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德鲁伊教母》徐小姗

5、第005章 意想不到的

　　“要来点吃的吗？我的手艺还不错的。”

　　盘腿坐着的黑发精灵取出一只汤锅，又往里放了几条熏鱼和几片干面包，然后……一道银色光束落在上头，锅里响起“滋滋”的声音，美妙的焦香味，不停往小天狼星的鼻子里钻。

　　梅林知道！他已经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干瘪的肚子在咕噜噜地叫嚣个不停，似乎在催促着他快点把美味吞食入腹！

　　“你太瘦了，该多吃点。”无论是瘦骨嶙峋的大黑狗，还是眼前整个皮包骨一般的黑发男人，都需要长点肉。

　　早就被食物绑架了视线的小天狼星顾不得客气，抓起一条烤鱼丢进了嘴里。
　　很烫，但是，简直比他从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美味！

　　唔……你还没洗手。

　　好吧，想必是饿坏了，这次就先算了。

　　看到汤锅里的食物很快就见底了，林非又重新往里添加了一些。还贴心地取出一个水囊，放在小天狼星面前。

　　一连吃光四锅食物，喝了两袋水，小天狼星才觉得胃里头充实起来。
　　抬头看向正大口咬着自制烤鱼三明治的精灵，小天狼星傻眼道：“我还以为精灵都是素食者。”见鬼的神奇生物课！果然都是骗人的！

　　“精灵也分很多族群。不过，我也很爱吃水果和蔬菜。”

　　“精灵都会那个吗？我是指……无杖魔法。”
　　这个精灵让人吃惊的地方可真够多的！

　　“无杖魔法？噢，应该是的。而且，不只是精灵，其他种族也会的。”

　　林非想起来，在Hp世界里头，魔杖似乎很重要。没有魔杖的巫师，几乎就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这真是太可惜了。
　　“为什么巫师们一定要使用魔杖，那只是个工具，可以帮助你提升法术的效果，可是，真正使用魔法的该是自己呀。我曾经也有很多漂亮的魔杖，不过现在它们都不见了……当然，空手施展魔法也很方便。”

　　属性加成、附加效果什么的，从来不是林非最在意的。
　　比如：20级衣服+30级裙子+40级鞋子+50级魔杖+60级首饰这种组合，如果出现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奇怪。从前组团或是组队时，朋友们经常哭喊道“您这身劲爆行头简直要闪瞎了我们的氪金狗眼！”
　　林非只是默默扭头。
　　把套装拆开来穿怎么了？她只要最美搭配。

　　小天狼星吃惊地追问：“别的种族？包括人类？”
　　“当然。难道你们从来都没有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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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巫师们在还不会控制魔力的时候，也许曾经无意中施展过很多次。可是这样很危险，很可能引发魔力暴动。所以，儿童魔杖是种很受欢迎的玩具，可以帮助孩子们引导体内魔力。而到了霍格沃茨后，能够拥有一根属于自己的真正魔杖，是小巫师们最期盼的事情。”

　　想起那根陪伴自己经历了最幸福的七年时光、见证了他在霍格沃茨的每一次冒险、并和他一同经历了与食死徒的战斗，最终却在入狱前被销毁的魔杖……小天狼星有些情绪低落。
　　“我的老伙计也不在了，看来只能去翻倒巷碰碰运气，也许能买到一根死人留下的无主魔杖。”

　　“你在古灵阁的账户还没被冻结？”

　　小天狼星眼中有了些神采，“鸡蛋怎么能够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事实上，我和詹姆很早就在麻瓜界的银行存了不少好东西。魔法部那群贪婪的白痴，别想能够从我们的金库里头得到什么好处。”

　　“噢，那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

　　小天狼星沉默了片刻，深灰色的眼睛，看向黑发精灵。
　　“说起来，我还没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

　　“Anastasia•Dreamwalker.”（阿纳斯塔西亚•梦行者）
　　Anastasia，是林非的英文名字。
　　在古希腊神话中，是“复活”的意思。寄托着家人对她血脉觉醒的祝福。

