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我看到的时代》肖云岚

40、那个舍与得 你放弃了什

　　那个舍与得

　　你放弃了什么，你有得到了什么？得到的那个是否与你放弃的成正比？放弃的与你得到的是否可以相当？你的舍与得无法称心的时候，你又要舍下什么？之后，你又会得到什么？舍与得的智慧，你后悔的时候会懂。
　　——shaw

　　初二最后一次期中考后，每个学生正在期待自己多好，多好的成绩，尽管他们都知道成绩这件事一般都是“事与愿违”，但起码在宿舍的夜晚的话题中可以多增添一些乏味，多增添一些懊悔和得意。

　　女生不问年龄，男人不问收入，学生不问成绩，人生的三不问。

　　但成绩始终是要有比较才知道你的排名啊。

　　“你语文多少啊。”同桌晓章问道。

　　“前天刚刚考完语文，现在就出成绩吗？”

　　“嗯，许多人都在教室办公室偷看成绩。你没去吗？”

　　“我都不知道原来可以在办公室可以看成绩。”我回答道：“知道的话，我早就去了。”

　　又要公布成绩了，心惊胆跳的时刻又要到了。我坐下，假装若无其事的翻略语文课本，看着文字，厌恶了，翻略，厌恶，再翻略，再厌恶。

　　“陈秒金，有人叫你。”

　　“嗯？谁会找陈秒金？”不知道怎么了，经过愚人节那件事，不知道怎么了，对陈秒金有了特别的观望感。

　　我回眸一撇，竟然看见林龙飞在窗外！没错，我没看错就是四班的林龙飞。他来这不找我，竟然去找我用林龙飞名义去戏弄的陈秒金！他找她干什么！揭穿我的谎言？他用不着特意的来找茬吧。

　　陈秒金去了外面和林龙飞聊了几句便回来收拾收拾自己桌上的文本，立即向着林龙飞的指向去了，那边的指向是教师办公室！陈秒金又是语文科代表，她去教师办公室能干嘛？啊！呀！语文试卷！要下来了。

　　是的，下来了，不仅仅是语文科目，数学，英语这两门主课先后相继而下。我的成绩，还是那么差劲。我不知道我的努力是否已经付诸东流了没，还是我的不贪睡的习惯未能好持续，还是我起得不够早，还是自己的脑袋愚钝，只会一些别人不会，而卷子上的试题，是不是正是我的短处呢？应该是吧。

　　告诉我，告诉我吧！
　　这是什么真理？
　　我的身体里有谁存在吗？
　　这个世界一切都崩坏了，都毁了。
　　你微微笑着，什么都没看见
　　已崩坏的我
　　干脆停止呼吸吧，freeze。

　　能过破坏，破坏不了；
　　能够发狂，无法发狂；
　　在找到你之后，我动摇了。

　　在这扭曲的世界里
　　我渐渐地便得透明且不可视
　　请别来找我，不要注视着我，
　　我不想在某人描绘的世界里伤害我自己。

　　请告诉我请告诉我这其中的阴谋
　　在我的体内有谁存在着？
　　在这个崩坏的崩坏了的世界之中
　　你还在笑着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请将已经坏掉的这样的我呼吸停止
　　无法解脱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连同真相一起凝结
　　坏掉的没坏掉的
　　疯狂的还未疯狂的
　　我追寻着我自己

