妮又不说话了，只手撑着下颚，脸上难得出现非常懊恼的表情，大约是在说：“老娘一开始就该宰了你－－”。
「这样吧，我们要入股。」萨妮这句话在洛基与库尔听来十分刺耳，跟她两手指尖滴血似的嫣红蔻丹一样令人醒神。
「为了确保她的位置和未来，我要求率众亲至约顿海姆，以部族的地位……结盟。」她诚恳地说。
「喂喂……不要把原住民当背景。」库尔对此不得不表示意见，「约顿海姆多部族已经很难凝聚共识了，何况是外界星球势力。」
萨妮斜眼看他后朝赛斯示意，一道迅雷不及掩耳的红光立刻朝库尔打去！来不及躲开的库尔打算硬生生接下，然而攻击就在眼前被挡住；他看着洛基挥出一道薄冰，面上示意着谨言。同时间赛斯背后有条朱红色的长尾巴，迅速地化作黑影消失。
「可能我说得不够明白，你可以礼貌发言，毕竟我们现在都穿着人类的壳。」萨妮从自己的脚底看上来对库尔说道：「－－不然我就用鞋跟戳穿你的呼吸器官。」
库尔秒数出她身上有九个兽头刺青，略与拉克西丝联想、换算过等比质量；他非常识时务地响应：「大姊头说得对！若殿下为王、塞弗小姐当为孤后。谁有意见就让在下负责搞定反对派！」
废话还用你讲？洛基朝库尔翻个白眼，又转身面对萨妮；她正轻撩长发仰面一笑，说道：「瞧，你有个为主分忧的好执事。」
被贴上执事标签的库尔有点被精神打击到了。
「这算条件交换？」洛基问。
萨妮回他：「只是个保险，或者说、嫁妆。你若有需要，我们可以视情形参战，但她若哭着回来，我们就卯上全力跟约顿海姆拼命。」
他们不干涉约顿海姆如何主事，但也绝不退让应得的尊严与权力。
「如何？你治理过国家，现在能背负一个承诺吗？」萨妮平视他，严肃而慎重地问。
乍听之下很简单，但洛基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只如此。只要舍弃原则、道德、自我，很容易成为统治者，但也仅此而已。因为承诺这种东西必须一直背负、守护下去才有价值－－直到被死亡注销人生为止。
「不然妳以为我为什么来？」洛基邪气一笑，语调干脆。
萨妮也难得保持着笑容，「我们都不是君子，所以我不说什么驷马难追的鬼话。你记着，」她再强调：「要是中途反悔，我会替眷族咬下你的头。」
洛基笑而不答，一旁的库尔比他还紧张，生怕漂亮大姊不开心就把殿下戳个透心凉心飞扬。
「我既然来了，就是为了持续错上一辈子。」
洛基语毕，因为大家被雷得不知道该呈现什么表情，于是满屋子静默。
萨妮以很可爱的角度歪头，好一会才说道：「希望你们会是比神盾局可靠的盟友。」然后她对一旁监控的娜塔莎表示希望借一步说话。
片刻后娜塔莎表示她相当反对的立场，但最终还是让萨妮与福瑞去协商了，她自己则强迫库尔扮演人质的角色，暂且上铐留在原地。
洛基见他只是耸肩继续埋首网络，也就安心把他扔下了(喂！)。
只是在踏出门前，萨妮主动叫住他。
「顺便告诉你，」萨妮难得露出妖娆娇媚的笑，却带着一点坏心眼说道：「我们为了便宜行事常会谎报数据，拉克西丝以我等族类而言离成年还很久。」
「……」这种程度的罪恶感洛基习惯了，但是那一瞬的微妙表情却尽入其他人眼底。
库尔投以一个“我靠、你下得了手？！”的眼神。而赛斯半瞇着眼、语气凉凉地说：「恭喜啊……反正有没有吃掉你以后都可以光明正大玩养成了。」
洛基看着他……怎么办，自己可以谎称失手然后宰了中庭法律意义上的大舅子吗？
取得福瑞的指示，娜塔莎设定了飞行路线后，连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族有病。
「你们让囚徒“出、国、放、风”？」她原以为拉克西丝是被萨妮看管起来的状态。
「如果妳用别的角度来看，」赛斯露出虎牙笑说：「对人类来说是杀人犯，对我们来说是眷族。」
「就比如妳和其他人对于浩克的微妙立场。」洛基突然补上一句。
娜塔莎看到赛斯赞同的表情，给他一个白眼后不再说话。
但其他人并未一同前往，就赛斯的说法是：妨碍别人谈恋爱会被马踢。所以这趟不满一小时的路途只有洛基、娜塔莎、还有飞航驾驶员－－连麻将都凑不了一桌，就晓得气氛有多糟糕。
娜塔莎自然对洛基的再度出现有所疑问，诚然任务进行中不该有多余心思，但邪神与塞弗一族的关系匪浅、进展迅速让人无法不在意。
「妳很疑惑？」洛基身形未动，眼前凝视着星空夜色开口。
「啊……总觉得是很了不得的阴谋。」娜塔莎实话回道。
「哦、的确。」洛基大方地在她面前晃一晃手上由史塔克制作的追踪定位戒指，这玩意难得没在先前的战斗中遗失；尽管如此，娜塔莎还是坚持同行。
眼前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大厦建筑群。这个都市位于亚热带，尽管已经入夜，温度依旧炙热得毫无保留；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吵得要死，但是生机勃勃的气氛令人感受到杂草一般的根性。
洛基突然有个想法：这里大约是她长大的故里。
……其实还真是。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物种、空间，沟通与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