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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是舞会还是搞破坏? 邵逸尘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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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尘的笑意僵在了嘴边,倒是夏逸风坦然得很。“解释什么?你也看到啦。”
“所以他们今天为什么会来?”
邵逸尘的声音低沉,“为了确认某人死了没。”
锦年愣了,所以说,那个让她陷入苦海现在无法抽身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两个贱货(瞧,称呼都变了)“理由。”
“因为我构成威胁了呗。”夏逸风双手放在脑后。
邵逸尘的嘴角染上了一层笑意,“他们还真是着急啊,你才刚回国不到三天就出手啊,夏逸风,你真的是惹了不得了的人了。”
夏逸风自信的很呢,“那只能证明我的实力在不断地壮大。”所以才这么着急的除掉自己。
邵逸尘却不这么认为,“这只能证明你掩藏的不够深。”
“你们给我停下。“锦年完全摸不到头脑。夏逸风识趣的停下。
夏逸风一勾唇,反正是要合作,那些恶心的曾经,他毫不介意把它们暴露给被人看,那些恶心的人,他也毫不在意。“啊,那就要慢慢说起来喽。你们可得做好准备了。”夏逸风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那是一个恶心的故事。”
锦年跟余小小对视了一眼,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们更默契,那些恶心的曾经又是谁没有的?夏逸风见锦年没有回应,便以为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其实事情还是得从32年前我的父亲认识我母亲开始,我的母亲家室很清白,三代都是教师,但是我爸爸却不那么简单,家里虽然是□□,但是名下也经营着许多产业,因为大伯一直都不怎么昌盛,所以爷爷有心让爸爸继承家里的家业。可是,爸爸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妈妈,一心只想跟妈妈在一起,对家里的事业也一点都不上心。”说到这里,夏逸风轻笑出声,又像是喃喃自语,“什么狗屁为了爱情,不过都是借口,那样压抑的家里,谁会乐意呆下去?”
说完又立刻回过神来,“然后就是一般的肥皂剧剧情啦,结婚生子,生下了我跟妹妹。可跟肥皂剧有些不一样的是,结局似乎没那么美好。”
锦年察觉到了夏逸风的悲伤,可是却不知道怎么阻止,只能无助的看着邵逸尘。邵逸尘走到夏逸风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夏逸风的肩膀,然后代替夏逸风继续说下去,“夏逸风的妈妈在一次意外中丧生……”邵逸尘只是刚刚说了这么一句话,夏逸风却已经失控了,“谁说那是意外!那是蓄意的!就是夏家那一群疯子故意造成的!”
邵逸尘按住失控的夏逸风,“你冷静!这已经是16年前的事了!”这样连眼睛都红了的夏逸风吓坏了锦年包括余小小。余小小缩进了顾颜勋的怀里。锦年也来不及的缩了缩脖子。
夏逸风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就算是肮脏的过去,可惜只要提起还是会疼得无法控制。夏逸风的手紧紧的按在了心脏的位子,那里从自己14岁开始就已经麻木了,只有提到父母的时候才会疼得自己流眼泪。
“不好意思,我失控了。”夏逸风睁开紧紧闭着的眼睛。看来他已经整理好情绪了。夏逸风点头示意邵逸尘继续。
邵逸尘摇了摇头,“夏逸风的妈妈死后,阿风的爸爸伤痛欲绝直接从12楼跳了下来。”邵逸尘停顿了一下。犹疑的看了一眼夏逸风,“是当着阿风的面跳下来的。”
锦年吓得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
“然后,阿风的爷爷算是收到了阿风爸爸的委托把阿风跟阿风的妹妹夏蝶带回了家。当然,家里的人都把这两个人当做是异类,甚至连阿风的爷爷也从来都只是爱答不理的,但是,阿风本身也不是爱争的人,反正过的生活也是不愁吃穿的。所以就想着,这么过吧。真的是很劣质的生活啊。”邵逸尘最讨厌这样无所事事的败类。不过却遭到了夏逸风狠狠得一记白眼。“可是在阿风18岁那年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让夏逸风变成这样,他真的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同情。
“什么事?什么事?”余小小听得津津有味,这简直太精彩了。看吧,不是局中人是不会理解那样的痛的,没有人会真的悲伤,大家最多不过是表示一下惋惜或者同情,但是,他们不会痛,因为没有感同身受。所以,没有人会责怪余小小,她只是把最真实的东西表现了出来。而这些,别人是不会表现的。
邵逸尘轻抿唇,“在阿风18岁那年也就是夏蝶15岁那年,夏坤,哦,就是刚刚走的那个男的。在他的生日会上,那个不知廉耻的居然敢企图猥亵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多亏,阿风及时赶到才阻止了这场悲剧。夏逸风把哭的喘不过气来的夏蝶搂在怀里的时候终于明白,在这样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永远不会变的真理,人,要是不变强的话,那么就只有等着被欺负的分。”这些话,他也是有着切身经历的,所以,讲的并不是毫无感情。
