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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魂归。 有着古代女 ...

  •   魂归。
      等阿媖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面对的该是充满刺鼻药水味的医院,谁知道竟是一间弥漫着呛人的草药味、古色古香装却装饰华美的屋子。她心中有些不安,这是哪里?

      “小姐,你终于醒了。”身着鹅黄色服饰的女子跽坐在床旁,紧紧地抓住的被角激动地喊道。“蘋儿,快去喊昊少爷来,珃珩小姐醒了!”
      站在床边的那个叫蘋儿的女子,立马跑出了屋。
      “你是?”阿媖略微有些头痛,捂着头不解地低声问道。
      “奴婢是杏儿啊!您再仔细认认,是杏儿呀!小姐您不记得奴婢了。”鹅黄色服饰的女子脸上顿时滚起了豆大的泪珠来。
      阿媖见到眼前的情景,此时心中早已慌了神。这是哪里,自己不是应该呆在医院接受治疗吗?环顾了四周。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她不敢说出那个名词,有些惊恐,摇摇头想断掉自己可怕的思绪。她焦急地问道“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小姐?您不要吓唬杏儿,这可如何是好,您的名讳是?” 自称杏儿的鹅黄色服饰的女子支支吾吾地回答,显然有些犹豫不知所措。
      “说!”阿媖有些焦急严词喝道。
      “小姐您是老爷的长女温珃珩呀。这里是长安城,左相的府邸,小姐的闺房杏梨轩呀。小姐,您再仔细想想。”杏儿急切道。
      果然,是那个名词,穿越。阿媖穿越重生到这位叫做温珃珩的女子身上。她远视摆在墙边的铜镜。不一样。名字不一样,长相也不一样。她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有着古代女子的静秀与灵动,有份让人踱不开脚步的精致面容,螓首、蛾眉、曼睩、梨涡、皓齿。娇喘微微,风姿绰约,如姣花照水,如若柳扶风。现在的阿媖,是温珃珩。阿媖在心中默念了三遍“温珃珩”这个名字,努力地让自己接受这个名字、这个现实。
      “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
      她话音刚落,只见一身着蓝色锦袍的男子。浓黑的眉宇下是一双清澈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如同珠玉一般散发着温柔而俊朗的气息。最让人惊叹的是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到连女生都甘拜下风。
      那蓝衣男子快步走了进来,坐到了她床边。“珃珩,你都不记得了?我是珃昊啊!是哥哥呀!”
      她摇摇头。这位叫珃昊的男子是杏儿口中的少爷吗?他是我的哥哥吗?一连串的疑问让她的头好生疼痛。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温珃昊回头严厉地呵斥着,正低着头而候在一旁的大夫。
      “属下这就替小姐检查。”大夫唯唯诺诺地应道。

      此刻的阿媖也就是温珃珩,正配合着那名大夫和与他同来的医女详细地检查了一番。
      “温珃珩小姐,身上的伤,是皮肉伤,正在愈合之中,概无生命危险。但这手是受了夹刑,怕是不能再抚琴了。而小姐这记忆缺失,该是心理上有所抵触、不愿再想起了。”
      “可有痊愈的法?”温珃昊道。
      “这手伤了筋骨,慢慢调理,手正常起居生活也是可以的,只是这天下第一琴的称号大概要让与他人了。这记忆小姐不愿想起也不要勉强。待属下开几副药给小姐好好医治,身子也会慢慢好起来。只是这身子伤得厉害,痊愈的时间自然也会久些。”

      温珃珩在这杏梨轩,静养了一月有余,身体渐渐也有了活力,才可以下床。一余月里她的世界就在这家古色古香的屋子里,身边只围绕着五个人。大夫、医女、杏儿、蘋儿、还有她同父同母的哥哥温珃昊。杏儿是从小服侍她的,而蘋儿是生病后,哥哥因为蘋儿会武功而派蘋儿来保护她的。杏儿不似蘋儿的安静,絮絮不止,总说笑着逗她开心。她从杏儿口中得知当:温珃珩的父亲是明成帝的左相。温珃珩是温相的长女,温珃珩。她娘向夫人,是温相的原配妻子,早已仙逝。育幼二子,她和温珃昊。父亲以前颇为宠爱她,但父亲与珃昊哥哥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父亲将妾室扶正——王氏,王楚只生一女,名温晴烟。去年已入宫封聆妃,极受皇帝宠爱。

      说也奇怪,这偌大的丞相府,尽然再也没有其他人来拜访过她。她身上的伤极重,让她纳闷是何人这么狠,这分明是有着致她于死地的目的,那个温珃珩又做了什么?她背着蘋儿问过杏儿,杏儿也是三缄其口。身子渐渐好了,她也要为自己打算了。手上的伤虽可正常执物,但毕竟伤了筋骨,似乎缺少了一股力道。不能弹琴,她倒不觉有什么难过。她本就不会弹琴,手上的伤倒成了名正言顺的借口。温珃珩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会琴,舞,乐,棋,书,画等等,而这些她都不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识字,识得这些古代的繁体字。那个来自现代的她从小就对古代文物文字颇感兴趣。可以挥毫泼墨出一手繁体字的她也算一种技能。

