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女王当道》冯小北

13、第十三章 并不是刘福

　　并不是刘福华没有努力，他有努力他找过教育局，教育局的人都是热情接待，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十，但是到了拨款拿现金的时候却以各种借口推脱减免。他也找过企业赞助，但是愿意在教学方面投资的所有人都必须先跟教育局通通气，不然后果很是严重的。
　　首先现在国家在学生教育这方面资金的投放力度并不小，你一个大型企业无缘无故的跑去给一个中学捐款，这不是给打国家脸吗？还有教育局那边，所有要捐款的企业都会先跟那边通气由他们来决定你捐款的学校。如果你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是破坏这个行业的潜规则，挡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要整你很简单。他只要在网上放点风说你的捐款全是黑钱，现在所谓的捐款纯粹是为了洗钱。然后在找几个马甲自称是你公司的辞职员工指着你们涉嫌偷税漏税。那这样你们就等着吧！我能保证你付出的金钱损失就是你捐款的十倍百倍，甚至他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带着一大袋现金向他们道歉、认错，或者——你公司倒闭。
　　今天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果然刘福华听见我们是来商谈表示很是高兴，高兴之余然后提了下教育局三个字，旁边的教导主任狂扯刘福华的袖子那架势只差没拎着面前这个挂着校长名头的刘福华从三楼给扔出去。
　　小刘看看我，这些事他自然是无权知道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我以我为中心。
　　我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小刘立马起身让位置给我。
　　“你是要我坐你的热凳子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小刘连忙道歉从旁边拉了另一个凳子给我，还用袖子在上面擦了擦。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先单独跟校长谈下。”我对着教导主任很小刘说着见着他们准备起身离开：“小刘，我让你们先出去就代表现在的谈话我不希望你们能听到，如果你们想在外面偷听，你和你旁边的那位如果你们觉得你们能不让我发现，或者你们觉得你们觉得你们有足够的能力能承担起这个后果。你们有了这两个觉悟的话，那你们就可以蹲在门边听墙角。我不介意的，真的。”
　　见着他们两出去关上门，数着时间过了一分钟，这个时间足够他们从门口走到另一间休息室。
　　“给教导主任打电话”我在纸上写上这几个字递给刘福华看。
　　刘福华拿出手机拨通教导主任的电话。同时我也拨通小刘的电话。
　　两道响亮的铃音同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边接通电话。
　　“没事，只是看看你们在门口不！”我跟校长同时讲完这句话，挂掉电话。
　　“你可真谨慎！”刘福华轻轻摇摇头苦笑了下。
　　“如果我不够谨慎今天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如果你够谨慎坐在这里的也不是你。”
　　“这话倒是对。”
　　我将我提出我的要求，只要让我曾经的班主任马荣强名誉扫地的离开这个学校，失去教师资格，那么我就会捐款，今年五十万，然后只要刘福华在第三中学任职我便能每年至少二十万的捐款。
　　这钱并不少。第三中学一共有六个年级，初中每个年级五个班一个班约莫五十五人左右，共有825人左右。按每人每学期学费一千左右两学期算，初中部一年共收的学费165万。
　　高中每年级有十个班每个班也是55人左右，学生共计1650人。学费按一千五算，每年共收学费约莫495万。
　　一共加起来660万，教育局肯定会象征性拨一定的款，但是拨款肯定也看人的。像刘福华校长这样，教育局不从学校所收的学费中索取已是最好的了，刘福华想要坐稳这个校长，自然各方面打点少不了的学校食堂超市肯定也有些固定收入各种算下来。我们就按600万来算。
　　学生书本费等的成本等每个学生一年两个学期至少有六百块是必然的固定支出，这里就有148.5万的必然固定支出。学校共有教师一百名左右每个老师的工资国家方面肯定会固定支出，但是学校方面肯定也会承担一部分，我们就简单按每人学校方面每人每个月承担一千算这还不包括各种年终奖其他各种奖金什么的，这块就算120万。其他聘请普通职工约为二十名左右每人平均约莫两千一年共计48万这一部分决计是学校出。然后学校每个月水电煤气十万块决计不算多，寒暑假按一万勾算，一年就得93万。然后学校各种日常设备维修，列如教室楼道电灯风扇电器设备更换维修，操场体育设备更换维修，花园树木更换移植，扫把拖把等清洁用具购买，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每年有个50万真不算多。然后还有学校教学楼，宿舍楼，实验室电脑室材料购买器材维修，教师宿舍，办公室维修护理一年按照50万来算。教师办公室各种笔墨纸砚等等教学材料使用按照一年50万来算。然后还有学校一般会不定时的请些知名人士过来演讲什么又会花费。这一年来个那么四五次按照一年10万来算真是少得不能再少。学校时不时的举办运动会等各种活动一年总有个四五次，同样一年10万来算。这样一算下来就花去579.5万。学校的账户上基本上一年都头就所剩无几了。这样的情况刘福华得罪的那个人肯定是算的清清楚楚的。
