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人生》stamp103

12、番外---往事如烟（兆尹篇）

　　我---从没想过我会有失败的一天，以我杰出的聪明才智，和不择手段的性格，与出色的容貌，几乎没有人能逃脱出我所设下的柔情陷阱-------除了他，一个我从看不透的人，一个我以为已被我的温情所掌控的人----赵真。

　　身为金家的继承人，外人看我都是光鲜亮丽，殊不知，灯塔之下的阴影最为黑暗，我接手时，洛家已将金家的青楼势力完全瓜分，父亲的无能，令我噗之以鼻，不过若非如此，以我私生子的身分如何能以实力入主金家呢？？

　　我深深明白为了保持往日光辉，除了讨好当权者外，还必须因应时事潮流，因此，我将小官馆以各种方法一一击破，再暗地里重新建立。（毕竟人对越禁忌的东西，越感兴趣）

　　当然，这对我而言不算什麽，出卖色相，踩著别人的头往上爬是基本常识，必要时赶尽杀绝，不留一点痕迹的借刀杀人法，我用的炉火纯青。那段时间里，我眼中除了可以利用的人、废物与敌人外，没别种人类-----对了，忘了风初音-流风王朝的3皇子。

　　他勉强算是我的朋友，真稀奇的名词ㄚ，我也有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当然，这是因为我们利益一致，且合作愉快的共识上成立，一个可以和我算是同类的人。

　　但----他有个弱点----他的5弟，虽然他总是说风离是个毫无能力的人，但---依旧利用他所拥有的资源，封锁---甚至是放出假消息来降低所有人对5皇子的注意力，一种暗地里的保护----看著他每次说到5皇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对5皇子有异样的情感（别问我为何知道，别忘了我的强项，总之---无我不能之事）。

　　虽然他似乎仍未察觉，但---我又何必提醒他呢？？就当作是工作之馀的閒暇娱乐吧。（这点初音也有同感，因此两人都错过了---不愧是朋友ㄚ）

　　一开始注意到他，是因为排名更动的问题，原来，在我巩固势力的同时，赵真成功的开拓了商联的商业通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根据资料，他一人独自拜访了邪教之主---柳非言，闭门密谈了数个时辰後，便开始设店铺了，原先众人皆笑他自大无知，表面上叹息赵老爷子这一走，赵家的势力肯定被瓜分，暗地里却忙著与他做生意，好刮一笔，没想到他竟能成功打入商联，一年下来得到了商联的肯定，建立了极好的声誉----那年，他年仅15只比我小了5岁----

　　现在，他成了人人歌颂的商业奇才，赵家排名上升为第3，长老们当然急了，这几年金家内斗虚耗盛多，势力范围不增反减（小官馆的势力是我的暗棋，与金家无关。），连忙要我拿办法应对，我自然答应了，不说我对赵真感兴趣，这麽好可以让这群米虫放权的机会，我岂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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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我特意的安排，一场完美的初遇成功了，我优雅的态度、华丽的登场绝对让赵真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不过，他的护卫是什麽眼神ㄚ，彷佛我抢了他的势力范围，也不想想赵真长得那麽丑，嚐过各色美人的我岂会看上他？？他全身上下恐怕---也只有眼睛能看了，那是一双….一双澄澈中含著笑意的眸子，真得很难形容----。

　　-----对了，亲切感，当你与他对视著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他十分诚心地在听你说话，感觉不到一丝虚假。即使不说话，只是与他静静地相处，那温暖的目光也彷佛能抚慰你所有不安的情绪------难怪能打入商联，（基本上会进商联的人都受过一定程度的迫害，所以警戒心很强，这也是外界无法轻易打入的因素之一），真是个危险人物 。

　　----也是个绝佳的好对手ㄚ，棋毕竟是要两个人才能下的----赵真，你等著接招吧！

　　於是，调出他所有的资料，以合作的名义仔细观察他可能的弱点----才发现，他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

　　首先，赵老爷子去世後，美人庄（也就是赵家庄），开始充满了各色美人（以我的眼光来看很普通），即使是ㄚ环小厮也相貌堂堂，当然这一切都是赵拓主导，赵珞（大妹，小赵真2个月）和赵衍（小弟，小赵真2岁）主持，这明显是针对赵真母子（因为招人的限制就是---貌丑的人没进入赵家庄的资格，此句话人人朗朗上口）。

　　生活起居上，下人们也常有意无意的怠慢他们（小妾主使），但赵真却不当一回事，既不反击也不用怀柔政策（以他的能耐，是可以收买人心的，只要他愿意），丝毫不像商场上的他。