      “小姐,不好了。昊少爷,昊少爷他。”蘋儿急急地冲了进来。
      她放下手中让杏儿从书馆寻来的关于这个朝代的书,道:“怎么那么冒失。哥哥,他怎么了?你别急,慢点儿说。”
      “昊少爷和老爷吵起来了,老爷要打少爷呢!小姐,求您去看看吧。老爷最疼您了”
      这左相可是温珃昊的亲生父亲,珃昊哥哥做了什么,让左相有如此大的怒气要打他的儿子。
      “你别急,我这就去。”
      这是她第一次走出这个屋子,屋外种满了花草,天很寒,花草却很缤纷的样子,暖冬的阳光很是明媚,她却顾不得欣赏这自然而清新的景色。她不识路,但身体像有记忆似的,不由自主的驱使着有伤的她,踉踉跄跄的跑向温相的房去。

      她被眼见的这一幕震撼到了,温相扬着鞭,温珃昊也不还手,一鞭下去,重重地打在温珃昊的身上,华美的衣饰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温珃昊闷哼着,想是极痛,他却还忍着。这样的场景似乎陌生而熟悉,也有人这样打着那个她。
      她下意识冲了过去,护在了温珃昊前:“别打哥哥,别。”
      温相先是一愣,停住了。她这才仔细地审视了她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带怒气,意气纵横,丝毫没有年老的感觉,还有些许发福,想必朝堂上是极为得势的。一个父亲在教训自己的孩子。“你来得正好,为父教训你们俩。”
      “父亲,别,珃珩的伤还没有好。父亲要打就打我吧。”温珃昊伸手拦住了父亲的鞭。
      “父亲,别,别血浓于水呀。”她哀求道。
      “好一句血浓于水,读书读得都知道要反抗为父了。”温相语气轻蔑。火冒三丈,显然被激怒了。
      “父亲,都是我的错,你别打哥哥。”她毫不犹豫的喊道,他们的争吵似乎和她有关联。
      “你们!阿向走的早,她向来是疼爱你们的,不忍责罚你们。你们倒好,一个个的都做了些什么,分明要阙地及泉,让阿向失望。珃珩,我知道你倾慕于六王爷,为父有拦着你吗?反帮着你四处张罗。可是你倒好,六王爷对你不上心,你就用各种手段,不惜败坏自己名声。竟然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敢命莲儿去毒杀六王妃尚未出世的孩子,结果反倒把许美人腹中的皇子给毒杀了。那可是皇子呀!你倒底是被什么给梦魇住了,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还是你本性就是如此。”温相怒气冲天指着她。

      原来那个她、现在的她竟然这般不堪。莲儿、毒杀皇脉、恶劣的名声,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也大致能听明白一二。她慌了,别人重生都是个万众瞩目、人人喜爱的角色,而这样的温珃珩,她将怎么样面对。
      “父亲,珃珩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她不记得倒是撇得清。你知道你哥哥为了救你,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吗?冲撞了御驾,主动向皇上请退了定远将军的官职,将西明成的兵符上交。还得被太后赐婚迎娶柔黛公主。你妹妹又是如何长跪不起恳求皇上的。虽说皇上判了莲儿死罪了结此案,只给你一个管教自己丫鬟不严的罪责,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莲儿只是个丫鬟,能有多大的胆子做出致使许美人流产的事,这背后的主谋直指我们温府。这朝里朝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议论纷纷,多少人看了笑话,又因此结了多少仇。为了就是将你从皇宫的天牢中救出来,其中的后果与代价你可曾想过。”
      “我、我。”她懵了,她虽然不懂这些意味着什么,但对于温珃昊来说,对于整个温相府来说定是晴天霹雳般。
      “从小你就骄纵跋扈,还刁难你的继母和你妹妹,为父念你娘去的早,如果不是太出格,为父也不忍严加管教。而如今你索性弄出人命来,出去给我丢人现眼。即使这次是死里逃生,但总有一天我们温府要被你给连累。今天索性把你打死,以免将来愧对我温家的列祖列宗。”
      “父亲,手下留情啊,珃珩快、快给父亲认错!”温珃昊喊着,死死拽着那根皮鞭。
      她大惊,她做出如此丑事来,让温相竟不顾父女之情。温珃珩的身体伤得有多厉害,她是明了的,活得过来也是靠无数的奇珍药材的和医者细心地呵护照料,哪里还禁得住这些。
      “父亲,是我不好,珃珩错了,父亲把珃珩打死让珃珩去黄泉孝敬娘亲吧。”她哀伤的语气道。故意提起了向夫人,希望温相还念及旧情。
      温相听了这话,怒气瞬时变成了伤感,神情没落道,“罢了,阿向,走的早,是为父没有把你们教好。饶了你们这回。你且好好养伤,勿再招惹事非了。”便甩手离开了。

      她也只是瞥见左相华美的屋子里还悬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那画像早已经因为岁月的斑驳而微微泛黄,显然与屋子的华美不相衬的。细看一眼那画像上的女子,眉目间与她和温珃昊很似相似。所以才猜测那是向夫人的画像,揣测了左相的心,若不在眉间心上,这么多年这画像又怎会出现在这。
      此时,她紧张的弦这才松了下来。下一秒,却因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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