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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花訾太子 ...

  •   PS:多啦A梦的口袋里有没有一种药水,喝了之后可以让人忘自己所经历的痛苦。把心底深处的哀伤埋藏,伴随着那久经不朽的泥土一起沉淀在地心深处。
      战争结束了,在大雨冲刷下的皇宫内一片狼藉。尽管下着滂沱的大雨,但仍灭不了血腥味充斥在整个天空上,久久不能散去。宫墙上的血迹伴随着大雨的洗漱,慢慢地脱落。直至完全看不出那鲜红的血。从墙上脱落的血迹合着地上被大雨冲洗的血痕。一滩滩地流向花草丛中,滋养着枯木。来年,会不会枝繁叶茂。而那树根的深处是由血水滋养成活,那它的汁液也是由血水组成的么?

      在一片滂沱的大雨中,一声男人的吼叫显得格外地刺耳。“啪”一声清脆地巴掌声在空中绽放。

      “你个废物!你是这么办事的!还让他们全逃了!你真是气死孤了!”一男子在瓢泼的大雨中显得红耳朱赤,怒睁圆目。怒气冲天。如果给他一个大水罐装怒气的话,恐怕还有大部分的剩余。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请皇上再给奴才一个机会,奴才保证完成任务。”一个男子跪在满脸怒气男子的脚下,畏畏缩缩,那满是血丝的眼中布满了恐惧和慌乱。

      “你还想要有下一次?”那怒气男子斜眼端倪着脚下的那奴才,一只有力的脚狠狠地踹在那男子的胸口处,顿时那男子口中鲜血迸出,看样子,那怒气男子把大部分的气全都撒这一脚上了。

      “皇上,求求你饶了奴才我吧!”那男子使劲拉着怒气男人的裤脚,那双眼中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求生的欲望。

      想来,他的一生中占尽了所有人们都希望满足的事,名利、财富、地位还有权利,他都拥有。但他可能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生命会从原定的轨道滑向另一条轨。然后慢慢地不再前行。尽管他拥有了很多,但他依然拥有不了易流逝的生命。生命就是他的一切,如若失去。那他的一切也都会随着风般遥坠。所以他尽着最大的力,哀求着眼前怒气冲天的男子。“滚开。”满脸怒气的男子恶狠狠地对脚底下的那男子说。但那双执固地沾满鲜血的手依旧拉着怒气男子的裤角。

      由于那怒气男人实在是耗不起这样的时间,再加上这滂沱大雨怎么也洗刷不了的血腥。他已不想再去开杀戒。“算了算了,看在你跟随我多年的时间的份上,且先保住你的狗命,但是你如果再敢把事情办砸,绝不轻饶。现在限你在一分钟内把你脸上那虚伪的泪水擦干净,然后赶快给我滚。”满脸怒气地男子对着脚下的奴才说。

      “谢皇上不杀之恩,小的马上立刻就滚。”脚下那男子边拭着那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的脸。连滚带爬地跑开了。那男子依旧站在雨中,似是在想事情,又似是在观赏着满天飞丝的雨景。

      让人心情沉重的血腥味依然没有消散,但,气味已经渐渐地不如之前地那般浓烈。血水也已经流光,全数灌溉了那枯萎的花草。雾中看花,一场虚境。陌落迷途,何时归反。红尘凄美,君王莫笑。

      当宫凌燕清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用香檀木做的床上,而身上的原有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人换下。

