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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二第八周 【在她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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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身上我看到了妈妈们的光辉,通宵打牌,彻夜不休】
寝室有三人,斗地主中。
耀仔:欸,雷叔,雷叔,你有没有…
雷叔(输红了眼):不要叫我叔!雷叔雷叔!雷打不动的输!
刚回寝室,李二千对我笑道:大饼,我赢了一块三。下午上课给我按摩手啊~
我:感觉我是你包的二女乃一样,你赢的钱全花我身上了。
将过零点,寝室里还是灯火通明。
“我翻底牌了啊!”
“三个八!”
“要!”
“放心,姐姐在,没你的份!”
“不要!”
刚跳进被窝的我探出头看她们: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妈妈的光辉!通宵打牌,彻夜不歇!
雷叔看着李二千哈姐耀仔围坐一圈斗地主,说:看到你们三个,仿佛有一种高手对决的感觉。
以前手里头有一毛钱的时候,就折成一颗心的样子,然后顺手给了坐在身边听课的李二千。
这段时间斗地主,李二千把自己的一毛钱都翻了出来。
李雷哈耀四人打牌中。一局终了,各自出钱。
哈姐(拿过李二千输给她的一毛钱):这张一毛还折成花了啊!
李二千:这是大饼以前给我的。
哈姐:大饼以前还给我用一块钱折过,后来那一块钱我就一直不敢用出去。唉,影响货币流通啊。
我(狠命在5sing上面下歌中):你们得了便宜还买乖是吧。
后来这一毛钱被哈姐输给了雷叔,然后又被李二千赢回来了。
李二千表示感谢今后不想再跟雷叔一派斗地主,要恢复抢地主纲领:地主在手,天下我有,雷叔踹走。
耀仔每天晚上总是在大家还很亢奋的时候就嚷嚷着要关灯睡觉。
但是周四的晚上,她转性了。
十点,我调图片的像素时,耀仔边摸牌边说:十点半关灯吧。
十一点,我关了里面的灯准备上床时,耀仔推开雷叔:雷叔,让我来,让我帮你把钱赢回来。
十二点,我在被窝里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耀仔:啊啊啊!雷叔,我赢了!我帮你赢了一毛钱!
这一晚,耀仔赢了两块钱。
雷雨表示想去睡觉了,李二千跟哈姐就招呼雷叔过来接位。雷叔听话地过来了,边数毛票边等她们打完那一局。
李二千瞥了她一眼,说:怎么着雷叔,带着那几张钱就敢来打牌?
全寝爆笑。
【我有一双善于发现JQ的眼睛,我的室友们都有一颗勇于相信JQ的心】
周五打完乒乓球回到寝室,洗完澡窜进李二千的被窝里玩电脑。
登上扣扣后班级群蹦出来,都是在讨论昨晚廖班究竟去哪里了。我翻了翻,然后饶有兴味地研究了一下。
我跟背后的哈姐说:哈姐,你觉不觉得廖班跟彭副班之间有猫腻啊。
哈姐:嗯?怎么啦?
我:你听我说哈。
这里,廖班不见了,是彭副班首先在群里发问
——有谁今天看到过廖班么、他失踪一天了
然后大熊要他打电话去廖班家里问问,结果彭副班是说
——不好吧、他家人会担心的
这说明神马,说明知道心疼未来的岳父岳母,还有为廖班跟家里人遮掩的意思。
后来被人问廖班失踪前有什么征兆,他的回答是
——就和我看了个恐怖电影。。。可我比他更害怕
俩男的在一起看神马电影,还看恐怖电影,没准是谁或谁想在对方受到惊吓的时候乘机搂搂小肩拉拉小手什么的。
还有这‘可我比他更害怕’的小媳妇语气是怎么一回事。妈的,一句定攻受啊!JQ!妥妥的!
(耀仔躲在帐子里笑了)
再看这句
——好吧只是人家女朋友都不知道。。。他女朋友可等着他□□呢
我闻到了酸味。
哈姐(兴致来了):哈哈,我也闻到了。
耀仔(笑):别,人家都有女朋友了。
哈姐跟我异口同声地反驳回去:你懂什么,女朋友只是个掩护!
