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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


  •   我回头望了眼黄贱人,他仍是一幅看不出表情的样子,完全不似刚开始的热情老师模样,男人真善变,我微微在心里摇头,然后接着写“我认为按升学考试成绩来排座不好,应该用个高来排。”
      “嗯,姚妖同学‘说’得真对,就按你说的办。”黄剑的说字咬得非常重,几十双眼睛再次怜悯的看着我。我无比庆幸自己不是真的哑巴,不然,我的社交障碍一定会变成完完全全的自闭症,真的!

      本来搬好一半的座位又要重新搬回去,一时间几乎大多人都是转怜悯为愤怒的望着我,特别是那些有幸和美女帅哥坐成同桌的人更是小声的埋怨起来。其实我觉得这没什么的,有一句话说得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我一向以此为宗旨,在我想要的和其他人的利益得到冲突时,我绝不是那种善良的放弃自己成全别人的人。
      只是,在瞟到黄贱人隐隐带着对此表示愉悦的表情时,我觉得我可能做错了什么?果然,在看到顾远微带着嫌弃的眼神时,我明白了,这压根不是女追男,隔层纱,明摆着是女追男,隔座山哪。
      原来这时候的正太就这么难搞了!难道我想要趁机找一个正太培养成完美老公的想法只可能是一个梦?
      重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迷茫,不知道上帝那个不靠谱的到底是要我回来干吗?话说我对物质啥啥的也不怎么追求,对我而言,前世的那个水平正好!要说前世惟一不顺的一点就是,从哇哇落地到二十岁,我都找不到一个男朋友。
      这当然不是因为我长相的问题,也决不会是因为我要求高!我曾经做个试验,对着十多个人做过试验,最后他们无一例外不是母亲出问题了就是突然出来了一个什么什么未婚妻!哪怕是一个最普通最普通的相亲对象最后都会变成GAY。所以,我一直以为,关于我重生这件事,上帝的主要目的是让我自己从小养成一个青梅竹马的优质老公。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我的“孤煞”命格丝毫未变啊!
      分神想事情的最终后果就是我没能准确计算好和个子比我小了半个头的顾远成为同桌,反而是和林品森再度成为同桌,而顾远,恰好是我的前桌。
      按同桌的你来说,我似乎应该换个养成对象改顾远为林品森。我对着林品森琢磨许久,有一种福如心至的感觉。在小言里,我和林品森这种就算是欢喜冤家类型的,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句话用在我们身上毫不过分。——或许,我可以试着多养成几个,让以后也有得挑?
      想通之后,我戳了下从刚分好桌就正襟危坐的林品森,试图打好关系。
      可无奈,人林品森鸟都不鸟我一下,有着社交障碍的我实在是学不来死皮赖脸。面无表情的戳了两三下后我就放弃了,开始琢磨起为什么刚开始他对我还很热情,到了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过了些许后我想通了,人可能是因为我是个“哑巴”所以对我表示嫌弃。
      有着轻微社交障碍的我其实很想开口跟他解释说我不是哑巴,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加上之前的事,想想也便放弃了。
      于是,我的哑巴生活学旅就这么开始了。基本上我除了和黄贱人偶尔说几句话外再未开口说过其他话。这也就落实了我是个哑巴的“事实”。开始还有几个人好奇表示友好过来问东问西的,只是在我严重的面瘫和轻微的社交障碍下也渐渐无人来过问我。我对此表示万分满意,头一次感激跟随了我十五年又六年的社交障碍。
      对了,我还未说我社交障碍是怎么来的吧!趁此空档我就来跟你们补充一下,十五年前,哦,不对,加上这六年应该是二十一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活泼天真可爱烂熳的五岁小萌娃,基本上是人见人爱,人见人夸。社交障碍什么的,根本就是天边的神话,我连听都没听过。
      可是,就在五岁那年,我遭遇了一次拐卖,同被拐卖的还有三个女孩。我们是被拐卖进了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我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小女孩一个一个在我身边被带走,然后消失不见。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记忆的最后面是杂乱脚步声和子弹发射声还有入目红艳至极的血……
      我的社交障碍就是这么来的。那时候我还不是社交障碍,而是另一种强烈的社交恐惧症。只要人多的地方我就害怕,只要看到陌生人就害怕。
      后来经过心理治疗社交恐惧症便变成了在面对人时,内心很欢脱话却说不出的社交障碍,为了不让人尴尬,也不让自己尴尬,面瘫便是从那时练成的,现在,哪怕是已经没了严重的社交障碍,但话却是再怎么也不喜欢说了。
      …………
      开学两个星期,班里便也再做一次摸底考试。因为本班是重点班,人数太多了会影响教学。所以学校决定再多分一个班。分班就是以此次摸底考试为准。
      现在班上共有八十来个人,分班之后每班就只能有四十来个人。顾远的成绩很好,大概是前三名,我就不用说了,想考多少名都是没有压力的。那么,我要考多少名才能继续和顾远在一个班呢?
