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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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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给白墨羽姐姐的结婚贺文,啦啦啦~~要8要偶给你们唱小宋的《好日子》、《美丽的心情》、《越来越好》之类的?庆祝嘛!放心,偶8会唱白毛女的。
开大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在即,各科系紧锣密鼓的演练节目,话剧、合唱、街舞、时装秀、诗朗诵,校园里时时可见成帮结伙排演节目很专注的学生。
白玉堂所在的中文系学子们准备的节目即是街舞,姣好面容、黄金身段、多才多艺的白家少爷自然而然成为领舞,而且还要在舞蹈进行中段说一堆‘仅代表中文系全体同学祝大家天天快乐、像我们的舞蹈一样high’之类的肉麻话。
什么狗屁奉承!就差直接说:祝赵校长长命百岁、老庞升官发财、老黑年轻20岁!
对于这段倾尽中文系才情的讲话颇为不齿,却不得不死记硬背,不背会被母夜叉们折磨成废人。人生的悲哀啊!白玉堂仰天长啸。
某一天晚上,一群人练习完毕,强迫白玉堂请大家喝饮料。
练习的地点是教学楼后小广场,离这里最近的商店离这里也有十万八千里,白玉堂花钱不说,还要独自一人穿过大半个校园,把饮料带回来。
白玉堂在一群班花、系花们的热情推攮和笑骂下浑浑噩噩向商店走,走到半路才发现自己大大的吃亏——这条路没有路灯!一路小跑着去,大包小包的回来。
水泥地是一条银色的河流,两岸依依杨柳是一只只张开的鬼手。
黑蒙蒙的,不知道下一秒要从哪里钻出什么。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你为我画的海市蜃楼,像一跟刺~~~它卡住了咽喉~~~~~~”
不知谁吼出一嗓子罗中旭的《刺》,像垃圾场里的废轮胎,七拐八拐,当真如一根刺,不客气的扎在白玉堂心尖上。
找挨练!惊魂未定的小白同学不爽的扭头一看——
“王朝,你不要这么大声的唱歌好不好?夜深人静的,影响不好。”这个温和善良的声音即便扭曲成电子混噪音版,白玉堂也能听出来是谁。
“算了展昭,过生日的是老大,让着他点。难得这家伙耍酒疯。”讪讪的马汉的声音。
“王朝,你换首歌,刘欢的《好汉歌》。”张龙典型的惟恐天下不乱。
“不行!听我的,来一首孙楠的《拯救》。”赵虎的声音。
喝醉的王朝像一个流着口水的大傻子,晃晃悠悠找不着北,听闻赵虎之言吃吃笑道:“……孙……楠,我喜欢……灯火辉煌的街头……突然袭来了一阵寒流……”
白玉堂猛的一激灵。真灵验,王朝唱歌,寒流准袭来。
展昭苦笑。一行人小打小闹的斜穿过小花园,向宿舍楼走去。也许是王朝太需要照顾,他们没有注意到埋首饮料瓶中的白玉堂。
*** ***
展昭总算没有看书,转过头莫名其妙的望白玉堂一眼,继续摆弄他手中的竹笛。
覆着硬茧的指头熟练灵活的贴笛膜,膝盖上摊放着包着报纸的竹笛教程,双手捉着笛子凑在唇边,漂亮的薄唇半抿着吹送,手指在一个个气孔上按压、松开,一颗颗清亮的音符串串流泻。他时而坦然的目视前方,时而低头瞄一眼书上的谱,灵动的眼眸偶尔略带羞涩的瞥向白玉堂,然后不自然的扭转,令白玉堂无法集中精力去做的别的事。
直到展昭吹得疲劳,暂时休息,白玉堂还瞪大眼盯着他。
“你……瞅我干嘛?”
展昭说话的空档,低头又吹,但听得音质撕裂尖锐,料是笛膜太干,舌头把食指舔湿,用食指的指腹轻轻在笛膜边缘涂抹。
当时白玉堂的脑海里蹦出一个画面:昏黄的小油灯,花棉衣花棉裤、梳着俩麻花辫的少女盘腿做在暖烘烘的炕头,低着头一针一线纳鞋底,做的累了起身下地切菜、烫玉米面、和猪食,回来鞋也不脱直接上床,拣起针线接着做。
窗外不知谁窃窃说一句:翠花,明天下午青纱帐不见不散,带上酸菜啊。白玉堂怎么听怎么觉得那声音像自己。这时背景音乐唱起:大姑娘美的来个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青纱帐……郎呀郎你在哪疙瘩藏,找得我是好心忙!
少女惊得头一抬,白玉堂吓得尖声怪叫——竟然是展昭的脸!!(□□时期风貌……)
一场虚惊。
神志清醒过来,见到正常的展昭,回想起梳麻花辫的展昭……恶寒……
“玉堂,”展昭笑着问,“你说我吹什么曲子呢?《寒江残雪》还是《姑苏行》?《妆台秋思》太简单,《牧民新歌》记得不多,《三五七》早忘光了,拣起来麻烦。”
白玉堂摇头,“我没听过,说不好啊。你吹来让我听听。”
“刚才我吹过了,难道你没听见吗?”