我(灵光一现):我记得他俩的飞信号的名字好像是个情侣名。廖班是‘廖班来也!’,副廖班的也是什么‘也’来着,我找找。
哈姐(兴致勃勃):快找!
我在电脑上登了飞信,然后去翻好友组。
我:找到了,彭副班的是‘彭副在也!’
哈姐:啊!果然有JQ!
回想以前,每当打不通廖班的电话,我都是下意识地翻到彭副班的号码再打过去。
这说明神马。
这说明……果然有奸情!
我:哈姐,我决定换一对CP继续萌。
哈姐:谁?你是准备把谢攻于受换成廖班彭副吗?
我:你果然懂我。
晚上马基课,廖班依旧没有出现。
老师点名廖班,彭副班站起来。
然后点名彭副班,欧阳男站起来。
又点名体委大力,阳同学跟于受站起来了。
(于受,当着谢攻的面,这样真的好么)
课后回寝,我:看到彭副班代替廖班站起来的那一刻,你有什么感想?
哈姐:JQ!满满的JQ!
雷雨正在门口晾衣服,突然跑进来喊道:你们知道吗,当我看到今晚上课那些男生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班上都是些好基友啊。
哈姐(喊回去):雷雨!恭喜你!你在大饼那里出师了!
大熊:基友的意思上网一搜就知道了,有什么好出师的。
哈姐:基友容易明白,但是发现JQ的眼睛就需要锻炼了。咱雷雨在大饼那里学的就是发现JQ的眼力劲儿!
【大熊,冰火两重天】
周二上午上完刑诉回寝,上楼的时候跟大熊一言不合,我用书拍了她膝盖一下,她借着李二千掩护自己来偷袭我。
然后我俩把夹在中间的李二千推开,动手!
先是在楼梯上火并,接着俩人跳下来到楼梯口厮打,继而追逐至三楼混战。
大熊领头一路跑,我在后边一路追。
然后,她跑进了寝室,迅速甩上门。
我扑上去大喊:大熊!开门呐!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
此时雷雨过来开了门,出来在走廊上打电话。
于是我扑到窗口大喊:大熊!开门呐!别躲在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呐!开门呐!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
周五晚上,马基课结束回到寝室。
大熊买了酸辣粉当夜宵,招呼大家过去吃。李二千转了下凳子就从她桌前到了大熊桌前,然后开吃。
大熊问桌对面的哈姐(温柔):哈姐,过来吃啊。
哈姐(微笑):我漱口了。
李二千(笑):那我代替哈姐吃一口。
我(笑):让我也来代替哈姐吃一口。
大熊(吼):滚!不给你吃!
我(吼回去):妈的!!!在你没得吃没得用的时候,是谁给你吃给你用!!!你晚上嚷着肚子饿睡不着的时候!!!是谁从被窝里爬出来拿两袋饼跋山涉水送到你上铺!!!你没有纸巾用的时候!!!是谁让你随便偷纸!!!你水卡里面没有钱的时候!!!是谁把水卡给你用!!!
大熊(温柔):好啦,来吃。
李二千,大熊,耀仔和我四个人一起供一个电信网。她们三人那里的网速最好,每当我想上网只能抱电脑过去。
我最喜欢李二千的床,因为温暖又有网。
其次是大熊的桌子,因为有网。
我:大熊,你今晚是上床玩电脑还是在桌上玩电脑。
大熊(吼):你又要用我的桌子,滚!
我(吼回去):妈的!!!在你没得吃没得用的时候!!!是谁!!!给你吃!!!给你喝!!!给你用!!!
大熊(温柔):好啦,我把桌子收拾干净再给你用。
这跟上学期那个申请退款的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处。
早上起来洗漱之后就一直窝在床上,写完策划帮大熊买手机套,付款后,她决定帮我去买饭。
我:大熊,过来,我手机充电器的线掉地上了。
大熊:我在换鞋子啦!
我:你不会跳过来啊!
大熊:这要怎么跳啊!