　　站在这个动荡扭曲的世界中的我逐渐变得透明无法看清
　　请不要找到我不要看着我
　　在不知是谁描绘的世界之中我依然不愿去伤害我自己
　　请记住我这鲜明的存在

　　无限扩展开来的孤独缠绕着我
　　记忆中你无邪的笑容刺得我隐隐作痛
　　无法行动无法解开 无法行动无法解开 无法动弹已经无法动弹

　　面目全非的和无可奈何的
　　两者相互纠缠两人一起灭亡
　　坏掉的没坏掉的疯狂的还未疯狂的
　　我不想玷污纯洁

　　站在这个动荡扭曲的世界中的我逐渐变得透明无法看清
　　请不要找到我不要看着我
　　这个不知由谁布下的陷我于孤独的陷阱如果未来我逃不出

　　来

　　请你回忆起我这个仍然鲜活的存在

　　请不要忘记请不要忘记请不要忘记请不要忘记
　　对面目全非的事情已经麻木
　　这是个充斥着无可奈何事情的乐园
　　请一直记住我

　　我走到第七层，颓然而坐。拿起前几周和仁雕，可馨，13班两个漫画学者一起去莆田的东岩山写写生，练练技术的速写本。不知道是否因为那时候的贪玩，才导致了现在的成绩颓低不高啊。应该是的，因为原本计划和我们同去的学霸林雨欣才那次的周五食言了，而这次她依旧班级第一。

　　似乎，我该崩溃了吧。

　　“啊！肖云岚~~”我大声呼叫着，泄一泄心头无奈，用拳头敲击着这无人所属的白墙。让自己的知觉有点痛，让自己的心有点动，让自己的脑子里有点乱。

　　舍与得，我舍下的时间还不过多，可是我能得到的，又有什么？我心有不甘，我心有不甘，不甘。

　　望，天上白云朵朵，悠闲散漫。
　　苦，心下忧心忡忡，沉重低沉。

　　“谁可以宽宥我？”我心有思考道。

　　我翻弄着我手中的《怪诞心理学》，我试试着把手中的文本里的字，中国汉字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到心上。虽有苦味，但我偏要试试，尝尝。

　　楼下突然有个人不请自到，我不知是谁，我心头一惊，心神大乱，生怕是自己的秘密被郑思娴她们知道，于是立即读出《怪诞》中的文字来伪装我的心头的悲愤。

　　那个女生，不是7班，那个女孩子我毫无印象，我不用继续装傻了，挺好的，我亦可安心了。

　　那个女孩，挺好看的。我想着，孤男寡女在一个不恰当无人的场合遇见，各自坐在各自的楼道上，做着各自的事情、这微妙的气氛，我会心胆怯了。于是我回教室了，在夕阳的伴称，我回到了教室，继续我的刻苦。

　　“云岚，听说你有了五班林丹丹的□□啊，这周回去发给我。”

　　嘉镔终于向我要她的□□，这也是我目前最强大的交际对象，我一直在同学们炫耀，但没几个人会找我问起具体情况，就连林杰——林丹丹的青梅竹马也从不过问，也不知道他的竹马的□□。

　　“行啊，我晚上回宿舍就给你”我笑着对嘉镔说，“你要记得提醒我，我可是很容易忘记的。”

　　“哦。”

　　傍晚放学时刻，我依旧还是呆在教室，没有回食堂吃晚饭，也不想去第七层了——这对我这样的年轻人来说需要吗？我觉得不需要，也不想去第七层了，因为，那里曾有多诸多人践踏；渐渐地，我养成了不吃晚饭的习惯，我只在放学的前五分钟就即使补充了能量，渐渐地，我周围的人赞成并和我同行来试试这样的习惯，比如我的同桌：周晓章。但这次我加大倍数，补充能量的食品我都没有准备，似乎是绝食，换句好听的话来说，就是像老师说的“废寝忘食”中的“忘食”吧。

　　老师层级问我们七班中有人曾废寝忘食的人吗？思娴说了我和晓章，晓章聪明地辞去，不受。老师就说了：“那就肖云岚了，我看不觉得。”是的，我也不觉得我的成绩曾有上去？

　　让我遗忘到底吧，毕竟人啊，始终是一种遗忘的动物。太多的承诺可容易地轻言淡描，太多的话语可以那么容易鞭策起来，太多的信誓旦旦可以比得上海誓山盟，崩塌是，许下那个承诺的那个他，在哪？太多，太多，真的，太多我想不到，真的，这世上，有着我太多的疑问。

　　“云岚啊，别这么刻苦啊，要放轻松，就像我一样。”铁雄在我的面前劝说道。

　　“嗯，我看完这些生物就不看了。”