　　原先以为是他有把柄落在他父亲手上才拼命为他人作嫁，直到有一次，一个颇受二夫人得宠的ㄚ环，在有意无意间撞伤了大夫人，还不知悔改的念出那句口号，当晚，赵真马上就赶人出府，还下令所有与赵家友好的商家，不许做那ㄚ环所有家人的生意，逼得那ㄚ环3跪9叩的赔罪才没事----却不准在进赵家庄工作。

　　而其馀的赵家人都全力谴责赵真，但依然没办法，赵真一句「我才是当家家主，商场和家里的事我说了算，父亲应该管得是自己和小弟的武功，至於2娘，家里的事论不到你说话。」让在场众人无法反驳，毕竟，赵真达到了赵老爷子的要求，正式掌管了赵家。

　　这些事情当然不是我亲眼看到的，赵真还蛮顾赵拓的面子，但有人就是愚蠢至极，给脸不要脸，没错---就是赵拓自己要众人传出的，因为他要让众人知道赵真有多不孝----唉，虽然不该，我仍为赵真这个敌手感到同情，原以为我父亲已经够愚笨了，没想到还有人可以----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全是赵真赚回来的钱，即使玩乐的再挥霍，只要不是嫖赌，赵真都完全不管，这样也能算不孝？？

　　赵拓果然是没脑筋的莽夫，难怪赵老爷子直接跳过他让赵真继承----而赵衍，虽然容貌佼好，但自视甚高，从不听别人劝告，总以为世界绕著他转----难怪赵老爷子从未重视他，看来赵家只有赵真一人可惧----或许，我还能扩大我的势力---，我得好好打算。

　　经过我半年多的观察策划，可以非常确定赵真是个最强但也最弱的敌手，因为他十分重感情，即使你讨厌他，但只要他认定你，而你不要太过分的话，他会为你做所有他能做的事----

　　这样一来才能解释他所有矛盾的作为，想来他母亲也是如此吧，否则，21年前赵家早被旁系取代了，赵拓真是个好运的人----不，应该是说赵老爷子的眼光真是厉害，极有远见。

　　看来，我应该用美男计才能得到最大的收获，我十分肯定赵真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而重复的技俩随著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效果吧，赵真，你是否会重蹈覆辙呢？？

　　於是我有计划的接近他关心他，他看来虽然十分好相处但实则难以接近，只要一触及那道防线，就马上转移话题，而且他似乎不太习惯有人当面关心他说些喜欢他的话，因此只要我一说些暧昧的话题，他马上就脸红，有时偶尔的身体碰触，他的身体都会随即僵化，哈哈哈，我就说没人逃得过我的魅力啦。

　　不过，他的护卫仇沧然，是一大阻碍，虽然我每次都有办法让赵真支开他，但他都会不惜代价以最快时间赶回来，几次嚐试後，我已肯定这人是我的最大障碍（有日久生情的危机），我试探过他，这些表现是他自以为是的忠心，但----老话一句，自己骗自己，而我当然不会戳破这个对我有利的假象。

　　等到赵真16岁时，我向他正式表白，哈，他的表情让我永生难忘，这世上也只有我能让他露出这种不知所措的表情了----不枉我为他花了那麽多时间和心思，还调动小弟金佟为我铺路。（他是我惟一没下手的兄弟，因为他够聪明也够冷淡，完全只以阵法的顶点为目标，不管家中的任何纷争，一早就表明他不继承金家，但如果金家有需要，他会服从家主的命令----）

　　赵真并没有完全答应我，只答应给我机会，毕竟我们两人都是两家的继承人，而且他并不想玩玩就算了，他要的是真正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所以他虽然不信我的说法却依然为我调走了仇沧然，果然---，我猜对了他的弱点，接下来----就是实施我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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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识他3年多了（从听见他时算起）---我与他成为情人也已2年多，但相处的时间却不到1年---虽然这两年来，靠著我暗中的势力和他完全的帮助（尽管他不喜欢我的赶尽杀绝---），我成了金家实质上的掌权者，我们的合作越来越紧密，感情也越来越好，却依旧无法越雷池一步----

　　他总推说----等相处再久一点，难道---是因为我那次招妓的关系？

　　但那是因为赵珞她下了媚药的关系ㄚ，我没想到兄妹俩差那麽多（一个洁身自爱，一个却---），幸好警觉性够，即时逃出，去找他，他又不肯让我碰，而且那妓女也是他叫的，我连样子也没看清----。（原本想藉机一亲芳泽的说 /__\\）
　　『此时他还没发现自己心态转变，但初音注意到了^^pp，基於相同的理由，也没点破。』

