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卿此去》阿怪幺猫E

3、初试仙资见师尊 和九宫卿小

　　转眼间已经到了拜门会的时间，弟子阁众弟子集会在八方广场。
　　凉白山的大门之后就是广场，名八方，八方之后就是流宵殿，拜门会这一天，自然有无数修仙者来观看，这一天凉白山会打开山上的禁空禁制，只要是修仙之人，皆可观看。他们大多要留下，留下的人住在正东方的群阁之中。
　　如若只是测试资质，也不会有这许多人，来的有不少数是看自己子女的，其他大多是观看之后的比试。弟子阁弟子还没有学习仙术，比试的人自然是琢玉阁的人和上一批弟子阁弟子，这些仙法比试，虽只是小打小闹，却代表了凉白山的希望与地位的保持。而弟子阁这一批弟子的师傅们，也是要比试的。最重要的，是弟子阁下一批弟子的人选。
　　修仙资质按照颜色区分，由好到坏，分别是黑，红，绿，蓝，紫，白。颜色越深天资就越高。
　　众弟子分为三部分，在三名不同的长老手下测试。用来测试的是一个类似水晶的球体，颜色是淡黄，这是三处小妖脉中特有的，所以名为妖姬石。妖姬石都是黄色，所以，没有颜色也就是没有天资的人，就分到黄色。黄色的凉白山身份令，就是杂役通有。至于最初的弟子令，就是木色。
　　江如歌是第三列，疏白是第一列，相隔很远，但是疏白在江如歌之后测试。疏白走到妖姬石前，还不等看清这拳头大小的石头，就被命令着按上一指，只是一丝不深不浅的蓝色。检验的是一位姓杨的长老，只是皱了皱眉，自语道“只是中下”，便让疏白站到一边，后面的人依次测试。那些色彩都只是一丝，看着丝丝缕缕的红色，深绿，还有不少黑色，疏白暗自握紧了拳。四周观看的人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之后他才知道那是神识。
　　等到所有人都检测完毕，除了疏白都在额头印上不同色彩的门徽，弟子令也改变色彩，就是分派系。门徽是一个类似于八卦的图案，一共有八边八角，花纹繁复，充斥着淡淡的灵力，灵气也会随修为增加。
　　凉白山分为八个派系，同在一山，同荣同毁。八个派系名如八方，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兑东南，震东北，巽西南，艮西北。正东方留客的群阁在离阁之前，没有名字，大概也是因为离阁。但五海之名不知为何而起，只是记在古传之中，最完整的古传，那就是在烟楼和唐家了。
　　江如歌被分到了兑，在东南方向。九宫卿小是巽系，杨长老自然是要把她分到巽系。还不待开口，就见有人从西南方走来。围观的修仙者让出一条路，时隔多年，曾经修仙界最受人敬仰的侠士九宫卿小，依旧风华如初。当年他回到凉白时已经是假仙，如今气势还在，但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的七阶假仙，现在不过二阶。
　　“这就是那个孩子？我留下的气息还在。”九宫卿小语气淡漠，转而问疏白道：“此后你可愿跟着我修炼，进入巽阁？”疏白被千万道目光盯得发慌，只能用力地点头。九宫卿小伸手点在疏白的额头，疏白只觉得额头一凉，然后九宫卿小将手伸在他面前，掌中似凝结了冰块，如同镜子，让他清楚地看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蓝红交加的门徽。“红色的是我的本命真元，所有人的本命真元都是红色，但是却是一个人身份的辨别。从今以后，你我可以互相感知。走吧，接下来的都很无趣，如果你想看，也可以。”
　　疏白拉住九宫卿小的手，低下头去，是默认了回巽阁。江如歌这时也挤出人群站在离疏白最近的地方，疏白一眼看去，就看见江如歌额头深红的门徽，是深红，却离极致之红相差不少。“疏白，一定要再来找我啊。”疏白点点头，却莫名想到了在临影城见到的神秘少年说的那一句来救我。和九宫卿小的淡漠不同，九宫卿小眼里有苍生，少年眼里什么都没有。
　　跟着九宫卿小离开八方，疏白才开始打量他。九宫卿小的眉毛很长，眼珠是纯粹的黑色，偶尔掠过淡淡的白色灵光。眼睛和眉毛都显得细长，全身泛着祥瑞之气，面貌秀美，在整个人间都是少有的好看，疏白现在还看不大出以后会长成什么模样，只是清秀，少了些灵气，站在九宫卿小身边，就是“珠玉在侧，觉我形秽”。
　　“我以前也曾收过不少弟子，他们成就都颇高，你虽然天资不足，却也不能比他们差。修仙靠的始终是自己，你只能比他们努力更多倍。你不能跟着我姓九宫，可有想好姓什么？”不待疏白回答，九宫卿小便已决定。“以后就叫疏白，就说你姓疏好了。”
　　“……师尊，我什么时候能离开凉白山到大陆上去？”“你想到大陆上去?不是只要离开凉白山就能到大陆上的，凉白山在近仙屿的西南，要离开近仙屿，经过碧华潭才能到大陆。你是因为人间的繁华才想去？”疏白倒是没细想过为何一定要离开凉白山，不过九宫卿小问了，他便答道：“成仙。”九宫卿小嗤笑一声，道，“你可知蓬莱仙岛在西南的仙海无妄，凉白山是离无妄仙海最近的地方？想要成仙，就要去蓬莱仙岛，不过这些，我却是不信的。”
　　这是疏白第一次听到蓬莱仙岛。
　　巽阁给人以柔和之感，穿过重重阁楼才到达九宫卿小所住的阁楼。这些阁楼都没有名字，世间的阁楼千千万，有名字的却少之又少。就像人间山峰诸多，有名字的就很少。凉白山只是这一座山，倒不像有一些门派占了几座山峰。
　　阁楼是有人收拾好了的，也分出了疏白的房间。“明日去临影城买几套衣服吧，总不好就穿着这身弟子服，和他们混在一起吧。”疏白点头，却想到了另一些问题。“那以后我就在这里修炼吗？岂不是一个人？”“嗯。到时候你就明白了，修仙本就是独自修炼，时间过得很快，等到你可以闭关了，一闭关几年是常有的，打坐修行，吐纳入定，十天半月也不稀奇。”
　　疏白只是再次点头，然后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