　　“你可以叫我塔西亚。特鲁达长老召唤了我，让我来到这里帮助你。别问我为什么是你，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黑发精灵耸了耸肩，漂亮的绿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看。

　　“特鲁达？”小天狼星皱眉搜寻着记忆，却毫无线索。
　　“是一位厉害的精灵德鲁伊，他的造型很酷。不过现在，他已经回归生命之树了。”

　　“你是指，他已经死了？” 这真令人遗憾。德鲁伊，是精灵长老的称号么？

　　“不，不是死亡。精灵是不会死亡的。即使漫长的生命走到了尽头，也只是重归生命之树，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诞生。这是一个很美丽的过程。”

　　“……人类死亡后，也会如此吗？”

　　“很抱歉。我不清楚。”

　　漫长的沉默后，小天狼星再次开口。
　　“我要去看看哈利……当然，如果你肯告诉我那个该死的叛徒在哪里的话，我会更乐意先去找到并撕碎他！”

　　“我想，我们更需要他的证词。你希望自己是作为一名越狱的逃犯，还是一位慈爱而又体面的教父，出现在哈利的面前？”

　　是我们！
　　小天狼星忽然觉得……似乎并不是那么糟糕透顶。

　　“黑鲸号”足足在海上航行了两天多，第三日的傍晚，才到港。
　　船员们嘴里念叨着酒馆里头漂亮姑娘的名字，勾肩搭背地离去。
　　两位偷渡者，也跟着下了船，融入了夜色。

　　伦敦地铁站里。
　　小凯丽忽然叫嚷道：“妈咪！那只狗狗在看地图！”
　　买好车票的凯丽妈妈，顺着女儿的手看去，一只又脏又瘦的大黑狗正蹲在标示地铁路线的指示牌下，无聊地打着哈欠。
　　“噢！宝贝，这是一只流浪狗，不要靠近它。也许，我们该快点回家，你的小波比和小乔治一定已经饿坏了，今天我们可以多给它们几块宠物饼干。”
　　小凯丽坚持道：“可是，大狗狗真的在……啊！妈咪，大狗狗讨厌凯丽！”
　　凯丽妈妈忙抱起女儿，“好了宝贝，我们这就上车了。”
　　小凯丽趴在妈妈的肩头，却还是忍不住探头瞧去——刚才还朝他呲牙咧嘴凶巴巴的大黑狗，吐着舌头张大了嘴，露出一个很像是笑容的表情。
　　它在嘲笑凯丽！噢！真烦恼，妈咪从来不相信凯丽的话，凯丽敢打赌，那只大狗狗一定看得懂地图！

　　“布莱克先生，我想你一定已经知道该怎么去女贞路了？”
　　已经有心情逗弄小孩子了？看来精神头恢复的不错。

　　小贪狼星耳边传来黑发精灵的声音，可看过去，只有空空的站台。
　　就像从前詹姆穿着隐形衣恶作剧一样……小天狼星总能第一个找到詹姆的位置，并把他揪出来。
　　低头掩下眼中的情绪。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起身朝站台走去。

　　“嘿！蠢狗，你是怎么进来的？快出去！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大黑狗伏下身，呲着牙低声嘶吼着。

　　列车巡查员摸出腰间插着的棒子，威胁道：“滚开！不然，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冷静。小天狼星，他只是在做好他的本职工作，地铁的确是不允许宠物乘坐的。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两分钟后，一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在车门即将关闭前，挤了上去。
　　巡查员虽然嫌弃地直皱眉，可眼前一晃而过的车票错不了，算了，反正规定里头也没有详细要求乘客的衣着。
　　只是……车厢里头的乘客们就倒了大霉。
　　浑身散发着臭味的流浪汉缩在列车角落里，周围的人纷纷让开，在他身边留出一片空地。