　　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让我越来越烦躁，尤其是我发现自己也开始动心了（其实是已经动心），我不排斥赵真的面容，否则一开始我就不会想出这种主意，可是我讨厌的是无法自我掌控的感觉，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有人可以依赖，毕竟----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最近1年来，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原因是他娘看破一切，下堂求去（有大问题，这麽多年都忍了，这时却----？？但我没空管那麽多---反正没利害关系）---现在，除了他外出去商联处理商务、探望母亲外，我们都腻在一起。

　　---奇怪的是，随著相处时间的增加，我却一点也没有厌烦的感觉，反而每天工作的速度变快了，两人的默契越来越好，我也觉得他的脸越来越顺眼，甚至除了他煮的菜外，其他人的煮的，我都觉得太腻、太咸、太油了，总之有一大堆毛病----。

　　虽然我隐藏的很好，但赵真却依然察觉了，以後只要他在，都会下厨为我烧饭煮菜，几乎所有一个妻子该做的事他都做了----只除了---那件妻子最该做的事（大家应该知道吧^^bb）。

　　我曾问过他，他说还有一个最後的考验，不过---要我自己发现他不能说，我只好将话题一转，问他为何要下厨？他工作不累吗？？

　　他只笑笑的说「不累，因为能让你吃到我的爱心ㄚ」唉，不愧是他------反应真好-----

　　对於真儿总能察觉我的心思，而又不表露出来让我害怕他对我的了解，我又能对他怎样呢？？（其实兆尹暗爽在心里^^bb）

　　随著他将赵家的大权，慢慢移转到他小弟身上（他父亲完全没天份，小弟----还有努力空间），他空出的时间越来越多了，现在，他处理的几乎只剩下与商联的贸易。

　　而我却越来越忙，金家远本就不逊於赵家，只是那时我没让那股势力浮出，现在，真儿可算是我的人了，势力此消彼涨之下，我又将排名夺回第3，完成了对长老们的承诺，他们也该瞑目了吧----。

　　不过，现在赵家是最弱的时候，若能此时进攻，则必能瓜分到莫大利益，若等到被赵家旁家势力夺走，情况又恐再生变化----毕竟我知道，赵衍对我很有好感，又一直自认比真儿杰出----所以一直努力诱惑我，一再暗示我，真儿能给的他也能，甚至可以做得更好-----

　　他大概以为现在他管的生意一直流失是真儿的缘故吧，根本没想到要不是因为真儿仍在赵家坐镇，生意才没出大错，不然，他们早已经被赶离赵家的美人庄了---

　　我---要放弃这大好良机吗？？或许，我该好好试试，大丈夫岂能无鸿图之志，天下岂有我不为之利啊。----

　　赵真只是我短暂的停留，翔鹰就该在天空翱翔才对，毕竟，当初只是一场胜负之争，我岂能一直在此陪他玩考验的游戏呢？？罢了，可以替代他，给我短暂温柔的人太多了---虽然他不曾令我厌烦----。

　　结果，不到1个月，赵衍就服服贴贴了，把赵家的商业分布、联络人以及情报处完完全全告诉了我，真是太没征服感了---

　　好在，他长得还不错，称得上是绝世美人，只可惜美则美兮，却缺乏神韵，虽然他使泼的模样梃可爱的，但又太没头脑，不知道要恰到好处---以一个玩物而言，真是不及格，需要再教育----

　　不过，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就是，让赵真说出与商联交易的机密和交出商联的控制权----

　　我想好久了----，虽然真儿对我虽然百依百顺，但在原则上却十分坚定---这也是我不得不防的原因之一----

　　因为改变的彷佛只有我---，虽然我也不会告诉他金家和私底下的机密，但一些商业心得我会告诉他，而一些他不喜欢的手段，我都会私下进行以免他不高兴（其实是不想破坏自己的形象，而真儿不说，是因为兆尹做不到以诚待人，不想让他尴尬-----）

　　既然下了决心、定了计画，便要彻底执行-----，漠视心中那一点不舍，我赶紧回去安抚真儿，这段日子忙著参透赵家，加上原先的工作-----我忽视他很久了，好在他颇能体谅，静静地在一旁读书陪我（即使再忙，兆尹也不放心让赵真碰公事-----，而真儿也从未提过---）

　　回到金家，只见到真儿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观星台外围，双脚悬空。悠扬的箫音随著高处的急风飞扬跳动著，带来了一丝丝悲切---，那飘逸的长发，像最上等的黑色丝绸般，在风的吹拂下，波浪般起浮著。