　　如果是好的一流中学，教育局肯定会对于在职人员的工资，学校建设肯定会有固定拨款具体金额就待定。学校各种用度肯定由企业愿意免费捐赠实物赞助这也是一种广告营销方式。肯定还有企业愿意捐现金。实际上如果不是刘福华得罪了上面，三中可能破落的不会这么快。他所得罪的那个某位领导人将他的各个资金来源给卡的死紧死紧，那刘福华支付这些的唯一来源就只有学生学费，那学生肯定不干抱怨十足，他们唯一能选择的就是离开三中换个中学。失去了生源三中的倒闭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我所捐出的二十万对于他们现在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可是这捐款所代表并不只是这五十万的投入。在刘福华看来，我敢捐就说明我教育局那边打过招呼已经说通。就代表着教育局会将该给的该补的不拖欠按时给了，资金到位，三中就不会被迫去问学生要钱，然后再给教师高薪，教师就会留下，师资力量增强，生源不愁，国家补助没人拦路，学校就不会倒闭。虽然不可能和一中一较高下，但至少刘福华有把握恢复到以前的光景。
　　然而这所有所有的一切只需要一点，那就是刘福华开除曾经教我的班主任马荣强，剥夺他的教师资格证。
　　“冯小姐非得这样做吗？”刘福华沉声道。
　　“不这样做？那你觉得我来这里干嘛呢？”我反问。
　　“如果我不开除马老师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送给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已经五十六岁，在教一届就差不多要说退休了，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他现在只是一个垂暮老人。”
　　“……”我仍是浅浅的轻笑。
　　“而且这样对待学生，开除学生是每一个老师都做过或者正在做的事情。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考量，如果他们不将你们剔除在外，那你们的考试成绩会直接影响到他的业绩，整个学校升学率，这是他们最看重的事！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当然也包括我，我也这样做过！”
　　“刘校长，这是学校教师的潜规则，我懂。但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当年！对！是我做错了事我为我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我被开除学籍离开学校。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年马荣强能这样做那是因为他有那个权力，也有那个能力。而现在有能力有权利的是我不是他，我愿意敞开心扉放过他，还是搞得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那也是我的事。今天我愿意花一个上午的时间在这里跟你讲是因为我嫌麻烦，但是这里不成我是不介意去麻烦一下的。刘福华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就算今天没答应我，你得相信我还有其他办法，你保他也就最多保个两天罢了，但是你为此却会拉上这整个学校包括你的仕途生涯！如果你愿意，你为此得到的——我不敢说仕途坦荡只能告诉你至少是一个机会吧！愿不愿意随你！”
　　“你凭什么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切。”刘福华谨慎的问道。
　　“嗬！这就看你敢不敢赌了。”我拿出一份协议摆在他面前：“这是捐赠协议只需要在这里签字即可。”
　　刘福华思考了片刻就从旁边那只老鹰展翅的笔筒里拿出签字笔签好，我在另一处签好我的名字。
　　“你叫冯筱筱。”刘福华看着我的签名说道。
　　“是的，我叫冯筱筱。”我如是答道：“当然你也可以将我的名字告诉马荣强马老师，前提是你觉得你自觉有本事不让我知道，并且你也有实力承受的起我的报复的时候。”
　　“为什么？难道不能让他死也死得明白吗？”
　　“他有那个资格吗？”轻笑一声放好签好字的资料，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