      她环顾下四周,门,是一道月牙门,门的两旁是木头的古玩架,上面放满了古董和各式花瓶。月牙门里是客厅。一套雕花的红木饭桌显得古色古香。一块镶龙绣凤的红地毯铺在淡黄色的实木地板上。右边的一角放着一人多高的大花瓶,一角立着一个羊皮纸的灯笼;左边的两角则是两盆绿荫荫的盆勃。处理过的树墩子是梳妆台,还隐约可见虫蛀的痕迹,表面打磨的十分光滑。木屋四面全是花格子的木窗,照进十分充足的阳光来,便充满了温暖。风吹进来,屋里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香,仿佛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墙壁上挂满了民间工艺品及各种小装饰,诸如;葫芦、灯笼,玉米辣椒等等。字画、卷轴、古玩、金石、山水盆景等点缀四处,渲染出满室书香,一堂雅气。如果天天置身于这样一个充满书卷气的环境中,观芝兰之风雅,赏竹菊之清幽,身下心都得到艺术的陶冶,美的享受。饭堂的餐桌上有水果,糕点和果仁。旱景里花草满地,一架古老的手推石磨,趣味无穷,让人仿佛闻得到豆香。临窗安着一张小竹桌,三把小竹椅,清晨或黄昏,坐下来泡一壶清茶,品一杯蜂蜜。更美的是还可以在能容纳两个人的大木桶里泡个澡,撒一些花瓣,点一炉檀香、来一点秉烛夜游的诗书气息。厨房小小的,却配有两个灶台。最漂亮的还是宫凌燕所住的房间。淡绿色的半圆形木窗下,一个弧形的地台,可以胡乱地丢着自己心爱的书籍,可以在上面玩,也可以睡觉。木屋松脂的清香沁人心脾,幽静的环境沁人心脾,幽静的环境令人陶醉。更重要的是木屋“纯真”。没什么华丽的装饰,没什么轩昂的物品,没什么奢华的物质,实在是一种纯真的延年益寿联想!

      此时的宫凌燕坐在客厅的木椅上,小木几上放着一具古筝,清风在她的指下流淌。夕阳的余辉,越过远处的山头,透过窗前的竹帘,丝丝地洒在宫凌燕的身上,洒在木屋的每一个角落。怎么不见这小屋的主人?宫凌燕在心里嘀咕。正在此时,那扇月牙的门“吱吱”的响着。

      推门而入的是一名女子,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宫凌燕心底暗暗惊呼道,没有想到这连天也看不到几寸的乡村里竟也有如此尤物的女子。

      那女子看到宫凌燕醒了,而且还愣愣地看着自己。笑着说:“姑娘,你醒啦!来,吃点糕点吧!”

      宫凌燕这时才发现她的手中还端着几盘精致的点心。

      当宫凌燕发觉那几盘糕点全是自己最爱吃的时,她不禁怀疑了,她难道调查过我?

      宫凌燕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心里想的事,立马地从嘴中溜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宫凌燕问。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这些啊,我只是随便地在街上挑了些。”女子小声的说。

      宫凌燕明显的不相信,脸上写满了‘你在骗我’四个字,宫凌燕为了让眼前那女子自己乖乖地说出真相。指着那一盘盘地糕点慢慢地解析起来。

      “呵呵…让我来为你介绍下这些糕点吧,我想你肯定对这些糕点一点也都不了解。

      这是水晶饼:水晶饼是陕西渭南的名点,特色是金面银帮,起皮掉酥,凉舌渗齿,甜润适口。其糕点的特点是入嘴酥松适口,香味纯正。特制是细八件,制作精细层多均匀,馅儿柔软起沙,果料香味纯厚。在通过数千年点心师们的创作,它们基本形态也丰富多彩,造型逼真,例如:几何形、象形、自然形等等。采用最高级品质的糯米和草香恰到好处的艾草所炼制成,带有淡淡青草香味的香滑外皮,内馅则采用最佳的绿豆馅,滑口的馅料加上带有吉祥象徵的麻糬外皮,好吃的感觉在嘴里、幸福的感觉在心里。

      蜂巢芋角:外皮酥脆,内层软滑,馅有少许肉汁,吃起来外酥脆内松软,有种咸咸甜甜的滋味,非常过瘾。炸成以后呈金黄色,表层小眼密布,形状仿如蜂巢。皮酥而不散,馅绵而不柴,入口化渣,绝对无须舌头搅动以助下咽。这种点心颜色如皓月,香甜爽口。形似饱满的麦穗,皮薄馅嫩,月,香甜爽口。这种点心选料严格、刀工精细、主料突出、注意本味、讲究火工、擅长炖焖、汤清味醇、浓而不腻、清淡鲜嫩、造型别致、咸中微甜、南北皆宜。

