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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生 我叫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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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瑞,出生于1990年2月3日,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爸爸妈妈都是厂里的工人,生活虽不富裕,但也够我们吃饱穿暖了。
在我出生以前,爸妈的生活都过得挺普通的,乡下人,高中毕业,在厂里上班,经朋友介绍认识,谈恋爱,结婚,生子。
不过在我出生的时候道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就当时来说)——难产。那年头,剖宫产还很少,我们那个小镇的镇医院怕出事死活不肯给我妈做手术,我们镇上离市区很远,交通又不发达,不过还好赶上了一辆运沙车,在一尸两命前总算是赶到了市医院。送进手术室时,大人和孩子已经只能保一个了,在手术同意书上我爸手拿着笔抖了半天楞是没签下去,还是外婆当机立断拿了笔毫不犹豫的写下了保大人。当然最后是两个都报住了(我的轮回都还没真正开始那能这么快结束呀)。听说我妈从阵痛开始到把我生出来用了三天,真是太难为她了。十几年后她说起这件事还心有余悸,发誓说再也不生小孩了,可结果她还是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在计划生育的政策下,硬是给我添了一个弟弟,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出生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估计是在老妈肚子里给闷得太久了。
可能是因为得来不易吧,爸妈都很宠我。听那些叔叔阿姨说,我爸可心疼我了,整天都把我抱在手上舍不得放,为了方便照顾我,还从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自动退下来,找了一份没什么前途的闲职。我那时侯也特别粘人,我爸抱着我就放不了手,一放我就哭,连洗衣,做饭都得空一只手来抱着我。现在想来,可能我爸也不是那么心疼我,估计是我太粘人了,我爸被我烦得没办法了,才整天把我抱在身上的。不过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家庭放弃事业,真是很难得了。所以我一直很崇拜我爸。
一岁那年,春节跟爸妈一起回老家过年。从初一到初三,连下了三天雨,路很滑。妈妈抱着我从斜坡上摔了下来。坡不高而且是稀泥,道是没怎么摔着,只是因为伤口发炎,回家后就开始发烧。也不严重,吃了一个赤脚医生给开的药也就好了。不过两三天以后,我开始吃不进东西,继而全身乏力,最后连话也不会说了。爸妈找遍了全镇的医生也没把我治好,他们说我是药物中毒,可能救不了了,就算治好也不能说话了。家里的亲戚朋友都劝我爸妈放弃我算了,反正还年轻,可他们不同意,毕竟是亲骨肉舍不得。在我病了一个多月后,不知爷爷从哪儿请来了一个老中医,开了两副药后,我这病也就不明不白的好了。
从那以后,爸妈把我保护得更严了,生怕我再有个三长两短。可尽管如此,我还是磕磕碰碰的,身上的大伤小伤从未断过——记得我有一次在外面玩,被钉子刮破了膝盖,一路流着血走回家,我妈边哭边帮我洗伤口。
五岁的时候小学入学体检,医生说我的心脏有杂音,最好到市医院去检查一下。吓得我爸妈当天就带我去医院。是先天性心脏病——房间膈缺损。爸妈估计是被我吓怕了,都决定要尽快手术,在亲朋好友哪儿凑了几千块钱就让我进了手术室。医生给我做了全麻,可我的意识却异常清晰,很多东西忽然涌进了我的脑里。等我把记忆一点一点的拼凑起来,才猛然发现自己正在做手术!当初我(李静昭)说开启记忆的方法里有一条就是,在我的性命受到威胁时,开启与之相关的记忆。当时的我真是很无奈,以李静昭的医术来说,这种病是完全没有必要动手术的,可我却真实的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不能开口也不能动,只能清晰的感觉手术刀划过我的身体。这种强烈的无力感让我深恶痛绝,那时我便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决不让我再次受制于人,决不!出手术室的时候,我看见了爸妈,很想告诉他们一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忽然想起,不知道答应过谁要做一个普通人,便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