　　“哎呀！肖云岚啊，干嘛这么拼命啊，会考是明年的事情啊，而今年就应该痛痛快快地玩一下！”铁雄再次关心我。

　　“这是个笑话吗？是冷笑话吧！但我还是觉得不好笑，不好笑。”我看着铁雄关切的眼神默念道，“我也想玩，但是我……就是……不行，不想。”

　　“呵呵，我要是能像你，你们那么……快乐，阳光……我觉得真的很不错啊，但……可是……算了，铁雄啊，你们好好玩吧。不用管我了。”我断断续续地说道，总是有些话不能说，真的很难说的出口。

　　“云岚啊~~”铁雄长叹道，“那需要我帮你带点东西吗。”

　　他指的是我的晚餐，一般我忘记带上我的能量食品是，我都会叫某某人帮帮我。一般都是我叫人，不过这次——挺好的。

　　“啊呀，雄哥啊，不了，谢谢啦。”

　　我目送铁雄和他的哥们几个出了教室的后门——他们走了，教室也突然静了下来。座位上的看书的女生们也结伴而走了，教室幽静了几分，不过，这样，真的，挺好的。

　　孤寂的情感只有历经过的人可以感受的到。
　　亲，亲爱，亲爱的，亲爱的你，可会听见？

　　我不想在这呆下去，不想，一点点都不想，更不稀罕领悟这样的道理。

　　“去看看第七层吧”影子自己说道。

　　好像很少去了吧，记得上一次去的时候还被郑思娴发现，骂了，说我破坏了她们的秘密基地。既然被破坏了的秘密基地，应该没人会去吧。但就在前几天，我有看别班的女生也上去过，也看到住在教学楼的第六层的中山的女学生也曾上去过。别玷污的圣地啊，我竟然忘记带上我的秘密钥匙。还记得

　　凭借中午的能量，走到了第六层半的楼台上，看看这校园夕阳的场景。
　　我有点害怕，害怕被人举报，举报有人在无人处做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害怕相识的人发现，调侃；害怕别人的说三道四，传言的教室的耳朵。但我想到了几天前的哲理：厚脸皮的人吃得最香。我不是厚脸皮的人啊。但，传言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没有欧炳华的那样的交际和妖媚啊。

　　我不知道那些刚刚放学的中山女生有几个会观察我这个“陌生人”呢？我觉得应该不会吧，因为，我不值得她们留念——难道不是吗？

　　我再一次靠在第七层入口的铁门前，后背是充满能量的夕阳——虽然能维持的时间不长。

　　“云岚啊~~未来怎样啊~~”我自喃自语，双手捂着脸

　　我尽情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孤寂——再一次。

　　“最近都没在状态啊，再不努力，你的人生啊……你的未来……”

　　“世界再怎样繁华，也是别人的创造，你要出人头地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会？你什么时候才行啊。”

　　“月考，期中，期末，可曾有一次上过百强？就连这样的学校的学生你都比不上，你以后怎么去向，上海，北京那里的学生并肩呢？万一要走向世界，你又可以见到外国人的尾灯吗？”

　　“唉~~我不知道！”我大声地呼叫“肖云岚！！！”

　　自己的秘密唯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孤寂，唯有悲凉略懂。

　　我面无表情的凝望着前方：规则的天空只能容纳长方形大小的彩云，在这规则的天空上，是无法出现最迷人，最动人的彩云。这个屋顶，四四方方的，规矩得很，两个学校的学生，两个年段的学生和老师啊，都在这样四四方方的教学楼里进进出出。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有形的牢笼中呢？修建这个牢笼的人，是否正在享受？

　　啊，多么痛的领悟啊。

　　我受不住这样的拘束，所以我要孤寂，所以我来到这，所以我想在中山女生面前再次打开这个铁门，所以我要去看看别样的蓝天——即使接近黄昏。

　　“噔！噔，噔！噔……”有人来了，是谁？
　　难道是郑思娴她们？——不可能啊，她们不是知道自己的秘密基地被我“蹂躏“了嘛，怎么来收拾一下我啊？
　　应该也不会是她们吧，我看见她们下楼了去食堂了——难道吃得这么快？