      “这位姑娘,接下来的应该不用我一一点了吧?光是这两种糕点就是宫庭内才有的,而其它地方是根本买不到的,而方才你说是在街边的小摊买的,那我想请问姑娘是哪家的商铺是这般地不要命了,而胆敢去贩卖宫廷的点心。想必早已红透整个街市了吧,又怎么会活到今日呢?”

      女子面对着宫凌燕的咄咄逼人,一层细汗从额头上冒,不知该如何回答。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只有呆呆地站在原地。

      “姑娘好才智,沅某本以为自己的才智可以敌杀多人,但今日在小屋里看到姑娘,实在是自愧不如了。”门口传来一阵沉沉的低音。宫凌燕往那月牙门望去。

      黑色长发被松松的绾起,冰蓝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高挺的鼻梁,红润的樱桃小口。一身蓝色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腿上一双黑色靴子,靴后一块鸡蛋大小的佩玉。武功深不可测,温文尔雅,他是对完美的最好诠释。再加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他美丽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樱花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是你救的我?”宫凌燕问着门口男子。

      “看你跟雅儿交谈了甚久,都没问何人救你的事情,怎么如今我一来,你就偏偏找上我了呢?”虽带点调侃的气息,但内容却是重点。

      “试问一女子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能耐将我从几十个武士的手中救出,更何况还是个婢女。”宫凌燕笑笑说。

      “噢,你怎么就知道你眼前这位是婢女,而不是其实的猫猫狗狗呢?”男子轻眯着眼,似乎在享受着小木屋内的那股长久不能散去的书卷气息。“我认为她是婢女的原因有二。

      一是:假设她是救我的人,那么她一定是个满腹心计的女子,而刚刚她的那个谎言,就算是十岁大小的小孩也能揭晓。

      二是,刚才我看见那女子端点心的时候,碰巧看到了她手上因长期端茶倒水之类的活而起的茧。如果是一个大家闺秀,那么她的手应该是光滑细嫩而不是如今地粗糙暗黄吧。”宫凌燕振振有词道。而在一旁的婢女早已羞红满脸。

      “哈哈哈…没错,你是我救的,但这完全是处于无心之做,还望姑娘不要误会。”男子一脸地洒脱说道。

      “小女子在这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以后定当重谢。”宫凌燕很客气地福了一福。

      黄昏

      “呵呵…姑娘如此才智,不知可否告诉在下尊下的芳名呢?”男子问道。

      他竟不知道我是谁,可真有意思,为了一个陌生人而从蛮缠的武士中救出,我是说他愚蠢呢,还是说他拥有一副好心肠呢?仔细想想,但如果这样冒冒失失地告诉他我的真名岂不是要惹来一大堆不必要的横祸。

      “不怕公子见笑,小女子芳名为:浅泽香。父母才疏学浅,未能给我取个好名,还望公子多多见谅。”宫凌燕含笑说着,似是她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没有半点的虚假。

      “哪里哪里,我怎会笑话呢。姑娘的名字取得温文尔雅,得体大方。而且这名中还带着丝丝的书香气息,与姑娘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卓然天成的气质,实属一致啊。姑娘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子女吧,但又怎会在宫中出现呢?且大肆献舞。”男子的眉宇间充满了疑问。

      “回公子的话,小女子并非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泽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孩子,自幼生活在一个名为‘浅音镇”的小山庄,想必公子从未听说过吧?”

