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一章 ...
-
娄忆,今年二十二岁,商北学院大四学生,蓝白酒吧兼职生。十岁跟着师傅褚红,十二岁出师成为一名正式的灵视师,十四岁那年执行一个委托之后回到长沙,父母在一次车祸中逝去,他一直在长沙没有离开过。身边总是不乏奇葩生物的围绕,可能本身缺乏吸引正常人的荷尔蒙。
奇葩一号臧嘉,今年二十六岁,星空国际公司总经理,同样十岁跟着师傅缚灵,但因为出柜事件,而缚灵因为最喜欢的徒弟被逐走正是因为男子,所以缚灵伤心事重启。于是抛下半吊子的徒弟失踪了。臧嘉见到娄忆之后,用了点不入流的手段,两人第一次之后关系日渐升温。因为一件命案,两人第一次合作。竟然让娄忆生出爱才之心,命案的牵扯很广,娄忆因此陷入险境,最后被臧嘉等人救出。
奇葩二号白沙,今年二十二岁,同商北学院大四学生,蓝白酒吧兼职生。不是灵视师,是娄忆的好朋友,也不是正常人。目前正处於被追而不自觉的状态,目测很快将被吃干抹净。
奇葩三号蓝泽,年龄未知,蓝白酒吧老板 ,臧嘉好友之一。介于正常人与非正常人之间,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找到最多的消息,是娄忆身边为数不多有用的正常人。目前正出于追一个不知道自己被追的人,目测很快能将他吃干抹净。
奇葩四号柯远,年龄未知,天才灵视师,臧嘉的师兄缚灵的徒弟。因为他爱人而违反了灵视师界必要的条例,最后以背叛灵视师论处,逐出师门,一辈子都要戴上象征背叛者身份的眼镜。
奇葩五号洛溪,年龄未知,娄忆少时好友和死对头,鬼修士,蓝白酒吧驻场歌手兼调酒师兼服务生兼DJ。对娄忆一直存着其他心思,因为欠师傅周彦华一个人情,被迫与娄忆作对,还将娄忆骗到小岛困住,最后与周彦华决裂。
奇葩六号莫庭柏,年龄二十六,警察,重案组组长,人类一枚。在蓝白酒吧发现对自己胃口的猎物后就经常往酒吧跑。在一次命案中和娄忆臧嘉认识,是很重要的角色,也是为数不多有用的正常人。
奇葩七号荀景夜,年龄未知,法医,介于正常人和非正常人指尖。和莫庭柏是好朋友,与蓝泽第一次见面就生出好感。是柯远一直隐藏的爱人,目前为失忆状态。
奇葩八号颖夏,年龄未知,职业未知,属性未知,只在蓝白酒吧出现过一次,其余资料未知……
奇葩们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小姐,您又要出去?”保姆刚煮好饭菜,就看见孙瑜画着浓妆,挎着小包朝门外走着。
孙瑜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爸爸需要好好休息,我可能会晚点回来。没有什么事你就早点回家吧。”
“好,小姐,你要小心点,让司机去接你吧。”保姆说道。
孙瑜没有说话,出了门。保姆摇摇头,转身回厨房收拾了。保姆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她上楼去叫老爷吃饭,可是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听见老爷说话。保姆想了想,站在门口说:“老爷,小姐已经出去了,我把饭菜放在厨房,您要饿了就先吃吧。小姐说她会晚点回来。”
门里传来一声呜咽,像是被压着什么发出的。保姆想可能老爷盖着被子说话才会有这样的声音吧。
保姆没有多想,“那老爷我先回去了。”
保姆收拾自己的东西回了自己家,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九点。保姆看见儿子已经休息了,就洗漱一下也睡了。
孙瑜到了平日最喜欢的酒吧,和酒保调了一会儿情,看见朋友来了,就飞快丢下帅气的酒保跑了。
“诶,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好久了。”孙瑜一脸的不满,一坐下就拿出镜子补妆。
一堆年轻人相互簇拥着坐下,都是十八九岁点年纪,打扮的花枝招展,女的画着很重的朋克装,男的穿着奇奇怪怪的牛仔衣服。
“呵,你还等了好久啊,我都看见了。你今晚的新猎物啊,挺帅的呢!”一个穿着哥特式蓬蓬裙的女孩笑的很夸张,还用手指着之前那个帅帅的酒保。一堆女孩吃吃的笑做一团。
指针指向九点,酒吧里的氛围达到最高点。孙瑜和几个男女在拼酒。
“瑜子啊,你的酒量……哈哈,你的酒量变……额,变小了啊!怎么……怎么这么快……就醉了……醉了……哈哈哈!”
