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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郑 “那个,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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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女授受不亲。不然就让小桦来扶我吧。”丰藻知道今晚自己肯定躲不掉像赶鸭子上架一样的命运。不过丰老板是宁死也要拖一只鸭子陪葬的人。
“小桦,你可以吗?”李煜望着年桦一脸好奇的说。不是这两个人没联系很多年了,怎么突然这么和谐起来。还小桦、这么多年不是都年桦年桦的叫着。李煜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现在一心只想丰藻能上台念自己写的演讲稿。其他什么都不管了。
“好啊。今天新娘子最大,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年桦这么爽快的答应确实出乎丰藻的预料。不管了,总之有人陪着一起上台念什么都无所谓了。
“那,这个是你的发言稿,赶紧背熟,晚上最好脱稿念。”丰藻接过李煜早已准备在手上的一张纸,打开一看,尼玛。自己是有多饥渴要嫁出去啊,要念这个、
各位来宾,朋友。大家好。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日,是我闺蜜李煜小姐和钱图先生的大喜之日,大家可能会好奇,这两个新人为什么选择这个光棍节来举行婚礼。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小两口希望从今天开始以后每一天都不单着,都要永永远远在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另外一个私人原因就是我我闺蜜也希望从今天起我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子,在明年这一天之前嫁出去。我在这里要诚挚地向我闺蜜和她先生说一句谢谢。托这俩个新人的喜气,承他们俩的吉言,我会努力开始脱单的。我的手机号码是134xxxxxx30.请在场的嘉宾对鄙人感兴趣的可以在我下台后和我联系。最后,祝这两位新人永远恩恩爱爱,不离不弃,生活幸福美满。还有现场的各位来宾朋友事业有成。心想事成。
看完这个发言稿,丰藻的眼都快要冒火了。“李煜,你开什么玩笑啊,今天是你结婚还是我相亲啊。尼玛。一大段都是讲我要嫁出去的。老娘不念。”
“就知道你看完会发火,反正我发言稿是给你了。你到时候上去讲什么就不关我事了。”李煜一脸了然的表情让丰藻不由怀疑今天这个发言稿是谁的注意。突然一个名字浮现在脑中。丰藻拿出手机示意年桦不用扶了。接着单脚往阳台方向跳去。
“哎,你去哪啊?”年桦不解地看着年桦跳走的身影。
“别管她了,她应该猜到是张伯母的意思了”李煜讲完就要准备出门了,五点多正是堵车的时间,不早点到现场,待会堵起来就麻烦了。
年桦走到朱越身边悄悄问道。“李煜说的张伯母是小藻的妈妈吗?怎么我从来都没听她提过。”
“是啊,张阿姨是疯子的妈妈啊,估计是张阿姨见疯子回来木图县也不先回家急了就用这种方式提醒疯子她想见女儿了。哎,母子俩个都这么倔,想见女儿都不会直接打电话,还要通过这么别扭的方式来让女儿开口。难怪疯子六年多都不回家了。”
“那不是大学后就没回去了,她们出什么事了,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小藻节假日就不怎么回家。那她爸爸呢。她爸爸不会打电话吗?一个别扭不会父母两个都别扭吧。”
“这个嘛,你要自己去问她,她的私事我不好讲,嘘,别告诉疯子我和你说漏嘴关于她六年多没回家的事,好啦。我要去找我家云哥了,疯子不在我也没人玩。”
年桦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认识了将近十三年的丰藻家人一无所知。其他人好像都比自己了解她。
话说跳到阳台打电话的丰同学,正耐心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控诉自己的不孝。
“ok。I understand。I know。I will。No,Mrs zhao,you already have a son。My last name is feng。Not zhang。This is your home,not mine。You want to see me,ok,please make an appointment just like my father did。”
“I said the last time 。I don\'t want to see your son 。I have to attend a wedding tonight。Nothing eles I hung up。”
丰藻挂完电话后,全身仿佛失去力气了一般摊在了阳台的躺椅上,闭上眼睛双手按着太阳穴,想要抑制脑袋里的晕眩和平息内心的暴躁。“小疯子,新郎来接新娘了,阿姨叫我们也跟他们的车去婚礼现场,要不要我扶你起来。”丰藻睁开双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年桦。
