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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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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never afraid of anything.
我不曾惧怕过任何东西。
I will never stop until it comes.
我不达目的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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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华生跌跌撞撞地行走在康沃尔的丛林中,他有些虚弱,狼狈不堪的脸上显出一副疲累的样子——这个年轻人已经三日未食未眠,只喝了点水,任是铁打的人都不能比他好些,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个先令了。
他靠着一棵老树的枝干休息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一张由于经常翻看而有些泛白的两英寸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了但依稀可见上面女子的清婉秀丽。
“梅丽……”
青年的喃喃似乎激发了他心里最深处的力量,他正准备起身,然而多日未进食的虚弱身体让他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然后天旋地转,他虽然努力支撑着身体但还是向后倒了下去。
朦胧中,他看见一个青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皮肤是不正常的苍白,那似乎是只有伦敦绵绵细雨才养的出来的皮肤——甚至他的脸上,都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就好像这个人完全没有血色一样。瞳色是幽深的灰绿,眼里仿佛深如星辰大海。
然后,他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再也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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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上麻烦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一般并不喜欢到丛林中“觅食”——别想太多,他虽然是一只血族,但是作为贵族梵卓家族的一员,他并不需要每日摄入血液,只需要在一个月内摄入一次人类新鲜血液就好,他是被“管家”哈德森太太撵出来觅食的,他们已经有两天没有吃过荤腥啦。当然对于高贵的血族夏洛克·福尔摩斯·梵卓先生来说,新鲜的肉食并不是必须的,但是管家狼人哈德森太太就不一样了,肉食可是她的最爱。
于是夏洛克就被撵出来了。
夏洛克跳跃在森林间,然后他在一棵树下发现人影。他有些疑惑,跳下树丛一看,那是个男人。还是个挺好看的金发男人。
男人睡在(其实更应该说是瘫在)一棵树的地步,夏洛克走近,他快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20多岁,左手中指上廉价的戒指说明并不富有而且订婚,右撇子,而且经常摘下——并不是因为偷情,右手的食指上有细细的勒痕,外科医生:但全身的衣服已经有——两到三天没洗了,这对于一位医生是有些难以忍受的,如此落魄不堪必然经历了长途旅行。
现在的他貌似晕过去了。
他走近了金发男人,他很好奇为什么一位收入虽然不高还不至于连顿饭都吃不起的医生,为什么会饿晕在康沃尔的树林里呢,最近的镇上好像离这里都有3公里吧。而且现在他面临一个问题——要不要把男人带回去呢。
他愣了三秒,还是缓缓地抱起了男人(公主抱,作为纯爷们的约翰·华生要是知道了会羞愤而死的),从他的怀里掉出了一张两英寸相片。
相片由于主人的多次翻看已经有些泛白了,但是依稀可见的是上面一个笑容明丽的女子,后面龙飞凤舞地用花体字写着Mary·Morstan的字样。
夏洛克捡起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捡起了照片,连同约翰·华生一起,带进了远处的那幢小木屋。
远处只留下夏洛克矫健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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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华生睁开了眼,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朦胧,然后他才渐渐地看到了煤气灯的光亮,他将他手里的白色棉被掀起,想努力坐起来,却一阵晕眩。
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妇人走了过来,看见他醒来颇有些兴奋的样子。“你终于醒了。”她将约翰旁边木桌上的一个瓷碗递了过来,“你饿晕过去,睡了一天了,你还不能吃什么东西,我给你熬了一些粥,看看能不能和你的胃口。”
“哦……谢谢。”约翰·华生有气无力地道着谢,他三天没吃饭,又长途跋涉,饿晕过去其实很正常,但是太没有面子了!他接过碗,粥的香气让他的胃一阵抽搐,他顾不得什么礼节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好吃!”
“哦谢谢孩子。”妇人微笑,坐在那张木桌旁的椅子上,“夏洛克那家伙可从来不会这么说,哦对了——你还没见过夏洛克吧,是他把你救回来的。”
吃过了粥的约翰有了些力气,坐起来没有问题了。他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和一个不大的木质衣橱——应该是个客房,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帅气的青年走了进来,约翰·华生有些惊讶,这和朦胧中他见到的帅气青年一模一样:皮肤是不正常的苍白,瞳色是幽深的灰绿,还有一头毛绒绒的棕色卷发。
“呃……你就是夏洛克先生吧,我是约翰·华生,来自伦敦,谢谢你的好意。”
“要谢谢就谢谢哈德森太太的粥吧,哦,这是哈德森太太,我的管家。”他指着将约翰吃完粥剩下的碗端出房间的老妇人说,然后又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我的名字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晚上好。”
“福尔摩斯先生,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麻烦你。”
“不用客气。”夏洛克突然微笑了一下——如果你能称呼那个微小的扯嘴角动作为微笑的话,他伸出手来,“叫我夏洛克,华生医生。”
“夏洛克……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
“看出来的,”夏洛克突然一笑,“你左手中指上有戒指但是经常摘下——两种可能,工作需要或是因为偷情,右手的食指上有细细的勒痕,外科医生。”
“真是……太神奇了!”约翰·华生有些惊讶但更多是惊喜地喊了出来,“你真的太不可思议太神奇了夏洛克!”
“你真的这么认为?”
“真的。”
“人们一般可不会这么说。”
“人们通常会怎么说?”
“滚。”夏洛克平静地说完,然后转身留下了个背影,“今晚好好休息吧约翰,哦照片我给你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了。”
约翰正想说些什么,夏洛克却已经进了对面的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