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红樱》烛火燎天

9、来自漩涡家族的男人

　　除了每周一次的偷偷潜去二番队接受治疗，山本灼的日子过得和以前一样舒坦随性。和以前略有不同的是，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经常会登门造访，偶尔还会捎带一个长毛队长。
　　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像是命中注定，自从那荒唐的一晚后，两人几乎再没有碰见过，山本灼和四枫院夜一经常唏嘘不已，为了表达两个人因种种阻隔不能见面的戏剧性，山本灼甚至匿名写了一篇虐文投稿给女协杂志，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热烈的反响。
　　此事常被夜一拿来取笑两个金毛。
　　一句话说得好，尸魂界最不值钱的，便是时间。
　　于是时间匆匆流逝。这一去，便又是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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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番队队长？”山本灼略显诧异的从书本里抬起头，从头到脚打量了巧克力色少女一通，才又慢吞吞的补充：“太可怕了。老头子终于是老年痴呆了才会做出这种错误的决定吗？”
　　“啊哈？”四枫院夜一的脑门上青筋直跳：“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算认识了那么多年我还是抑制不住想要打死你的冲动。”
　　“不，夜一，别这么说。”山本灼微微点了点头，“你这样只是在证明你当初缠着我不放的行为是多么愚蠢。”
　　“……那时候我可没想到你这家伙是个毒舌。”四枫院夜一毫不客气的往山本灼的床上一坐，“我还以为你贤良淑德内敛温和忠厚老实。”
　　“嗯。”山本灼的视线回到了手中的女协杂志上，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那时候也确实以为自己如此，感谢夜一你培育出了我的真我。万分感激。”
　　“……肉山大魔王。”四枫院夜一咬牙切齿。
　　“别这么说，亲爱的。”山本灼递给夜一一个古怪的眼神，“该被称为‘肉山大魔王’时期的我可不敢睡床。”
　　“？”四枫院夜一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山本灼漫不经心的开口：“你要知道时刻担心床塌掉的恐惧是多么影响睡眠，我亲爱的夜一。要知道那时候我都是直接把被褥铺在地上。”
　　“……你现在又有什么长进吗？”四枫院夜一抛出一记重磅炸弹。
　　“当然。”如今虽然和苗条完全不沾边，但是已经能看出基本轮廓了的山本灼平静的点了点头，“至少现在你屁股下面坐的玩意儿可是我的床。”
　　“……你其实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承蒙厚爱。”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来？”拌完嘴以后，四枫院夜一才想起差点忘了的正经事，“我上任二番队队长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打算来？还能一起继续愉快的玩耍吗？”
　　山本灼回了她一个淡定的眼神：“说的好像我如果不去你就当不成队长了似的。”
　　“庆功宴的地点就在流魂街一区啊，还是很近的好不好。”短发少女撇了撇嘴角，“而且喜助和真子他们都会去哦。真子真的会去哦！我只叫了熟人啦。其实我就是找个借口溜出瀞灵庭玩，不然杉和老是大道理没个完。我听得脑子都要炸了。”杉和平治是四枫院家的老管家，担当着从任何地方把四枫院家的年轻家主抓回本家的重责。
　　“你也体谅体谅杉和先生吧。”山本灼合上手中的杂志叹了口气，四枫院夜一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那么就当你答应了。明天晚上一区的居酒屋见。”
　　说完以后，被称为“瞬神”的新晋二番队队长一个瞬步没了影子，完全没有给山本灼任何拒绝的机会。
　　“一区吗……”山本灼伸手捋了捋刚剪短的酒红色头发，脑子里浮现出某个金长直耷拉的嘴角。她下意识的撇了撇嘴，露出一个鲜明的嫌弃的表情：“夜一那家伙到底为什么一厢情愿的认定那个皿字牙去了我就会去？……真是无聊透顶。我才不要去那么无聊的地方。”
　　说着这样的话，山本灼开始认真的头痛起该穿哪件衣服出席比较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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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了扯身上黑色的和服，山本灼有些别扭的皱了皱眉：虽然确实有想挑一件合适的衣服，不过遗憾的是她的衣柜里常年只有这种黑色和服。撩开居酒屋的门帘，正犹豫要不要向老板问路的山本灼不出意外的听到了夜一具有标志性的笑声。冲老板点了点头，山本灼往走廊尽头那个吵闹的要掀了房顶的房间走去。