默……小白同学刚才处于魂游离恨天状态,而且还出现那样‘恐怖’的幻觉。
寝室门被推开,探进赵虎的脑袋:“哟,我还以为你们谁放的音乐呢,原来是展昭吹的!看不出来呀,医系大学子展同学如此才华横溢。”
“别堵门槛,进来吧。”展昭不好意思的撂下笛子,“其实我吹的不怎么样,小时候考过级,后来学业重扔下了,一直没有练习。”
“嘿嘿,拎着胡子过河——谦虚!展昭,真没想到你会吹萧,简直是古代文人呀!”赵虎满裤子灰尘,随便找个倒霉鬼的床铺一坐,感慨万千的道。
全寝室的人目光犹如聚光灯,刷刷扫到赵虎身上。
白玉堂忍不住笑着小声提醒他:“大哥,你是不是在搞笑?那是笛子。”
赵虎的脸腾地泛红,赧赧地道:“啊,笛子呀……我以为是箫呢……搞不清楚,哈哈~”
“横吹笛子竖吹萧。”展昭好心的解释。
“啊?啊!原来如此!”赵虎讪笑,打着哈哈溜出门去。
小打小闹。展昭继续练习他的曲子,即便大家觉得这个水平可以不用练习,不过免费听现场演奏的事谁不爱呢。白玉堂同学继续背他的台词。
“亲爱的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好……这是谁的台词?”白玉堂从地上捡起一张纸。
“啊!我的。”展昭拿回来,折叠好放在眼镜盒里,“主持人讲话。”
“什么??你是主持人?!”
“没错,民意选举,展昭得票率特高!”马汉在一旁瞎嚷嚷。
马汉是王朝的模特,半天王朝一直兢兢业业的闷头绘画,不发一言。
“一共几个主持人?”
“四个呀,展昭和丁月华搭档!丁月华!四大校花之首!不知道另外两个是什么人。”
“废话!”白玉堂瞄一眼展昭,气短的道:“是我和一个叫唐妹的花痴!”
寝室里一阵起哄。
“唐妹呀,那不是四大校花第三吗?音乐表演系的第一美人。”
展昭笑道:“她很活泼可爱。”
“哼,喜欢跟你换,倒贴一顿肯得基。”白玉堂话里酸乎乎不是滋味。
展昭但笑不语。
“耗子,反酸水啦?你到底嫉妒展昭还是丁月华?”
“画你的画吧!”
有人自在奇妙,有人不堪其扰。
*** ***
艺术节开幕式那天,白玉堂简直倒透了胃口。
四个主持人煞有其事的走一遍台,然后依次报幕,各系的节目如火如荼……身为主持人的人忙碌非常,展昭有一个民乐小合奏,一个独唱,白玉堂有街舞,文静小美女丁月华堪称‘忙人’,一会儿领舞一会儿走秀,至于生性热情大方的唐妹,更有许多用武之地。
白玉堂讨厌自恃漂亮、目中无人的牛皮糖女生。
火爆街舞,《招牌动作》的超重低音立体环绕,白玉堂带领一众男女模仿半嘻皮的滑稽舞步,无厘头的搞笑,却无比震撼人心。
上面跳得正忘情,唐妹在底下嘶啦一嗓子:“啊~~好帅呀~~玉堂哥哥加油!”
白玉堂下盘不稳,险些闪着腰。
摊上这种辣椒油女人,喝口凉水顺顺嗓子也会呛得你七昏八素。
好容易挨到下台,轮到丁月华去插花,展昭给捂着腰下来的白玉堂递上毛巾。
“谢谢。”莫名其妙的心低热辣辣,脸上热辣辣,白玉堂不客气的接过毛巾擦汗。
展昭想告诉他,那是丁月华特意给他们准备的。
“呜……真想拿把斧子劈开那家伙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怎么了?”
“哎,你记不记得《西游记》里女儿国的蝎子精管唐僧叫什么来的?”
奇思异想。展昭一愣,道:“御弟哥哥。”说罢忍俊不禁笑起来。
玉堂哥哥,御弟哥哥。堂弟,棠棣,和尚的兄弟……这不是咒他做和尚吗!
节目走马灯似的一个一个更替,丁月华压轴的服装秀秀得一众男生眼睛发直,展昭的独唱过后,演出即将接近尾声。
“下面,有请展昭给我们带来一首动听的歌曲《刺》。”
展昭走上台的时候,全场顿时响起空前热烈的掌声。
他只是穿着一条米白的休闲裤,一件运动衫,头发没有早出奇怪的形状,柔顺而不做作。那样清泠泠的往台前一站,和煦如风,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展昭的表演有些生涩,毕竟他不习惯高度炽热明亮的聚光灯,和那些比灯光更灼人的视线。他的声音却不同,温润,磁和,神情,富于弹性和张力。
我拿出啤酒,把寂寞炸开缺口
无奈的温柔,却让人有一些颤抖
是否心碎你走还没伤够伤透
男人夜里怀旧,把点点滴滴拼凑
想大声嘶吼,却变成了轻轻咳嗽
是否心碎你走让梦一个不留
你为我画的海市蜃楼,像一根刺,它卡住了咽喉,
只有沉默独自一个人解决难受,
就把街头,当作港口。
我曾经拥有的海市蜃楼,像一根刺,它卡住了咽喉,
我的手再难以阻挡触动的寒流,
怎样缓冲,痛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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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柔软的刺,不知穿透多少人的心脏。不知不觉,竟然有些微的疼痛作祟。
白玉堂在后台看的很清楚,他喜欢展昭唱歌,那样干净、柔和的声音,但是他更喜欢展昭唱歌时的表情,他没有时下明星挤眉弄眼做作的投入,只是一双始终望穿秋水的眼睛解释着他的认真。
他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认定,就要尽自己一切努力去做好。
这样的人,也许你觉得他傻,也是傻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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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的故事到此结束。
猫鼠恐怖短篇全部完结~接下来的是鼠猫的真正恐怖历练~请大家继续支持小尘~~
所谓真正的恐怖,就是……改变宗旨~偶要写恐怖故事~~这篇米有恐怖元素的番外是一个缓冲性质的过渡~~
最后,祝白墨羽姐姐和未谋面的姐夫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恩眷永携~~看偶多好,写大喜剧,结婚贺礼嘛,总不能写劳燕分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