      男子点了点头,示意的确不知道。接着宫凌燕继续编织着那充满温柔的谎言。

      “这也难怪,想我们这样的村庄全天下就有几千个,公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浅音镇是个很美丽的地方,那里有座飞流的瀑布,当清澈的河流从上直刷刷地飞奔而下时,无数的水花在空中飞溅,在艳丽的阳光照射下,会闪耀出无数条柔和的光线,别提多美了;还有那苍老的大树,它们身上那皱裹的快要脱落的树皮,就好像是它们曾经在世上唯一可以做证它们的的确确地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存活了数十年或者是上百年。树下洒满了枯黄的树叶,一颗颗的松果时不时地会堕落在地,似是在为枯萎的树叶做着最后的祷告;满地铺满了绿油油的小草,它们互相拥挤着,彼此照顾着。冷了,可以靠在其它小草温暖而有坚实的臂膀上;渴了,可以吸取着同伴们草根下储藏的滴滴汁液;受伤了,伙伴们会争先恐后地来替它包扎着流血的伤口;烦恼了,同伴们会替它慢慢地解开心结,为它种下快乐的种子。

      试问如果是我们人,冷了、渴了、受伤了、烦恼了,会有人像小草那般来对待我们吗?其实,我是羡慕小草的,它们天真善良,可以无忧无虑地活在这世上,枯萎了。来年可以发新芽长新草。而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了解了,便什么都没了。”宫凌燕说倒着,突然想起了刚刚去世的杳芯儿,一股悲伤慢慢地从心里散发开来。

      “浅音村里的父老乡亲们都有一个特别的爱好,他们都喜欢弹奏各种各样的乐器还有和像蝴蝶那般翩翩起舞。我身上的这般舞技便是从浅音村里熏陶出来的。”宫凌燕强忍着内心的悲凉镇定地说。

      “那你在浅音村待得好好的,为何还要到皇宫里来呢?”男子一脸好奇的问。

      “公子,你似乎问得过多了吧?”宫凌燕斜眼平视着。

      男子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礼,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我似乎的确是问得太多了,对了,只顾听你说,忘了向你介绍我了,呵呵,只希望我说了之后,你不要不理我就行了。”

      看着眼前这位颇像做错事小孩子的男子,不由地噗哧一笑,大方地说:“嗯,我保证我不会不理你的。”

      “那我说咯,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花訾国的太子。沅郁焯。”

      “嗯。”宫凌燕一种毫不在乎的神态说。

      “你难道不吃惊?”沅郁焯问。“当然吃惊,可是回头想想你能把我从那群刁蛮的武士中救出,肯定是不凡的人物。况且我还看到了你腰间别着的那块晶莹剔透用和氏玉做的玉佩,一般这种玉只有皇上或太子之类有地位的人才能佩带。其余的人如果私自佩带这用和氏玉雕刻的玉佩,是要定个图谋不轨,反叛圣上的罪名。看你也不像个叛贼,所以听你说,你是花訾国的太子,这也是我预料中的事。”宫凌燕一步步解析地说。

      突然,沅郁焯的脸忽然地靠近,距离宫凌燕不到五厘米。

      “你想做什么?”宫凌燕警惕地问。

      “没干什么,只是想问问,你眉间的彼岸花也是你们浅音村的标志?”一股木槿花的气息在宫凌燕四周盘旋,热乎乎地烟雾吹打在耳根子旁边。痒痒地。宫凌燕的两腮顿时一片嫣红,与窗外的落霞似是一个颜色。尤如一个采花的仙子,因迷失了方向,从而找不到回家的路般。

      沅郁焯你故意的!!宫凌燕在内心拼命地呐喊道,但始终无法将这句话破出口中。忽然,她嘴角边邪魅地一笑。

      只见她轻轻地靠近沅郁焯,他俩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仅仅相距两厘米!“沅公子。”宫凌燕用着直让头皮发麻的语气,娇滴滴地说。在一旁的沅郁焯更是毛骨悚然。

      “你为什么会问如此之白痴的问题啊!你难道不知道这眉纹是每个女子都会刺的吗!”温柔乡般的话锋一转,直勾勾地转成了泼妇骂街的形式,这似乎可能描写得很夸张。但事实就是如此。

      “还有,我们能不能换个说话的方式,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研究我是不是木乃伊?!”