孙瑜使劲推着身边的女伴,笑的夸张:“你……你才醉了呢……看,说话……都,都说不清了……”
“各位……咳咳,各位……今晚有个劲爆的节目哦!”舞台上突然涌上一群人。
台下的气氛瞬间被带动,不少人高声附和着,孙瑜一行人也跟着尖叫。
“这是一个游戏,赢的人可以获得……”台上的人顺手从身后拉出一个男人,很漂亮的男人。
“赢的人就可以获得他的一夜!免费哦!”
男人在台上走了一圈,台下骚动起来,孙瑜也双眼发亮的看着台上的男人。紧身的皮衣勾勒出的线条魅惑妖娆,灯光下的脸美丽精致,像个妖精一样的笑着,一举一动勾着底下所有人的神经。
“我……我来!”孙瑜一步并三步摇摇晃晃的走上台。对着男人抛了个媚眼,男人很上道的回了她一个。
孙瑜很满意的笑着,手一挥,“什么游戏,你说吧!”
“游戏一个人是玩不了的,小姐还需要几个帮手,您找吧!”
“诶,帮手?那我赢了是算我一个人的,还是算我们一起的?”孙瑜问道,台下一片笑声。
男人勾着自己较长的头发,笑着回答道:“小姐您说呢?”
孙瑜咽了咽口水,指了指自己之前做的地方,也看不见谁和谁,随便点了几个人上来。人都上来了孙瑜才发现只有两个是自己认识的,还有一个是陌生人。她有些不太高兴,不认识的人怎么也做在那里呢……
“好,人齐了,游戏开始吧!”裁判模样的人拿着几张卡片站在台子中间。
“首先请双方先自我介绍。”裁判说着,两边已经很明显分出了。
孙瑜这边是三女一男,除去孙瑜之外,还有两个她认识的女孩,一个叫李琪,一个叫吴芸。那个陌生男人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穿着西装,估计是个小白领吧。男人叫郑恺,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孙瑜没有太在意,虽然说是同伴,但它明显没有把这个大叔放在眼里。
对面是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年纪都有二三十岁了,女人妆画的很浓,穿了一件红色无袖旗袍,裙摆开叉很高,就像那些电视剧里的舞女一样。
三个男人分别是王栋,王石,冯峰,女人叫陈海燕。孙瑜对他们的名字没有什么兴趣,双方都只报了自己的名字。也是,对于在夜店玩的男男女女只要知道名字就好了,穿上衣服就是人,脱了衣服就是兽,不需要了解太多了。
“第一关,请选一名队长,由队长选择一名队友进行第一轮的游戏。”
孙瑜哈哈一笑,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理所当然的把队长归为自己,对方的队长也是个女人。至于队友,孙瑜选择的是李琪,李琪就是那个穿着哥特式泡泡裙的女孩,她还是在校学生,今年刚满十九岁。那个女人选择的是一个叫王石的男人,孙瑜看了一眼那个王石,穿着休闲装,年纪似乎不大,长得也还可以。孙瑜抛了个媚眼给他,女人看见了,瞪了孙瑜一眼。
“OK,A队孙瑜和李琪,B对的陈海燕和王石。好,游戏正式开始。首先本游戏有三关,三局两胜,记住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围观者不得帮忙,违规者输。第一关,请队长把自己选择的队友关进这个箱子里,队长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答出这上面的题,得到钥匙,救出自己的队友。在此期间,其余的同伴不能帮忙,其他观众也不可以帮哦,违规的人可是会输的!”
