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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整蛊刁奴遇将军 进宫前小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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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桐,本王做的对吗?”许初颜仰起脸,有些狡诈的问道。眉宇间带了些天真。即使容貌依旧丑陋无比,可眼中的淘气却是光彩至极,夺人眼目,倒把容貌的缺陷给填补上了。
陈北桐愣了一下,心中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异样。
“北桐?”许久没等到陈北桐回答的许初颜抬眸望去。恢复了正常,照样冷冰冰的眸子。
慌忙掩住眼底的神情,陈北桐低着头说道:“王爷做得对。”
许初颜懒散地瞥了一眼,没有理会陈北桐的异样。刚要起身,就被听到了一声细长的声音,好像棉线一般,紧致却让人听了有了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因而打断了动作。“王爷哟。”尾音拖得老长,许初颜皱了皱眉。
夏德摇曳着身姿缓缓走过来。那模样,像是一个主子走向奴才一般闲散。真亏的他生一个男儿身,身子扭得和条蛇一般。
“哟,夏先生呢?不在门口见到他,真的有些不习惯呢。我还得多走一趟,真是麻烦。”
许初颜淡然看着走过来的夏德,抿起来嘴角。“王府里的奴才都没用了吗?放一只狗进来!给门卫一个月的工钱就让他们走吧!”
“王爷你这是骂谁呢?夏先生特意关照门卫,让他们见到我就放我进来的!”夏德脸色顿时不好起来,口不择言地说道。
招了招手,许初颜嘴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谁在那边叫我就骂的谁。夏先生把你放进来真是错误的举动。王府里目前没有你同胞的排泄物,不用放你进来清理。”
王府里的真正主人应该是夏泉。不然他这么一个堂堂正正的主子不巴结,反而去巴结一个小仆人。真是荒谬。
夏德被许初颜说得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惨白起来:“你,你,你,居然骂我是狗,还说我吃那等下贱的东西!”
抬眉,许初颜无辜的耸耸肩,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吃的菜都是用那种东西浇灌出来的吗?真是……可怜啊。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夏德在宫中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何时受过这般屈辱,气的身子在那哆嗦,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真亏的他在宫中待过一段时间,基本的忍耐都没有,看来,死是早晚的事情。
许初颜轻轻瞥了一眼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夏德,淡然开口:“怎么,你是要以下犯上吗!”
“你!”夏德被许初颜的眼神扫视地冷不丁打出了果然寒战,放下了手。
手刚放下,陈北桐就从许初颜身后出来,扬手便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绵延无边。
“你!”夏德气愤地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擦手的陈北桐。一张老脸已经拉的老长了。
许初颜扬起了眉毛,微懒的眸子里却带上了眸中不可名状的危险,“夏公公,不是赶着进宫吗?你怎么愣在这里了?”这般慵懒自在的神情,仿佛刚刚整蛊夏德的不是他一般。
夏德这才记起自己的本初目的,看了一眼许初颜,触碰到危险的成分,身子抖了抖,颤颤巍巍地屈下了身子,恭敬地开口说道:“请王爷您进宫。”
“进宫?我是什么身份啊?皇宫是夏先生那种人才可以进去的吧。现在连狗都看不起我,我怎么进宫面对皇上?”
“你!”夏德直起了身子,愤怒地看着悠闲的许初颜,“皇上怪罪下来可有你好受的了!”
许初颜蹙眉,容貌丑陋不堪却使本该有的风情全都湮没。“这么急的召我入宫,想必是皇上很关心我的病情吧。”所以,又怎么会怪罪于我?不好怪罪伏了他面子的人,只能将气愤发泄在传话的人身上。后面的话许初颜没有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夏德带不回去许初颜,那他可有的吃苦了。
夏德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憋了憋气,跪了下来,“都是老奴的错。老奴给王爷您赔不是。王爷您身份显赫,玉树临风,温文尔雅,风流倜傥,大气非凡,简直是人中俊杰。王爷就饶了老奴吧。”
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夏德,许初颜喝了口茶,问道:“吖,夏公公你的脸上怎么回事?好可怜的样子。”
“还不是你……”夏德刚抬起头,触碰到垂眸的许初颜,又哆嗦了一下,才回答说,“只是老奴打蚊子时不小心打上的,劳烦王爷费心了。”
“那夏公公可要小心了。毕竟,这年头,小看的蚊子也会变得很毒啊!”许初颜状似感叹道。
夏德感觉还有一层意思,但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把许初颜带进宫,也就没怎么多想。“王爷,可以和奴才走了吗?”
称呼变了,许初颜勾起了唇角,抬脚向前走去。夏德和陈北桐在后面跟着。总算是有点王爷的气势了。既然现在这具身体是自己的了,就做自己。坚决不做别人的替身。
“喊本王进宫作甚?”进了新买的轿子,为了不吓到路人,许初颜没有撩起轿帘,在轿子里闷声问道。
夏德贴进了轿子,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在外守边的苏将军回来了,皇上想要庆祝一番。”
“本王知道了。”许初颜看着飘忽的轿帘,喊了声,“北桐。”
“王爷有什么事?”