      沅郁焯此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失礼了,才会引起“浅泽香”的这般气恼。脸嘭得一下,红了起来。像是一个煮熟的螃蟹。有点滑稽。

      沅郁焯猛地一闪,偏巧不巧地撞在宫凌燕头上。

      “啊…疼…”宫凌燕用手捂着撞伤的地方闹喊着说。

      “沅郁焯,你没长眼呐。”又是泼妇骂街的形式,像是把这几天受的委屈全撒在沅郁焯身上了,只可怜了那小沅,纯纯的心灵,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情把‘浅泽香’惹得火冒三丈,在一旁连忙地赔不是呢。

      “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沅郁焯一副委屈的模样,看得宫凌燕直想笑。

      “沅郁焯,把你们这的药箱的拿来。”宫凌燕寒脸地说。刚说完,沅郁焯便一溜烟地去找了。

      过了一会,沅郁焯提起个药箱跑来。但他不知道怎么用,一直傻愣愣地呆在原地。宫凌燕一看这蠢样心里就已明白了三二。

      “把药箱拿过来吧,我自己擦。”宫凌燕极其无奈地说。擦完药,宫凌燕看了看窗外,才发觉,天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暗了下去。太阳的影子早已看不见。浮现出的是一颗又一颗的星星,还有那似淡非淡的月亮。

      看了看依旧赖着不走的沅郁焯。心里想,他难道要在这过夜不成?

      “沅公子,你说深夜里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会做些什么呢?”宫凌燕拐弯抹角地问道。

      “当然是做应该做的事。”只见沅郁焯满不在乎地说。

      “那是什么事呢?”宫凌燕追问。只见沅郁焯的脸炸得像个番茄。弱弱地问:“真的要说吗?”

      宫凌燕不禁好笑,这花訾国皇上选的什么太子,脑子那么不好使。

      “是的。”宫凌燕一本正经地回答。

      “就是…就是……是…”慢慢地没声了。再看沅郁焯的脸比之前更红了一倍。

      “噗哧…”宫凌燕掩笑说:“沅公子想到哪去了,我是想说现在已是深夜,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间,不太好吧。”

      “噢…”沅郁焯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

      “那我就先告辞了。”依旧是如番茄的脸,但已不像之前那般红透。话毕,一步步踏出了房门,再一步步地飘远。宫凌燕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着满天闪烁的新星。恍如隔世,想起了芯儿。“如果她在身边,此时的她肯定正在我的而边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吧”宫凌燕在心里想着。“我没有亲手把她埋葬,她不会怨我吧。”

      “主人,你为何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难道不怕…”一女子担忧地说。

      “你偷听我说话?雅儿,你什么时候开始不听我的命令啦。”一男子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愤怒。那女子忙得跌落在地,跪在地上求男子原谅,“属下该死,但皇上吩咐雅儿,要监督着太子殿下,皇恩实在难为啊。”。
      “太子殿下,我发现那名叫浅泽香的女子问题很大,我怕对太子殿下的形式极为不利,要不派人把她的身家背景调出来?”水雅儿在下兴致勃勃地说着,却没发现沅郁焯的脸已像煤炭那般的黑。

      “必要时,需不需要把那名女子解决了?”水雅儿依旧兴奋地说着。

      “够了你!你闹完了没有!”沅郁焯猛地拍桌子,把水雅儿吓地慌了神。

      “水雅儿,我提醒你一下,你要是敢动浅泽香一根头发,我就拿你的一颗头来抵命。”沅郁焯愤怒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再也没有出来。只留下水雅儿一人站在大厅里。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啪嗒…”不知为何物的液体滚落在地板上面,唰唰地发出沉闷地而又令人惹火的声音。然后慢慢地渗透于地底,无声无息地吸释着。