      通过计算后,我发现——不稳定因素太多,主要还是要取决于黄贱人。如果黄贱人一个不高兴,不管我考得怎样,顾远考得怎样,我们俩都是不可能继续在一班。而且,据观察,这种可能性十分高,高达90%以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么想着,我自然是当下决定到办公室去找黄贱人要求他分班。
      黄贱人这个重点班班主任当的是轻松自在,如鱼得水。我到他办公室时,他正和几个老师嘻嘻哈哈的讨论些什么?真不知道他一个二十几的人和一些平均年龄都快四十的人有什么好谈的,我心里对他这种行为表示鄙视。
      “姚妖同学,有什么事?”黄贱人停住了和其他老师交谈,转向问我。办公室的几个老师也跟着看了过来。我的社交又犯了……
      “王老师、李老师,我先和我的学生去谈下话!”黄剑跟着几位老师打了招呼便向我走来,“走吧!”他的语气很淡,我绝不承认,此时他的不耐烦在我眼里是别样的可爱。
      黄昏的校园透出一股静谧的美,一层黄晕的金色光芒笼到校园的每个角落。湛蓝色的天空成了一个彩色的染缸,牛乳般洁白的云朵此时也披了了一层美丽的彩衣。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黄贱人打断了我飞散的思绪,继续说道:“要是我没说错的话,现在好像是上课时间吗?”
      呃,我转头看四处静谧和谐的校园,清新美丽却没人影,确实是上课时间!很明显,黄贱人和我相处得已经能从我的面瘫脸上看出细微的信息,于是他接着说。
      “那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残余的金色光晖打在他的脸上,明明暗暗的看不出丝毫表情。“坐”,我指向了红冈岩彻成的楼梯,吐出一个字。真心觉得要我这一米三几的个子仰头和一个一米七几个子的人说话委实为难。
      “嗯,”黄贱人从善如流的听着我的“吩咐”坐下,哪怕是就这么坐在石阶上,也优雅的打紧。我敢肯定,黄贱人决不仅是一个重点班主任这么简单。
      “现在可以说了吧!”黄贱人双手交握,眼晴直直的望着我。对于黄贱人,我的社交障碍总是慢半拍。就像现在,我已经毫无不自在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我要和顾远分到一个班。”说话清晰流利,毫无社交障碍之态。我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已经和社交说good—bye。
      “你觉得这现实吗?”黄贱人挑眉一笑,不答反问。
      “本来觉得很现实,现在还是很现实。”我面无表情的说,心下已经哀呼!
      “那你来找我干吗?”黄贱人松开手,用一只手指轻点的花岗岩,嘴角翘了翘。
      我终于发现,黄贱人和我相处时不像是正常的班主任和学生,一点也没有身为班主任的意识,态度语气什么倒像是对着一个同龄人。当然,我不会认为是他看出了我重生的实际年龄,相比这,我更认为黄贱人是童心未泯,和一个比他小了十岁的娃娃都聊得起来。
      “我发现和我说话你似乎很喜欢走神啊?”黄贱人琢磨似的看着我,“莫非我说话就这么无聊?”
      看,看,这哪像是一个班主任对学生的样子。我在心里对黄贱人打起了评价:幼稚、装嫩。再说,我和谁说话都是在走神好不好。
      “夕阳真美啊,记得我十五岁那年还去了泰山看日出。那情景,啧啧”黄贱人并没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一脸怀念,我无语的扯了扯僵硬的脸皮,对他这种脱线的行为感到无语。
      “对了,你十五岁的那年在干什么?”
      我,十五岁。大概是在跳级考试。下一刻,我无比庆幸社交给我带来的好处——什么话都是在大脑里转几圈再选择说与不说,当然,不说的情况占多数。像现在,我就不准备说,因为我今年只有十二岁,如果一个十二岁的人说出十五岁自己在干嘛在干嘛,我想,我马上可以进精扬了——那个著名的神经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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