　　我把头转向那个即将到来的人身上。

　　哦，原来是中山的女生回宿舍啊。

　　而然，在我放松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女孩子正向着第六层半靠近！
　　我吃了一惊，双眼大瞪，亏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较强，只看一眼，还是那个人。我便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看见那个女孩又在一旁的楼梯蹲着，她自己则痛快地走向另一边的楼梯去，和我一样蹲在最靠近第七层的楼梯上。

　　那边的楼梯我不想去，因为，有一次我看见林雨欣就和眼前的女孩一样坐在我的隔壁，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坐姿——虽然距离有些远，但那种感觉都是一样的怪异。好像那个宽阔的楼梯就是我们的爱的大江；而我们是正在分离的情侣似的，或者是一对苦命的情侣在江的两岸——永隔一江水！而那个宽阔的大江，没有人流冲刷。

　　我不知道她是否听到我的呼唤，我也不知道她为何而来，我只看到她的脸色比我还要沉重，比我还要难看！

　　她是谁？她来做什么？她是哪个学校的？哪个年段的？哪个班级的？似乎每次我都能看见她，也许她比较独特吧。

　　我都不需要知道，我知道的事情是，她应该也会在意我吧。毕竟能知道这些地方的孩子都是有点孤寂，包括我，包括林雨欣和郑思娴。
　　接着几天我都来这，等她。有时她会来，有时却不是她在对面，是别人，似乎也是她们班级的。

　　我托我弟弟双虎帮我带些食品来这第七层。

　　双虎来了，也带了晓章。他们同行，同时看到我和那个陌生的女孩在“各抒己见”

　　“云岚啊，怎么呢？和那个闹变扭了？需要哥维护吗？”晓章暗指那个女孩对我取笑道。

　　“哈~~哈~~”双虎竟然笑了，在这孤寂的时光中笑了，而且笑得不知所云，笑得惊天动地。

　　“好了，叶双虎，别笑了，打扰别人不好。”我很少这样称谓我弟，“速速离去。”叶双虎似乎也知道自己自己有点过了，赶紧闭嘴，和晓章回去了。

　　我突然看了一下隔壁的她，气色是愤怒的，我了解这是不好的征兆，但我没有逃避，因为我要是逃避，明摆着这个地方就不再会有我的地盘了——我才没那么笨呢，我是第一个到达第七层的学生，何况我有两把能打开这铁们的钥匙呢！

　　她怒怒地在她随身的纸上乱画着，我想她应该在描绘我的丑陋的面孔吧。不过，她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似乎每个女孩子在生气的时候都会有一副可爱。就好像，林雨欣坐在她那里，也描绘了她自己的卡通人物像和面前的东教学楼（林雨欣的日记里有），虽然不好看，但可以抒发抒发自己的情感嘛——我们不能怪她。

　　她把一张纸狠狠地撕下，抱起本子和书本，踏步地走下来。

　　她要走了？被我气的？呵呵，我真厉害。

　　可是，下到六层半的时候，她是径直向我走来，我又吃了一惊！
　　她爬向我的楼梯，停在我的面前，右手狠狠地把那张纸递给我，我接过它，她就走了。

　　我看了看这“信”的内容：
　　“我以为这是学校最安静的地方，但你好像打破了它。
　　拜托了，我需要寂静的地方来学习。
　　我就是不习惯，不喜欢教室里的喧闹才找到了这样的地方。
　　我拜托你，别打乱它，谢谢。
　　7年19班林晴”
　　哦，她叫林晴啊，是19班的啊。

　　这个可爱的女生，那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忘不了。而这个女孩子令人闪眼的地方是，她给我的“信”中的文字几乎都用上了简单地繁体文，就好像“你”，她写了“妳”，是国民党的文字啊，是传统的文字啊——这个独特的女孩。