      夜,是那么的惨凉,月亮微现地挂在孤零零的枝头,像是一个无人陪伴玩耍的小孩。枯萎地落叶都已全然地凋谢,掩埋在厚重而又浑浊的泥土中。这些都在暗示着寒暄的冬季即将地来临。

      冰冷的空气中夹杂着几分不由分说的苦涩,还有一小瓣稀薄的痛心。水雅儿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月光冷冷地斜射在她的背面,依旧看不清,她当时的模样。转身,晶莹的泪水闪现出艳丽的光芒。琉璃色的瞳仁中发散着嗜血的仇恨,仿佛可以用那仇恨的眼神轻易地把人嚼碎,且不带一丝的痕迹。是什么样地力量能让她本纯洁如水的眸子,毁得如此彻底呢。

      “焯,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你好吗?而你却…”水雅儿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的颤抖,还有一些怨恨。在这黑压压地小屋中徐徐飘荡,久久萦绕。

      是日;

      宫凌燕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一身沅郁焯为她准备的衣裙。此时的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绛红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宫凌燕看着镜中的可儿,也不由的暗暗自恋了一番。

      “咚咚咚…”几声委婉的敲门声在宫凌燕耳边响起。

      打开月牙状的房门,一位女子站在门口,眼中依然有着那不易被人察觉,却还尚未消散的怨恨。没错,此人就是水雅儿。

      “泽香姑娘,我家公子请你去前房就餐,如若姑娘已打理好了一切,请随雅儿前来吧。”水雅儿不动声色的说,仿佛昨晚那个疯狂的水雅儿根本没有存在过。

      “嗯,请雅儿姑娘带路吧。”宫凌燕极有礼貌地说。

      拐了几处弯,才到达了那所谓的前房。宫凌燕一抬头便看见沅郁焯站在门处的上弦,只能看见他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正白色的袍服,还有那修长的手指。长发垂落,掩盖住了他的脸,让宫凌燕看不清他此时的神情。即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男子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淡蓝色发带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宫凌燕尽管对男人不带一丝的感情,但当看到沅郁焯如此的秀色可餐,脸不由地涨得透红。用手摸了一下红透的小脸,发现不知在何时,脸上的温度已经达到数码。

      沅郁焯看着为自己的美色而痴迷的宫凌燕,不禁喜从心来,那是种从来没有过的欣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泽香姑娘,昨晚睡得可好?还需要沅某为姑娘你添置些什么吗?”随意的问候,却夹杂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多谢沅公子关心,小女子一切安好,还望沅公子不必再为我烦劳了。”一句简单的回拒,却不知已在沅郁焯的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她这是在暗示我,不要再管她么,说我很烦吗?”沅郁焯在内心想道,一双桃花眼里立即布满了忧愁。

      而宫凌燕根本不知,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话,已在沅郁焯的心中,形成了一把利剑,正在无形地刺着沅郁焯的心。无声地淌着血。

      “沅公子,我们可以用餐了吧。”说实话,从昨天到今早,宫凌燕才吃了一小碟的糕点。她的肚子早已咕咕地叫了。

      “噢。泽香姑娘请上坐。”沅郁焯带着一颗淌血的心,勉强地微笑着。

      “多谢沅公子。”宫凌燕轻笑道。

      饭桌上,两人没有发过一声的言。宫凌燕是天生不苟言笑,因此只当有人与她攀谈时,她才会很有礼貌地回复。则沅郁焯是没有心情,他吃进嘴里的饭菜,全是索然无味。

      饭后;沅郁焯提议去钓鱼。宫凌燕也赞同。

      捧着鱼竿来到了河边,却发现没有鱼饵,难道他们想空竿钓鱼,学姜太公不成?

      无奈,沅郁焯只得现地抓鱼饵-‘草蚯’。也就是我们现在人类所说的蚯蚓。

      不一会儿,沅郁焯捧着一叶子的草蚯来到河边,穿好鱼饵,投竿入水。只等小鱼上钩了。

      一柱香过去,鱼竿丝毫未动。宫凌燕是极无耐心的人,等了如此之久,她早已昏昏欲睡了。沅郁焯看宫凌燕这仗势,慢腾腾地说道:“泽香姑娘,你知道世上最失败的人是哪类人吗?”

