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回首异世》文恕

15、只是一次会晤

　　很多事情，不需要那么执着。
　　小泉抱着我的时候，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是温暖的。
　　所以，即使说这里只是一个虚构的世界，那又如何。眼前的真实，就是真实。
　　谁又可以说，原来的那个世界就一定真实呢？

　　“小姐，请你快点准备吧，越前先生就要来了。”
　　管家爷爷平静的语气却吐出了让我抓狂的句子。
　　越前他们是今天来吗！！
　　我赶紧回头看日历，果然，大大的周日印在上面……
　　哎，我该怎么面对他呢……越前龙马……

　　前几日我十分大胆的把他的血接住，而且含到了嘴里……
　　各位，请一定相信，那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
　　小泉从那以后一直笑得贼贼的，嘴里还不停的说，“还说老牛不吃嫩草……”
　　天啊！！
　　为什么我会干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啊！
　　在不断的懊悔下，我终于在洗漱完毕后把睡衣换下，然后换上中振袖——这是一种奇怪的衣服，束缚的人很难受，走路也只可以小步小步走，但是爷爷却一定要我穿……估计是什么传统服饰吧。
　　“爷爷，早安。”我挪到了主厅，和爷爷进行每天必备的请安。
　　这个家十分的古朴。
　　整个屋子装饰的很淡雅，爷爷和管家爷爷在家里穿的也是叫做日常服的一种和服。我现在穿的中振袖也是和服的一种。
　　“啊……打扰了……”
　　正在我请安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
　　这么BT，一听就知道是越前南次郎的。真是的，门口明明有门铃，干吗扯着嗓子喊啊……
　　这下不摆明了说我今天起床很完吗……
　　爷爷皱了皱眉，然后继续喝茶。

　　“这个房子真精致啊……”随着越前南次郎的一声感叹，竹门被拉开了。
　　我退到了爷爷的身边，端坐起来。而爷爷，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握着茶杯慢慢的品着茶。
　　今天，越前一家都来了。恩……除了那只猫，还有菜菜子。
　　“呵呵，我的侄女一直很崇拜水户先生你，可是她今天要来上课，所以来不了。”越前南次郎还是一副痞子样，哪有人第一次拜访说这样的话啊……我都可以看到龙马额头流下黑色的线了……
　　一闪神，龙马也望了过来。他的下颔依旧贴了一张创可贴。哎，伤还没有好啊……
　　糟了……希望他不要对我怀恨在心啊……我只是不小心把你的脸划出伤口的啊……

　　“你今天来，是什么事。”爷爷忽然发言。
　　不是来道歉的吗？我记得之前管家爷爷和爷爷说过了的啊。爷爷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看着南次郎，原本轻浮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难得，他严肃了起来。
　　“对不起。”他跪坐着，然后弯下要，头深深的埋再两臂之间。
　　这个越前南次郎也太脱线了吧。行这么大的礼。
　　再怎么说，虽然我是被龙马的网球砸到了，但是起因是我先挑衅啊。而且前几天我还把龙马给划伤了。虽然我知道龙马是不会和他说这件事的。
　　但是再怎么说，需要行这么大的礼吗？
　　还是这个国家的礼仪就是这样？
　　见面鞠躬，那么道歉这样也可能。

　　我看了一眼爷爷，他依旧再品茶，似乎完全没有把南次郎的举动放在心里。
　　“南次郎少爷，还是请起来吧。”
　　管家爷爷似乎想叹息一般，说着。
　　南次郎缓缓抬起头，然后笑了笑，“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这究竟什么和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爷爷终于放下了杯子，说出了这次会晤的第一句话，“日映他从来没有怪过你。”
　　日映？！
　　水户彩的父亲……？
　　不，现在也是我的父亲……
　　他怎么也卷进来了？

　　我回忆起爷爷曾进对我说过的话……“小彩你的父亲以前就是一个网球手，” “他是一个把网球当作生命的男人。” “恩。他也曾经站立在顶端。”
　　漫画里，越前南次郎也是一个站在顶端的网球手。
　　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不好的假设。