　　从这信中，我可以看出，她没有一个值得说心的朋友，她也会孤寂，她……也挺好的。我不知道她舍了什么？她又得到了什么？是不是因为她得到的没有与她付出的成正比例啊。

　　由于她，我的性格再一次开朗了许多，虽算不了知心朋友，但我觉得起码有事可以麻烦彼此吧。我也认识了一个爱唱歌的女孩，好像叫谢荔芳。长得还行，五官端正，身材苗条，有着一头短发，尽显可爱样。似乎她们的关系很好似的。对了，值得一提的是，她们两个家境好像都还不错，一个新潮的衣服披身，一个紧跟着流行音乐走着。

　　而在那一次，我自己在楼梯那里研究着《怪诞心里学》，隔壁的两个女孩子——就她们，突然问我会不会唱歌，能不能唱一下。

　　我又吓了一跳，缓过神，便轻易地了解了。我知道也许这只不过是她们的玩弄，但我还是答应了。

　　我用我的跑调嗓音唱了JAY的最新的专辑《十二新作》和刚流行的张杰的《领悟》。无论跑调还是走音，她们边笑边听，活生生地听完我唱的歌曲，我有点感动，毕竟啊，在班级里的流言蜚语实在可怕，让我胆怯啊。在林晴一旁的谢丽芳则唱了一首我不会的《十二新作》中的《大笨钟》，不过她的嗓门太小，我没有听见完整的歌曲，但我但是我还是掌声送上，就算她们支持我一样。
　　大笨钟-周杰伦

　　你说我比大笨钟还笨要怎么比
　　吵架我太安静钟至少还有声音
　　要我离开我早就打包好行李
　　喝完这杯咖啡我就走答应你
　　过这么久怎么还没叫我还你DVD
　　再不打给我我就不打算追回你
　　我走在你喜欢的电影场景里
　　你却不在我想要的场景里

　　耍什么嘴硬耍耍什么嘴硬
　　有什么毛病有有什么毛病
　　我很大器我没你小气
　　我会原谅你你仔细听

　　但我还是无法与女孩子长久地待下去，我要回去的时候，林晴对我说，谢丽芳要你回去多听《十二新作》的歌曲，下周她要和我k歌。

　　呀！天赐良机给我啊！这的确是泡妞的好机会，让我有了学妹，而且是两个！呵呵，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我以会考忙碌的时光，无暇其他的谎言糊弄一下。当然，我边说便把《怪诞心理学》遮盖在我的背后。

　　她们都信了，林晴也在最后的一个星期为我加油：“那个，我祝你……祝你会考考好”之后，我再也没见到她来到第七层了，我也没有，林雨欣也没有，郑思娴也不会有。

　　而第七层被学校的一些早恋者所占据，左边一对，右边一对，靠在铁门前，卿卿我我，还叫人在六层半的楼台上望风——真叫人讨厌。当然这些事是后话。

　　而会考前的一个星期，我又来了。我发现那里有着许多中山的女生在那里写留言。我曾经坐的地方的墙壁啊，还有她们曾经坐的地方的墙壁啊，满满的留言啊。

　　我为何来？

　　一种全新的解释
　　标题关于这座城市
　　关于一种学习考试
　　和年轻就该有的本事
　　动感地带的交通号志
　　到底离我有几公尺
　　我说老师
　　我是不是真的不懂事

　　我的手机被收了，老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懂事？上一次是在宿舍被生管收走了我的MP5，这一次在我的秘密七层里经会被初一2班的刚刚入团的学生会成员给发现。我忘不了那个男孩的得意地眼神，似乎为老师甘愿做走狗班乖巧，还得意得抛下一句：“他每次都会在这玩，就是没人敢管。”是的，别人皆浊你独清？你是不是因你的效命而傲娇啊。太多的无奈，和命中注定。会不会被处分？答案为是的。

　　“是不是在河边不穿鞋子就永远不会湿鞋了？可是那不想的脚湿得更彻底。
　　——shaw”