　　山本灼僵着脸拉开了门，进去后随便拣了一个角落坐下，她抬眼瞧了瞧，在座的可都算是认识的人，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矢胴丸莉莎，六车拳西，爱川罗武，久南白，凤桥楼十郎。视线扫过熟识的便只有坐在主位的新晋队长，环视了一圈，她没有找到平子真子和浦原喜助。
　　“阿灼！”四枫院夜一对着静坐在角落的山本灼招呼道，“你这家伙……”说着一转瞬凑在了山本灼的身边，拿着酒笑的像是傻了，山本灼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着痕迹的往远离女猩猩的方向挪了挪。四枫院夜一低声说：“放轻松啦。”
　　山本灼一愣，才明白这家伙准是把她的抗拒当成是局促：“没有。”她面无表情的说，“只是觉得你太丢人了。”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一动。
　　四枫院夜一额角青筋一跳，龇牙咧嘴的用肩膀撞了山本灼一下，其实却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她比谁都了解这个死女人。就好像山本灼虽然嘴里总是鄙视怀疑着四枫院夜一完全没办法担任护庭十三队队长的重责，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着，四枫院夜一是一个多么努力认真的家伙。
　　身为主角的四枫院夜一当然没办法一直陪在山本灼身边，又和她拌了几句嘴，那家伙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山本灼自己斟了一杯清酒，一口一口浅浅的抿着，酒红色的眼里却是黑沉沉一片，叫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流魂街的烧酒自然是没法和四枫院夜一三天两头从朽木家摸出来的佳酿相比，她却也不是贪杯的人，酒于她来说，大概和清水没有什么区别。若非要说出个不同，大概是酒会醉人，水则不会。
　　“哟~小灼你居然会出来~真是难得~看不出夜一桑的面子这么大啊~”山本灼视线里猛地一片粉色入眼，她微微抬了抬眼，便瞅见京乐春水微醺的脸。“并不是。”山本灼这样回答到，随手的拢了拢外袍，“京乐队长知不知道平子队长和二番队浦原五席为什么没来参加聚会？”
　　“平子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浦原五席？”京乐队长扯开一个懒洋洋的笑容，“现在应该说是浦原三席了~夜一桑上任之后没多久浦原桑就通过了席官挑战哦~现在应该正在队舍搬家呢~”
　　三席……山本灼愣了愣，突然严重怀疑起这个常年宅在家里的技术猿怎么会这么强，估计又是用什么稀奇古怪的发明取胜的……或者是夜一给他走的后门？嗯。这个非常有可能。山本灼自顾自的脑洞起来，并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十分愉悦。
　　“哗——”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哈？！真子你这个秃子——”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的平子真子被一只脚踩住了脸，随即长着雀斑的双马尾小萝莉闪亮登场。大概所有人都被这个神转折惊的不行，只管目瞪口呆的看着平子真子倒在地上。
　　被踩在地上的平子真子一把攥住小萝莉的脚裸甩了出去，“日世里你这混蛋！！！”突然所有人都淡定了下来，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只有山本灼保持着惊疑不定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她扭过头低声询问：“……京乐队长……那个女孩是谁？”
　　“啊？你是说日世里酱吗？”已经酒过三巡的京乐春水软塌塌的倚在矮桌上，看着不远处和久南白讨论的似乎很开心的自家副队长矢胴丸莉莎傻笑，不出意外的被回敬了一个刻薄的眼神，“那是十二番队曳舟桐生队长的副队长~和平子队长感情非常好的样子哦~天天在瀞灵庭里打来打去的~大家都是早就习惯的事了~”
　　“是吗……”山本灼愣了愣，从来没听平子真子提过有这么个人……“感情很好的样子啊……”
　　京乐春水扭头看了看山本灼笑道：“怎么？吃醋了？听说小灼你和平子队长关系非常要好呢~”
　　“你都说了只是听说。”山本灼平静的回答，“说起来，矢胴丸副队长真是位漂亮的小姐，京乐队长非常幸运呢。”
　　“那当然~我们家莉莎酱可是全尸魂界最……”
　　“唰——”这一次门般被直接甩翻了，穿着真央校服的男生站在门口，看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卷起的袖子下是属于少年的健康手臂，上面纹着坠天崩塌旋涡纹，“……夜一桑？”环视了一圈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男生犹豫了一下开口唤道。
　　山本灼却对那个纹身觉得分外眼熟。一边却又暗自叹息。
　　夜一这家伙，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