　　我父亲是一个伟大优秀的科学家，再空间探索与平衡这个领域很有威望。所以很多人都渴望再他的门下学习。所以我的父亲有很多的学生。其中有一个人，天分很高，父亲对他很重视。看着他一天一天的成长，父亲很行为。而他，再一天天的学习中，也渐渐融入了我们家。
　　但，没有想到，所谓的野心与欲望的力量，真的可以让人变的疯狂。
　　一个夜晚，我的家，丧失再火海中了。
　　除了我，没有人生还。
　　很多年以后，再我不断的调查下，我才知道，原来当年生存下来的人，不只我，还有他。
　　因为，他就是这场阴谋的主导者。

　　“你把我父亲怎么样了！”
　　水户彩的回忆影响了我，我的回忆也影响了我。双重的悲哀让我一下子失控了。
　　我唰的站了起来，泪水也不知什么时候溢满了我的眼眶。
　　“你干了什么！！”我愤怒的咆哮着。

　　“小姐！”管家爷爷急忙走到我身边，阻止我要跳过去质问的动作。
　　“坐下。”爷爷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满了威严。我一下子像背负着巨大的压力一样，停止了挣扎。抹了抹眼泪，我再次端坐起来。
　　“我想，是时候和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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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

　　庭院的竹取不知道敲打了几个来回了，静逸的庭院里偶尔有风扶过，带起树叶沙沙的作响。

　　“你是说，日映他没有去世，在疗伤！”越前南次郎激动的说道，脸上的幸喜尽览无疑。
　　“是的，少爷就在瑞士。”管家爷爷回答道。
　　而爷爷，则是泯着嘴唇，脸上看不出表情。
　　我现在该怎么看你呢？我的爷爷……
　　不知道你此刻心中翻起了什么样的波澜，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心中最痛苦的回忆。你现在，是愧疚，还是懊悔，还是无奈……
　　唯一的儿子，因为自己的阻拦，迫不得已放弃了至爱的网球，痛苦的活着。因为自己的阻拦，无法和深爱的女人在一起，最后还连在同一个世界都无法实现，阴阳两隔。
　　单单的懊悔，单单的愧疚，就可以诠释你现在的心情了吗？
　　我知道，那是一种更加沉重的，更加痛苦的感受。
　　更者，我的父亲现在已经无法行走了，永远的失去了打网球的机会。
　　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当父亲把南次郎推开时的心中所想。
　　既然我无法完成我的梦，那么请你一定要完成。

　　“小彩，你恨爷爷吗？”
　　房间中很安静，爷爷的话很清楚。
　　我听到了深深的悲哀。

　　恨吗？
　　我在问自己，也在问水户彩。
　　你恨吗？
　　“我恨。”我抬起头，迎上了爷爷的目光。果然，他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但，我却更爱。”
　　我理了理衣服，扭了扭身子迎向了大家。
　　“没有父母的日子，我很难过。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们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把我一个人遗留在这里。他们抛弃了我吗？”我缓缓的说着，这些都是水户彩心底里的声音，“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抬头，南次郎愧疚的低下了头，伦子阿姨怜惜的望着我，爷爷依旧紧绷着连，管家爷爷已经在擦眼泪了。而龙马，则依旧十分认真的望着我。
　　我不由得浅浅一笑。
　　“现在，我想。没有人做错。父亲追求自己的理想，没有错。母亲捍卫着自己的爱情，没有错。南次郎叔叔……更没有错。而爷爷，保护着自己的孩子，依旧没有错。我，想念着父母，没有错。”我说着，不禁想到了彩对我说的话，“命运决定了的事，是改变不了的，即使现在改变了，以后也会实现的。”我想，彩她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些吧……
　　“可能事情，就该这么发展吧……”
　　话必，我站了起来，拍拍有些麻木了的腿，“管家爷爷，我们去准备午饭吧。”转过头，我的笑容应该很明媚，“大家应该已经饿了吧？”

　　我想，即使是彩，也一定会原谅的。