　　轰隆的震动声中，列车驶入了长长的隧道。
　　看着车窗上映出的邋遢人影，小天狼星自嘲地笑了笑。
　　瞧！小天狼星，你现在落魄的简直就像当年的鼻涕虫！
　　精灵女士说的没错，如果就这样出现在哈利面前，小不点说不定会被吓哭的……
　　说起来，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了？自从那该死的战争开始后，每一天，他们几乎都是过的躲躲藏藏的日子——都怪那个该死的伏地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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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贞路4号，德思礼家。

　　“哈利！把垃圾丢掉！快点！别忘了，你还有盘子要洗。”

　　房门开了，一个极其瘦小的男孩，穿着一身肥大的旧衣服，拖着一个比他整个身体还要大了一号的垃圾袋走了出来，又吃力地往街角的垃圾箱走去。
　　路灯下，他的影子看起来像个臃肿而又可笑的大巨人。

　　几乎是看到他身影的一瞬间，躲在阴影中的大黑狗，就要冲出去。

　　“嘭”！
　　大黑狗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
　　刚刚撞了它一下的黑豹，则拦在了路口。
　　——明明身体比他小了一圈多，却蕴藏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

　　我要去见哈利！我要带他走！
　　他应该像王子一样长大，而不是这样像个家养小精灵一般被愚蠢的麻瓜使唤！
　　佩妮那个刻薄的蠢女人！她怎么敢、怎么敢！
　　哈利，是她亲妹妹的孩子！
　　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是我的教子！

　　面对暴躁而愤怒的大黑狗，黑豹只是坚定地看着他，寸步不让。

　　你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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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我要先去看哈利一眼，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我需要知道他还好。”
　　“要知道，邻居费格太太是位哑炮，负责关注哈利的日常生活并及时上报的。而且，说不准附近也还有其他的巫师在。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个逃犯。”
　　“我不会暴露身份的！再没有别人知道我的阿尼玛格斯形态，除了莱姆斯，可他是不会出卖我的！”
　　“希望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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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小天狼星冷静了下来。
　　而丢掉了垃圾的哈利，正低头往回走。
　　鞋子穿在脚上很不合脚，走起路来踢踢踏踏的，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绊倒。他得小心些，不然，要是不小心跌倒弄破了裤子，弗农姨父不会放过他的。

　　“妈咪，我想要再吃个炸甜甜圈，可以吗？”
　　“宝贝，你晚饭吃了一份大鸡排，而且，很快就要睡觉了。医生说过，你该控制体重了，不可以吃太多零食。”
　　“就一个！我保证！”
　　“……好吧，晚上上床前，你会得到它。记住，只有一个哦！”

　　看着迎面走过的幸福母子，小哈利的绿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羡慕。

　　但很快，他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瘦小的身影，几乎要在夜色中缩成一团小黑点。
　　就像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猫崽。

　　旁观的大狗教父，心都要碎了。

　　小哈利也更伤心了。
　　“妈……妈……咪……”
　　“妈……咪……”
　　如果妈咪还在，一定也会这样疼爱哈利的，就像佩妮姨妈疼爱达力那样。

　　听到了小哈利口中的低语，小天狼星像是被捅了一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林非甚至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加满的血，又空了一格。
　　勉强撑到哈利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德思礼家的院子里，大黑狗猛地朝大街上跑去……

　　怀特街8号，巴克雷尔银行。

　　纳特先生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西服，走入大厅。
　　听见他的皮鞋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踩踏出嗒嗒的响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挺直了身板，表示自己正在卖力地站好最后一班岗。
　　还有5分钟，就要下班了。
　　可同样不能松懈！

　　——晚上8点钟，巴克雷尔一定是世界上最晚关门的银行！

　　“奥迪斯先生。我想，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提醒你——你衬衫袖子上的纽扣开了。如果，再让我发现第三次，那么，恐怕我将很抱歉。”
　　棕发男子发出低声的呻、吟，连忙整理好衣袖，弯腰大声道：“很抱歉！纳特先生。一定不会再有下一次！”