我(摸上鼠标):申。请。退。款。
大熊:哎哎哎,别啊,就过来啦。
午饭回来,她给我打开饭盒,插上勺子。
大熊: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收一块钱跑路费。
我(摸着鼠标) :申。请。退。款。
大熊:你!
傍晚哈姐请家属饭,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我(换鞋子):你们先走吧,大熊留下来等我。
大熊:为什么!
我(头也没抬):申。请。退。款。
晚上就在包厢里玩狼人,在竞选警长的时候,大熊跟我同时举手。
我(瞟她一眼):申。请。退。款。
大熊:啊啊啊!!!
【哈姐,永远盖着被子靠在床头】
周日傍晚出去交札记,顺便帮寝室一窝人带粮食。回来后分发物资,顺便报帐。
我把水果递给哈姐,说:哈姐,这是你的,四块五。
哈姐从被子里探身出来接过水果,问:是加热狗一共四块五,还是就这里四块五。
我:加热狗是六块五。
哈姐:嗯嗯,好。喏,六块五,给你啦。
我迅速抽过那六块五扔进自己的抽屉,然后找了三毛给哈姐。
我:其实水果是四块二,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个五毛好让我把这三毛找给你。哦哈哈~
哈姐的脸扭曲再扭曲,悲之愤之:骗~子~子!!!
周五晚上李雷哈三人围坐斗地主,耀仔想上床睡觉了。
耀仔:好啦,妹纸们,我要关灯睡觉啦!
哈姐:耀仔,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了。
耀仔(立马更正语气):好吧哈姐,你们可以关灯了吗?
哈姐:不,你应该问‘哈姐,你们想什么时候关灯(就什么时候关灯吧)’。
耀仔(悲愤):太欺负人了!
【李二千,平平淡淡才是真】
周二上党课前,李二千跟我说:我有种又要当小三的感觉。
我:玩得开心点。
落座后,她左手旁坐谢攻于受,右手边坐柳零五。
党课结束,我问她:怎样,小三,开不开心。
李二千:哪里是小三啊,都成小四了。
下课回寝途中,走在前边的李二千拉着雷叔回头大声问我:我们两个谁更黑?
我吼回去:天下乌鸦一般黑。
此时耀仔插话进来要借钱去买饭。
耀仔:快点快点,借钱借钱。
李二千:耀仔,我跟雷叔谁更黑。
耀仔:欸,李二千,借点钱,我要买饭。
李二千:你先说我跟她谁更白。
耀仔:哎呀,你白你白,好了快借我钱。
李二千:……
【雷叔,浪荡起来谁也挡不卓
周五傍晚将去上课前,雷叔穿着短袖短裤正对镜梳头发,我坐在李二千的凳子上开着电脑刷这个星期的微博。
李二千在我后面开箱子,箱盖翻开撞到我卫衣下摆,她顺手抽了几张大熊放在桌子上的纸巾开始给我擦。
啊!寝室是多么的和谐!
我知道大熊看到这里肯定要骂一句:Shit!又偷我的纸!
但是我的心思已经被雷叔那不畏严寒勇于暴露的品格深深吸引了。
我:雷叔,你不冷吗?
雷叔:刚洗完澡,不冷。
我:你不冷我冷。来,把小腿伸过来给爷摸摸,让我暖暖手。
雷叔(义正辞严):滚!
我:哼,不摸就不摸。
雷叔(狗腿):好啦,给你摸给你摸啦。
我(坚持底线):不!摸!
雷叔(伸腿过来踢我,边踢边说):摸啦摸啦摸啦!
我:靠,有些人真的要每分钟被原谅八百次才能跟她继续生活下去。
晚上上课回来,我在水房洗漱,雷叔如厕后出来洗手。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问:雷叔你冷不冷啊。
雷叔:不冷。
我:过来给爷摸摸。
雷叔就那样蹦达着过来死皮赖脸求摸。
我(边抵挡边吼):滚,不要逼我每分钟原谅你一千次才能继续跟你做好朋友!