“好,麻烦你了。”丰藻知道靠自己的力量是连大门口都走不到了。今天转了三趟动车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再加上这么一摔,今晚一定是个挑战体力耐力的夜。左手勾住年桦的脖子,左脚不敢使力,全凭右脚支撑着地。身体一半的力量都靠在年桦身上。这时候矫情就是受罪。
年桦不到一米六的身高被一米六八的丰藻一压,整个后背都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两人还没走到客厅年桦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还好朱越即使出现。接过了丰藻。由他扶着丰藻走到楼梯口时,突然想起落下什么东西的朱越示意年桦暂时扶下丰藻,自己再跑回房内,
“你还好吧,我是不是太重了,最近应酬太多,估计那些地沟油喝了不少长膘了。”丰藻关切地看着被自己重量压着头顶冒汗的年桦,
“你很瘦啊,是我,是我,平常都没锻炼,才没劲。”年桦一边努力撑着丰藻的身体,一边打量着快六年没见的她,人是瘦了,头发剪短了。也卷成了泡面的样子,额头上厚厚的刘海里挑染了几根西红柿红。要不是靠得这么近,估计常人很容易忽略。浅灰色短款双排扣毛呢外套里是一件蛋黄色V领毛衣,好像还少一条围巾,,对了,之前摔倒了估计白色围巾要和外套一个色了。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那双浅灰色的马丁靴明显尺码太大。估计又是叫人去买的,人没亲自去试。难怪会崴到脚。丰藻正要回答她其实自己就是锻炼太多了,所以肌肉比较重的时候。看到年桦认真观察自己的样子,不由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快六年没见到她,之前在台阶上仰望她的时候,生怕自己眼神藏不住那满腔的思念而不敢多看一会。后来在客厅,人那么多,自己又不敢。现在正好,没人,也不用怕对上她的眼睛。十三年来,不能,不敢,不可以,这几个不开头的词语就一直提醒着丰藻。不是不能喜欢女孩子,只是不能喜欢年桦,这算不算是朱越说的没有节操的自己唯一坚持的原则。
两个发呆的人都没注意到朱越的回归。直到他声音响亮地喊了一句“丰老板,请上马。”这才让两人从各自的思绪里晃过神来。
“哟,今天这么有绅士风度啊,别是把小女子误认为你家大大只的云哥了吧。”丰藻就爱调戏这个万年受。一边调戏一边不耽误爬上免费挑夫。
“放屁,要不是看年桦姐姐被你压的那么辛苦,我才不想背你这条女汉子呢,我家云哥哪舍得让我背啊,肯定是他背我的。”朱越确定丰藻趴好后就准备直起腰起驾了、
“压压压你妹啊,我那叫轻靠,女汉子总比你个万年受好吧。”
“你再说一边,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里背着年桦姐姐跑了,看谁来救你。”
“你扔啊,你扔啊,大不了你一扔我就打电话给伯母哭诉你欺负我。背着和男人跑了。”
“我和我娘说我在比赛跑步,和男人跑是很正常的。”
“死猪头,你笑话很冷唉。”
“你们俩都别说了,吵死了,没到一楼前谁再说一句话,我就踹他屁股,别不信,不论踹哪个,两个都会倒的。”走在闹个不停的两个人后面的年桦实在受不了这两人的呱噪。在年大小姐放狠话之后,这三人行就静的只剩下脚步声了。
果然,御姐一出马,女汉子死,万年受死,唯有年不群笑傲江湖!
很快三个人就到达了一楼。由于速度比较慢,新郎车新娘车都没位置了。“你们先走吧,我们坐朱越的车过去。”从朱越后背下来的丰藻由朱越扶着保持站姿,年桦跑去和李煜传达了朱越的意思。顺便把朱越的车从车库开出来。在这之前丰藻还不知道她会已经考到驾照了。
“你小子,有开车过来也不来接我,太不仗义了。”丰藻用右手捶了下朱越的手臂假装不高兴地说。
“你还敢说,昨天就叫你坐我车一起回来了,你又不肯,说什么今天机构还有事要忙,然后非的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才舍得去坐动车,要是有直达木图的飞机你是不是打算现在才回来的。你明知道我白天不敢开着车在街上晃,郑云他家人都在这里,要是被他们看到,肯定又要和我闹。”
“对了。吴月那是怎么回事,怎么听说她反悔了,你们是不是价钱没谈好啊,别出什么乱子,到时候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你就完了。”
“哎,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我们都要付她两倍的价格,她居然说她爱上了云哥,不要钱,还撕了合同。说要嫁给云哥。这不搞笑嘛。”
“什么?那女人是缠上郑云了吧,你们是不是按照当时我们三个说的那个故事和吴月说的,郑云不能按正常方式使女人怀孕,家里人急着抱孙子,自己又爱面子只好找代孕。你是以好友的身份陪同出面的吧。”
“是啊,就是这样讲的啊,怀上之前她都很相信的,怀上之后,我们俩就放松警惕了,然后有一次我们亲热的时候被她撞到了。她就知道了我们俩的关系,当时还说她能理解我们。结果有次郑云没空就我陪她去产检的时候,她居然求我把郑云让给她,说她爱上郑云了。这不扯淡吗。”
“你们当初哪里找来的这个奇葩”。
“还不就是代孕机构推荐的,说这个进城打工的妹子性格很好体质什么的都很好,后来我们见面了她也确实不错的。”
朱越正准备回答的时候,年桦开着车出现在到他们面前。“上车啊。”
丰藻低声说了句“婚礼完了再说。”然后抬头对年桦灿烂地一笑说“来了。年大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