夏逸风忍受不了邵逸尘老是篡改他的历史,索性自己继续,“然后我提出带着小蝶去美国留学的提议。一方面可以让小蝶脱离夏坤那个变态,另一方面美国的经济发达十分有利于做投资。夏家那群人估计也怕自己唯一有着纯正血统的孙子被告上法庭,当然更怕这些丑事被戳穿,那么,夏家这么富丽堂皇的表象就是灰飞烟灭了。所以,所有人都同意了。在美国的生活过的很艰难,但却十分的快乐。虽然每天都跟小蝶两个人打工打的整个人都要爆表,但是,却简单快乐。夏家的人把我们当做是死掉了,没有给一分钱。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像欠了他们什么似的。”
锦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都有些恍惚,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余小小紧紧的握住了锦年的手,这家伙的过去,只有自己知道。这家伙从十岁开始的所有悲伤,所有哭泣都是自己陪她度过的,这样相似的惊人的经历已经足够让她不安了。
当然这些不安也全部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干什么的?昨天的事情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有,邵逸尘,你,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顾颜勋可没耐心这样听故事,直接一针见血。
“我不过就是回国了而已,所以他们就恼羞成怒了呗,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可能被子弹射到?是十几个人围攻我好吗?”夏逸风一挑眉,“至于我回来的目的嘛~”夏逸风的眼神变得阴狠,“当然是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生不如死。”最后的四个字,几乎是以咬牙切齿的神态说出来的。“至于邵逸尘……”
“至于我,我貌似没有说过,我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各位。”邵逸尘倒是很邪气。
“诶?那是不是跟你们名字里都有一个逸有关?”余小小可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勇气提出这样的疑惑的。“诶,我说邵逸尘,你是因为爱情吧!”
邵逸尘一脸吃到屎的表情,可余小小已经徜徉在了禁忌的爱情中了,“你在美国认识了夏逸风,因为名字里都有一个逸字所以特别关注夏逸风,也许是工作,也许是学习,总之,结果都是你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你狂热的追求他,强拥,强吻,强上!可是,夏逸风却始终在意着俗世的眼光不肯跟你在一起。你伤心欲绝的独自离开。可是直到你离开后,夏逸风才感觉到了整个世界都是你的气息,没有你的生活变得空虚。他发了疯的思念你,思念你的唇,你的抚摸……以及你的喘息。”余小小有一项自带技能叫做“自燃”现在,她正处于开启状态。“于是,一个礼拜之前,你受够了思念的折磨不顾生命危险从美国回来,可一回来就被刚刚那两个贱人给……是吧!”余小小两眼闪着异样的光芒。
不可能,锦年在心里叫嚣。他们一定是有着周密的计划才会这么急着招贤纳士,几经疯狂的壮大自己的实力,这样的禁忌之恋虽然美好,但绝不真实。
邵逸尘的脸从余小小说第一个字开始就跟……被揉成一团再展开的白纸,也亏他能听完。“我性取向正常。”他的风流史可精彩着呢。“你朋友身上的那条衣服就是我女人留下的。”
无端中枪的锦年尴尬的朝着在场的人笑笑,“呵呵,我忘记带衣服了。”
“难怪,今天穿的这么露。”余小小一脸的了然。“邵逸尘,你这么遮遮掩掩的,还找女人作掩护,夏逸风会伤心的。”
夏逸风超级配合的瞪大眼睛,受伤的说,“是啊,邵,我会受伤的,我可是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找你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哎哟喂~”余小小娇嗔道,“叫什么邵啊,要叫尘,尘,懂吗?”
“我最后重复一遍。”邵逸尘的声音压抑着愤怒,“我性取向正常,不相信,你可以尝试一下。”
顾颜勋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邵逸尘,你别太过分了。”
“是你老婆过分。”
顾颜勋噤声了,他没理……
锦年摸了一下余小小的头,“你也就收敛一点吧。”
“先吃饭,饿死了。”夏逸风缓解尴尬的场面。不过一站起来,眼尖的邵逸尘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东西。
“是什么?”夏逸风看着邵逸尘打开那张金色的卡片。看完后,突然,勾起了唇。
“夏逸风,你家开会诶,我们是不是该去捧捧场?”邵逸尘的语气极尽戏谑。
“当然。”连语气也是微微扬起的。
锦年凑了过来,“什么东西?”
“我家那两位留下的。4天后晚上8点,我家老爷子开庆功宴。”
锦年又疑惑了,“为什么连家人也是千篇一律的发这种卡片呢?”
