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第五十二章 无处不在的凤奇羽 “冷静、冷 ...
-
“冷静、冷静。”晚晴回过头,心里默念着冷静,而后小心翼翼的抬起脚,准备慢慢的走出房门,但是光线实在是暗,晚晴好巧不巧的碰到身旁的茶几,这下子可是惊到了床上的两个人影。
“谁?”声音从身后响起,晚晴也是吓得一转身。
“啊~~~”天哪,那里面的男人晚晴竟然还认识,这不是下午还在欺负自己的轩辕朗吗?再看他旁边的人,OH,NO。竟然是个男人,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轩辕朗像及了人妖,原来真是个Gay啊。轩辕朗从没想到自己的卧房竟然敢有人闯入,便放松了警觉,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晚晴碰面。
“我先走了。“晚晴转头飞奔出门,头也不敢回。轩辕朗怎能容得她跑,扯过衣服就追了上去。晚晴只顾着跑,根本就没看路,终于是跑到了个死胡同,停下了脚步。
“哎呀,不跑了,累死了。”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晚晴喘着粗气,大喇喇的坐在地上。
“你跑什么?”晚晴斜眼看了看轩辕朗,他倒是一点看不出累的痕迹,也对,人家是练家子怎么能和自己相比,
“我可以解释的。”晚晴往后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
“说说看,看我信不信。”轩辕朗又开始一脸的痞子样。
“我是为了给大皇子找太医,才误闯你的房间。”晚晴没说出夏菊,纵然是说了估计也是死无对证,她既然有心害自己又怎么会承认。
“你猜我信不信。”
“应该是不信吧。”晚晴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话了,找太医能找到人家的床上去,任谁估计也是不信的。
“所以你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不等轩辕朗问完话,晚晴就提前否定。
“看样子你什么都看到了。”轩辕朗走了两步,蹲在晚晴旁边,擒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正视。
“其实断袖之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从不鄙视这种关系。”既然瞒不住,就干脆挑明了。
“是吗?你原来这么开明。”轩辕朗边说边压向晚晴,此时两人的姿势极度暧昧。
“所以你能放过我吗?”晚晴尽量往后压低身子,却还是躲不了轩辕朗的纠缠。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男女通吃啊。”轩辕朗将脸贴近晚晴的脸,作势要亲吻的样子。
“你起来,你个混蛋,王八蛋,杀千刀的,大变态,滚开。”晚晴把自己知道的能骂人的词语通通说了出来,可轩辕朗反而越听越开心。
“放开她。”浑厚的男声想响起,轩辕朗虽然没有回头却知道是谁。
“皇上,皇上救我。”晚晴别过头看到来的是凤奇羽赶忙求救。轩辕朗侧开身子,晚晴迅速起身,躲在了凤奇羽身后,虽然说凤奇羽对于自己也是一种危险的存在,但相比轩辕朗,自己宁愿相信凤奇羽是安全的。
“这么晚了,你还这么有雅兴出来啊,难道是赏月?”轩辕朗倚在栏杆上,身上的衣服由于着急并未穿戴好,此时正松散的系在肩上,露出一大半的胸肌。
“轩辕帝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凤奇羽是何其敏锐之人,刚才两人在追逐过程中发出的声响就已经是惊动了他。
“我要是说是你们苍月的人想来勾引我,你信不信?”轩辕朗伸出青葱玉手指了指凤奇羽身后的晚晴。
“你胡说,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勾引你。”晚晴从凤奇羽身后探出脑袋,赶忙否定。
“就算是,也是我苍月的家事,教训也轮不到轩辕帝,我们走。“凤奇羽干净利落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晚晴因为紧张直接拉住他的衣袖,凤奇羽愣了愣,却也没有出口制止,任由她拉着自己。轩辕朗看到两人离开的身影,眼中竟是闪过一丝落寞。
“你到底能闯多少祸,我看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不会杀了你,你自己早晚会被自己害死。”待到了没人处,凤奇羽转过身子,冲着晚晴教训,虽然是字字严厉,但字里行间却满是关心。
“我是为了给大皇子请太医,他生病了,很严重,只是没想到会闯入了轩辕帝的寝室,这是个误会。”晚晴拉着自己的衣角,一脸的懊恼。
“生病请太医就来找我,为什么乱闯,今日你是万幸遇到了轩辕朗,万一是别人,你可能就~~”凤奇羽想到了刚才的画面,脑子里突然乱了起来。
“可能什么?死掉吗?“晚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无辜的看着凤奇羽。
“你~~~你这里装的都是水吗?”凤奇羽抬头戳了戳晚晴的脑袋,此时的他真是对于晚晴的迟钝很头疼,她难道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吗,她就穿了那么一件薄纱似的单衣乱跑乱闯,难道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诱人吗。
“这才不是水呢,你说归说,不要人身攻击。”凤奇羽突然对于自己放下身段的说话,晚晴也开始有些没大没小。
“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自从栾凤池以后,凤奇轩虽然没有再见晚晴,却也是多方打探当年自己被流放的种种事因,渐渐也是了解似乎温太傅所做之事也是被逼无奈,如实也开始审视自己对于晚晴所做的一切,流放了他的父母也许已经算是对他们的惩罚,自己是不是应该正视对她的感情,毕竟这么多年了,她是唯一一个让自己动心的人。
“你要处罚我吗?”晚晴丝毫没听懂凤奇羽的话,还以为他要惩罚自己。
“唉,你先回去吧。”凤奇羽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先走。
“可是太医我还没请到。”晚晴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凤奇轩还抱病在床呢。
“我会派人去的。”凤奇羽转过身子,又是摆了摆手。
“奴婢谢谢皇上。”晚晴终于还是想起了尊卑之分,她与凤奇羽之间相隔了太多,不仅仅是上一辈的恩怨,还有这一辈的地位悬殊。寂静的夜,注定了许多人都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