      宫凌燕摇摇头,以示不知。

      “那最失败的一类人,自然是做事情往往半途而废的人。”沅郁焯依旧慢腾腾地说道。宫凌燕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但不一会儿,眼珠子一转,仿佛明晓了什么。用着不羁地眼神向沅郁焯示着威,好像在说:“你放心吧!本姑娘可从来不会半途而废的!”

      眼神交流完,便又精神抖擞地上阵了。这一切沅郁焯都看在眼里,他会心地一笑,便又接着钓鱼去了。过了不久,宫凌燕放出的鱼竿,忽地摇摇曳曳。很明显,鱼上钩了。宫凌燕心中一喜,急忙把鱼竿往上拉。只见一条飞鱼跃出水面,挺着苗条的身躯,好像轻盈的银燕,飞升在湛蓝的碧空中;碧波万顷的河面上,有如万朵银花迸发,此起彼落,瑰丽异常。

      “!看!我钓到鱼了耶!”宫凌燕一脸的兴奋,仿佛是孩提时抓到那美丽的蝴蝶时那般的兴奋。

      那条鱼大大的尾巴,像彩绸一样,鼓鼓的眼睛,仿佛能看懂一切似的。这鱼,背墨黑墨黑,像盔甲,嘴儿一张一张像龙的嘴巴,尾一扇一扇像船桨。

      “沅郁焯,这是什么鱼啊?”宫凌燕好奇地问道。

      “溪鳜,这种鱼常生活在淡水中,它们荤素不拘。尾巴呈鲜红色,如果远看会以为是个彩球。但此鱼的背部呈墨黑色与它身后的尾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它的特点之一;其二,它的双眼向外突出,活像是鼓起一个大包。所以人们也称它为墨鼓鳜。”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沅郁焯问道。

      “你的名字啊。有问题么?”宫凌燕问。

      “没…没问题。那我可不可以叫你泽香呢?!”沅郁焯试探性地问道。

      “没问题”。宫凌燕爽快地答应了。沅郁焯开心地笑了。突然,话锋一转。“沅郁焯,我可是钓到鱼了,而且是十分肥美的鱼!沅郁焯你钓到鱼了没。”宫凌燕邪邪地笑道。

      “额,还没有”沅郁焯不好意思地笑笑。活脱脱地像个小孩子。宫凌燕,心里不禁感叹,这太子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傻乎乎的呢?。真搞不懂他。

      “好了,我们回家吧,准备吃鱼。”沅郁焯在一旁收拾着鱼具说。

      “嗯。”宫凌燕简单地答道。

      回到小木屋,已接近正午,沅郁焯将钓来的鱼打理一番,准备下锅煮鱼。宫凌燕在一旁很是奇怪,一个花訾国的太子,也会动手煮饭?

      “沅郁焯,你自己会煮饭?”宫凌燕将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嗯,因为从三岁开始我的父皇就把我送到竹林居士哪儿去训练,因此我不光练就了一身的武艺,还学会了一些自理的本事。”沅郁焯淡淡地说。