“家人?呵。”邵逸尘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是家人?钱才是。”
锦年不再说话。她觉得邵逸尘的过去肯定不比夏逸风的逊色。否则,他不会露出这样不屑的神色。
余小小对于这些没什么兴趣,她的眼光早就已经落在了那些美味的菜色上了,准确的说,是肉。
顾颜勋看余小小玩的也差不多了,“我得去上班了,今天下午还有一个手术。”
余小小皱了皱眉,“你又不吃么?”
“医院里有泡面,我会随便对付两口的。”顾颜勋说着已经拿起了车钥匙。
“婆婆,能给我一个便当盒,哦,不对,两个便当盒?”余小小给顾颜勋带了份饭……两份饭。“小勋勋,我也要回家了,整理一下衣服好了。过两天不是说要搬过来么。”
“啊,这么快就走,那过两天的舞会要参加吗?”夏逸风送顾颜勋到门口。
“要搬家,估计是参加不了了啊。”余小小苦恼地说。
“啊,那真的是太可惜了。”他很想看到余小小大闹会场的样子呢。
“带锦年去就好啦。”余小小拍了拍夏逸风的肩膀。
“我才不要去。”锦年对这些东西可毫无兴趣,对他们怎么报仇的过程也毫无兴趣,她只想好好的赚她的钱,跟他们签约已经是在她的安排之外了。
邵逸尘微微眯起了眼睛,“锦会计,这就是今天的工作。”
“我只是你的会计,不是你的私人助理,我没有义务做这些。”锦年终于爆发了,这么多天不说话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么。
邵逸尘的眼睛染上了笑意,终于爆发了啊,他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你忘了我们签的合同了?”
锦年警惕的看着邵逸尘,“什么合同。”
“看来,那份合同你没有仔细看啊。”今年总觉得自己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合同上明确的写了,你是我邵逸尘的私人会计。服从邵逸尘的一切指示。”
“那有怎样?”
“是啊,是一切指示,我并没有说那只是关于公司财务方面的。”邵逸尘有点恬不知耻。
锦年怒了,“你是蓄意的?”
“我只是做了PLANB”邵逸尘说完就悠哉的进门去了,送人什么的不是他喜欢的调调。
看完这一场对话,就是个没眼睛的人也该看出点什么了,何况这边的一个个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余小小跟顾颜勋笑而不语,只是转头开车去了。
锦年,这么多年,你应该走出黑暗了,我想,邵逸尘大概就是那束引领你走出黑暗的光芒。
第一次见到这么恬不知耻不择手段的邵逸尘,夏逸风含义不明的笑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人可以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曾经,锦年一直坚信着这一点,所以她从来不喜欢依靠谁,甚至连余小小也不会过多的去倾诉。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她觉得如果一个人没有切身的经历过那些痛的话,那么就一定不会感同身受。那么,他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安慰你。
只是,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锦年还是被自己给惊讶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是那个该死的邵逸尘改造过的自己。其实锦年的底子是不错的,只是平常不会画这样的妆容,因为想要给自己自信,所以画的都会是浓妆,黑色的阴影和鲜艳的唇色。而现在镜子里的自己却只是上了浅浅的粉底,眼睛看起来也是灵秀的样子,没有职业化反而多了几分自然地色彩。
“唔~”夏逸风旁若无人的吹一个口哨,却遭到了锦年的一个白眼。夏逸风的好心情却一点都没有受影响,“邵逸尘,还可以吧,是吧。”
邵逸尘轻咳一声,“所以可以走了吧。”
“恩。”锦年轻轻应了一声。原来妆容变了,连性格也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邵逸尘没有等锦年走过来,就径自走了。夏逸风却意味深长的笑了,只有他知道,这样反常的邵逸尘只是……在害羞。夏逸风再一次搭在了锦年的肩膀上,虽然穿了10公分的高跟鞋,但是,在185的夏逸风面前,还是很小儿科啊。
夏逸风这家伙总是很容易就能引起锦年的愤怒,“手!拿开!”
“哎哟哟,穿成这个样子的话,这样发火,会很难看诶。”夏逸风摊开手,他可不想破坏这样的美观。
“你废话真的很多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却红了。
“哈。”当然也没有逃开夏逸风的眼睛。追上疾走向前的锦年,“穿着高跟鞋还走这么快,难怪没有男人喜欢。”
“闭嘴。”锦年头也不回的说。
“告诉你个秘密,女人走这么快男人会跟不上的哦,跟不上的话就……”夏逸风继续着他的叨叨念。
“就去死。”锦年突然停下。抬起脚后跟。然后,邵逸尘听到了杀猪般的“啊~”
回头却看到了笑靥如花的锦年。
“发生了什么?”邵逸尘看着拉着他走的锦年,一脸疑惑。
“啊,不知道啊。”锦年瞪着眼睛,一副无辜。这女人,装无辜装的很棒啊。
“夏逸风呢?”
