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泣》莞清秋

2、破不得已

　　第二章 堕落

　　堕落的天使也美丽
　　“夜之子”酒吧离我家最近，如此而已。
　　“先生，你喝醉了。”一只麻雀嗡嗡声，年轻服务员，唯诺弯腰站在那。
　　“我没有醉！” 我咆哮，脸涨得通红手脚挥舞。

　　酒吧角落摆了架钢琴，优美的琴声从指间中流泻。可是在嘈杂的地方几乎听不到它的声音，但显得非常有趣——一个庞大的体积。
　　我特别想听弹什么曲子。尤其是他的手指那么的纤长那么的“好看”，本能地想到这个词语。
　　“嗨，你弹的不错嘛~” 我饶过服务员身旁，摇摇晃晃来到少年面前。
　　“我，我以前也弹过，就是没你弹的好。听的出来你很在行啊，怎~么~在这种小地方。不~~不行啊！混的太差！” 我说话开始不流利，思路呈现一片混乱的状态。
　　“先生仪表堂堂，怎么也来这种小地方。“他不客气的回敬我。大家心照不喧，你凭啥骂人！我愤怒着象一根正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聪明的人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要惹酒鬼，我们的打架是属于没有理性的战争。
　　“快去叫保安。！“我想来沉默以久的心灵点了一把火。
　　“有人打架啦！！！“嘶喊着这种声音细胞也high到沸腾。
　　“有人打架啦！！！“

　　午夜十分，双眼乌青紫红，拘留所里耷拉着几颗脑袋。
　　为首警官大有半夜被吵醒的烦躁，
　　“快点交代，为什么打架？”他还想解决纠纷睡个回笼觉。
　　几个保安颇冤明显是城中失火，殃及池鱼。齐声道，“警官，我们——”
　　警官碰的拍响桌子，“没要你说话！”
　　“你说！”他手指随便一点在角落沉默不语的我。傻愣愣好半厢直到有人推了我一把才回过神来。
　　“我---一时词穷，也不知从何说起。我不是去找茬，更没有意思打架斗殴，只是发泄心中的苦闷。我想着想着双眼不禁湿润起来连辩解能力丧失。
　　僵持了大半夜，最后以扰乱治安为由罚款数百元。用警官的话来说这已经是便宜你们。
　　黎明的曙光照进警察局的大门口前，希拖着疲惫的身影回到出租屋。凌乱的床铺，歪斜的书橱随手乱丢的袜子，我还是个随心的孩子。现实头疼的问题又来了，下个月的房租没钱可缴．估计房东太太不会有好脸色了。
　　“啊呀！又要欠一个月的房租，你们这些人啊，怎么老油条啊！”
　　必须从幻想中脱离出来，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苦恼太久。
　　贴出“寻找室友“。
　　要求年龄18-40岁，有正当职业（他自己都没有正当职业呵！），月租费500元。
　　不到一周，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前来看房，我觉得他面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倒是认得我，“你不就是来我们酒吧打架的。”
　　“哦！原来是——！“我们异口同声。
　　我大叫“我不租给你“。回忆起害我进警察局的点点滴滴，我作势推他出门，如果这时候我手上拿着扫帚，直接扫他出门。
　　“哎哟，附近没有好的房子我才看中“这间破庙“，有好的房子我马上搬出去。
　　他停下，眼珠转了一圈“我付你房租600元“他扬起手指做六的手势。
　　（外面好房子多的是，为什么借我这间“破庙”，就是离你工作的地方近。）
　　我看出他急着要房子的这点，揶揄“房租一口价800元。”
　　“唉，你明明写着500元。”
　　“因为是你——害我进了警察局。”
　　“好啊！800就800。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啊。”（是你的话提醒了我，不要怨我。）他露出一丝阴笑，一个诡计浮上心头。只可惜，我没瞧见。
　　隔日，我顶着火热热的太阳，找工作去也。我离开房间时，他如同孩子般赖在床上，趴着一动也不肯动。
　　“起来！小懒虫！“我难得善心大发叫人起床。
　　“别吵我，再让我睡一会儿。“
　　“你去找工作，祝你好运！兄弟。”

作者有话说

　　我会努力更新，希望不成为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