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玩转akb》木梦喵

37、舍不得 仅仅只是舍

　　小嶋其实还没体验过坐在观众席看akb的公演，而且还是情人节特别公演，前几天宣布公演人员名单时，小嶋就抢到了今天的票，但不是特别想看宫泽佐江的表现，也有欣赏成员的因素在。
　　公演结束进入休息室看到宫泽佐江和其他还并不怎么熟悉的成员打闹时小嶋略有些尴尬，正要出去却听宫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声音明净，像森林一样坠落：“娘娘，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瞬间，小嶋的心里开出了花朵，停止了莫名其妙的悲伤，在这一刹那，整个休息室宁静得只剩下从没有关紧的门的缝隙之中传来的粉丝议论纷纷的声音。休息室的墙壁上还贴着有关akb的海报，每一张逗笑靥如花。错落四置的演出服微微晃动着，牵动着屋内的气氛。最中央的大桌被成员的私人物品占据着，一个包挨着一个包，相互交融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
　　脑子有病，这句话对于宫泽佐江来说是最完美的诠释。早上佐江其实并没有对小嶋说出一直想要说的话，拖拖拉拉并不是佐江的风格，所以……
　　剧场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休息室内的成员也在收拾物品准备。“走吧。”小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是从声音之中，佐江感触到她似乎依然未能从早上很不完美的约会中走出。佐江有些自责，自己除了要抹杀正在发芽的情感，还不能给人一个舒服的约会，但现实已经交代的很明显了，长痛不如短痛，两人的未来要探求光亮很难。那份在小嶋心中的情感，将亲自死在佐江手中。佐江真的很不希望伤害彼此，所以这几日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心中饱受着无尽的责难，硬生生憔悴了好几分。
　　佐江收拾好东西，“好了。”说着走过去，伸出手，牵住小嶋细长的手，心中的歉意快要爆棚了。小嶋表现出的角色是天然呆，但脑子却十分聪明，很容易就能读懂气氛。她从今天早上就看出了佐江的心不在焉，佐江一直未说出的话自己也很清楚，所以此刻有些抗拒，但是被紧紧握住的手却让她无力挣脱。花开了，然后凋零。星星是璀璨的，可那光芒也会消失。这个地球、太阳、银河系甚至连这个宇宙也会有死亡的时候。人的一生和这些东西相比，简直就像刹那间的事情，在这样的一瞬间，人降生了，笑着、哭着、憎恨、喜悦、悲伤、爱、 一切只是刹那间的邂逅，而最后都要归入死的永眠。
　　“算算时间，你来东京有三四年了吧，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队人经常在这个楼顶训练，然后看着底下一个个像蚂蚁的人，猜今天有多少人会走进我们的剧场，嗯，好久没来了啊！”微风徐徐，冬季的尾巴中夜风还是凉飕飕的。小嶋看了看周围，宫泽的目光聚焦于空中，即使顺着她的目光，也无法发现交汇处。夜晚的东京像个不夜城，灯火通明，星星也在丝丝点缀。佐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最开始时压力很大，她就喜欢和才加到这里尖叫一番排空怨气，经常惹得工作人员来对她们大呼小叫，后来akb遭到社会舆论指责时，这是个凝聚了热闹与宁静的地方，是最后的避风港。她们的前方，是一片喧嚣的都市，下方，是嘈杂的人群。但此刻她身处的区域，又是这样的寂静与安详。
　　“这里的感觉非常美好，对不对？好像一切都置身事外似的，娘娘，你看在天空中，从很小的时候就觉得...嗯。只是总觉得另一个我在那里，那样很罗曼蒂克吧，真正的自己在天上，一定很舒服吧，向下俯视，地上的事物，全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心里一定可以感到很温暖吧 。”小嶋闭上眼睛，来体会佐江所描述的整个世界。心情不禁好了起来，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小嶋的声音依旧显得淡淡然，像一片汪洋的大海，有种诱惑的魅力，让人沉沦其中，徜徉彼此。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们将会是一辈子的朋友。”佐江一直看着前方，无视了紧盯着她的小嶋。
　　“朋友啊。原来我们是朋友啊。”那阳光碎裂在熟悉场景，很安静。一个人能被多少往事真不轻。谁的笑谁的温暖的手心，我着迷。伤痕好像都变成了曾经，全剧终看见满场空座椅，灯亮起。这故事好像真实用虚幻的情景。真的痛总是来得很轻盈，没声音。你和我还有很多的地方还没去，为何留我荒唐的坐在这里。想重来，行不行，再一次我就不会走这样的结局，谁把我放回去，我愿意付出所有来换一个时光机，对不起，独自回荡在空气，没人听，最后又是孤单到天明。小嶋看着那个和平日一模一样的单纯的面容，心中有几分苦涩，莫名其妙难以言述的心情纷杂其中。
　　“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不喜欢却是有原因的，对于人来说，要是没有理由的话，谁都会搞不懂恋爱吧。”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对的人，于千万年之间到达对的时间，在时间的荒野里，没有人迟一幕，没有人早一步。
