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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启程去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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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个要带上吗?”春兰拿着一件东西问正在弯腰收拾的萧倾莲
萧倾莲没有看,只是专注于手中的忙碌。口中问道“什么啊?”
“是以前小姐最的喜欢的”春兰道
萧倾莲听到‘最喜欢’三个字,以为是什么稀罕物转头一看,原来是个看似有些旧的短笛。
“都已经旧成这样了,带上做什么。”萧倾莲说完转回头继续忙碌,其实这短笛也不算很旧,只不过是她根本不会吹笛,找个借口而已。
“哦,没什么,只是往前小姐每日都会拿此笛吹奏一曲,所以才问的,”春兰说着把短笛放下,想起萧倾莲失忆,以后可能无法在听到她吹笛了,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收拾另外的东西。
“你说我以前每日都会吹奏?从来没有断过?”萧倾莲讶异的问。
“是啊,五年了,小姐每日都会吹奏,生病了也不肯停歇,小姐常说无论凡事,做了,就要持之以恒,所以小姐的笛艺可是响当当的,连夫人都自叹不如呢,要知道咱们夫人的笛艺可是出了名的。”春兰一脸崇拜的说着。
“只可惜,我都忘记了,现在,别说吹曲,可能顺溜的旋律都吹不起来。”萧倾莲暗暗佩服这具身体的主人,这种精神要是放在现代,一定有一番作为吧,只可惜,投胎在这样的世界,更不幸的是,小小年纪就折妖了。
春兰以为她是因为记忆的事犯愁,赶紧劝慰“对不起,小姐别泄气,相信此次去京都,公子一定会寻得名医,让小姐记起来的。”
“嗯,”这时萧倾莲正眼看了一下那短笛“不过经过了五年的持之以恒,这萧也太新了吧!”虽然和自己前面的说词有所冲突,但了解了过程,却实如此。
“因为是小姐十岁时,公子送的,所以小姐的别爱护,小姐,奴婢这就把它放好”说完拿起短笛转身“公子?”
萧倾莲转回头继续忙碌。心里暗想,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有多喜欢她哥哥呀,似乎只要是这哥哥送的东西,他都会保存的很好很好。此时听见春兰唤“公子”,她直腰回头。
就看见萧白夕一袭白衣有些懒散的半靠在门上,眼睛似笑非笑,嘴角微微往上弯曲,形成一个好看的幅度。
由于受过他太多的冲刺,所以萧倾莲不至于有过多的失态,“大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醒提醒我?。”
萧白夕一笑,慢悠悠的走矮榻一边坐下,从榻桌上自顾倒上一杯茶,优雅端起的咪了一口,这才回答“来一会儿,看到莲儿一直在忙,就没有出声打扰,不过莲儿,收拾东西这种事让她们做便好,若不放心,在旁监督就是了,何苦你亲自动手?”
何苦?萧倾莲有些无语,让人听了还以为自己扛了千金重的东西呢,“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赶集转移话题,要不然萧倾莲真把自己当娇气的大小姐了,虽然这身体是千金小姐吧,但毕竟里面住着的可是她的灵魂,一个属于二十一世纪,一直为生活奔波劳碌的工作狂。
萧白夕也不在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他把杯子轻轻放下“此次前往京都,可能会很久才能回来,我是来问莲儿,打算带谁一起去?”
萧倾莲想了想,没有立即回答萧白夕,而是在春兰的耳伴说了什么,待春兰去后,她这才走到矮榻的另一桌坐下,也学着萧白夕自顾倒上一杯茶,本想学这萧白夕优雅的咪上一口,谁知怎么也学不像,不知为什么,在人家萧白夕做起来,要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可在她学来却是僵硬的不得了,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惹得萧白夕呵呵直笑。
萧倾莲实在气不过,可偏偏自己又学不来,于是快速咕噜咕噜的灌了自己一大口,白了萧白夕一眼,似乎在说‘知道你厉害,可我这样喝也不比你差!’
过后萧倾莲觉得自己有点不该,自己怎么样就怎么了,学那个文雅态做什么?
这才回答萧白夕的话“谁也不带,”
萧白夕也不再继续笑她。“哦?为何?”
萧倾莲此时已经一本正经“小桃吧!自小又是个孤儿,虽然说府里待她不薄,但唯一的亲人也就只有小樱一人,虽不是在同一处做事,但也能天天见着,如果带上她,今后两姐妹见面就难了,若两人关系不好,那还说的过去,偏偏两人关系又极好,姐妹情深呢,让她们两分开,我实在不忍心,至于春兰……”萧倾莲说到这里,浑身像是突然来劲似的,之前的一本正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睛稍稍瞪大,露出灵气的眸子,她向萧白夕乏了乏眼,模样稍稍俏皮,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两人很配啊?”
萧白夕未料的她一大家闺秀,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微愣“嗯?”
