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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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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去死啊!我要是你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死了算了。这么想寄生虫的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算是我求求你了,别再拖累我们了。”
“姐?哈,就是你这种人也配当我姐?你就是我叶丽娜这辈子最大的污点。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塌糊涂了,休想再来毁掉我的生活!”
“去死啊!”
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拥着被子僵直直地坐了起来,单薄的睡衣早已被渗出的冷汗濡湿一片,与后背紧密贴合在一起。她的眼前还是刚睁眼时未适应强光的模糊一片,而梦中反复出现的两个女人狰狞的面目确是在她的脑海里清晰无比。
她像猫一样轻轻呜咽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深深埋首于松软的被子之中。
都说习惯是可怕的,其实一样的梦一样的事经历的多了,也就能习以为常然后无所畏惧了。
作为后母和继妹,在一个看起来和睦家庭背后苦苦隐藏十几年,好不容易是翻身做主人这家道却是没落了,没有享受到以前奢侈的生活整天还要为生计操碎心,这个背景下她们不喜欢甚至厌恶她这个连走路也需要依靠轮椅加重经济的废人的确无可厚非,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们竟然恨她如此入骨。
如同鸵鸟埋首沙中,她很想逃避现实。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自尊,却还要为了活下去而忍受她们的冷嘲热讽。
她扯出一个勉强的自嘲笑容,从被子里抬起头。再怎么样,她还是要回到现实。
话是这么说,不过这是哪里??!!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里不是自己那个终日不见阳光的房间。眼前,碎花的窗帘着不住玻璃窗,大片大片落日的余辉泛着温润的钝光毫无阻碍地落入房间,铺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暖融融的触目即是。还有粉白色的衣橱书柜,田园风格的编制藤靠椅还有森系纯色的被褥。
如此让人舒服并且洋溢着少女气息的房间,此刻却是把她的胸腔挤压进满满的陌生感。
就在她一头雾水打量着四周布局的时候,放在床头正充着电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就响了起来。
浅黄色三星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字体不是方正的汉字,而是她全然陌生的韩文。
难道是叶丽娜又换手机了?明明现在状况那么不好也没有闲钱,还换手机换的那么勤。不过哈韩哈到把手机的系统语言改成韩文,这种程度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
虽然这么想,她仍是坐着一点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叶丽娜一向不喜欢自己碰她的东西,所以何必要去自讨没趣呢。
狠狠往后一倒,后脑勺重重砸在枕头上仍有轻微的疼痛感。
也不是做梦,这到底是哪里?她在心底加深了疑惑。莫不是父亲以前在生意上的敌人,那好端端不去绑架叶丽娜绑架她这么一无是处的废人做着什么。杀了她来泄愤吗?不过这待遇不要太好吧,还配备手机,真不怕她报警?
仰望雪白的天花板,思路百转千回。枕边的手机倒是一直响个不停,足足有五分钟,打电话的人似乎大有打不通就一直打下去的气势。最后终于烦不胜烦了,她一把拔下充电器接通了电话。
“ya,李汉娜有出息了是吧!这么久才接oppa的电话。怎么说今天也是oppa的生日,上午安排和Fan们过生日好不容易结束了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这么久才接!亏oppa还念着今天晚上的Birthday Party要带上你。汉娜啊oppa和你说,这次是在wuli社长的club,Se7en hiong和寒星nuna也会来,还有你最喜欢的G-Dragon!怎么样,还是oppa对你好吧!呀,汉娜呀,你快收拾一下,oppa和永裴哥已经到光州了,再有五分钟就到家了,你动作快一点,oppa到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的。有电话打进来了,汉娜啊先挂了!”
这是什么事啊?!
她对自顾自讲完自己的话并且不等回答就切断电话的男生表示了一定程度上的好奇,这孩子的肺活量不要太强大啊。不过此时更让她震惊的是对方说了一口流利软糯的韩语,而她竟然还可耻地听懂了!!!
马丹这到底是算什么事啊!她居然听懂了韩语!就是穿越这开挂的懂一门语言也太扯淡了吧。
隐隐浮现的荒诞念头,却是让她想甩都甩不掉。
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果然脚不再是记忆中能清晰的看到血管,苍白到病态透明,而是一般少女透着粉嫩的白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几乎是颤抖着把脚伸到床外。
没人能想象她此刻的紧张,紧张到要窒息。三年前的事故,她不再有过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在地上的机会。
脚底下是被阳光烤的暖洋洋的地板,真的很踏实。
实实在在的踩在地板上的瞬间,鼻子酸涩的要命,莫大的充实感填满整个胸腔,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不知所措。
她慌张地忘记了放在一边的拖鞋也忘记放下还握在手里的手机,就这么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进一边的洗手间。
的确,镜中的少女已经不再是她所熟悉的容颜了。没有了乌黑压抑的长发也没有了惨白的吓人的脸色,是一头漂亮的触肩黑色小卷发,五官小巧精致。此时也是眼睛红红,眼袋有点重被白嫩的肤色衬的格外显眼,面色是她不敢肖想的红润。
这一刻她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一切的慌乱无措,就像是尘埃落定,平静得再泛不起一点波澜涟漪。
隐隐的,她心底开始有可耻卑鄙的欣喜在萌动。穿越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能有一段全新的生活,她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一样跑一样跳一样行走。
‘mo ya!\'
就在她望着镜子出神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好像平地一声雷在她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