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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6 闭上眼看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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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看十六岁的夕阳
美得像我们一样
边走边唱
天真浪漫勇敢以为能走到远方
我们曾相爱
想到就心酸
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
美得像一个遗憾
辉煌哀伤
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地离散
明明爱啊 却不懂怎麼办
让爱强韧不折断
为何生命
不准等人成长就可以修正过往
我曾拥有你
真叫我心酸
——林宥嘉《心酸》
认识林戚,是刚入一中的时候。那年,陈秋画16岁,正值花季。
“小心——”
“啊——!”命中红心,满分!鼓掌!来点红色的,看,多应景呀!
陈秋画无语了,陈美女欲哭无泪了:靠!老子只是路过的,打个酱油都能被球砸。
“你怎么样了?”白衣衬衫的男生一路快跑过来,紧张的问。
丫的!就是他,赏了老子一窝窝头,还是硬的!
“呀!流血了啊!快,我带你去看看。”男生把羽毛球拍交给同伴,“拿着!”快速的抱起陈秋画往校医室方向冲。
陈秋画很想骂人,可是头疼得厉害,还有点发晕。
算了,看在是帅哥的份上,我原谅你了。陈秋画在心里暗暗地说。
陈秋画窝在白衬衫男生怀里,看着男生左胸口上用红色线条绣的“一中”俩个大字,闪闪发亮啊。原来穿的是校服。竟然能把土得掉渣的校服穿得这么好看,还真是奇迹。打从陈秋画开学领到校服时,她就很难把“校服”和“气质”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印象中,好像就只有苏孜然能把白色的校服穿出贵公子的感觉来,人家本来就是贵公子,气质那是一等一的好。眼前的这个男生,有着跟苏孜然一样的白净秀气的脸庞,轮廓很清晰,五官也很立体。总之就俩字:漂亮!
最关键的是,他很温柔,还会笑。并不是那种哈哈大笑的,他笑起来很温柔,像晨曦冉冉升起的日出,一点一点地温暖人的心。这是苏孜然没有。这一刻,陈秋画怔住了。这是陈秋画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盯着一个男生看了这么久。
“老师,麻烦您帮她止下血。”男生把陈秋画轻放在床上。哦,原来已经到校医室了。陈秋画渐渐缓过神来。
“渍——疼。”校医先生拿着夹了沾满酒精的棉花团的镊子轻轻擦拭陈秋画的伤口,酒精噬入到伤口让陈秋画疼得厉害。
“没事,我是在帮你消毒,忍忍就过去了。”校医先生温柔地说道。消了毒,抹了点药,贴上纱布。搞定。校医先生把药膏交给陈秋画,说:“这药拿回去,每天换一次,注意伤口不能碰水。”
两人向校医先生道了谢。慢慢退出校医室。
男生很愧疚,说:“你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好多了。”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打到你了。”
“没关系,真没关系。”
“天色也快黑了,你家在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用不用!我班上还有同学在等我呢。你快走吧,我也该走了,再见。”没等男生回答,陈秋画就先走了。
回到班门口,苏孜孜已经在那等得不耐烦了,远远在楼梯口看到陈秋画,就冲着她喊:“陈秋画,你去个洗手间掉坑里啦!”陈秋画慢慢走近,“呀!你真掉坑里了?”苏孜孜拿手指点了点陈秋画的伤处。
“啧——疼——别动手动脚的。你才掉坑里了!”
苏孜孜关心闺蜜,“你怎么回事啊?”
“被球砸了,去了趟校医室。你等会儿,我进去拿书包。”
回到家,陈秋洛刚好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自家姐姐的狼狈样,愣了一下,说:“掉坑里了?”
陈秋画无语的翻翻白眼,这厮不愧跟苏孜孜那货是一对。
陈母听闻从厨房走出来,关切的问:“怎么了这是?”
“没事,不小心被球砸了一下。”陈秋画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说那么大胆啊?我姐也敢砸,看我不削他!”
陈秋画不鸟他。
“难怪我下午的时候心揪了一下,都说双胞胎是心连心的,我这心——拔疼拔疼的呀!”陈秋洛顺手拉着陈秋画的手,想要让她感受自己的心多疼,被陈秋画嫌弃的挣脱开了。
陈母也参和一脚,说:“靠!老娘养了16年的女儿,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砸,就被外人先砸了,那你有没有也盖他一火锅?”
“妈咪——”陈秋画对这对无良母子真无语了。
“嘿嘿!没事,呆会儿你爸回来让你爸去盖。”
“晚饭好了吗?我好饿!”赶紧避开话题。
“差不多了,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会你老爹回来我们就开饭。”
嗯。陈老爹曾说,陈家有三宝,大宝是贤良淑德的老婆,二宝是体贴活泼的女儿,小宝是无良可爱的小儿子。
陈秋洛和陈秋画是异卵双胞胎,小的时候长得很相似,亲戚朋友过来把穿小西装的女儿认成了陈家儿子,把穿公主裙的儿子认成了陈家女儿。人说女大十八变,谁说男生不也一样么?小秋洛和小秋画越长越水嫩,越长越不一样。长大了的陈秋洛长得一脸的无害,实际上是诡计多端,满肚子坏水。整天想着在外怎么保护自家老姐,如果你认为他这是爱姐的表现,那你就错了,回到家关上门,他能把陈秋画整死!遥想秋洛当年,多少傻女孩拜倒在他的运动裤下,傻傻的站在篮球场外欢呼。只要陈秋洛回头冲人露出那表面无害的两个窝窝,又一群脑残粉就此而来。
陈秋画长大之后找到了一种兴趣特长,就是她的名字——画画。从十岁开始,每周末小秋画就背着比她上半身还宽的画板、手拿着画笔就到外面去写生,陈秋画喜欢这样的日子,宁静有快乐的享受着。偶尔小秋洛也会跟着去,曾经有一次小秋画在公园里画着新长的小雏菊,画到一半就被小秋洛坏心眼的拔掉了雏菊,还在草地上欢乐地打滚。陈秋画无所谓,她早就知道了弟弟无良的品性,也早就习惯了弟弟的恶作剧。于是她慢悠悠的拿起相机,照着相机里的画面继续画。一旁的小秋洛没整到她,脸都黑了。
陈母也是个2货,陈秋画说,见过可怜的孩子,没见过像她这么可怜的孩子。老妈有时不但不帮她,还跟着弟弟一起整自己。小的时候经常把两个孩子的衣服换着穿,长大之后就用小时候的照片“威胁”孩子。比如说,陈母让陈秋画和陈秋洛周末陪她去参加妇女联盟会——陈家特定的一种习惯,偶尔三姑六婆们会约出来放放卫星。别说陈秋洛和陈秋画受不了,就连妇女联盟会的一员——陈妈,也受不了。所以就经常拉着俩孩子下水。俩孩子不答应,她就拿出孩子们小时候的照片哭诉:“看看,你们看看,小时候的你们多可爱啊,我让你穿裙子,让姐姐穿西装,你们也会很开心。唉——孩子大了,就不要娘亲了!”你们要相信,陈秋洛的没心没肺绝对是遗传到了自己老妈的。陈秋画是无所谓自己穿男生衣服的,因为她就算长大后也偶尔会拿弟弟的衬衣穿。但陈秋洛有所谓,他实在是难以面对小时候穿公主裙的那段黑暗历史。
相对来说,陈家里就只有陈秋画和陈爸爸是充满人性的,父女俩的性子也都是平和的,这点陈秋画将陈父的有点遗传得很好。
陈家四口人,就像童话中幸福美满的家庭一样一起热热闹闹的生活了18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