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13 。。 ...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赵双始终背过身站在门外,透过窗棂回应着,南宫泓看着窗纱上月亮映着赵双的影子,说了好多话,这人怎么总有一种熟悉感挥之不去,可最后南宫泓没有想出来为什么就终于困倦不知,睡着了。
第二天,段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大太监赵全立在自己身前,问自己头还痛不痛?他突然记得自己好像看见过南宫泠,又好像没有。
昨天竟然迷迷糊糊来到了这里,这里有他和南宫泠的所有秘密和回忆,她是个聪明女人,可是又太聪明,对他而言不像是妻,更像是一个战壕的袍泽,他们两个策划了整件争位夺宠的阴谋,把这江山当成了对弈的棋盘,她和他是那么相像,就连这样夺皇位的大事都被他们两个视为无聊的消遣游戏,只为了排遣说不出来的寂寞,即使这寂寞,常人难以理解。
与人斗,其乐无穷。说的就是他们两个人,许多高智商的天才,往往对一个方面热爱的近乎狂热,乐此不疲。因此对南宫泠和他来说,即使为了权谋,为了人与人之间情商一较高下,为了上位者玩弄底下人的心术,而不顾一切,都是值得的。就像哥伦布,为了日心说被活活烧死,阿基米德为了研究几何死在刀剑之下,是没有差别的,因为他们都是为了这一样东西而生。
只是这一次,赌局太大,对南宫泠来说,她是赢了,她达到了她当初想要的目标;可对于段齐来说,他输了,输的惨烈,他失去的,不但有自己的皇后和自己的皇儿,还有自己尚且懵懂的一颗心。这颗心在沉寂了二十六年后,撕裂的疼痛着,这其中到底是痛失友情还是爱情的缘故,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去分验证了。
愣了一会神,段齐:“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这里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或者还可以说,任何知道这儿的人已然不是活人了。
“昨儿个幸亏南宫姑娘来的及时,不然今天太后追问起来,我们这几个的人头都要分家了,我说皇上,以后可不能这么丢下奴才了,好歹有个照应,您说-----”一下魔音穿耳,段齐自动忽略,这老太监,自己还真对这样装可怜卖乖的人没辙。
南宫泓?噢,段齐想起来了,刚进宫那会儿,南宫泠可把她日日带在身边,自己也见她年龄小,不忌讳,而且每次她也不会让她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她来这里做什么?
“让人问问,她昨天都做了些什么?”不出一刻钟,赵全就来禀告,四周的奴才都知道皇上要不时的问问南宫姑娘的事,都已经习以为常,赵全只要说一声,所有情报就都集齐了。
“启禀皇上,南宫姑娘先去了珍妃娘娘那,据说待了有三个时辰,然后又上了后山,进来小木屋,逗留不超过半个时辰,又去了御花园,据御林军报当时刚过子时,大概有待了有半个时辰,离开御花园去了南门对面的栖枝园,一直到第二天辰时才离开。”
“哟,怪热闹啊,这大晚上的逛庙会呢?怎么不好好回她那屋待着?”
“奴才估计是后宫门下匙了,司衣监的女官是没有职权留在宫内的,所以南宫姑娘可能想在别处休息一晚,恰好就碰见皇上您了,所以只能出来去御花园歇着了。”
“那又为什么去了废弃的院内?她一晚上都待在那儿吗?”段齐难得收起戏谑的表情,皱了皱眉头。
“可能实在没地方去了吧,据侍卫们说是这样的。”赵全也看见自己家主子心情突然不好了,仍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没有明了的样子。
“栖枝园?不是侍卫住的地方么?现在作何用途?”
“回皇上,原先不是出了先皇妃的事,给封了,后来,御林军把不用的旧兵器放在那儿,也是个用处。”
“这样,让他们换个地方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腾一下,把整个园子腾出来,给我收拾好了,等都收拾停当,你再传我的话,这园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司衣监搬进来,后宫裁衣做被的也方便,省的我们的人来回跑,浪费功夫。”段齐口不停,端起茶盅,漱漱口,想了一会儿续道:“赵全,你知道我的意思,你亲自去办,再问问,这个栖枝园都有那些人进进出出,南宫泓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段齐穿上靴子,感觉这双南宫泓新做的还不错,样子没有变,可是比原来的那双称脚多了,右脚掌的那个鸡眼也不像平时穿鞋时那么隔脚,而且略小的左脚也不想原来那样总是松脱。
只有穿了好的,才知道原来穿过的是多么不合脚,不舒服。
“还有,未时的时候,把她叫来,我想让她给我作件衣裳。”
“奴才知道了。”赵全看似已经习惯,其实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什么时候,皇上想要见某人的时候,会说明原因了,好像不是召见,而是好声好气的邀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