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 训练3 国家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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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片刻还是决定用语言干扰正在朝我冲过来的Supreme，“这次的袭击是你自发的行为，还是你们四人计划好的？”因为训练枪械还没缓过来的面部肌肉正好应和了此情此景。
他果然因为我的话停在了某一个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神色轻蔑，“这个答案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是很清楚，即使不是四个人计划好的也是他们默认了的，不然以Supreme的性格不会趁人之危。
不过我目的仅仅是干扰而已，“清楚什么？是你好心好意地给我额外训练？还是你背着他们来偷袭我这个新手，公报私仇？”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道致命的光拖着银色尾巴闪过，我下意识偏头，那利器蹭着面部皮肤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我看着刚刚发出飞镖的Supreme，不再说话。
他把玩着在划过我脸之后又在空中旋了个方向重新回到他手中的飞镖，飞镖刃上还沾着少量红色的液体，“用语言干扰敌人没错，不过要分清楚对象啊……聪明人想要干扰聪明人是很有难度的。况且，我并不需要近你的身。”他用充满轻视地目光直直看向我，“别忘了你可是要将这份屈辱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啊，不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反盯回去，“没错，不过时间未到。”
清楚他前半部分的话对我有益无害，不过他也只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罢了。
“时间未到？”他重复这四个字，勾出一抹冷冷的嘲笑，“什么时候才算时间已到？你不过是在找借口，怎么？怕了？没关系，只需要你跪下哭着求我，我满意了自然会放过你。”
其实我挺想翻个白眼的，如果我真按他说的做了，他反而不会善罢甘休。
太容易达到目的，会让人觉得无趣。
“感谢你的建议，不过我一向说到做到。”我木木地回答，“休息时间马上要到了，不把药丸还给我难不成还想我饿晕在你的训练中？”不是没想过再从柜子里拿，只是以他这么恶劣的性格，难保不会再次夺走。
“没意思。”他无聊地感叹，再次一弹手，数颗各色药丸像子弹般飞射过来。我尽数拿沙漠/之鹰的外壳挡下消力，当当当几声后，几颗形变的不成样子的药丸安然躺在我手中。
这力道……我甩甩拿着手/枪的那只被震疼的手。再向上看去，已经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门口正在自动闭合的门证明了那人的存在。
这速度……我闷闷地吞下药丸，向训练场地徒步走去。
……
“你应该知道我所擅长的方面吧。暗器，这不过是个统称，并不仅仅指飞镖或这一类金属制品。就像我刚才将药丸还给你的方式——你的手被震疼了，对吧？”还是那个同样的训练场，场里不知何时竖起的一个个类似梅花桩高低不一的金属柱子，说是高低不一，可就连最低的目测也有三四米高，最高的更是有十几米，而Supreme就站在最高的那根上，缓缓叙述。
果然是故意的。我按下想要嘲讽他的欲望，认真思考起来，“你的意思是，无论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暗器，即使是一片羽毛，一滴水？”
“是这样。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太难了，当然先是以飞镖一类为主。”他把头摇了摇，看似十分惋惜。
虽然十分清楚他说的都是事实，但那种语气莫名的令人不爽。
“我要上去？”我望着几乎有平常普通的房间那么高的柱子，问，声音几乎开始颤抖。
“不然呢？”他抱胸站立，斜斜地瞥了我一眼，认为我在说废话。
我无奈，绷紧全身肌肉，小心翼翼地蹦起，之后居然稳稳当当地跳到只能站立半个人的金属柱上。
“……”今天受刺激太多，我已经对我如今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无可奈何了。
“动作太慢。”他稍稍评价了一下我的动作，随后扔给我一枚飞镖，没错，是扔而不是飞射，“拿着它们攻击我。”
攻击他？“不应该先练习静止的物体？”我接住那枚锋利的飞镖，略带疑惑。
“不要质疑我，更不要试图使我改变想法。”他警告般地看着我，眼神锐利，而后又变的不可捉摸，“你对这方面本就一无所知，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听从。虽然我们是你母亲的从属，但不是你的——我想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听完他的话开始沉思。