　　眼前的气氛，让我静静的走到他身边，陪他看落雪----到了箫声停了，真儿才说：「今年---，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雪呢。」转身笑了笑---，我知道他是在暗示我前年抱怨说我们从未好好在一起好好地风花雪月，吟诗作对-----

　　只好接著说：「那---现下你有何高见发表呢？？」

　　他看了看院中万物萧条的样子，举起双手接下了那飘散的雪花-----
　　说：「悲哀是否会如雪一般飘落累积，直到有一天-----心，变成一片雪白，什麽都感觉不到呢？？」

　　我皱了皱眉---这太悲观了，一点也不像他---接续著说：「悲哀是否会如花朵般飘零，直到有一天，心，变成一片雪白，但，下一个季节仍会再来吧。」

　　他微微一愣，口中喃喃著说：「是啊，不管结果如何，思念，仍是如雪、如花般，不断飘落----在心中累积。」然後彷佛想通了什麽似地开怀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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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真儿没有提出过任何的问题和要求，只是常常暗地里，深深幽幽的看著我，好象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实的，只有我才值得他去凝望-----

　　那种深情的目光常常让我觉得不舒服，但为了扮演好情人的角色，我只能假装不知情---暗地里却加快了计画步骤----终於，在真儿19岁的生辰，一切都结束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情景----在那场宴会中，真儿正式的宣布赵家的家主由赵衍接任，但在20岁成人前，由父亲督导---会後，他父亲举办了一个小型聚会，只有我和他现在在赵家名义上的亲人2人参加(女性不算)，为的是让我正式向他父亲请求 ，请他将真儿嫁给我-----

　　一切都按剧本进行----我亲眼看著他亲口喝下他父亲祝福的酒-----，那其中赵拓已放下致命的毒药(他一再向我保证是毒手阎王亲授，他努力研发的产品，仵作绝对验不出问题----唉，真笨，没事就好，有问题，药与酒都是你赵家的，与我何干？)

　　等ㄚ等，他却一直没有毒发身亡----终於，赵衍忍不住了，趁送我们出房门时，给了真儿一刀----真儿一时不察，竟被刺中要害？？

　　他毫无痛苦的样子，表情却显得十分伤心----我假意抱著他往後山跑----不明所以的父子2人连忙追上----(真笨，有伤口就得毁尸灭迹了---反正赵真又没明说他引退後要去哪里，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

　　到了一处悬崖旁(我早堪察过地形，以防万一)，赵真挣扎著要下来----终於，那对父子追了来，大声要我表明态度---赵衍还强调我早属於他(真是白痴，连自己的实力都看不清---)但此刻，我只是站到了他们身旁，观赏著赵真的神色渐渐绝望----

　　终於，他叹了口气---说了句：「我赌输了----。」然後，望了望我，表情复杂----问：「你----？？」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转头过去对著赵拓父子说：「没想到你们真的下得了手，我千防万防却忘了防你们----从此之後，我不再是赵家人，以後再无关联----。」

　　「我们从来就没视过你为赵家人，赵家人哪有像你那麽丑的，聪明点的话，就自己往下跳，以免弄脏了我们的手。」赵衍彷佛听到笑话般，轻蔑地说著。

　　赵真却面无表情，缓缓张开双臂，柔美的衣衫在风中彷佛一朵绽开的白莲，那样的美艳，那样的虚幻------。抓不住的-----，没有凡人可以抓得住这样一朵绝尘之花…(情人眼里出西施)

　　但是，我只是眼睁睁看著那朵白莲纵身跃起，彷佛被风托起一般，优美的飘然下坠…那一瞬间，我彷佛看到了一丝甜美的笑容，与一双含笑的双眸…我想----那是我看过最美的情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

　　那一瞬间---我终於明白为何我会对他深情的目光感到不舒服，因为----在他了然的目光中总是带著对我的一丝宠溺，虽然他从来都没说出口但却做到了我曾对他的誓言，而我却只是说说而已----，--------那不舒服的感觉，原来-------就是心痛。

　　可惜，我发现的太迟了------不，即使早日发现了，我依然会这麽作---，毕竟权力欲望才是我所追求的，这麽好的机会我是无法放弃的，----我----是不会後悔的---不理身後赵衍的叫唤，快速离开这个让我无法呼吸的地方，进行我下一步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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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变化，还是身边少了一个照料的人，我病了-------