裁判说完就将手里的卡片分给孙瑜和那个叫陈海燕的女人。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搬上来两个箱子。孙瑜对着李琪笑了笑,李琪无所谓的甩甩头发,很干脆的坐进箱子里,孙瑜把盖子盖上,对面的女人早就看起了题目,孙瑜不甘落后,也看起了题目。
题目不是什么脑筋急转弯,而是谜语,是字谜。不过还算简单,孙瑜想了一会儿,就把答案做出来了,裁判公布答案后她的完全正确。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陈海燕眉头紧锁,明显还在苦苦思考,孙瑜有些奇怪,这些题目又不难。
孙瑜把李琪从箱子里抱出来,她又忍不住看向对面,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陈海燕的脸有些发白,不过妆容太厚,孙瑜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喂,你快点!”孙瑜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陈海燕像是被吓到一样,厚厚的粉也挡不住她难看的脸色。“答……答案,我不知道!”
裁判很是惋惜的摊开手,“好吧,第一关,孙瑜和李琪胜”
孙瑜看了一眼陈海燕,她总觉得那个女人有些不对劲。从箱子里出来的王石也注意到了,他试图问出陈海燕发生了什么,但是陈海燕什么也不肯说。
“好,第二关,这次换成队长坐进箱子里,记得带上自己的手机啊,等下有用的。这个箱子呢,是个有魔力的箱子,请队长们在里面想好一个自己最想去的地方,箱子就会把你们送到。到了之后请打电话给其中一个队友,然后就请队友们根据队长给出的提示来猜测,在规定时间猜对的那一队就胜利了。”
孙瑜笑了笑,这很简单啊……不怕我们做弊么?不对,我们作弊,他们队也会作弊的。
孙瑜进入箱子时还特意看了一眼陈海燕,她魂不守舍的感觉,不过还在状态吧。箱子里一片漆黑,还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木头气息,估计这个箱子放了很久了,那个裁判是魔术师吧……孙瑜脑子里想着自己最想去的地方,突然一个画面冒了出来。
啊,不要打了,妈妈,我错了,不要打了……女孩瘦瘦小小的身体上青青紫紫的满是淤青,还有不少结痂的伤疤,有些新旧交错,还冒着血丝。
女人仿佛没有听见女孩的哭喊,手里的破旧衣架没有半分停止的意思,一下又一下,准确无比的打在女孩背上。女孩的哭喊渐渐微弱了,慢慢的没了声息。
孙瑜猛地睁开眼睛,眸子一片惊慌。为什么会突然回忆起那些事,不是都忘了吗?孙瑜摇摇头,想把那些不堪的回忆甩出脑袋里,重新想着以前一直想去的海滩,一阵眩晕过后,四周陷入了安静。
孙瑜慢慢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孙瑜有些害怕,掏出手机打开,明亮的光出现的一瞬间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慢慢的可以看见一些东西了,破旧的家具,漏水的房子,透风的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孙瑜浑身发冷,她打着寒战,缓缓的转过身。一片鲜红的字出现在墙壁上,还钱!贱人!死全家!
孙瑜靠着墙根一点一点的坐下来,脑海中的画面与眼前的画面重合,她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孙瑜抱着膝盖,低声的抽泣着,四周寂静无声,隐隐有虫鸣,仿佛一个久置于世外的另一个世界。
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份诡异的安静,孙瑜这才想起自己只是在玩游戏。她擦了擦泪水,接了电话,手机里是李琪略显焦急的声音。
“瑜子,你在哪里,酒吧里临检,我们都被赶了出来,我们过来接你吧。”
孙瑜一愣,勉强的笑着,“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孙瑜没等李琪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她站起来,寻找着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画面,一点一点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