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在他们还没承认我之前本就不从属于我，现在教我只是玉岚的嘱托，如果不是靠着他们与她之间的纽带，他们完全可以不听，乃至再恶毒点，完全可以杀了我将这个小型地下基地据为己有，或者离开，融入这社会之中。
现在想来当初问他们想不想离开这里的做法真是蠢透了。
掌握主动权的从来都是他们。
而且他们教授我知识，也算是我的老师，对待老师或许不该像我之前那样咄咄逼人？
Supreme竟是在告诉我这些？在08他们缄口不语的时候？
我感到有些茫然，“我似乎明白了。我不应该在没有知识底蕴的情况下质疑你们，你们才是这场试炼的主导者。”我微微顿了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
放任我继续对他来说不是很好的事么？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深渊……不，他不提醒我我也不会太过分，只是更难以取得他们的承认就对了。
“只是不太喜欢看一场没有悬念的戏而已。”他随性地回答。
“谢谢。”
他讶异地看着我，就好像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谢谢。”我无奈地重复一遍，叹气，“无论你是出于什么想法，终归是帮了我。”他本没必要那么惊讶的。
“你的道谢我收下了。”他摆摆手，挑眉，“不过你也不能太无趣。记得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啊……”
这是一天被同一个人提醒两次的我，“……我的记忆还不会差到这种地步。”谁知道他竟然会对我类似挑战的话那么上心，果然他们的生活已经无聊到极点了么？
“希望如此。”他转而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不奇怪吗？”
“奇怪什么？”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像我们这样的人……”他缓缓地给了一些不算提示的提示，意有所指，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我扯开一抹没有内容的笑，“你指的是……能量供给方面？我早就怀疑过了。”只是还没有想到答案。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提示，“大脑的运转和肌肉的收缩需要极高的能量，而我们这类人却仅需要维持普通人一日三餐便可满足运作。”仿佛在催促我接着思考。
“除了每餐摄取超出常人的能量，还能有什么……”我运转起大脑，自言自语地蹲下身。
大脑需要极多的能量。
能量多到即使摄取超出常人的量也不够。
其他像我们这样的人是怎么解决的？
……在平常无时无刻不在补充糖分和能量？
除了这些……
那，换个方向。
……从能量利用及转换方面入手。
……
“这……怎么可能？”我难以置信，人体对各种营养物质的吸收程度居然能通过基因层面的改造而达到最大化？如果国家的科技能够达到这种地步，现在各种内燃机柴油机早就淘汰进入废品回收站了。那还需要担心宇宙航行的能源问题么？好吧，其实两者不能一概而论。
然而对比现有科技，几乎完全不对等，“如果真是这样。科技发展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怎么可能畸形成这样？”
“国家总是隐瞒了大部分重要的研究成果。”他皱眉，“不过这么说的确是。我想也可能是‘她’……”
“那也不能解释全部。‘她’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人做的工作也不太可能面面俱到。”我想玉岚花费最多心神的地方在于对他们四个人的改造，况且连她自身的问题都没研究完呢。
“你这么说，我们的基因图谱又怎么解释？”他反问。
“我不知道。”我想了想，有些泄气地说，虽说是玉岚研究出来的，可基因图谱上的科技水平高得也太离谱，说实话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这就像凭空插入了高科技……我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没办法想到理由。”
“凭空插入高科技？”他盯着我，一字一顿，目光炯炯。
“没错啊，现有科技，我是说除这些外的其他方面即使有些隐瞒，但也差不多都维持在一个水平线上，而这些。”我指了指自己，“这些就像个异常波峰一样，高出很多。太不寻常了。”
“就像凭空多出来的一部分？”他问，不等我回答，他便喃喃自语道，“我猜国家高层里面一定有个大秘密。”
我沉重地点点头。
他瞬间换了副表情，结束这场对于普通人几乎难以置信的对话，“聊天结束。来，攻击我。”仍恢复成那种散漫的态度。
说不定哪天他会吃亏在自己的轻敌上。我随意地想着。
于是我甩手一个飞镖过去，力道很足，甚至都隐隐能听见空气破开的声音，只见它一往无前地……与Supreme擦肩而过，乓的一声钉在他左侧身后的某个柱子上。