　　纳特先生微微点了下头，甚至没有惊动一根打了发蜡的银发。

　　然而，就在他打算走向大门时，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大踏步走了进来。
　　纳特先生深深皱起了眉头，正打算叫警卫把这位不速之客请出去时，却看到了对方举起了苍白枯瘦的手，污垢塞满了指缝！不，重点是，他的指尖捏着一把“铁金库”的钥匙！
　　上帝！整个英国，不，是全世界，能够拥有巴克雷尔银行这款金钥匙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所以说，这个年头，有钱人都有些奇怪的癖好么？上个月刚刚接待过一位身穿粉裙、却又留着络腮胡的大金主后，今天，又有一位扮作流浪汉的先生上门了！

　　纳特先生大步走到流浪汉身前，献上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尊敬的先生，鄙人纳特•兰登，这家银行的现任主管，不知有什么能够为您效劳的？”

　　满屋子人，几乎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这真的是那位整日鼻孔朝天的恶魔纳特先生么？！

　　然而，更让他们连下巴也惊掉了一地的是，流浪汗丝毫不觉受宠若惊，反而傲慢而急躁地说道：“老派恩已经去环球旅行了么？我是来查看金库的。不要告诉这件事你负责不了！”
　　纳特先生恭敬地回答道：“当然没问题，尊敬的客人，您的意愿就是我的使命！老派恩现在恐怕正在地球的另一端，错过了接待您，是他的遗憾。请跟我来，能够亲自为您带路，是我的荣幸。”

　　落地窗旁的报纸架上，放在最上头的伦敦日报，静静地翻动了一页。

　　隐身站在一旁的林非搜寻着上头的日期：1983年7月30日。
　　小哈利，就要满三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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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思礼家，楼梯下的柜子里。

　　哈利在黑暗中翻了好几个身，可就是睡不着。
　　晚上在路边见到的那对母子身影，总是在他的眼前晃悠。
　　闭上眼睛，努力寻找脑海中妈妈的记忆，却只有一道绿光划过！然后，额头的伤疤又疼了起来。
　　哈利呻、吟了一声，用小手捂住额头。佩妮姨妈说，这是车祸的后遗症。

　　可是他真的很想再看一眼妈妈。
　　一定很温柔、很漂亮！

　　黑暗中，达力丢掉不要的那个断腿闹钟正在嘀嗒地走着，夜光指针就要指向12点了。
　　忽然，他好像听见了奇怪的声音？
　　哈利害怕地缩成一团，是达力说的会吃人的大灰狼？还是费格太太说的最爱吓唬小孩子的午夜幽灵？

　　“嗒嗒”的敲门声响起。
　　是碗柜的门！
　　哈利惊恐地小声叫道：“是谁？不！这里没有人！”
　　然后……

　　门开了！

　　噢！是的，上个礼拜，柜子的门锁，被达力用汽车模型砸坏了，弗农姨父还因此生气地责罚了哈利，让他饿了一晚上肚子！

　　一团温暖的烛火，跳进了小哈利的绿眼睛里。
　　然后，是一个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奶油蛋糕！
　　上面用巧克力画着一大一小两个爪印，还用绿色的果酱写着“Harry，Happy Birsthday！”
　　一只很大很大，比哈利还要高、但非常瘦的黑狗，咬着一个托盘，把蛋糕送到哈利眼前。

　　天哪！今天是他的生日？
　　虽然哈利从没有过过生日，甚至连日子都不清楚，可是每一次达力过生日的时候，他都很羡慕！“happy birsthday”几乎是哈利最早学会的单词。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得到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没错的！Harry，那是他的名字，挂在碗柜把手上的吊牌就是这样写的。
　　这真是一个美梦！从未有过的美梦！

　　三岁这一年，哈利第一次过了生日。给他过生日的，是一直很酷很棒的大黑狗！多么的难忘！

　　看着小哈利搂着大黑狗幸福开心的笑着，站在阴影里的林非也弯了弯嘴角。
　　晚上面包店都关门了，还好，林非果断借用了其中一家的厨房，亲自动手烤制了这个生日蛋糕，总算他们没有错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