“他啊,他叫我们先走来着。”锦年这次可没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这小子不给他吃点苦头是不行的。谁叫他居然……居然……说她没有男人喜欢!她屁股后面可跟着一堆男人呢!
邵逸尘勾起嘴角,头也不回的,“好。”
正好,对于那小子毁坏他的名誉这件事情,他可介意着呢。
其实,对于邵逸尘来说,请帖什么的也都是挺多余的,作为邵家的儿子,盛天企业的CEO,在业界根本没有人会不知道。所以,邵逸尘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进入夏家的大门。在踏进红毯的那一刻,邵逸尘弯起了手臂。锦年很懂事的挽住了邵逸尘的手臂,嘴角的弧度是最完美的。从现在开始,她不是盛天的会计,而是邵逸尘的女伴。
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靠近,锦年觉得有什么堵在了胸口,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打乱了锦年的淡然,就是在不在乎也会显得有些异常。
“怎么?”邵逸尘没有看锦年,只是询问,让人觉得,似乎……他并不是在跟她说话。
“没……”锦年觉得,大概是衣服太紧了,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邵逸尘又笑了,最近好像笑得太频繁了,连邵逸尘自己都不能控制,“别紧张。”
第一次,得到原以为一直很冷淡的上司的关心。锦年有些错愕。“我没有紧张。”
“这套西装很贵啊。”邵逸尘文不对题。
“然后呢。”
邵逸尘状似不经意的看过手臂,“抓的起皱了。”
这混蛋,故意的!
他们无疑是最亮眼的一对。
不是说锦年的魅力真的可以压倒整个宴会的女人,而仅仅是因为,邵逸尘这张脸。说实话,邵逸尘从来没有参加过夏家举行的任何宴会。就算是盛天的CEO,就算是再重大的宴会,也只是派代表来,这一次这么重视的,居然是这种级别的宴会。
宴会极尽奢华,装饰金碧辉煌,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笑容得体,只是,总让人觉得有一份淡淡的梳理感。镁光灯闪得有些过分了,锦年甚至想伸手挡住这些刺眼的光。只是手却被邵逸尘紧紧的抓住了。她知道,这样很不符合她名媛的身份。
“邵家少爷怎么也会来参加我们这种级别的宴会呢?”讨厌的声音,必须属于夏家的大夫人,你说这些每天喝着下午茶,过着所谓高级生活的名媛小姐们,脑子里塞得是不是都不是脑水而是油水啊。被羞辱成这样,居然还敢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来自讨苦吃?
邵逸尘却是面不改色,“夏夫人这是什么话,以后盛天企业还要和夏氏集团多多合作啊。”虽然语气谦恭,却似乎带着威胁的味道。锦年听到想笑。
那位夏夫人却完全没有听到这些,“所以叫你收敛一点才对。别总跟那些没前途的人纠缠在一起。”
所谓“没前途的人”,大概指的就是夏逸风啊。
“是啊,可是这世界谁说的准呢,今天早上,我才遇到一位和夫人一样高贵的夫人趾高气昂的进了一间别墅,可是却灰头土脸的出来了。”邵逸尘说得淡淡的,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夫人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很好笑呢。看起来没前途的人,可能有着很大的用处。”
夏夫人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晚辈就先去跟夏董事长打声招呼了。”邵逸尘点了点头,非常得体的动作。只是扬长而去的动作,会不会太……故意了?
夏董事长就是夏逸风那个谜一样的爷爷,头发花白的样子,脸上每一道皱纹似乎都闪着经验的光芒。“逸尘来了啊。”夏董事长还是很欣赏邵逸尘的,在邵家这样的地方,还是这样的身份。能有这样的地位,是很不容易的。
“很久没有来拜访夏董事长,是逸尘疏忽了。”邵逸尘的道歉怎么听怎么官方。
夏董事长倒是一脸的和蔼,“没事没事,盛天的事业做这么大,忙也是应该的。”
“这位是……”夏董事长瞥了一眼邵逸尘身边的锦年。
“这位是我的女伴,锦年小姐。”锦年笑得很好,得体的把该有的乖乖女的味道全部都散发了出来。
“哈哈哈。”夏董事长笑得很豪爽,“锦年?真是很罕见的名字啊。”
锦年继续装,“是,因为家父希望家里的生意可以跟我的名字一样繁华。”
在车子上做的临时教育,起效果了……
“请问是哪家的小姐啊?”夏董事长继续追问。
这个邵逸尘没有说,怎么办!锦年浑身发愣。“恩,因为家父的生意主要是在国外,我也很少会回来,所以……”
“啊,夏逸风少爷,你这次回来是为什么?”锦年话还没说完,就被嘈杂的追问声打断。夏董事长皱起眉头,“不好意思,好好享受舞会。”说完便往门口人头攒动的地方走去。
锦年也往门口看去,却听到邵逸尘略带玩味的声音,“这样的舞会才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