　　病了足足半年，这半年来，我除了料理金家的事务外无暇他顾------(毕竟，健康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结果，正如我当初所料，赵拓父子被赶出美人庄了---不---现在是赵家庄了，新接任的人是赵衍的堂兄’’赵莫森’’是个颇有能力的人，一上任，就将赵衍的全部势力连根拔起-----想必是计画很久了吧。

　　赵衍虽有向我求救，我却以病为由拒绝相见，我可没兴趣去淌这趟混水，毕竟-----我不是那个傻瓜-----

　　那天回来後，我看到了桌上有2封信---其中一封较小的信，开头便写著今天是最後的考验，希望----能和你一起归来-----。----没看的价值，反正人都死了---

　　便将信随手一放，转看另一袋资料，里面写满了赵真做生意的心得-----我却只有一个评语-----’’蠢’’，那样做生意只会亏钱----却不得不承认唯有如此，才能在商联占一席之地，可是这却是我做不到----也不愿做的------。

　　总之----一切都过去了，眼下的事情最重要，赵真----已经是过去的人了----

　　现在的我---已渐渐不再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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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著’’赵莫森’’的资料，是个长得像女子般美丽的人，优雅的举止更令人经常错认，可是能力脾气都不小(曾有人戏称他人妖，结果2天後因不明原因，从此无法人道----成了真正的人妖)，面对著极可能成为绝佳对手的人，却提不出一丝一毫的兴趣-----这病，改变了我真多啊-----

　　「叩-----」
　　「进来-----」
　　看著金佟慢慢地走进，放下了一瓶药和信後，转身离开---

　　「-------怎麽回事？？」若不是我非常明白他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个性，主动开口，恐怕他什麽话也不会讲-----

　　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冷漠的双眼却对著我，说：「赵真嘱托我，在赵家易主後，将相思的解药与处方交给你----。」

　　什麽？？？？？？赵真？？？？相思？？？？解药？？
　　瞬间脑中一片混乱-----，连金佟出去了也不知道，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

　　「-------到底怎麽回事？？」，原来我不知不觉间说了出来---，想了想後，从抽屉中拿出那未看完的信----，良久----良久-----我终於张口喷出了一口血----，却毫无发觉-------那天深夜

　　院中突然传出一阵笑声-----，然而，笑声中却传来深深的悲切------一声一声地，令闻者流泪------

　　房中飘落的信中写著---

　　今天是最後的考验，希望----能和你一起归来-----。

　　这----代表著从今以後，愿与君相随，惟死乃诀----那麽我就要请你原谅我的小小忌妒了，因为前些日子里---我对你下了相思。

　　’’相思’’是一种慢性毒药，顾名思义是一种情人间的小游戏，会令中者头脑晕眩，心率不整，让许多医生认为你身体虚弱，需好好静养，不能行房(了解他为何要好好休息---不敢太劳心劳力了吧^^pp这事关他一生□□ㄝ)----其实那只是表面而已，初期，只需服下解药便没事了---不服药，只要剂量不加深，好好休息，也没事。

　　这段日子来，我知道你与父亲小弟频频接触-----，我心理非常不安，不过我仍然想赌一赌你我之间的情感，是否经得起考验-----因为内心深处里，我一直相信16岁时你对我说的话。

　　母亲对我说过------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
　　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场心伤。
　　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叹息。

　　你常常抱怨我，说我有一堆心事不愿说----，但其实是因为-----我常常在想我们到底算什麽呢？？我们之间到底是有真感情，还是源自於你的一时兴起。

　　毕竟，我知道你一定会娶一个女人为你生下继承人，而我则完全自愿属於你。所以我发誓，若你能通过最後试验----我一定要给你一个惊喜，将属於我的秘密，我的一切完完全全告诉你。

　　若我无法和你一起归来-----，我也不会恨你的，毕竟我连自己的心都掌握不住，又怎能希望能掌握住别人的心呢？？

　　只是为何拥有的东西掌握不住，而未曾拥有的东西，感觉起来却又是那麽的真实呢？？------。

　　谢谢你曾陪伴我----虽然是虚假的情感，但却曾让我感受到幸福-----
　　这段日子里，你所中的毒，就算是我小小的报复吧。

　　-----愿------有一日你能找到一位真心相爱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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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我脑中不时重复著当时的话语-----

　　当时-----

　　我笑著说：「你的眼睛，好像秋日的湖水般深邃，一眼望不到底-----清澈的可以看到藏在眼底下的东西-----目光很柔和，看著的时候，总觉得很温暖----很平静----我想，待在你的身边一定会很安心吧----。真儿，我想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有心地至纯的人才会有这样平和的眼神----所以----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伴你，宠爱你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