萧倾莲又是俏皮一笑“要说到这事儿,我还得请大哥帮忙呢,是这样的,大哥,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啊,春兰与萧韩两人早就相互喜欢这对方了,也就是说情根互种,两情相悦,我如果带她去了,那不是凭白拆散了两个有情人,再说了,茫茫人海中,两人能够相遇,相知,相爱是多么不容易啊,像这等棒打鸳鸯的事我可做不来,但是如若能为他俩保媒,我可是很乐意呢,所以我想请大哥做主,成全了他们,你说好不好。”
见萧白夕稍稍皱眉,深怕他不同意,赶紧补充道“大哥,你就当为莲儿我积点德吧,求求你了!”说着露出恳求的目光,她的眼眸本就充满灵气,灵气深处又天生带的一股温柔,这本是特征,可在萧白夕看来,似乎有一种魔力,多看一眼,就会使人不觉融入其中,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可理性的他选择把眼睛移开,但细细一想,想到萧韩,这些年一直忠心耿耿,尽职尽责,为他娶妻也为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萧倾莲以为是自己请求所致,所以连连道谢,哪里知道如果萧白夕若觉得不赞成,无论她怎么求,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这时春兰和萧韩刚好进来,两人给他们俩请安。
没有叫他们起来,萧倾莲假装严肃道“萧韩,你可知本小姐叫你来是为何?”
萧韩不知自己犯何错,听到到小姐的语气又如此严肃,公子又在场,心中如排山倒海般慌乱,“属下不知,请小姐示下。”
春兰也捏了一把冷汗,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手中的帕子几乎要被她弄皱,两人没接到抬头的命令皆不敢抬头。
她们不知道,如果他们俩胆大一点,不守规矩一点,只要一抬头就会看见萧倾莲使劲憋住笑的红脸。
萧白夕全看在眼里,笑着直摇头。
是在憋不住了,于是哈哈笑起来。
两人听见萧倾莲突然大笑,碍于萧白夕在,也不敢抬头,心里直发凉又犯疑,偏偏又猜不出一个所以然,直到萧白夕叫他们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倾莲笑够了,这才认真地说道“萧韩,我把春兰许配给你,可好?”
明显看见两人眼里一亮,可出乎萧倾莲预料的是,萧韩没有兴高采烈的谢恩,而是又跪下,没有说话。
萧倾莲奇怪“怎么?你不愿意啊?”
谁知他只是“属下……属下……”又不说话了。
萧倾莲抬头看了一眼春兰,见她一脸焦急,看了一眼萧白夕,见他也在看着她,似乎是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似乎在说‘看你怎么做?’
萧倾莲气急,对着萧韩更是气恼,明明想的不得了,却还吞吞吐吐,非的等萧白夕放话才说要,偏偏后者却金口不开,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唉,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大哥,你说句话呀。”
萧白夕看了她一眼,眼里皆是笑意,似乎在笑她沉不出气
好吧!萧倾莲承认自己是承不住气,可面对萧韩这个木头,承得主气才怪?看了春兰一眼,可怜这么机灵的一个女孩喜欢这样的木头,心想,这世界就是怪。
萧白夕这才缓缓说道“萧韩,你也老大不小,是该成家的时候了,春兰也是个难得的好女孩,这些天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我皆看在眼里,我也看出你也倾心于她,莲儿通情,成全了你们,还不谢过,更待何时?”
萧韩这才惊喜对萧倾莲拜谢,萧倾莲也不在意,他早知道这萧韩眼里,萧白夕才是他的主子,只要他能给春兰幸福便好。
次日一早,一家人,还有丫鬟,家丁汇聚萧家在门口。
萧何对着萧白夕嘀咕,似乎嘱咐些什么。
沈芙蓉拉着萧倾莲的手,脸上充满了不舍,“莲儿,从出生到现在从未离开娘身边,娘实在舍不得,”说着竟哭了起来。
萧倾莲也于心不忍,用手帕为她试了试眼泪。自己虽不是人家女儿,但毕竟占据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且这段时间的相处,看着这个母亲对女儿的疼爱,她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这几天的相处,也勾去她不少感情,眼泪也不觉掉下来,说话的声音也不觉带着哽咽“娘,女儿也舍不得您,”
说着两人就抱着哭了起来,萧何来劝说“道瞧你两哭的,跟生离死别似。”又看向沈芙蓉“蓉儿,莲儿只是去看病,又不是去打仗。”
两人这才分开。
萧倾莲看向萧何,哽咽道“爹,您保重!”
萧何忍着要掉的眼泪,伸手摸摸她的头“嗯,莲儿也保重,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听大哥的话知道吗?”想到这女儿从未离开过他们,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看着她从哇哇叫,再一天天长大,长成眼前的大姑娘,现在要离开他们身边,实在不舍,眼泪已忍不住,赶紧背过身去。
萧倾莲在他身后磕了三个头。
此时小桃和春兰赶紧跑过来,一左一右的拉着萧倾莲,哭道“小姐”。
萧倾莲止住哭泣,抱着她们两“傻丫头,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然后松开看着她们俩“你们两个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先看了看小桃“照顾好我娘,我娘就拜托你和小樱了,”
小桃哭着梨花带雨,连连点头“嗯嗯,小姐放心,奴婢和姐姐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萧倾莲又看了看春兰,“傻丫头,很快就当新娘了还哭,只可惜,我不能亲眼看到你穿着红嫁衣出嫁,”顿了顿,乏眼俏皮道“所以你要补偿我,待明年我回来,一定生个大胖儿子给我抱。”
春兰脸一红,有点哭笑不得,模样别扭又之极“小姐还有心思笑话奴婢,奴婢不理你了”说完转身故作不理箫倾莲
箫倾莲被她的动作逗笑了。
经过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告别,一群人才恋恋不舍的看着马车缓缓行走,越来越小,直到化成一小点消失不见,才缓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