甩飞镖完全不同于持枪射击，它对于协调控制力有着更高的要求。
他动都没动，轻蔑地看着我，“也太垃圾了，连瞄准都不会？”接着他笑了，我背后感到凉意上蹿，“不如你练习一次，我攻击你一次？负伤战斗可是一项技能。”
“只能用我给你的。”他补充。
我手上只有一枚，再次练习还需要回收刚才那枚没有半点成效的飞镖。
我迎头朝他冲了过去，但更多却是注意脚下参差不齐的金属桩子了，直到听到头顶嗖嗖的风声，我才下意识向左躲避，结果他仿佛料到了一般，早已发出一枚飞镖堵住了我的路，寒刃近在眼前，我不得不再次等落到实处后借力朝反方向蹬去，避开要害，途中那枚飞镖正好穿透负重插/进我的左胳膊，身体因为疼痛本能瑟缩了一下，我还是继续刚才的动作，却无奈地发现右侧根本无落脚之地，半空中无法改变方向，我只能尽量抓住离我有几十厘米的高耸的金属柱子。
死死环抱着光滑的柱身——别提有多困难，即使是粗糙的笔直大树，想要爬上去对普通人也不那么容易，我躲过致命的三枚飞镖，其中一枚给我左侧腹部留下一道大大的伤口，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而且我之前中的那枚飞镖还留在我绷紧肌肉的左胳膊上，不能丝毫放松更是加重了它的痛苦程度。
眼神四下乱瞟，寻找落脚点——就是那个，离我两米远的那个对我来说有点矮的柱子。
接着又是三枚飞射而来，我急急忙忙松手，出溜着向下划了一米，躬身起跳，蹬腿，借助反冲的力道扑向柱子，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枚，看方向正好是我的落点，我连忙抽出手/枪抵挡，暗道还好金属外壳够硬。他不停地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发出飞镖，我不停用各种方式抵挡，当当当的声音不断响起。
我几乎忍无可忍，不由得出声，“你到底是在训练我躲暗器，还是发暗器？”声毕，我再次离开原地，跳上另一柱子，原先那根在我离开之时就多了几枚暗器。
我被迫不停上下在柱子丛间跳跃，动作也从原本的生涩到熟练，不过他一刻不停的攻击也随之加快。
“我在……解决你啊。”我没有时间看他的表情，但我也肯定他在笑，残忍而愉悦。
我突然领悟。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上一秒在与你认真的讲话，思考同一个问题，下一秒也可以迸发杀人的念头，无关厌恶与否。
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前天他拿着匕首单方面的凌迟，那令人不安的眼神应该就是杀意了。
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口，血液浸透了衣服。
我眼角瞥到银光一抹，相比其他深刻准确的一排排直立艺术品，我飞出的那枚简直是垃圾中的极品，这也便于我在万花丛中把它认出来，接着抽出，想都没想就朝那头淡蓝色的头发射去。
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
而那枚飞镖很幸运地，朝着准确的方向飞去。
我得以有半秒钟歇口气，拔下身上零零散散的利器，随后又是不间断的打击和躲避。
……
终于在我汗水淋漓，遍体鳞伤，身心俱疲，马上要失去意识跌落金属桩的那一刻，那声有如天籁的“时间到了”挽救了些我的精力。
精神一放松，我还是不可避免地一脚踩空，摔下了9米左右的柱子。
“嘭”的一声，手臂先着的地，紧接着是胸腔，头部，我仿佛立刻就听见手臂骨错位和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眼前一片空白。
剧烈的疼痛随即如潮水般涌来，不一会就汗湿了整件衣衫，我不断地吸气吐气，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痛苦，只是呼吸间隐约能感到一丝血腥。疼痛一波一波地来，脑袋开始出现眩晕感，神经中枢断断续续在警告着如今身体机能的严重损伤。
这几十秒的痛苦就几乎让我昏厥，奈何我现在的身体强度不同往昔，硬是使我一直保持着清醒。
我宁可晕过去。我愤愤地想。
“好像骨折了啊。”头顶风淡云清地声音传入耳朵。
“……不影响，接下来的，训练？”我一边就着满嘴血腥味，含糊不清地问，一边试着在没有手的情况下爬起来，可惜没有成功。
“不影响。”声音的主人蹲下身，双手按着我错位的手臂。
有了一次正骨的经验，我马上就猜到他的目的，连忙出声，“哎……等——啊……”伴随着两次骨骼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钻心的痛楚也随之而来。
“这是你的教训。”轻慢的声音再次小了些，我猜测他已站起身。
“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
是一次惨痛的教训……内容就是不能在战场上掉以轻心，即使战争结束了也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训练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