　　那天：

　　2013年，6月份。（具体的时间不想写）

　　“彭梦娴，我再去第八层哦。”我挥挥手，想着中午点名负责人彭梦娴说道。

　　我这几天要把《怪诞心理学》研究完！努力！努力！

　　“肖云岚，你怎么又去啊”

　　“恩啊”

　　“那也不对啊，我们的教学楼就六层，加上顶楼的也就七楼啊，那么怎么来的第八层啊。”彭梦娴继续问道。

　　“哦，那个第八层我是指厕所啊”我狡辩道。

　　“胡说，那个SB上厕所会带棒棒糖啊”在一旁的蔡晶追问道。

　　“饿，”我拼命的寻找着借口，“哦，我是极品啊。呵呵。”

　　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言，自己将相印的纸巾也带在身上，一手拿着《怪诞》，一手则把我手机藏在一本本子上。

　　不知为何，这次来到第七层总有些不一样，似乎我的右眼皮跳动的厉害。听听歌，平静一下自己怯小的心灵吧。

　　但我看的《怪诞》津津有味，舔着双享棒甜到舌尖。然而，此时此刻的教师们，主要领导们在教学楼聚餐着呢，正在吃得欢乐呢。已经无暇管我了。但是，百密一疏的可能性就发生在我的身上！

　　六楼突然脚步声密集，即使我听着音乐，专注看着书也能听见！没错，那个小男孩，身高不及我的脖颈，却仗着老师派遣他来捉我而趾高气扬啊！

　　口中的棒棒糖再也无味。

　　听我念饶舌歌词
　　欣赏我打拳的样子
　　我站在教室练拳方式
　　你的样子线条一致
　　隔壁的小姑娘
　　公开表演需要勇气
　　别人玩线上游戏
　　我偏耍猴戏
　　我用形意猴拳在练习
　　引你注意
　　如果觉得有趣
　　不要吝啬示个好意

　　青春是干净的纯白
　　像一遍绿地的窗外
　　我将记忆的门打开
　　把所有发生的事记下来

　　那仗势的孩子
　　正用他们的手指
　　指点着我未来的历史
　　我用手机传中文字
　　那传输的速度
　　绝对会让你们竖起大姆指

　　我先和嘉镔说了，嘉镔摇摇头，问我该如何？是啊！该如何啊！只能先禀告老师我的过错吧。于是我让嘉镔陪我去教室办公室，让他在门口候着。我个人承认错误。老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懂事？

　　“嘉镔，下个学期我就不能住宿了。”

　　“你被退舍了？”

　　“嗯，还有几周。”我笑道：“让我们好好玩一下宿舍吧。”

　　我一边走，一边苦。不知道此事该笑，还是，装着笑，还是苦笑。

　　生活不该有公式
　　我可以随性跳芭蕾舞
　　照节拍手放开
　　静下来像一只天鹅把脚尖掂起来
　　讲究速食的这年代
　　也可以很天真的说才，怪。

　　把音乐收割
　　用听觉找快乐
　　开始在雕刻
　　我个人的特色
　　未来难预测
　　坚持当下的选择

　　我灌溉原则
　　培养一种独特
　　观念不及格
　　其他全部是垃圾。

　　我的生物竞赛获得二等奖，但我不高兴，颁奖大会上，我心沉啊！哈！又转眼就要生物地理会了。去会考的包车里每个人都有着沉重之情，就连林雨欣也在路上闭目养神，而从4中高中部考场回来，每个人都那么性高彩烈！因为又是一个暑假。是啊，又是一个暑假。回去又要如何面对我父母啊！

　　可是，回到学校后才知道还有一个月补课，也就是说，我可以有一个月可以住宿，只剩一个月了。我手机被收的事情，被老师转告全班，尽失颜面啊！可是，败军之将岂有颜面？

　　一个月后，就是暑假了，再一个月后，就是又要开学了，我只能交一个月1300的校外伙食费了。

　　这个初二，马上就要结束了。6月28日会考后的一天，也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和郑思娴的新历的生日。于是我们交换了棒棒糖当做各自的生日礼物，挺不错。

　　初二的舍与得啊！我得到了什么啊！心中生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