      “噢…原来如此。”宫凌燕笑笑。

      “来咯,尝尝我的手艺吧。如果不好吃,请泽香你不要见笑噢。”沅郁焯边说边端着一盘香喷喷的鱼往桌子上放。

      “嗯,保证不笑你。”宫凌燕边说边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怎么样?”沅郁焯问。

      “鱼肉软嫩,鲜香味美,汤清味醇,堪称美味。”宫凌燕夸赞道。

      “如果好吃就多吃点吧。”沅郁焯边说边夹着一块鱼肉往宫凌燕的小碗里送。

      “谢谢,你也别光往我这儿夹,你自己也夹点。”说着,宫凌燕毫不留情地夹起鱼头,送到沅郁焯的碗里。

      其实,沅郁焯最讨厌吃的就是鱼头,但望着眼前那笑靥如花的女子,一咬牙,一屏息。啃起了鱼头。

      宫凌燕看着沅郁焯那么开心地吃着自己往他碗里夹的鱼,自己也不由地笑了。

      “咳咳。”由于吃得过快,那狡猾的鱼刺顺理成章地卡在了沅郁焯的喉咙处。因被鱼刺卡住,沅郁焯的脸被涨得一片通红。他想借助于内力把鱼刺逼出来,但由于刺身在喉咙处,根本无法用内力将其震出体外。就只能在那卡着,纹丝不动。宫凌燕向来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看沅郁焯这般模样,十分担忧地问道:“沅郁焯,你被鱼刺卡到喉咙了?”

      “咳咳。”此时的沅郁焯无法开口回答,因为他怕自己一回答,那可恶的鱼刺便会顺势地刺伤喉咙,到那时,鲜血满流。这形势可不好。宫凌燕见此状,忙上前拍打沅郁焯的背部,希翼着能让他好受点。偏巧还没等到宫凌燕上前,沅郁焯喉中的刺一溜烟地滑到肚子里了。

      宫凌燕刚上前,却被沅郁焯一把拉住了玉手。再一抬头,沅郁焯的神情已不那般的痛苦。反而他的眼神中带着些柔和。此时的气氛异常的诡异,宫凌燕感知到四周的火花嘭嘭四起。宫凌燕的手急忙缩回衣袖。脸上还夹着几丝绯红。

      宫凌燕轻声问道:“你…没事啦?”

      “没事,从来就没发生过什么事啊。”沅郁焯自叹道,掩盖了刚才他被鱼刺卡住的事件。神情好不悠闲。宫凌燕得知自己被骗了,小脸涨得通红通红,牙齿在嘴巴内硌硌直响,仿佛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宫凌燕想着自己刚才为沅郁焯有多着急,而现在他却在这谈笑风生,似乎根本没把那事放在心上。宫凌燕的心底气不打一处来。

      “啪。”

      宫凌燕狠狠地将筷子一放,金属的筷子和用香樟树做的桌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吼叫。沅郁焯不明所以,呆头呆脑地问宫凌燕:“泽香,你怎么了?”

      宫凌燕一听这话,火直唰唰地往头顶上冒。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宫凌燕在内心里吼叫着,但脸上依旧是风清云淡。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休息,请沅公子先回吧。”宫凌燕冷冷地说道。

      沅郁焯心里不禁一番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片刻就身体不适了呢,还有,为什么泽香她突然间改口叫我沅公子了。沅郁焯虽心里这般想,但并没有在口头上问。简单地说了句:“泽香好生休息,在下就先告辞了。”

      “嗯。”宫凌燕轻风淡雅地说到。

      回到房苑的沅郁焯正端起水杯想解一解渴,就看见水雅儿火急火燎地跑来。当沅郁焯看见水雅儿那张因跑得过快,而满脸熟透的脸时心里不时一阵好笑。

      “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让你这般的冲动。”沅郁焯带着点蔑视的口气对水雅儿说。“公子,皇上传来书信了,说要你速速回国。”水雅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噢?该不会又是我的母妃病了吧?”沅郁用着轻挑的眉毛鄙视道,因为每次父皇召他回宫,都用母妃生病的理由为借。当他回到皇宫时,却发现母妃安然无恙。沅郁焯猜想这次定又是这般的理由,自己已经上过好几回的当了,这一次可不会再上了。

      “不是不是。”水雅儿急忙辩白道。

      “那又是什么事要我火速回宫呢?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呢,要我回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沅郁焯玩弄着手里的水杯阴郁地说到。

      “宫聿国的皇上联合尧离国来攻打我们花訾国了!”水雅儿急急地说。

      “啪…”

      只听见水杯被碾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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