洗漱完回到寝室,李二千正在分发食物。她看到我进门,就把手里拿着的一块桃酥向我示意,然后转身放到我桌上。
我晾好毛巾立马挤进挡在中间的哈姐耀仔雷雨大熊这一堆人里面奔向我的桃酥我的桌。
雷叔把啃得只剩一小块的她的桃酥伸到我嘴边,我一把拨开仍然矢志不移地想着我的桃酥。
雷叔这厮吃完自己的即刻转身抢在我前面奔向我的桃酥!!!
妈的!!!简直令人发指!!!
我死死的拽住雷叔!!!
雷叔不断挣扎!!!
我(上气不接下气):雷叔,你要是……敢抢我的饼!我就是每分钟……每分钟原谅你一万次都不能……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写完这一段后,我下意识转头看一眼正在玩手机的雷叔,问:雷叔,你怎么不到床上去,你不换睡衣啊。
雷叔(收起手机):怎么,这么关心我,你有什么企图!
我:滚开。
雷叔(浪笑着站起来):我可以抱你吗?
我:滚!!!
【雷雨,呆萌呆萌的】
鉴于雷雨的强烈要求,接下来八一八她。
周四晚上跟雷雨去法学楼自习的路上。
雷雨:…所以开会的时候他们唱黑脸,而我就是安慰小干事的那个。
我:这个是分唱红脸跟唱白脸的。
雷雨(恍然大悟):哦,这样的啊。(想了想,坚定道)那我就是唱红脸的那个了。
我:红脸是批评人的那个,白脸是温和的,安慰人的那个。
雷雨:原来我是白脸。
我:你语文老师死的早啊。
法学楼六零八,开着空调吹着暖风坐在第一排,整个房间只有我跟雷雨俩人。
她唱票我记票得出票选结果后,我把结果编辑成文给全班发了飞信。
我:收到没有。
雷雨:我看看…嗯!收到了!
我(瞅到联系人那里一片姓于的):欸,我名字下面的那个人叫什么?
雷雨(翻了翻):于S。
我:这名字起的。
雷雨(一边把手机收回去一边说):我们那边好多姓于的。
我:我自从小学转学之后,就没有碰到过跟我同姓的同学了。
雷雨(得意):我有个同学姓安,这个姓奇怪吧。他叫安KX。
我(反击):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有个同学还姓干嘞!
雷雨:甘?哪个甘?甘甜的甘吗?
我:不是甘甜的甘,是两横一竖的那个干。叫干M,是我室友。
雷雨:还有这个姓的啊!我有一个同学姓暴。
我:暴,叫暴力狂吗?
雷雨:不是,叫暴DD。
我:这多没个性。
雷雨(笑):你这人。我以前还有个同学叫何宽。上数学课时不是总有题目说河宽多少米多少米的嘛,我们就会在底下说,何宽,叫你呢!
我:我初中还有个同学叫袁著,那时候又正好天天学圆柱。
周五晚上,洗漱完回到寝室,李二千正在分发食物。
雷雨抢到一块法饼啃了一半,看到我进来就蹦达过来问:大饼,吃不吃?
我扑上去干净利落又凶神恶煞地啃了一口。
雷雨呆了呆,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再一口!
我于是又干净利落啃一口。
雷雨再说:再一口!
我再啃一口。
雷雨还要说,我瞪着她:你再说一个“再一口”我就弄死你!
雷雨:……再一口。
我:……
雷雨(弱弱的解释):我是看你啃的很好玩。
【寝室长,在此刷个存在感】
周六党课开始之前,我把寝室长手机里地铁跑酷的记录破了。
【我,这周没有记一个英语单词】
上天派来折磨我的阳姑娘想要明信片。
周一我跑到校门口去开信箱,工作人员下班了,周二我又跑到校门口去开信箱,借的钥匙不见了。
然后我在寒风中走北苑,入联建,闯金翰林,三进三出邮局。
终于配得钥匙打开信箱,但是里面没有阳姑娘朝思暮想的明信片。
我恨上学期把钥匙弄丢的袁同学!!!
我恨不去配钥匙的大熊!!!
然后我回到寝室把前生活委员大熊痛骂一顿来消气。
讨论男生来女寝推销。
雷雨:我穿着衣服呢。
耀仔:我帐子厚。
我:让他们来,他们要是看到了什么我就要他们负责,妈的,正好少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