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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谁人年少不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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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年少不受伤,谁人受伤不成长。袁圈哼着小曲回到家里。
黑色辉腾压着路面跑着。
墨绿色男人接通电话,那边的声音非常兴奋:“见到了吧?怎么样?”
“嗯。”
“嗯什么?感觉如何啊?”好熟悉的女声再次响起。
“肖冰,张律师很忙幺?没空管你幺?”男人掐断了电话。
男人又回到了高中的那所学校。
县城的高中是历史名校,更是高考名校。每年的一本录取率都在百分之六十几,自然是无数家长孩子挤破头的地方。也有许多外地学生慕名而来,笪非也是其中之一。
笪非的家乡盛产商人。全国各地皆有本省商会,笪非的爸爸在家乡小城也略有所成。只是成功以后被金钱冲昏了头脑,这一昏就是十年,从笪非上幼儿园开始。高大儒雅的父亲收了一女大学生,后产下一女。事业有成、儿女双全使得父亲越来越张扬肆意,在酒桌上毫无顾忌地宣扬,甚至高调的带着那个女人出现在各种生意场合,觥筹交错。
有一天,一个曾受助于母亲的好友悄悄将消息委婉的告知母亲。一直觉得不对劲的母亲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她长时间的护士工作训练了隐忍,可也抵挡不住心伤带来的身伤。那一日中午,热风与海气一起冲入房间,母亲送走客人后锁上门后一直没有出来。笪非在幼儿园呆到五六点也没有人接,老师打了十几个电话后只能自己把孩子送来。谁知大门敞开,笪非上楼下楼到处找不到自己的妈妈,终于发现卧室门紧闭,又撞又踢又捶又打之后嚎哭出声,惊动了老师。幼儿园老师和邻居合力打开门后,发现他的母亲昏倒在地,送进医院紧急抢救。后,父亲姗姗到来,虽然满头大汗掩不住的慌张。
病房里,母亲刚刚醒转来,父亲就拉着母亲的手声泪涕下:“晓月,我是爱你的,你知道的。这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母亲的哀伤是无声入心的,没有语言、没有指责、甚至没有眼泪,只是呆呆望着半掩窗户外的天空,被绿玻璃改变的天空失真失色,这是笪非顺着母亲视线所看到的。
从清苦中走来的父母不仅是相爱,更多的是相持,那是全心全意的为对方付出。母亲不哭不闹的绝望让父亲及其愧疚:“晓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怨我管我恨我,就是打我也没关系……我有这个家,我一直就这一个家,你是我老婆,小非是我儿子……”后来在那个被海风吹透的大屋里开了一场家庭会议,母亲始终不言不语,阿婆阿公也无甚办法,在父亲保证母亲的地位财产之后也无奈离去。倒是族里来了位大家长,说那个女人到底为笪家产下一点骨血,太狠心也不好,打动了爷爷奶奶的心,居然就把这样的生活将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