“本王的面纱。”
陈北桐从轿帘底下递过一个面纱,解释道:“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嗯。”
一路上颠颠簸簸,许初颜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终于到了皇宫,天色已晚了。微暗的天空边上染上了明黄的颜色,庄重的很。
带上面纱,只露出一双明眸。遮住了大半部分脸,许初颜却有了别样的神采。明眸微懒地垂着,细长微卷的睫毛轻柔地伏在眼睑上,遮下了一大片阴影,引人遐想。
瞥了眼完全换了一种姿态的夏德,许初颜抬眸看着面前的龙飞凤舞的“尚膳房”。这字体虽然飘逸,但是却没有力度。略看不错,细看之下,却觉得哪里都有毛病。
单有心思,却无用处的一个人。
许初颜在心里默默给了个中肯的评价,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空间很大,排场够足,皇帝在上面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一干臣将在下面略微谨慎地嘀咕着。
飞快地扫视了殿里的一圈人,还没动食,估计是主角还没有来。
“宁远王爷驾到……”尾音依旧拖得老长,看来,宫中的公公都是这副模样,看着,听着就不顺眼。
听到这一声,所有人都抬起了脸看着信步走来的许初颜。眼中闪过几丝惊愣,但又想到他已传遍全国的世纪,惊愣中多少带了些鄙夷。
丝毫不受这些目光的影响,许初颜站稳在正中间,双手抱拳,微微低下头,朗声说道:“臣弟顾卿轩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清脆,如同溪流过山涧,玲玲叮叮的很是好听。虽然语气中很是恭敬,但却皱起了眉——真不喜欢这个仪式。
“皇弟平身,不必多礼。”
“谢皇上。”抬起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神情。
“皇弟的身体可好了?”
不经意间抬眸,触碰到首位上的皇上有些不自然的目光,低下头蹙眉,“身子安然无恙,只是过往的记忆不知怎地大部分都消失不见了。只记得零散的事情。”皇帝的那种眼神很恶心,就像是……像是校长看见他的那种眼神,恶心的令人发颤。
“皇弟无恙便好,记不起来就算了,不急的。不要伤了你。”
假惺惺的真令人作恶。“是。”皇弟挥了挥袖子,许初颜顺着陈北桐的目光走到了自己座位上。
“苏将军怎么还没有来?”皇帝有些不高兴地问道。能等这么长时间苏将军还没有来,也算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人沉声说道:“臣,苏北寒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初颜顺着声音扭头去看。
已经是傍晚,宫中早已掌了灯,灯光并不是现代那般耀眼,带着些有些暖人的意味。斑驳的灯光懒懒散散地照耀在这个宛若天神的男子身上。墨色的发丝软软的搭在额前,发丝之下,可是隐藏着诱惑至极的眸子?
倾世的如画眉眼间,卷而微翘的睫毛密的如同小扇子一般,微微闭起时,还不时颤动着,留下浅浅的影子,如同吹着翅膀的黑色蝴蝶,诱惑至极。一双墨色宛若黑宝石般耀眼的眸子里,隐藏着凌厉和果断。细看之下,竟会发现,本是墨色的眸子竟然隐藏着几丝红色,血红色,最纯正的红色,冷血无情。嗜血的颜色,凌厉无情。却又带着帝王般的霸道。
精雕细琢的鼻子像是雕刻一般,冷清绝情。薄唇微微抿着,淡淡的弧度微微勾起,绝世的叛逆和尊贵,竟让人想要诚服于他。
与倾城诱惑的容貌相反的是,一身正装一丝不苟地扣上,带着禁欲的色彩,却让人更想要征服。但如果你忽视他眼中的时不时的狡诈和叛逆的话,许初颜相信那人绝对会是死无全尸。
这个人,好像见过,可又记不起来。许初颜呆呆地看着苏北寒,想要回忆起记忆。
可这目光,却被周围的人误解了。
“看王爷果真如同传闻中的那般厚颜无耻,男女通吃啊。皇上还站在这里呢,居然这么赤裸裸地看着苏将军。”
“哪里是传闻?简直是事实啊!”
“听说他的后院里的女人没有三千也有三百了。真搞不懂,皇上怎么会允许这种败类生活在我们晋阳土地上!”
“就是!”
“……”
议论声越来越大,许初颜收回了目光,垂眸不语。狗咬了你,你还要反回去咬别人吗?
苏北寒挑眉看了看隐藏在暗处的许初颜,皱上了眉:那个就是传闻中荒淫无度的王爷?可这安静的姿态却是一个无所用处的人不该有的。
顺着苏北寒的目光,顾长轩看见了安静垂眸的许初颜。“爱卿为何迟来?”顾长轩在首位很是不高兴的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在街上遇见了一个将死之人,将其送去医馆返回时无奈来迟。请皇上恕罪。”
“一人之命岂能和皇家宴席相提并论。苏北寒你……”
顾长轩还没说完,便被许初颜冷淡的声线打断:“皇上,请听臣弟一言。人只有一条生命,皇家宴席却可以有很多次。臣弟倒认为苏将军做得很好。”
见是许初颜开口,顾长轩也并不回话了,只是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朕就原谅你了吧。赐座。”
“谢皇上。”苏北寒的模样依旧淡然,仿佛刚刚要死的人不是他一般。“谢王爷。”苏北寒站定在许初颜的面前,语气虽然平淡,但一双眸子却上下打量起许初颜来。
一方面纱遮住了面孔,只留下一双好看至极的眼睛,带着灵性和调皮。这样的人,怎么会被传化成那般猥琐的模样?心下好奇,便要去扯许初颜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