　　“我想，我明白了。”小嶋虽然感觉心空有些空，但是心房不断补充的暖意却是让她明白了以前不曾明白的。看着小嶋转身的背影，佐江心中的那句对不起却牢牢的咽了下去。佐江看着小嶋寂寞的眼神，心中第一次有了做错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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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篠田麻里子！”牧野老师一下子命令工作人员关掉音箱，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说道。“对……对不起，老师。”篠田向前了一步，低头抱着歉意。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吗！你今天怎么了？这只是排练而已。你看你刚才的舞蹈跳成什么样子了，路边的傻子学会了都比你跳的好，你的水平就是这样子？你有什么心事台下解决不要带到舞台上！你再错就不要再来了，走吧，去当你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杂志模特！听到了没有！”牧野老师皱了皱眉，虽然刚刚篠田的舞蹈仅仅是微微的差错，但是这是舞台，她们是偶像，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展现在观众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会印在观众的脑海中。
　　“老师，只是跳慢了一拍而已。”小嶋认为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牧野老师当然可以指出来，但这么严厉恰当吗？难道她不知道麻衣要毕业的事对麻里酱影响很大吗？
　　“对啊……”成员纷纷杂杂的声音响起。
　　“这件事用不着你们插嘴，我只是在说篠田麻里子，又不是在说你们，你们不用管。不要以为《十年樱》的热卖就代表你们红了！你们还差的远呢！怎么，我现在连骂一个成员都不行了吗？akb还没红就开始耍大牌了吗？”牧野生气的道。
　　“什么叫我们不用管？akb是一个团队，我们心疼每一个成员，什么耍大牌，莫须有的罪名我们不承认！麻里子跳错了，老师你可以指责，但至于这么刻薄嘛？当初夏真弓老师也是很严厉的对待我们，却从没有像您这样小题大做！”佐江站了出来，言辞激烈，从麻衣宣布毕业，麻里子就总有点魂不守舍的。她们其实很尊敬老师的，但麻里子是她们不可缺少的朋友，总是热心的陪成员聊天，解决疑惑。她们不想，也不愿有人来教训这个大小孩，她的心必须由我们来守护。
　　“怎么！你也不想来了吗？”牧野皱着眉，说着冷冰冰的话语。要不是秋元康请我来，我会来指导一群面向宅男的地下团体出身的偶像组合吗？而且，我最讨厌和夏真弓做比较了。
　　“老师，我们来不来不是您决定的，请您冷静。”优子阻止了佐江的愤愤然，成员们听着牧野的话，怒气横生，她们又不是没有思想的傀儡，原来她们努力至今所获得成就在世人眼中不值一提。
　　“老师，如果我们错了我们会道歉，麻里子也不例外，但请你不要再说了，麻里子不是什么乱七八糟杂志的模特，而是时尚杂志的封面首席，我们为她所获的成就自豪。”
　　“才加……”麻里子拉了拉看着这幅怒目暴瞪姿态的才加，才加凛凛的眼神透着股震慑感，像一座巨塔挡在麻里子前面。
　　麻里子神情低落，眼眶凝泪，梨花带雨。看着平日里偶尔犯个小傻惹人开心，很少流泪的麻里子如此低落，佐江的怒气更是被多点了一把火。
　　“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们继续练习，不要再说了。”麻里子带着低迷的语气染着哽咽的泪水透出。
　　“麻里子！”才加竖眉正视着，此刻的麻里子神情低落，那股女王的气质被这简单的一句话磨得丝毫不剩。优子愤愤然的看着地板，紧蹙着的眉头估计能夹死蚊子。
　　“那你们继续练习，不要再废话了！”牧野眉头轻轻皱着，与不退让的直直盯着自己看的气势凶猛的才加，两人的眼神如火花般在空中交汇着。
　　此刻整个NHK大厅鸦雀无声，却更像喧闹嘈杂的菜市场，一股压抑的暗流在空中游荡。佐江此刻感受更多的是心酸和莫名的苍凉。“老师，畏惧不代表尊敬。不礼貌的话在娱乐圈是呆不久的，这个道理不仅适用于我们，您也不例外。您放心，我们会做好自己应该要做的事，以后会不劳您费心的。”高桥眼神犀利，声音低沉，却消灭了成员们快要喷发的怒火。
　　成员的怒气其实在之前就凝聚很久了，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同舟共济走过来的，她们成长到如今，不是为了一个舞蹈教练的颐指气使，巾帼不让须眉，这个世上不仅仅是只有男人才有血气的。
　　牧野脸色铁青，像是中了寒冰冻裂掌，她沉默不语的立在原地，看着成员退场，开始下首歌的彩排，一声不吭。
　　一座铁架台，隔开了两个世界。“麻里酱……”。立马迎上来的大岛麻衣眉毛微蹙，挂着一缕担心，仔细看着脸上留有泪痕的篠田。自己和麻里子认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事情她都知晓得很清楚，唯一瞒着她的只有宣布毕业这件事，刚刚的事情看起来是一个小小的舞蹈错误，但麻里子很少犯这种错误的。
　　篠田手轻轻抵在化妆台上，呆呆的，她只是来不及接受组合内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朋友要离开的巨大改变。
　　高桥微微皱眉，看着两个长身女孩的背影。此刻的她心里亦是百般复杂，现在的akb不比从前，所有人都长大了好多，今天的事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她们只是舍不得麻衣离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