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4.无往经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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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再无往，彼时少年绽光华。
时间好像手中的书“哗啦啦”的翻过，那日与黑羽快斗在街头的巧遇似乎还是昨天，日历却清晰的显示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有余。莫晓栀站在江古田高中的大门门口，身旁穿着水手服的女生挽着手与她擦肩而过，男生则大多拿手中的书包互相攻击着算是进入了学校。
不禁恍然醒悟，自己来到这里已经接近一个月。
当时无心查看自己所在的班级，当见到充满活力的女班导时，她才发现自己就读的正是黑羽快斗所在的二年B班。因为一开始本想和毛利兰在一个班级，所以报的是高二年级。在中国接受了正常教育的莫晓栀来到这里大概也不会太过吃亏。
班导藤木一如她在动漫里为数不多的几次印象，是个可亲的人。对莫晓栀表示欢迎之后便带着她前往2年B组的教室。
然后，“恰巧”碰上了几乎每日都上演的一幕。
中森青子手持扫帚大声嚷嚷着，身旁无数女同学加油，前方黑羽快斗动作矫健，一边还回头冲中森青子做鬼脸，让她的脸气的通红，手中的扫帚猛地向黑羽快斗一掷，差点砸中了翻阅杂志的白马探。
闹剧总算告一段落，并没有人记得这次又是因为何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导致了战争的“爆发”，中森青子和黑羽快斗之间的打斗也被他们戏称为“打是亲骂是爱”的表现。很快就有人眼尖的看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莫晓栀和藤木老师二人。前者一脸淡漠对于刚才的闹剧置若罔闻，后者则咬牙切齿，硬生生的在脸上扯出一个微笑，恐怕班级的形象已经在新同学心中尽毁了。
登上讲台，在黑羽快斗玩味的目光洗礼下用粉笔略显生疏的写下“工藤栀”三字，除了一句“请多指教”便再无他言。
其他的同学都对于这个冷漠的新同学颇感兴趣，不料藤木老师首先发话：
“工藤同学，你就先坐在黑羽快斗同学旁边吧。中森青子，你坐到白马探旁边。”
这样安排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藤木老师显然是希望新同学的冷气能冻住疑似多动症患者黑羽快斗。
莫晓栀走到中森青子身旁，不出意外看到她先是呆愣而后高兴的叫出声：“好久不见了，小栀。”莫晓栀点点头，算是回答。中森青子熟悉她的性格，心里也没有丝毫芥蒂的搬去了白马探旁边。
接下来是与同学还算友善的一天。只是令莫晓栀感觉有些奇怪的是，每当课间黑羽快斗出门转一圈时，总会有女生塞给他一些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然后匆匆点头转身跑开。男生们则从后面勾住黑羽快斗的脖子，重重的捶了一拳，嘴里嘟囔着“你小子今天算是走运”，后者笑容灿烂，摊手表示“人缘问题而已”，随后被男生招呼着一起痛打，但这确也是他们表达友情的方式。
连中森青子今天看向黑羽快斗的眼神也有些不同，带着几分感慨和欣喜。
这家伙虽然受女生欢迎从小到大，但这样被送礼物也是无论工藤栀或是莫晓栀第一次见到。现在正值日本燥热的夏季，情人节无从谈起，那么究竟是……
夏季。这两个字几乎在莫晓栀脑海中划过的一瞬间挑起了她的记忆。
回过神来，黑羽快斗已经在她身旁坐下，伸出手来做出索要的姿势，带着平日里最常见的暖暖笑容，“说起来，小栀你今天还没有丝毫表示呢。”
莫晓栀的表情在一瞬间僵硬。随即被黑羽快斗敏锐的察觉到，露出了半信半疑的惊讶表情：“不会吧……小栀难不成忘了我的生日？”最后几个字被刻意咬重，像是威胁和警告。
话语一出，莫晓栀心中的羞愧无可复加，觉得自己就像个笨蛋。
每年的6月21日。就算她来到这里之前，也会心心念念的祈盼，然后看一整天的动漫漫画作为纪念。来到这里以后日期本就有些混沌不清，因为一直在忙各种事，也没有太在意。没想到入学的今天歪打正着，碰到了黑羽快斗的生日。
沉默许久，憋出一句：“17岁？”
“对啊。”大约猜出了事实的黑羽快斗早已将失望之色夸大，嘴角笑容却带了几分狡黠，“好伤心啊，一年一次的重大日子就这样被遗忘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莫晓栀禁不住开始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少年。不同于之前工藤栀的模糊记忆，这是她距上次的街头巧遇后第一次正式以一个世界的眼光打量他。明朗的水蓝色天空下，浅金色的阳光衬得少年愈发挺拔俊秀，少时没有舒展的眉眼现在恰到好处的惹人喜欢，就连和天空同色的那双眼眸也一如既往的纯粹，只是混合着时光所给予的深邃味道。
流逝的时光再也无法往复，却让那时的少年绽放出不可忽视的灼灼光华。
“呀，小栀盯着我看什么，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黑羽快斗的一句无心玩笑却瞬间打乱了莫晓栀的心绪，后者面无表情的抬脚踹出，“咣当”一声之后全班的嘈杂顿时停止，视线转向巨响的发生处，看见黑羽快斗摸着鼻尖一脸讪笑的从地上起来，认认真真的坐在座位上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视线还偷偷的转向身旁的黑发少女。
后面看着一脸无奈的黑羽快斗的中森青子，思绪却飘回了8年前的阳光下。
江古田的钟楼前，她焦急的等待着今天许诺带她去游乐园的中森银三。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你也是在等人吗？”
她慌张的点点头，“嗯，爸爸说今天会带我去玩。”随即心情有些暗沉，“可是大概不会去了……”
还没来得及委屈，面前倏的冒出一朵鲜艳的玫瑰，面前的少年笑容爽朗，“给你，我叫黑羽快斗。”
她接过，正欲开口，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喊声，“快斗！”
男孩难掩兴奋，冲跑过来的身影招手，“小栀！”转头对中森青子说道，“那个，我朋友来了，下次见哦。”
“哦，好。”中森青子无意识的转动着手中的玫瑰，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虽然最后父亲及时赶到并且少有的遵守诺言，她在玩的快乐的同时心中却仍然有一点不舒服。
“那么，为了补偿我，小栀今天和我去一个地方吧。”
“……好。”前方的少女神色冷淡，完全不似她初次印象中的那个活泼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4.无往经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